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元宝来后,虎子作业时候全是由元宝陪着,今日元宝出去,留虎子一人在那里作业。虎子心猿意马,哪里安分的了。想着出去找元宝老师耍了再说。作业回来再写。
村子里跑了一圈,也没有见到元宝老师,虎子也跑的满身是汗,他也不管别的了,去村后溪里泡个凉快再说。
转过村后的柳树,就听到南楠在笑道:“来啊,来啊,元帅。水又不深,你怕什么?”
元宝笑道:“帅的人是不合丑的人计较。我在这里就好。”
虎子一边喊着老师,一边跑了过去。
元宝见他跑过来,笑问道:“作业写完了没有就跑出来。”
虎子道:“有道题不会做了,要问问老师。”
元宝道:“什么题不会做了,就是想出来玩。”
南楠道:“他都来了,一起玩吧,他也歇一会儿,回去了再写。”
元宝本也没有催虎子回去的意思,南楠如此说,他也就作罢,不问作业的事了。
虎子看元宝不再说啥。跑到河边将衣服脱了个一丝不挂,蹦跳着钻进了水里。虎子天热时,总在溪里游戏,在水中游的有模有样。
元宝还是在水里慢慢行走,踩着圆石上面。一步一停,缓缓前行。
南楠扎进水里,游到虎子身边,指着元宝问虎子道:“你看元老师像个什么?”
虎子看元宝白生生圆滚滚的立在水里,臂似嫩藕,面如白玉,圆鼓鼓的肚子如发面团一样在水里晃动。水波荡漾,金色的波光闪动在身边,恰如弥勒降临。虎子也不懂得什么,只是觉得亲切祥和。
身边的南楠身材匀称,肌肉结实,在水里灵动如鱼。钻入水里一会在元宝身边又冒出头来。
南楠道:“虎子,你看元老师象元帅么?”
虎子笑着在那里点头。
南楠又问道:“你知道他是什么元帅?”
虎子摇了摇头。
南楠笑道:“是天蓬元帅。”不等元宝怒了要打他,钻进水里游到远处才露出头来。
元宝追不上他,怒道:“我是八戒,你就是高翠兰。”
虎子笑着任由溪水把自己带到了溪水中间,元宝看他水性不错,也没有管他。忽然虎子在水中扑腾起来,还叫道:“老师,老师。”
元宝还在奇怪,南楠却叫道:“不好,他抽筋了。”听到说虎子抽筋了,元宝也顾不得脚底不平,一步三跌的朝虎子走去。
南楠鱼一样滑到了虎子身边,一把抱住了虎子,虎子八爪鱼一样的贴在了南楠身上,元宝离他们还有几步距离。看到虎子被南楠抱住,才停止了水中的蹒跚。虎子也被吓到了,趴在南楠身上不敢松开。
南楠道:“没事了,到那边我给他按摩下就好,他是下水太急了,被凉水激住了,腿抽筋了。”
南楠抱着虎子,柔声问道,是不是腿疼。不等虎子回答,脚下一绊摔倒了水里。虎子本是抱着他脖子,抓不住滑了下去。小手滑到胸口紧紧的抓住了。
南楠本要起身,忽然浑身的力气被抽干一样,倒在了水里。好在元宝在身边,一把揽住了他,将他扶了起来。
水里浮力很大,元宝没有费多大力气就将他们扶到了浅滩,虎子连番受到惊吓,抓住南楠胸部也不知道松开。南楠酥软的躺在浅滩上喘息着,过了一会才道:“小家伙,还不松手,你要抓到什么时候。”
元宝将虎子抱在怀里,叫道:“虎子,没事了,没事了。”
虎子听到元宝的叫唤,才回过神来,松开了手。抱住了元宝。元宝哄了一会虎子,让他坐在了石头上休息。
元宝看着水里的南楠问道:“你搞什么鬼,不是说水性好么,怎么一个孩子都抱不住。”
南楠此时也恢复了力气,站起来,指着自己的胸委屈道:“你看他给我抓的。”
元宝看到南楠的胸前被虎子抓了两个浅红色手印,笑了起来。直到多年以后,元宝看电影看到抓奶龙抓手,又想起了那两个手印。
元宝此时还不知道抓奶龙抓手,于是道:“他一个孩子能有多大劲,值得你那样。”
南楠道:“我的胸不能抓,一抓就全身没有力气。如不是他抓了我的胸。就是你我也抗的起来。”
“是么。”元宝看着南楠坏坏的笑了起来。笑的要多淫荡有多淫荡,笑的猥琐有多猥琐。南楠却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元宝问道:“是不是抓胸比吹耳朵容易些?”
南楠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元宝笑道:“你晚上就懂了。”
南楠垂头丧气的不理他,元宝也不再调笑南楠,拉着虎子往回走,南楠无精打采的跟着后面。
回去后,虎子的作业也会做了,也不用元宝辅导。元宝去村里的小卖店里买了两瓶店里最好的酒。
茂山知道元宝不喝酒,吃饭时候只是劝南楠多喝些。南楠是来者不拒,只是两瓶酒喝完了南楠想问自己为什么还是不醉。
回到屋里,南楠照顾虎子睡下,待在虎子屋里不肯出去。元宝站在门口笑道:“还不回去睡觉。”
南楠道:“那个……今天累了……咱们……咱么……好好睡觉好不?”
元宝坏坏的笑道:“你说呢。”
南楠道:“我今天在虎子这里睡。”
元宝贱贱的笑道:“你说呢。”
南楠又犹豫道:“那咱们说好了,不许抓胸。”
元宝色色的笑道:“你说呢。”
说完元宝回了屋里,南楠一步三停的也跟了进去。衣服也不脱裹着被子就睡了。元宝冷笑着看着他,坐在床边不动。
南楠一会就热了,翻身掀开了被子,元宝趁他不防,两手抓到了胸上。南楠一下子失了力气,瘫软在了床上。
“今天热不热啊?”元宝淫笑道。
“不……热……哦”南楠的声音里有些焦灼。
“不热么。”元宝笑着手上加了几分力气。
“嗯……嗯……热。”南楠虚弱的道
元宝道:“我放开你,咱们脱衣股睡觉好不好啊。”尾音故意拖得很重。
南楠点头答应,元宝松开了手。南楠刚想起身,怎奈一时之间力气没有恢复,又被元宝按到了床上。
元宝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想跑我可不饶你。”
屋里悉悉索索的想起了脱衣的声音,一会,响起了南楠的声音:“我什么都听你的了,你为什么还要抓哪里。”
元宝道:“这是我自创的抓奶手,你逃不出我的手心了。”
南楠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只是偶尔的哼出几声。忽然后大声的哦了一声,然后屋里就没了声音。
一丝月光从窗户上投了进来,两个人的喘息声渐渐平稳。看着软泥一样摊在炕上的南楠,元宝笑道:“我总算找到你的死穴了。”
南楠轻笑道:“找到也好,我本也就逃不出你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