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做到这份上-第二十一章
家有淫妻
1 年前

小峰的话可为是一针见血,也是摆在我面前的事实,这么说来小峰在感情的方面算是比我理智的。我和刘羽纠缠不清的那些日子,小峰一直在用他的理智保持着我们的兄弟情谊。

这段从开始就不纯真的兄弟之情,在我身上经不起任何时间的考验,如果我能像小峰一样的理智,也许就不会是如今这样的局面。我们还是最好的兄弟,没有任何的芥蒂的玩闹,可如今一切都变了,我和刘羽永远不会再回到从前。

“嗯,那我们过完年就回去看看吧!”

不论心里是多么的波澜起伏,我说出的话永远是那么的不带任何的感情,即使在小峰面前我也没有勇气敞开心扉聊起这纠缠不清额感情。

那一年不论怎样到这个夜晚终究是过去了,原来我也是如此的坚强,坚强的可以风轻云淡的过完这难熬的一年。今夜不再是一个噩梦,开始的时候虽然是已经有些困意了,现在不论小峰还是我都没有丝毫的困意,精神的像是刚从长长的睡眠中醒过来一样。

“丁飞,你可想好了,回不回去都随你,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就直接去旅行好了。”

我明白小峰在担心什么,虽然小峰想让我面对现实,可如果我还是如从前一样,小峰的这个决定显然是对他自己不利的。回去以后对我到底意味着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与刘羽见面到成了一件让我恐惧的一件事。

“说回去就回去!”

没有人逼我,我这算是在我自己较劲吧,就算离开的那天我想过再也不会回去那个城市,可那对我漫长的人生来说终究是不可能实现的诺言,人生是如此的多变,总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即使这件事对我不是非得不做的事情,我们兄弟都到了这份上了,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

就像小峰说的一样,我想给自己一个彻底的解脱,不论是之于刘羽、小峰还是将来的日子,我们总不能就这样过下去。我们终究要有见面的那一天,与其等到漫长的时间去消除我们之间的纠缠,倒不如我们都鼓足勇气去把这件需要时间平淡掉的事情尽快解决了。

那一夜我和小峰知道快天亮的时候才睡去,小峰也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就那样窝在我傍边睡着了,虽是清醒着回想起来却找不出我们聊了半夜的中心是什么。半夜的时间我们没有去回想曾经发生过的,也没有去憧憬任何未来的东西,像是鬼打墙一般的在围着我们回不回去这件事上打转。

虽然我的回答从没有不肯定过,但小峰却一直在反复纠结着这个问题,换来的是我一遍比一遍的肯定,到最后我都觉得是我自己非回去不可了。

这一年的开始我们居然是从这个问题开始的,虽然很纠结却也是我们敢于面对的一个开始,也许真是太累了,这一觉我睡的很香,没有做任何的梦,就连我们睡前一直反复纠结的问题都没有梦到。

期间我有朦朦胧胧的醒来过,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做任何噩梦却是就那样一瞬间就从睡梦中醒来,看一眼还在沉睡的小峰,自己也又沉沉的睡去。

一年开始的第一天我们就这样的在睡梦中度过了,丁雷很知趣的没来叫我们,昨天晚上小峰还和丁雷开玩笑,要丁雷早晨起来要和他拜年,他会给丁雷一个大大的红包。

如是每天都有这么多的觉可睡,那日子就没有什么不好过的了,直到晚上我和小峰才醒过来,丁雷还不忘给小峰拜了一个晚年,“小峰哥,要不是看在红包的份上,我早把你们弄起来了。”

“想要红包,你不早些把我们叫醒。”

“怕把我哥惹毛了,红包就没有了。”

“是我给你红包又不是你哥给,你还怕他……”

丁雷的逻辑也是有点奇怪的,这两件毫无关联的事情,他居然也能给说道一起,估计我们能睡这么长时间就是因为我不好的脾气才没人敢来叫我们。但丁雷那话里明显有是又另一番意思。

“丁雷,你丫是说我怕你哥。”我就知道小峰不会这么没头脑,丁雷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他会听不出来。

“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我怕你哥。”我也从没听谁说过小峰怕我,更没听小峰自己和谁说过,丁雷算是说这话的第一人。

“就刚才你自己说的……”

“行了,丁雷!今年的红包没了……”小峰装出一脸怒气。

正月初三年的热闹就过去了,大年初一就那样睡过去了,晚上又和丁雷、林枫几个人玩了个通宵。

即使是新的一年时间过的依然没有任何减慢的痕迹,我和小峰约定好是正月初三回去,如是再晚了怕又没有几个兄弟一起相聚的机会了。宋伟、老三、李燕都正月初六就上班,毕竟都长大了,该做的事情还的要做,是谁也不会像小峰我们这样还是看着自己性子做事。

走的那天也只有小峰我们两个人,丁雷要在老家玩到开学才回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丁雷竟是变成了我们那个时候的样子,做什么事情都看自己的心情。

我不知道一路上自己是什么感觉,不是开心也不死难过,那种心情我是用什么词也形容不出来的。如是心里有东西堵着无的放矢,这建议谁是小峰提出了,但我估计小峰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

每次都有说有笑的小峰这回也变得格外的安静,一路上都是眯着眼,“你丫都睡了一路了,快要到了,醒醒吧。”

“这几天都没好好睡觉,没你丫精神,现在正好补回来,到站你叫我就行。”说完话小峰有迷上眼睡了起来。

小峰也不过是再眯眼假睡而已,我有一点动作,他都会睁开眼睛看我一下,看我没什么事情又接着补他这几天缺的觉。

我一路都很精神,可快要到站的时候却困了起来,眼睛怎么也睁不开,最后还是小峰把我叫醒的,知道下车被冷风那么一吹才精神过来。

其实我也没有来开多久,甚至都没有上大学时候那么长的时间,可不知道为什么确实陌生的厉害,如是几十年前的记忆一样,即使是刚刚初三,车站的人却是没有任何的减少,也可谓是人潮拥挤。

可在那么多的人中,我没有任何期待,没有任何特别的注意什么,便一眼看到了那个站在人群中的人,我不知道自己那一刻是什么样子,总之没有像电影中的情节一样站在那不动,虽是向前走呢,心却是霎那间停在了我看到人群中刘羽的那一刻。

小峰和刘羽招手,刘羽才转向我们这边,也向小峰招了招手,如此看来刘羽是来接我们的,而且小峰也是提前就知道的。

我突然想起了我每次回来小峰在接我的样子,也是如刘羽一样站在人群中,每次都是小峰先发现的我。

刘羽我们就这样的见面了,一个假想的空间都没有,我们就这样的见面了。我们还算是什么,朋友、兄弟?应该是什么也不算了,如果记忆可以消除我宁愿把他当作是小峰的兄弟。

我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甚至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该打个招呼。我离开的时候可谓是洒脱。有原因我们却是谁都不没有去追究,就那样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我就离开了。这样的事情我又能和谁说起呢,即使小峰是之情的,可到现在我们都没有谈论起那件事。

而如今再见到刘羽我到有一些相同了我离开的原因,他和王颖的那一吻不过是一个点而已,我们终究是要经历分开这件事的,就像是命中注定一样,或者说是我早就再心中给过自己这样的催眠。

刘羽还是原来的那般样子,不过是头发长了一些。刘羽又能有什么样的改变,我不会想刘羽会因为我而把自己弄的不像人样,就像我一样,即使心里怎么折磨自己可表面上却没有任何的改变,依然是曾经那个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的刘羽。

一路上我甚至没有说过什么话,我即使面对了刘羽,真的和他面对面了,可我的心里依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这个人,该给刘羽一个什么样的定位。

和刘羽这样相见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即使我知道我们这一生终还是会见面却没有想过会来的这么快, 甚至没有给我任何缓冲的余地,刚出车站就见到了刘羽。

尴尬对我来说已经不算是最糟糕的词汇,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尴尬,那该是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我们三个兄弟还算是有一丝的默契,刘羽和小峰计划着明天我们相聚的事情,坚决不提我们之间存在的无法消除的纠结。我在一边听着,却早已经忘记了时间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