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听后,听到:“喂,是刘哥吧?”
小元一时没听出是谁,忙问:“你是?”
“我是小韩。”
小元这才想起来:“哦,对不起,一时没听出来。最近还好吧?”
“嗯,挺好的,你和王伯伯也好吧?”小韩礼貌性的问道。
小元:“嗯,我们挺好的。”
两个人闲聊了一下彼此工作上的事,随即小韩说道:“刘哥,是这样的,我和玲玲生前一起合买的房子,我想通过按揭的方式给买下来,这几天就准备把手续办了,想征求一下你们的意见,回去,你跟王伯伯商量一下。有时间你们可以过来一下,要没时间的话,我把楼市的评估报告等手续传给你们也可以。”
小元听到小韩这么说:“哦,是这事啊,行那我回去跟我干爸商量一下,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好吗:“
彼此有随便聊了一下,就挂了电话。
当初王叔和小元到西安为玲玲办理后事的时候,这方面的事都没有办理。因为那个时候,也没那心思考虑到这个事了,再说他们都快要结婚的人了,关系非同一般,在那个时候,就说要分房子的事,也不太合适。
经过王叔的同意,小元给小韩回了个电话。说一切都让他们给办了,我们不过去了,几天后,一笔三十多万的款子打到王叔的账户上了。
王叔感到有些惊讶:“怎么这么多钱啊,我们当初可没汇给玲玲这么多啊。”最后打电话给小韩,一核实,说当初是没花那么多钱。现在这边房价涨了,是以现在房价来评估的,那个资料都给你传过去了,你们看看就知道了,上面有房产机构的盖章。“
王叔说。”我们也不需要那么多,只要当初付出的那些就够了,小韩,你年轻,工作没多久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可小韩怎么也不愿意再收回这钱了。最后实在没办法,王叔只好说以后有啥事需要急着用钱的话知会一声。
事后王叔和小元在聊天中,聊到小韩时,都觉得这个西北小伙子够实诚的,玲玲当初没有看错人
十月底一场缉毒案子把市里闹的沸沸扬扬,这天一场警匪追逐战从市里一直追到Y县。因为是山区,树木比较繁多,匪徒再过了县城就弃车,带着枪火逃到树林里,这样给原本就不太多的警力带来严重不足。这种警匪追逐的事件大家可能在电影电视上见得比较多,而现实中很难见到的。当地媒体也十分关注这个事件,为了当地群众的生命和财产安全电视和广播上时刻提醒着附近的群众。
Y县接到市警局的指示,立即集中所有警力支援这次战斗。王叔正好也在警局来看看。这不看到这种紧急情况,也要求参战。毕竟自己是个老警察了各方面经验比年轻一代要优先的多。分局的胡局长立即答应了。
但这个请求立即被小元给驳回了。这里面不只是私情,还有考虑到王叔年纪比较大,行动起来反应肯定要比年轻同志要慢。
Y市所有警员都集合在一起,任小元为Y队的总指挥,给大家发放了和作战服防弹背心等武装装备。
小元在集中所有穿戴完毕的战友们做了一下简单的告示就钻进领头的一部车里,带头出发了,后面的车子一部一部接着驶出警局,最后一部车子刚准备启动走时,王叔也已经武装好了,不知从哪里钻出来挤进了后座上。
开车的警员小王有些为难的说。”王队长,这不太好吧,让刘队知道了,我们会挨批评的。“车上的其他队员也这么说。
王叔敲了一下小王的头。”走吧,有事,我担着。“
没辙只有走了。到达战斗现场也只有十几分钟的车程,到达后小元和当地的现场总指挥碰了个头,简单的交代一下,山上树木繁多现在敌暗我明,只有实行地毯式搜索,这样给警队人员带来的安全隐患。
小元在接到上级指示后,回头跟自己这边队员发号时令时,看到了干爸也在其中,碍着很多同事,和上级市里的领导,不好发作,狠狠的瞪了一眼干爸,然后转向开车的小王。然后交代队员从山的东面开始进行地毯式搜索。特别提醒大家保持警惕,遇到情况即时鸣枪警示。
然后走到干爸身边,眼神中有种愤怒的光芒。这种眼神让这个做干爸的都有些胆颤。“跟着我后面,回去再跟你算账:“
此刻的王叔,象一个刚做错事的乖孩子,乖乖的听话的跟着小元的后面。
微微的秋风吹拂着,树上的叶子也已经开始发黄了,在阵阵秋风的吹拂下沙沙作响。队员们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把枪,小心的注视着四周,哪怕是一片从树上吹下来的树叶都没有队员的眼睛。
因为是山上树木比较繁多,常年很少没有人进来过,大树下面还有很深的杂草和荆棘,搜索起来很是麻烦。队员们也不去关注衣服手和脸被刺破了。都高度集中搜索着逃犯。
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到了午后时分,树林里树木不是很高,视线还可以,因为是地毯式搜索,队员们都很辛苦,丝毫没有一点马虎
小元左边一阵骚动过后又停止了动静,已经抓住一个逃犯,还有两个,其中一个是主犯特狡猾。有过了近一个小时,第二名逃犯给逮住了。步话机传来了喜讯,就剩下最后一名主犯了。
小元和自己的这帮队员在前面搜索着,让干爸,离他们十几步的距离紧跟着。王叔因为年龄大,身体胖的缘故,此时感觉累了想歇歇喘口气,就靠在一棵大树边上。此刻靠正前方的树下面的枯草有一点沙沙响。王叔侧过头去看,一把黑乎乎的手枪从枯草里露出来,枪口正对准在前面搜索小元的后脑勺。
在这紧急的情况下,王叔猛扑过去的同时,大叫一声元儿快趴下。在此同时,只听到两声枪响,小元心中一惊,扭头就往回跑。王叔已经和那歹徒扭打成一团。已经到前面的队员迅速回到这边一起制服了歹徒。小元赶紧扶起爬在地上的干爸。只见王叔的肩上和脖子上中了两枪。殷红的鲜血还在往外流。
小元大声喊道:“爸,爸……”王叔用沾满鲜血的手摸了摸小元的脸。用微弱的声音说:“孩子,没事的,爸不会有事的。”
小元对身边的队员大声怒吼到:“都TMD站着干嘛,还不快抬我干爸上车。”
与此同时,小元看了一眼已经被制服的头号逃犯。眼中恶毒的眼神能把他杀死。走上前去一顿拳打脚踢。把这名头号人物打得鼻青脸肿,嘴角都留出血了。
随后跟着抬王叔的队员匆匆离去。上了警车,小元让队员把干爸放到后座,斜躺着在自己怀里,让干爸呼吸顺畅点舒服点。枪口用医用纱布用手按着,尽量不让血过多的流出来。
王叔脸上挂着些许微笑,小元心疼的眼里已经湿润了。“爸,你一定要坚持住啊。”王叔用自己的手紧紧的抓住小元的手。警车亮着警灯一路飞驰,来到县人民医院。路上电话已经联系好了,医院门口已经有医护人员在等待着。
王叔渐渐的昏迷过去,可是手还是紧紧的抓着小元的手。小元只好陪着在担架车旁,握着干爸的手,直到手术室门前才扮开。
小元恳求医生无论如何也得要救救他干爸。医生说:“放心吧,救死扶伤是我们应尽的义务。”医生让小元作为家属的签了字。
手术在一分一秒钟进行着,已经通知了王叔姐姐一家人。王叔的姐姐一过来就开始哭上了:“怎么会这样呢。”小元还过来安慰道:“姑妈,放心吧,我干爸他不会有事的。”
小元简单把当时的情况跟大家说了一下,然后大家一起在焦急的等待着着,手术室外除了姑妈的偶尔哭泣声,就没有别的声音了,一个个紧缩着眉头。
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灯灭了。大家一起围到门口。焦急的问着医生王叔的情况。
医生说了句已经脱离危险了。大家这才心里落下了石头。紧接着医生又来了句:“不过脖子上那根主动脉影响很大,对脑部神经有很大影响,有可能病人会失意或苏醒不过来。就是大家说的植物人。”
大家又都惊呆了。”不可能的,这绝不可能。“小元无法相信这样的事实。医生说。”这只是我从医这么多年的经验来说的,也不是绝对的。“只要你们做家人的积极配合治疗病人一定会好起来的。
随后王叔被护士给推出来,要转入病房里休养。此刻王叔肩上和脖子上子弹伤口都缠上了纱布,两颗子弹也取出来放在一个医用托盘上,上面沾满了王叔的鲜血。小元用手帕包起这两颗差点要了干爸名得子弹放在兜里。
跟着一起来到给王叔安置的病房里。此时的王叔跟一个熟睡的人没有什么两样,就是脸色因为流的血多了些,显得有些苍白疲惫。
小元坐在病床前,抓住干爸的手心里说:“干爸,你不会有事的,你是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你是吉人,吉人自有天象。”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