经典GAY小说《珞珈山下的樱花》-第20章
糊涂保卫黄豆
1 年前

26.

当然,那天晚上我没有去东湖投河自尽,但我真的去东湖待了一晚上,至少可以说是在决定和那个小壮男王宇开房之前。

而那个晚上对我的大学来说,甚至是加上现在的年龄来算的话,第一次跟人419.这么说是之前所有跟我上床的,至少或多或少地都谈过一段时间的感情。当然,也许有人会说那不还是一样吗,但要是在感情和性之间做个比较或者找出什么关系来的话,我想,无论是为了和你做爱才和你谈感情,还是为了更加爱你猜和你做爱都没办法诠释它们之间的关系。有时候,不要想太多,just do it 未免不是什么不好的格言。至少在你对感情失望或者受到重创的情况下,你也可能很理智地去选择一个纯属为了性的体验。而更何况,那个人,又是让你的硬度保持很良好的状态的人呢。

当然,还是有必要把那天晚饭之前张佳明和我的通话记录呈现给大家。以免大家会觉得我是一个在性上很随便的人。即使现在有时候是这样的,但至少那个时候不是。

在还没等张佳明说,我就说了,“怎么?你不要跟我炫耀了。你告诉他我现在不稀罕他,像他这样冷血无情的人,我受够了。”

“鹏鹏,我现在特别同情你,但你误会了,我没有向你炫耀什么,而且要是炫耀,也是 你向我炫耀。”

“怎么他不在你那里?”

“……你还真能想象,我们早就结束了。只是,我现在想确认一下,你们真的分手了吗?”

“擦,你他妈的还跟我来这一处,像做黄雀啊,告诉你我不是螳螂,更不是虫子。”

“不是,你别激动,我只是在森的朋友那里说他现在喜欢上女人了。然后我还特意问了他,他说他现在是有女朋友了。”

“这个我知道,他们只是做做戏而已,那个人我也认识。是我一个号朋友。还是我介绍给他们认识的。”

“OMG,鹏鹏,你太伟大了。你真的愿意放弃森吗?”

“拜托,我他妈的都不知道你说什么?他们只是做戏,不是真的!!!”

“可是,森跟我说他和那个女的都上了床了。”

……

当我默默地挂了电话后,旁边的王宇推了推我问,“怎么了,你男朋友喜欢女人了。”我没有作声,王宇可能当时是为了安慰我说,“这样的男人真的不值得你为他这样。”可后来我发现,他这句话不光是为了安慰我。他继续边安慰我,边伸手开始摸我的手、腰、胸等各个敏感部位。但当时的我像个僵尸一样,呆呆地望着东湖的湖面,脑子里一片空白。

晚上我们简简单单地吃了一点后,王宇就提议要去开房,我当时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心情,想的只是想大哭一场。可是望着眼前这个荷尔蒙泛滥在这个本事就很躁动的夏季的尤物。好吧,那就放浪一把吧。我当时几乎是180°大转弯地对面前这个毫无了解的男生献上了,超乎我的尺度的殷勤。

当然,即使任何人看出来这时一种虚伪的暧昧,但还是抵挡不住。而对我来说,总结了一句话,就在和王宇在床上歇斯底里地疯狂时,想到的。

不爱的爱情永远都不会变坏,所以我们调情,我们暧昧,却永远不要相爱。

那天晚上我几乎的全身投入地和王宇做爱。当然他也是,在我插了王宇的那一刻,觉得特别有成就感,那种征服感可以说是让我瞬间从森的那种憋屈、卑微的爱情里强力的反攻起来。所以,我几乎根本就不在乎王宇下面有多疼的情况下,猛烈地撞击。

当然,那个小壮男怎能容忍自己这样被一个比他弱不少的男人“凌辱”呢,就在我**在他里面之后,还没等我缓缓气,王宇就像一头狮子一样,或者更恰当的比喻是斯巴达克斯起义。套都没戴就吐了口口沫,直接托起我的腰,插了进去。

“啊……”一阵巨疼之后是王宇技术娴熟下的、无与伦比的快感。我的前列腺被最大限度地刺激着。这种略带着悲伤和泪水的爽让我甚至忽略了自己正在进行着这么高危的性行为。当然还好的是,好几个月的担心之后检查的HIV显示的是阴性。

当我们都精疲力尽的时候,王宇伸嘴来吻我,我顿时感到特别的恶心。可还是没有拒绝,我闭上眼,甚至把他想成森,蜷缩着身体,紧紧地抱着,亲亲地吻着耳边结实的胸肌。

在睡之前,我掏出手机,找出一个号码,发了一个短信。

“我们绝交吧。”

夜深的人静的时候,总能找到最真实的自己。

随笔而已,涂鸦而已。

每每在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就想要全新或直接说相反的生活方式,这几天一直都在忙着一些事情,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家里,眼看又是五一了,说实在的,哪都不想去。

最近买了一个新的播放器,存了好多的歌,新歌和老歌总共有300多首。当戴上雪白色的耳麦,插着口袋,戴上蛤蟆眼,坐在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公园里,还有喧闹的大街上,洒洒脱脱,毫无牵绊,任凭音符将自己漫无目的地拐卖到一个又一个思绪的未知的。

任何时候,音乐总是好的,它总能在人的任何心情状态下,像个母亲一样看着自己的倔强,失意 ,还有安静。

阿桑唱到“你是谁的,谁是我的?”

于是就莫名的悲伤,似乎像吸毒者一样,沉浸于这种虚无的情绪当中,不可自拔。

最近很喜欢石井的《夜的钢琴曲》这首专辑,每每听起这犹如幽谷滴水的般的音符时,总能让一切,都定格于,某一个,连自己都未曾,意识到得,时间的端末上。

于是,让自己甚至差点,于这个,凡世无关,于,浮华无关。

书桌上满是专业书籍的中间,没人知道,其实在最底下,藏着一本,刚从夜市上,淘来的《海边的卡夫卡》,觉得这样的书能在市井当中买到的确是不易。

很喜欢里面的那个叫cow的男孩子,觉得每当在看这本书时,好似也在看自己,看的甚至有点心疼。好久没有过安安静静地找个角落看点书了,我甚至一下子觉得这种是一种享受,也是一种奢侈。

我也在,一直尝试着理解自己,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在,无数个夏季的午后,从家里偷偷地,逃出来,去我家的,那个小镇外的,那条大河边,找个石凳子,坐下,呆呆地,望着,水面跳跃的浮游,心里莫名其妙地,想着一些,莫名奇妙的事情,比如说,我怎么就来到这个世界,外面的真的像电视机里放的那样么,妈妈为什么老是哭,爸爸为什么老是发脾气,以及,我为什么老不喜欢回家。

我不知道,现在的那个小镇的头,是否还有,那堵破旧的墙,以及,那条大河,是否还在,流淌,水面上,是否还有,夏季的,浮游的驻留,我家的,老屋是否还在,隔壁的他,是否还记得,隔壁的我。

或许,这些都还在,在我的心里,未曾忘记。

每当自己很忙,很累的时候,一首简单的音乐,就能把自己,带回到,那个曾经拥有的世界,江南雨水,洗刷过的,灰墙壁,夏季里,躺在镇头小竹林里,打着鼾声的,五爷爷,还有他的,慈祥的微笑,以及,那条大河。

或许,那个时候,我是快乐的,恩,的确很快乐。因为,那些给我的不光是记忆,更是一种,幸福的祭奠。为了,未亡的,未忘。

生命中总是有些关于留恋的东西,可以让我们,在繁忙之余,在狂欢,之后的,失落时,在受伤后的,某一个瞬间,在迷失在,某个方向的方向,在最想找个,可以依靠的,肩膀时候,总是就,很自然而然地,将自己所有的,刺都收了起来,将所有的,面具都摘了下来,将一切的浮华,都褪了下来。找个每人的,地方。或许,会情不自禁地,想哭。哪怕也会,不再强忍着,一些,早已想流下来的,泪水。即使是仅仅地,安安静静地,一个人,一声叹息,也觉得是一种恩赐。

我们活得太累,是因为,我们活得太假,假的天真,天真地,认为,这样一切都会变真。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就爱上了,一个人,你整天想他,恋他,情不自禁地想给他发短信,打电话,还怕他怪自己烦他,他的一个简短的亲爱的,宝贝,我爱你,都能让你死死地沉浸于,一些你自己也不清楚的情绪之中,不可自拔。你就天真地以为他爱你,正如你每天这样爱他一样。

可是总有一天,那是一个你想也没想到的一天,或者,你根本就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在那一天里,他对你说,我不爱你了,你问为什么,他说,我也不知道。就是这样他也不知道的,答案,打破了你,所有,亲自编制的,梦。无论你多么不想这样,这个梦还是破了,你就这样望着,满地的,碎片,发着呆,流着泪,最要命的是,你还要亲自,用手,把这些,碎片,打扫干净,也无论它们有多么的扎手,你还是要一片,一片地,把每一个细小的碎片收拾干净,然后找一个盒子,把这些碎片放进去,埋在,一个,你希望能马上忘记的地方。

爱情,或许就是将两个陌生人变成熟人,然后再将两个熟人再变成陌生人的过程。即使在这个很大的城市,你根本不会相信,两年后,真的在一个始未预料的路口,遇见了,他,他还是那个他,你似乎第一眼就能从茫茫人海中认出他,他戴着那顶你曾经送给他的,白色的,毛线帽,你甚至,在脑海里,幻想,他是否是有意戴着它,好让你能认出他,你笑了,傻傻地笑了,觉得自己好傻,真的好傻。

尔后,你却自我矛盾地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地,却又,挨着他很近地,走掉,你没敢看他,脸就是在那一瞬间死也转不过去,可心里却希望这个瞬间会永远定格下去,直到,你真的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有时,你会对自己说,要是我,每有认识你,该多好,你也不会让我喜欢上你,我们最多也只是普通朋友,或者,最好普通朋友也不要做,就永远地做一对陌生人,哪怕只是,有邂逅的眼神,我也足够了,我真的不想要太多,真的,虽然,我却一直拼命地爱你,可是,我真的不想那样,你知道吗,每当现在想起时,虽然你的样子已经被泪水洗刷得模糊不清了,可那些小的碎片,也会时常,在心底里的那个地方,生根发芽,好像,在向我示意着,它们的存在。

它们,是,魔鬼。

终于有一天,我又回到了故乡,那个小镇,在梦里,我还是像个孩子一样,没有你,没有关于你的过去,也没有生活中的一切暧昧,纠结,欺骗,卖弄,虚伪,掩饰,狂躁,激动……只有,那些小时候的,美好,我还是像以前一样,虽然,长高了,虽然成了大人了,虽然有了胡须,但还是像,以前一样,坐在那条流淌不息的大河边,继续傻傻地,呆呆地,望着河水面上驻留的浮游,手上拿着一束刚从田野里采集来的,蒲公英,轻轻地吹,会,跟着她们,飞到,我想要到得,地方。

我想,我那时,会变得,很快乐,纯粹的,快乐。

深夜里,泪,已,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