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开锁小哥-☆、我喜欢你
内向的海燕
1 年前

  宁岚今天出院,他已经换好衣服坐在床边等傅柏征接他。连着低烧半个月,他瘦了一大圈,本来就单薄的人现在跟纸片似得,下巴尖细,眼神忧郁,整个人更显柔弱。

  他安静的坐在床边,远远望去美得像幅画。

  傅柏征推门而入时,正好见到宁岚出神的样子。他不动声色走过去,揽过宁岚的肩,在他额头印上一吻。

  “总算是退烧了。”

  宁岚抬眼看了傅柏征一眼,又垂下,神色平静。

  傅柏征沉默,拿出一件外套帮他穿上,宁岚听话的任男人动作,像个美丽精致的布偶,无波无澜。

  “别这样好吗?就算你不原谅我,也别拿自己的身体出气好不好,把身体养好,随你怎么做。”

  “我要离开。”

  “唯独这个不行。”

  宁岚自嘲一笑,不再说话。

  傅柏征一手牵起宁岚的手一手拿着行李走出去,宁岚的冷眼相对令他心里难受,可他不会表现出来。他只能用行动告诉这个人,他爱他,他不会放走他,他会对他好一辈子,哪怕他永远不原谅自己。

  =

  徐瓶已经一个星期不敢联系陆钧承,自酒庄那天,他醒来发现两个人睡在一张床,身上到处都是痕迹。

  徐瓶捂着脸苦笑,也不知道是陆钧承技术太好还是自己身体素质好,做完后居然没有发烧,那里也没有出血。

  他穿了一星期的高领衣服后,脖子上的痕迹才渐渐褪完,弄得客户以为他大热天的抽什么风穿高领衣。偶尔几个客户投来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和陆钧承上床了,只要想到这个,徐瓶觉得很疯狂。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手机响起把徐瓶的思绪打断。

  “哥。”

  “怎么了,一阵子没联系,声音无精打采的。”

  徐瓶叹气,“没什么……”

  徐坤失笑,“难不成相亲又失败了。”

  徐瓶:“……确实是又失败了。”

  “要不哥再给你介绍。”

  “不用、不用了。哥,其实、我不想结婚。”

  “……”

  “我说的是真的,我就想以后老了,养一条狗和我一起,在乡下找个房子住,种一小块地……

  我、我根本没有结婚的准备。”

  “你这傻孩子,现在谁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你说你一天到晚想的啥,不结婚跟狗过一辈子,别说你哥我,你家里也不答应。”

  徐瓶低低的说:“我知道……我打算找天时间和家里说明白,他们……最多也就打断我一条腿吧。”

  徐坤:“……你冷静,女人又香又软,你没抱过,哥给你找两个过去,抱着抱着就喜欢了。”

  “……”

  “要不我现在就给你找人过去。”

  “不,千万不要。”

  “那你就别东想西想的,哥也不逼你结婚,男人三十一枝花,你才二十五,年轻着呢,再等个几

  年也不迟。”

  “……恩。”

  结束了和徐坤的通话,徐瓶无精打采的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他突然觉得心里落空空的,可也不清楚究竟哪里落空空。眼皮越来越沉重,他眨眨眼,终究还是两眼一闭睡着了。

  =

  “舒服吗?”

  舒、舒服。

  “想不想要更多?、更深?”

  要、不、不要那么深。

  男人轻笑,“说谎的孩子会被惩罚的。”

  不、不要再那么用力。

  徐瓶哭着想要挣扎开上面的男人,他抬眼想看清楚对方是谁,却被结实的手臂压得无法动弹。

  他吟叫出声,眼角泛红,浑身燥热难耐。

  在男人情动时终于使出一把劲,把人推开,自己从床上滚了下去,他痛呼出声,同时抬起头来看清了男人的样子。

  徐瓶是被吓醒和痛醒的,他揉着撞到地板上的手臂,眼角泛泪。手机在桌面不断震动,他爬起来拿起手机,来电显示是他最不想见到的那个人——陆钧承。

  徐瓶木着脸坐在床边,想起梦里男人的脸,一直没接电话。

  十分钟后电话还在锲而不舍的震动,徐瓶忍无可忍,一把接起直吼:“你有完没完!”

  “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

  “呵呵!”

  “我在你楼下,有些话想要对你说,可以下来吗?”

  “……”

  “如果你不下来,我就一直站在这里不走。”

  “那你站吧!”

  “恩,我会等到明天天亮的,你总要开店。”

  “……无赖!”

  徐瓶心里把陆钧承骂了个狗血淋头,他把头伸出窗户,此时天色已经暗下,晕黄的路灯照在地面,也洒在停靠在路边的黑色奔驰。

  陆钧承挺拔高大的身子伫立在他店门前,一动不动。见徐瓶探出脑袋,便也转头望着他。

  先前没见到人没什么感觉,现在一看到,徐瓶心里就来气。拖鞋都没穿,他就光着脚跑下楼去。

  呼啦一下把门拉开,黑溜溜的眼瞪着眼前的男人。

  长得高了不起啊,只要昂起头,一样能把人瞪得死死的。

  陆钧承见到徐瓶气呼呼的样子,莞尔一笑。也没走进去,他就站在门前,认真的对徐瓶说:“那天的事你也记得吧。”

  “……”

  “就是在酒庄,我们喝酒,上床做/爱了。”

  徐瓶:“………”

  “我们都很舒服,你还说很爽。”

  “………”

  “没关系,你没有印象,我还记得。”

  “呵呵。”

  “徐瓶,有句话我想对你说很久了。”

  有风吹过,拂过陆钧承的耳旁,吹起徐瓶落在额前细碎的黑发。

  “我喜欢你。”

  “……”

  “很喜欢,很喜欢。”

  砰——

  徐瓶直接把门关上,背靠着门直喘气,甚至说不出话。他有些发热,脑袋糊里糊涂的,他好像听到陆钧承和他告白了?

  他神经质的把门又拉开,见陆钧承还站在门外。

  徐瓶一愣,不知所措的盯着陆钧承,随即又低下头。他低声开口,像是在对陆钧承说,又仿佛在自言自语。

  “你刚才和我表白了?”

  “是的。我喜欢你,徐瓶。”

  “……”

  徐瓶眼前一黑,之见陆钧承微微俯身,紧接着额头有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落下。

  那应该是唇吧?徐瓶脑袋停止思考,僵硬地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陆钧承轻声问:“你是不是还要思考?”

  “恩……我想静静……”

  “好,那我先回去等你的答案。”

  “……”

  “提早和你说声晚安,希望你梦里有我。”

  徐瓶受惊,顿时想到刚才那个梦。

  =

  徐瓶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水里,浑身发软,发热。

  陆钧承和他表白了,他们两个人都是男人,最然这个已经不重要,毕竟他们上过床。

  心里突然之间仿佛缺失了一块东西,徐瓶觉得惶恐不安。他害怕生活发生改变,就这么平平淡淡,养只狗老去不好吗?

  他甚至找不到朋友诉说他的想法,大概别人都会觉得他是个神经病吧。

  夜色漫长,陆钧承的表白,把徐瓶内心搅得一团乱。

  他失眠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情窦初开,为情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