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波坐在床上,玉玺蹲在那里为他洗着脚,又跑到母亲的房间拿着剪子回来了,小心翼翼的为邱波剪着脚趾甲,还不时的抬着头看看邱波,那种感觉让邱波仿佛到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甚至比过去的日子更加美好,他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那个人知道你叫什么吗?”
“当然知道了,怎么了?难道你也想认识他吗?”
玉玺说完了,想到那天人家问到的小帅哥,他笑着说道:
“你是不是也认识他,那天他说看到的小帅哥一定就是你。”
“我真的不认识他,只是他追着我和我说话,我和他说了几句就跑了,哪像你啊,连你的名字他都知道。”
“邱波,你想到哪里去了,他只知道我叫柱子,真名字也就你知道。”
“哦,那你告诉人家你叫柱子的啊。”
玉玺听了他又笑了,指了指自己的下身处,很得意的哈哈笑着。他的笑声让邱波了解到他在这里面的一切。当邱波问到的时候他却不肯承认,只是说,追他的人确实很多,那也是玩玩,没有让他动心的。邱波听后自己的心里暗暗的有些得意,他不但追了自己,还告诉了自己的真实姓名,有些事情阴差阳错的交叉在一起,看来真是缘分。
几年过去了,他们之间的爱还想当初一样,过去他们相识的地方已不复存在,就是在去那种地方也是玉玺和邱波一同前往,他们在哪里看到了几年未见面的那个中年人,当他看到玉玺身边的邱波的时候,只是笑着从他们身边走过,邱波怎会让玉玺追上去和他说上几句话,在邱波的心里不再有顾忌,但是他知道玉玺是因为自己才甩掉了那个人,总觉得心里亏欠多方,不管如何他们也曾经相爱过。
随着玉玺和洪梅确定了关系,邱波的心里有些失望,但是他想到,干爹活着的时候多么的渴望看到自己的儿子能够把儿媳娶进门时,他一个人把痛苦深深地埋在了心里,他早已决定,自己一辈子不结婚,与那远的守候在玉玺的身边。
他怕玉玺结婚后,自己和他们生活在一个院子中,自己心里受到的伤害会更大,才决定搬回到单身宿舍,虽然干妈一再挽留他,可是心里的痛苦他无法和任何人诉说,只有一个人默默地忍受着,因为他知道玉玺的心和他一样忍受着痛苦和煎熬。
玉玺结婚后,他不在和玉玺联系,生怕自己和玉玺经常联系而破坏到他们的家庭,可是在玉玺的心里,邱波是他唯一爱着的人,要不是面对着年迈的母亲,他不会结婚。可是婚后的玉玺却有时间就跑到邱波这里,在他这里诉说着自己婚姻的不幸,他想离婚,可是当他和邱波说到这个事情的时候,都被邱波说服了,直到玉玺出事的三天之后邱波才收到了玉玺给托人他寄出的最后一封信,当他看到信后简直就是疯了,他不相信哥哥会抛下他一个人,就这样的走了。
邱波来到了他曾经住过的家,可是玉玺的尸体早已火化,他看着桌上摆放着的玉玺的照片失声痛哭,当他看到洪梅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再也忍受不了,上去抓住了那个女人的衣服,伸出那只高高举起的手却没有放下来,嘴里面骂道:
“你这个混蛋,是你害死了我哥哥,是你要了他的命……”
身边传来一阵孩子的哭声,才让邱波停止了谩骂,看到别人怀里抱着的哥哥的孩子,他的泪水不停的流着,可他提出要抚养哥哥孩子的时候,被那个女人拒绝了,邱波听了没有任何办法,他想把他们轰出这个家,可是那人怀里孩子的哭声,让他把话藏在了心里。
洪梅带着秋雨再婚了。可当她为那个男人生下孩子后,感觉到了自己带来的孩子早已被那个男人看成了多余的人,为了儿子不再受委屈,她才决定把秋雨让邱波来抚养。
邱波把所有的事情向秋雨讲诉了,他自己的脸上一直在流淌着泪水,可是他感觉到自己心里痛快多了,过去和哥哥十几年的情感,就像电影一样的让他回想了一遍,压抑了这么久的事情,终于说出来了,而且是对儿子说的,他拍着伏在他身边哭泣的秋雨说道:
“我的一生只爱过一个人,那就是他,我的一生也都给了他,我只想让他知道儿子长大了,成人了。”
秋雨一边哭着,一边说着:
“爸爸,别说了,您永远是我的父亲,我也会用一生来伺候您,让你感觉到幸福,她我想好了,从此之后我不再认她,是她办的不该办的事情,伤害了我们所有的人,甚至让父亲为此而没了性命。”
“孩子,你要是我儿子就听我说,不要再去责怪她,事情早已过去了,再怎么说也是她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不感谢,也应该感恩。”
窗外的太阳早已高高的升起,那明媚的阳光让邱波感觉到心里很亮堂,他拍了一下秋雨的头说道:
“孩子,快起来吧,都几点了,我们连早饭还都没吃呢。”
“爸爸,您一夜都没合眼,你再躺会,我去做饭。”
“孩子,放心吧,爸爸说过了心里痛快了,我不怕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但是我知道你是我儿子。”
“爸爸,您放心,我永远是您的儿子,哪怕您以后再遇到……。”
“傻孩子,把你爸爸看成什么人了,再说这么多年了,我那里也没去过啊。”
“爸爸,这省事,等以后我教会您上网,您一定会找到你生活中的那一半。”
“得了,一次打击让我都成了这个样子,我不想有第二次了,我只想你早点结婚,到时候我在家里给你们带孩子,享受我的晚年幸福了。”
邱波看着秋雨笑了,笑容里面充满了幸福。秋雨看着父亲笑嘻嘻的问道:
“老爸,难道您真的不想吗。”
邱波看着孩子笑了,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说道:
“快起来,你不是说做饭去吗。”
忽然听到有人拍打街门的声音,秋雨穿着短裤跑了出去,他透过门缝看到外面站的是自己母亲的时候,他没有开门,而是走了回来,邱波问道:
“谁在敲门。”
秋雨看看邱波没有说话。
“你这个孩子怎么了,我问你话你没听到吗?”
“是她来了。”
“哦,既然她来了,你为何开门。快去,我穿上衣服。”
秋雨第二次来到大门处,打开了大门。邱波麻利的穿好衣服,也走了出去。
洪梅看到儿子跑了来,没有开门又走了回去,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自从那天在墓地简单的和儿子说了之后,知道儿子回来后一定会问邱波所有的事情。知道儿子知道他父亲去世的原因后,一定会痛恨自己,但是还担心秋雨在这样一个家庭里成长,会不会因此而离开这个家庭,她才决定过来看看儿子的情况,她来后站在门外对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院子,心里还是有些恐惧,这个她又快二十年没来的院子外表还是老样子,只是那两扇大门已经染成了红色。看到儿子走了,她不知道如何是好,刚想转身离去,看到大门又打开了,只是儿子打开大门后转身走了。
洪梅走进了院子,当看到北房下站着的邱波的时候,她默默的低下了头,静等着邱波向她的斥责。
邱波看到红梅进来了,一种愤怒的感觉,想让他冲这个女人发出心中的怒火,可是他看到洪梅看到他低下头,到嘴边的话让他咽了回去,他想到不管如何,他是哥哥曾经的老婆,于是他叫了一声:
“嫂子,你来了。”
洪梅听到邱波不但没有骂自己,还叫了自己一声嫂子后,面对着站在那里的邱波,她哭了,哭的是那样的伤心,一个对自己一直很尊重的男人,为了自己的丈夫留给他的嘱托,一辈子没结婚,还养大了自己的儿子,感觉到自己已没脸去面对他,把手里拿的东西放到地上,她转过身,离开了。
“秋雨,快去把你妈妈追回来。”
秋雨在房间里没好气的回答道:
“她根本就不应该来,走就走吧。”
“混蛋小子,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去给我追回来。”
秋雨看到爸爸向自己发脾气了,他才跑出大门。他追上自己的母亲,看着她没有叫,只是说了声:
“您回去吧,不然我爸爸该向我发火了。”
洪梅听了站在了那里,想了想后跟在秋雨的身后回到了家里,秋雨把她让进了父亲的房间,当她看到桌上摆着的玉玺和邱波的照片,又看到墙上挂着邱波和儿子在一起的合影的时候,孩子的样子和笑容,整个就是他父亲的翻版,她甚至看到身边自己的儿子,心里有了些但却。
邱波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站在那里的红梅的时候他说道:
“你快坐下吧,别站在那里了。”
洪梅听到秋波的话并没有坐下来。邱波看了看对站在一边的秋雨说道:
“孩子,快让你妈妈坐下来,给你妈妈倒碗水喝。”
秋雨看了父亲一眼,让母亲坐在了沙发上,他倒满了一杯谁没有交到红梅的手里,而是端给了邱波。
“你这个孩子,让你给你妈妈倒水,你给我干嘛?”
邱波让儿子把水放到了洪梅坐在那里的茶几上,此时,房间里静的出奇,让在座的每个人心里都感觉到很别扭,邱波站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
“孩子我出去遛个弯,你陪着你妈妈说会话吧。”
邱波刚要迈出门去,洪梅站起来说道:
“邱波,你别走,我今天特意来……”
她还没把话说完,让站在门边的邱波把话拦住了。
“你要想说过去的事情,那就别说了,所有的事情我都告诉给秋雨了,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不想再提了。”
洪梅本想向邱波道个歉,必定这二十年来,他们还是头一次坐下来说说曾经发生的事情,可是邱波把她想说的话拦住了,她只好说道:
“我过来就是看看你们,顺便我想把过去你哥哥留给我家的那套楼房,给你们,我父母不在了,那房子也应该给你们了。”
邱波听她这样一说,他走来做到单人沙发的对面,看着洪梅说道:
“那房子我们不要了,我哥哥当时就说好的那套房子留给你家,再说你在婚后不是住的还是那小房子,你和你爱人带着孩子搬过去吧,我和秋雨这边这么多的房子够住的了。”
洪梅听邱波这样一说,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她没想到邱波到现在还为自己考虑着,想起当初玉玺死后自己对他的态度,她只有坐在那里默默地流着泪水。邱波看到洪梅,不停地在那里哭着,他看了看秋雨,示意儿子走过去安慰一下她,可是看到秋雨看后好像没往心里去,他紧锁眉头,瞪着眼睛看着秋雨,秋雨被父亲的表情吓住了,他赶忙拿来一块毛巾,递给了洪梅。
洪梅,离开了邱波家,她深深的感觉到自己的儿子和邱波是那样的亲,他们在一起时候的感觉,仿佛看到了当年在医院时,玉玺看到邱波时的场景,心里多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想法,不会儿子也会深深地喜欢上邱波吧,要真的是那样,自己把实情说出来,等于害了自己的儿子。
自从这件事说出来之后,秋雨变了,只要他没事情总会回到家里,看到父亲不在家,他会主动的帮助父亲做好饭,等候着父亲回来,过去在饭桌上他只会低头吃着自己的饭菜,现在他会主动的为父亲,斟满了酒,把好吃的饭菜夹给父亲,还教会了邱波上网,为父亲申请了一个QQ号码,只要父亲想看什么,他都会主动地帮助父亲在网上寻找着,这些让邱波感觉到了儿子的变化,他不再像过去那样了,感觉到孩子的心全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秋雨即将研究生毕业了,邱波看到站在眼前一表人才人才的儿子,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简直是太帅了,这天晚饭的时候邱波一边喝着酒一边问道:
“孩子,哪天把你搞了好几年的女朋友带回来啊,让老爸看看我儿子的眼力。”
邱波看看父亲,笑着回答道:
“爸爸,等过些日子吧。”
“还等什么啊,你今天也二十五岁了,要是感觉差不多的话,你们也可以结婚了。”
“爸爸,看你说的什么啊,那个年轻人这样早的结婚啊。”
“你们这些年轻人,不懂得父母的心情,年轻时候我不懂,现在上了年纪,才理解了过去做父母的心。”
秋雨听了笑了,他知道父亲想让自己尽快的结婚,恨不能马上就有了孩子,这样子材料却了他们的心愿。他看到父亲酒杯里的喝完了,正准备拿着瓶子再次倒入的时候,他和父亲要过了酒瓶,笑着对父亲说道:
“爸爸,您知道你有多帅吗?”
邱波,看着儿子不知道他问什么会冒出这样一个问题,看着秋雨问道:
“我还帅啊,老的都不成样子了。”
“得了,爸爸我们同学看到您,都以为你是演员,没有人相信你是我爸爸,都以为您是我哥哥呢。”
“别胡说了,爸爸什么样子爸爸自己知道,要不是把头发染黑了,整个就是一个老头。”
“您是老头了,也会是个万人迷,您看看你的QQ好友有多少人了,我看还有个女人经常和您聊天呢,不会是人家喜欢上您了吧。”
邱波笑着点了点头。
“孩子,我可能会喜欢上她吗,我又不能把握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告诉人家,所以只能自己隐身,很少去和她聊天,我可不想在网上伤害到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