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第一节课F就来了,他一坐下就把我喊到。
“你娃儿嘴巴才叉哦(四川话,形容大嘴巴)你杂给小L说我没有来上课哦”
“你还好意思说,你在我这把她电话搞到也不给我说一声,还和她耍朋友也不给我说”
“杂子嘛,你喜欢她嗦?”F又是一如既往的随口乱说。
“你爬嘛,我又不晓得你们两个在耍朋友,她发信息问我你来上课没有,问得我莫名其妙的。我就说你没有来撒,我又不晓得她什么事情,万一是找你有事喃。再说了,你本来就没有来上课”
“她勒妹儿才凶哦,她在上课都一直给我打电话喊我回来上课”F一脸笑嘻嘻的。
“看你一脸发春的样子就恶心”我当时对F的确是存在一些偏见的。总觉得他有点坏。
“老子打死你个崽儿”说着F的手就招呼过来了,当然他是开玩笑的,他捏着我脖子。我奋力反抗着,但是瘦弱的我从来就不是任何人的对手,我只有被欺负的份儿。
于品在一边看着我们两个傻笑,完全没有出手要帮我的意思。现在想来的确也没有什么可以帮的,他的两个同学在打闹而已。
“F,你看他浪个瘦,你就莫整他了嘛。”还是可爱的蔡同学出来说了句公道话啊。
F放开我的脖子。“我以后没有来上课,你莫给小L说了”
“我懒得管你们两个的事情。你刚才跑哪里切了嘛?”
“我在外面网吧打CS,打得正起劲,她就打电话过来了,一直喊我赶紧回来上课,弄得我打起CS都不舒服。”
“你一天才好耍得。”
“你会不会嘛,哪天我们一起去打CS撒”
“我不会,初中的时候跟同学去玩过一次,地图都搞不清楚”
“于品,你会不会?”
“我还是不会,我看我同学打过,狗日的看着地图脑壳好昏啊。”于品就是这样,偶尔会从他嘴里冒出这种粗话。
“你们两个卵包,CS都不会,走,哪天跟我一起,我教你们。老子打得还是可以,保证两个星期把你们俩练出来。”F说得意犹未尽的时候上课铃声响了。
10月的天气很舒服,很凉爽。我们还是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只是早晨的早操已经不像刚开始管得那么严格了。我偶尔会赖床不去做早操。但是于品是每天必定会早早起来去做早操的,当时的他就是如此老实,后来我才听说他当时的高中时军事化管理的。所以他觉得这些都无所谓的。每次我赖床不想去做早操的时候,他都会来我的床边掀我的被子,但是床的魅力简直让我无法抵抗啊,我会说好话求着他不要闹我。让我再睡一会儿。他总是会骂我猪,然后自己去做早操。然后回来拿饭盒的时候看我还在床上睡着也会叫我起床,但是一般这个时候我还是会继续赖床的,直到等到他打饭回来,我才会磨磨蹭蹭的起床穿衣服洗漱。一般我洗漱完他也把早饭吃完了。然后我们去上课。
后来我们发现中午打饭的时候食堂老挤了。等我们下课从8楼下来,然后步行几分钟回宿舍上5楼拿饭盒,再去食堂打饭的时候,往往是每个窗口都排起了长龙。后来我就想到,我们早上去上课的时候就把饭盒带去教室,下课直接去食堂打饭。所以每天都能看到我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的是我和于品的饭盒。后来我发现其实很多同学都是这样做的。毕竟我们在8楼(顶楼),每天中午下课的时候想要快速的去食堂打饭是不可能的,每天下课的时候,楼道上总是挤满了人,一点点往下面移动。
F发现了我们的这个举动,就主动叫我帮忙把他的饭盒带着。还说以后早上去上课的时候就去2楼叫他一起,顺便把饭盒也带上。我也没说什么就同意了。后来的时候我们去上课的时候基本就是3人一起。这个事情也拉近了我们和F的关系。
10月底一天晚上自习的时候,系主任和班导来到了我们教室。其实说是自习,基本都是在里面聊天打牌的。要么就是做作业的。基本是没人真正在看书的。系主任来讲了一件事情:专升本,但是是自考。是和另一个本科学校联办的。到时学完课程通过考试拿到的文凭就是那个本科院校的自考文凭。费用有好几千呢。系主任走了以后,我和于品转过头和F还有蔡同学说起这个事。大家商量了一阵,都觉得得跟家里商量才行,毕竟学费是家里给出的。其实当时我并不想报名的,我觉得自己成绩差,也无心向学,报了也是浪费钱。但是给家里打了电话以后,家里让我报名,我爸的意思就是大学学费都给你出了,这个也不在乎了。其实当时我的家庭条件并不宽裕的。我每个月的生活费也就五六百的样子。扣除每个月的饭钱和电话费,剩下的并不多。如果买衣服的话可以跟家里再另外申请。
后来的结果是我们4人都报了名,记得当时这个是整个系的,后来发现我们班报名的最多,一共也有50来人报名,这50来人有我们系的各个专业。以往的晚自习我们都是在教室里玩,但是从11月中旬开始我们这报名的50来人就在周234晚上要组织成一个班到别的教室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