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同小说:排长哥哥-第10章
黑料
1 年前

第十章相思

自从小航与小雪有了君子协定之后,就很少再与排长哥哥有过亲密接触了,这样的日子有了好一段时间。

他现在也没有朋友可以说说知心话,过去还有梁伟,自从梁伟受伤住院后来双被动父母接回老家,小航就再没有他的消息。

对于梁伟这件事小航后来想想,觉得有点对不起梁伟,至少他是为了自己才受伤的,没想到自己心硬如铁,梁伟受伤以后,自己都没有松口接受梁伟的情感。

小航的心中其实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排长。可是现在有了小雪,有了排长的妻子在中间,自己多少觉得过分,自己是怎样的角色,严然就是第三者插足,破坏别人夫妻感情吗?虽然排长哥哥对自己是真心真意。可是自己还是觉得对不起嫂子小雪。一脸泪水,满面凄楚,让人心里挺不好受的。也只好牺牲自己的情感,让站雪嫂子能有一个暂时的完全丈夫。不久前,排长哥哥不是还说过小雪嫂子过半年就要回家了吗?到那时再与排长重修旧好不也是一样的吗?

小航似乎是越来越理性了,也越来越为别人着想了,尤其是自从梁伟的事情发生后,小航考虑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而是多方面考虑问题,这也许就是成熟的表现吧。现在与排长哥哥这样,也不是自己的初衷,因为这是万般无奈,只能找机会再与排长哥哥解释。

说实在的,每每看到排和长一双渴望的目光,小航都会在心里流泪,但是表面上还要装出一种不经意的样子。一种对之的漠然,一种若无其视的样子。尤其是那天排长让自己到他的办公室去,自己却装着没有听到,这会让排长多么伤心与难过。这是怎样的一种情绪,这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小航真有点迷失自己。不知该怎么办?如果对排长好一些,就会伤害到小雪嫂子。否则就会伤害排长哥哥,怎么办?

自己何尝不是难过,每每对排长哥哥拒绝之后,回到班里,钻进被窝,小航痛哭一场,真的,这也许就是情感的压抑所至。睡梦中,小航常常会哭醒,泪湿衣衫。做什么事情都会丢三落四的。班上的战友问:“小航,最近怎么了,干什么事情都心不在焉,失魂落魄的,不会出什么事吧。”

小航见战友这么关心自己,就一脸笑意地说:“没什么,只是晚上没睡好觉。”

战友们说:“小航不会是失恋了吧?”

“你们搞错没有,我连女朋友都没有,哪来的失恋。”

“那你也不至于会变成这样吧,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让人好生同情。”

“那就谢谢你们好意了,我真的没事的。”

“没事就好,那我们值班去了。”

“再见。”

战友们走了,小航一个人坐在床边,翻着一本好几天都没看几页的小说,一会儿就心烦起来,真的,这是一种莫名的烦心,一种需要人来释解的压抑的情绪。也许这就是人生,这就是一种无法排解的沉重,上帝不是说了吗,人一生下来,就是受罪,只有把一切都交给主,那么一切都由主来给我们安排,我们就会无忧无虑了。

小航一个人孤单地坐着,泪水不知为什么样就悄然从脸上滑落。这是相思泪,这是点点离人泪。

此时此刻的排长日子也不好过。生活中没了小航,就好像鲜花离开了太阳,鱼儿没有了水一般。

他真的是想不通,小航突然间怎么会变成这样,让排长都很纳闷了:小航这是怎么了,我是那儿让他不高兴了,为啥现在见到我,再没有了往日的热情,难道说他有了新欢不成。排长在百思不得其解之后,在忙完工作之后,总想找个机会与小航谈谈,可是小航总不给他机会,让他觉得特别地气恼。他真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天,则好他与小航一个班,小航在发电报。就听到“嘀嘀哒”“嘀嘀哒”“嘀嘀哒哒”“嘀哒”的声音送入耳鼓,小航正全神惯注地发着电报。排长俊书一动不动看着小航,眼睛不自主地潮湿了,那俊俏的脸庞,红红的唇,是多少次亲吻过的,如今虽然二人离得很近很近,但是他感到心却离得很远很远。

半个多小时后,小航发完电报,放下耳机,一转脸就看到一脸泪水的排长哥哥,小航心里也很难过,就站起来,往外走。

排长俊书抹着泪水,也跟着出来,到门口时,对小航喊道:“小航,哥有话与你说。”

小航站在月光下,正用手抹着泪水,转过身来,排长哥哥已经到了面前。就见排长俊书一把将小航拉进怀里,亲着他的发丝道:“小航,想哥没有,这么久为什么不理哥,你怎么了,难道说你不想哥哥吗?”

小航在排长哥哥的怀里伤心地哭泣着,俊书也觉得挺伤心的,就抱着小航,站在月光下,等到小航稍试平静一些后才从俊书怀里钻出来,泪眼中看着俊书,一言不语,俊书觉得好奇怪,就问:“小航,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样不说话?难道说哥什么地方做得不对?你这是说话呀,真让哥为你着急。”

小航依旧是一句话不说。俊书真是拿他没有办法,直到二人沉默了十几分钟后,小航才抹着泪眼说:“你还是回家吧,小雪嫂子在等你,好好对她,她真的好可怜,她需要你的关怀……”

说完,小航就抛下俊书走了。

这让俊书莫明其妙,无奈地只好地摇摇头往家走。

到家后,小雪已做好晚饭等他,看到一脸不悦,小雪问:“俊书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麻烦?”

俊书怒道:“你少说两句,好不好。”

俊书低着头吃惊着饭,抬头一看,小雪还站着,泪眼中显得楚楚可怜。俊书下子感到自己的过分,放下饭碗,走过去,将小雪拉进怀里,低语:“对不起,我真的不是对你,只是心里烦,不想说话,对你说话的语气不好,对不起。”

“你烦说出呀,也不能把气都发在我的身上。”小雪委屈地说。

“是呀,是呀,以后一定注意。”

小雪这才抹着泪水,脸上带着点笑意。

“好了,快吃饭,味道真好。”俊书说。

“那你就多吃点。”小雪说。

“吃了饭给你说点事。”俊书说。

“啥事呀,还要等到吃惊过饭,现在就可以说呀。”小雪着急地说。

“是这样的,过两天,我可能要到长春去一个月,你自己有一个人在家呆着,有啥事可以到连上去找连长。”俊书说。

“这么久呀,到长春干什么去?”小雪紧追不舍地问。

“我一个战友生病住院,我去看一下。”俊书说。

“那快去快回,我在家等你。”小雪一往情深地说。

第二天,俊书依旧到通信连上班,其实他今天可以不来上班,在家准备一下,出门的行囊,可是他心里放不下小航,想亲自对小航说一下声,然而事与愿违,这一天一直到下午下班,小航也没有给他机会,他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就回到了家。

一夜无语。俊书第二天早早地就坐车往省城长春赶。

昨天,小航之所以不给俊书机会以,还是因为心里想着自己对小雪嫂子以过的誓言;担心自己与排长之间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对不起小雪。尽管自己心里非常难过,尽管自己有很多话要对排长哥哥说,可是……可是……因为良心的过不去,就只好克制自己的情感。就这样,这一天自己都是在十分矛盾之中度过,多想依在排长哥哥宽厚的胸膛中睡一觉,听听他那有力的心跳,闻一闻他强烈的男人汗水味……这一切好久都没有感受过了,多想啊,可是如今,因为小雪嫂子,这一切都似乎都远离自己,小航想着想着,就泪水满面了。

第二天,上班后,小航就早早地来到机房,因为值班表上今天是排长值班,小航就想对排长解释心中的顾虑。小航在机房等了好一阵子,战友们都来上班了,还是没有见到排长哥哥的影子,小航觉得奇怪,这种现象可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难道说排长哥哥出事了,还是生病了,还是别的……

小航胡思乱想着,还是到排长哥哥家去看一下。就在他走出连部门口又犹豫了,这样不好,小雪嫂子又该说自己不守信用了。问连长去,也不行,连长会说自己多事,怎么办?战友也不能问,他们会笑话我的。

小航在左右不是时,只到回到班里,因为今天自己不值班,就往床上一躺,闭着双眼,想着与排长哥哥以及排长干什么去或会到那里去,不会到团里开会吧,连长都在呢,他会到那去呢?小航认识排长哥哥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排长哥哥出去,不与自己打招呼的事,是不是自己昨天太过分了,排长哥哥明明昨天要与自己说话,自己却故意不理他,让他难堪了,他也话一生气就走了,或者是在家生气……小航依旧在梦幻中想着排长哥哥种种可能……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小航与排长哥哥分别已有十多天了,这十天来,小航度日如年,夜夜不能成眠,白天精神恍惚,班里的战友们都看出了小航的不正常,纷纷关心地问小航:“怎么了,家里出事了。”

小航无语地摇摇头,痛苦地闭着双眼,泪水就不自主地流下来。

战友们看到小航伤心欲绝的样子,都不出声地悄悄地关了门走了出去。小航一个人爬在床上痛哭起来。

这时一个人推门而入,看到小航爬在床上,就轻轻地走过来,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小航抬起头,惊奇地看到了,梁伟一脸灿烂地看着自己。小航急忙坐起来,梁伟已递上了手巾纸,小航不好意思地擦着泪水:“让你见笑了,坐。”

梁伟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了小航的身边,眼睛盯着小航,满目关注。

小航问:“你伤好了。”

“托你的福,总算痊愈了。”梁伟说。

“什么时间到的?”

“刚到一会,就来看你,最近好吗?”梁伟关心地问。

“不好。”说着,小航就又泪水从眼眶着流出。

“怎么了,出事了?”梁伟关切地问。

“他走了,没有留下一句话,就悄无声息地走了。”小航带着哭腔伤心地说。

“他,你是说排长。”

“是的。”

“他怎么会这样对你?”

“这也不能怪他,是我对他太冷淡了,他伤心了。”

“那现在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小航无助地说。

看着小航伤心之极,梁伟爱怜地坐在了小航旁边,将小航拉进自己的怀里,抚着小航的发丝,泪水也从自己的脸上滑落。

小航在梁伟大的怀中,伤心放纵地哭着,把这些天的压抑都无顾及地释放着,泪水如下雨般尽情地流淌着。过了好一阵子,小航才从梁伟的怀里钻出来,就见梁伟的衣服上湿了一大片,小航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把你的衣服都打湿了。”

“没事,没事,只要把压抑哭出来就好了,不然会生病的。”梁伟真诚地说。

“你对我真好。”

“现在才发现,不过还不晚。”梁伟笑着说。

“你不会趁人之危吧。”小航笑言。

“你看你,把我梁伟当成什么人了,我也早想通了,我们是有缘无份,既然不能成为知心爱人,难道说还不能成为好朋友吗?”梁伟一脸大气地说。

小航连连陪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情绪不好,说起话来就没有分寸了,多谅解。你今天才回来,给你接风,到外面吃饭去,我请客。”

“这还差不多。”梁伟笑着道。

就这样,小航的痛苦因为梁伟的意外出现,减少了许多,也释解了一直笼罩在小航心头的歉意。

俊书到长春,几番功夫才找到战友佳民住的那家医院。

因为接替另一个战友的班,俊书就一个人照顾着佳民,每天就很忙,一日三餐,忙得不可开交,连想小航的时间都没有。只有到晚上,睡在床上才会想到小航,瑞在连长过得好吗?也想给他打个电话,可是白天晚,到晚上闲下来,时间已是深夜,打过去小航也接不上;写信吧,写了二封都没有时间发出去,还在床头上放着。也许有人会说,俊书心挺硬的,一点为想小航,出来这么久了,为什么不想办法与小航联系?俊书何尝不想,只是没有时间,因为过两天佳民要动大手术,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战友一场着不能对之不管不问吧。占友说好的,一人一个月照顾的约定,自己也不能打破吧。

想到这些,俊书对小航只能是心生歉意,在漫漫长夜中,满怀的相思化作滴滴相思泪……

时间如河水一般就这样一点点在俊书的思念中流逝,也在小航满腹的埋怨中流淌。

季节几经变换,夏天悄悄地来到了。风暖了许多,树绿了,山青了,天空更蓝了。小航的心情却并没有因为明媚的季节到来变得开朗了,相反却越来越陷入一种无力的“生病状态”。虽然梁伟常常陪伴其左右,但是他内心的空虚与寂寞别人是无法排解的,他常常会在心里对着蓝蓝的天空,吟唱:好想好想你,俊书。

小航的这种相思到了后来,几乎到了一种呆滞的状态,对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兴致,梁伟为了让他开心也想着许多法子让他开心,但是他都没有兴趣参与,只是对梁伟说:“对不起,真是对不起……”别的话就不再想说了。这样没几天,小航就病了。这病还不轻,整日处于昏迷状态,医生也理想不出病因来,只好转到军区总医院。

经过专家诊断:小航的病,是心中淤气所致,最后导致这种情况,药目前只能维持其生命,关键还是心病要用心药治。

陪着小航身边的梁伟听了主治医生的结果,他也无奈,因为小航心里一直想着排长。可是排长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看着小航一直处于昏迷中,梁伟只好把照顾小航的任务交给别的战友,回到连队,向连长长听排长的去处得知排长在长春照顾生病的战友,就向连长请假,到长春找排长去。

连长一脸不解地问:“找排长干啥?”

“小航病了,只有排长能帮他了。”

“是这样。”连长还是一脸迷惑地说。

然后连长说:“既然这样,你就快去,到省军区医院去找他。”

“好的。”梁伟一脸灿烂地答应着,就走出了连长办公室。

梁伟一路风尘地来到长春,几次倒车才找到俊书所在的医院,看到俊书与另一个干部正在照顾着一个躺在病床上的病人。

梁伟推门而入,门声惊动了病房里的人。有人问:“你找谁?”

梁伟指着俊书道:“我找他。”

正低着做事的俊书被战友拍了下肩膀,俊书一抬头看到梁伟,惊奇不已。走过来,问:“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鼻子底下就是路,问的。”梁伟笑着说。

“你来找我有事吗?”俊书关心地问。

“我们出去说行吗?别影响病人休息。”

俊书与梁伟来到过道里,梁伟急切地对俊书说:“小航出事了。”

“什么?”俊书惊讶地问。

“小航生病住院了。”梁伟说得更详尽了。

“严重吗?”俊书听到这个消息,心中隐隐作痛地问,泪水就在自己眼中打转。

“情况挺不好的,一直处于一种昏迷中。”梁伟也眼中带泪地说。

“这怎么办?”俊书着急地说。

“我们这就往回赶。”梁伟说。

“不行啊,明天战友就要上手术台了。”俊书说。

“你难道不关心小航的安危吗?”梁伟不满地说。

“不是这个意思,你先不要急,让想想办法。”俊书劝着梁伟。

俊书与梁伟之间的争执声传到了病房,俊书的战友出来了问:“俊书发生什么样事了,看你急成这样。佳民让我来看一下。”

到了这时候,俊书的心中只有了小航,子不再隐瞒了,直接对战友说明了情况。战友却非常通情达理地说:“既然这样,那你还不快回去,别留下终身遗憾,你放心走,这里有我呢。”

俊书这才推门而入,对佳民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佳民连忙说:“那你就快回去吧,这里有玉舟呢,放心我没事。”

俊书得到了两位战友的同意之后,这才与梁伟飞速地往车站赶。

小航在医院的情况并没有好转,一直处于昏迷中。这让照顾他的战友小枫着急地直哭。因为小航自梁伟走之后的三天来,一直没有醒来过,生命完全就靠葡萄糖液体维持着。

小航完全就如一位植物人一般,平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小枫简直就是坐立不安,梁伟去了三天了,今天再不回来,就是第四天了,路上不会出什么样事吧。不会没有找到排长吧。

小枫这样胡思乱想着。天色已晚了,小枫就如平常一样,给小航打水洗脸,因为小航平时爱干净,睡觉是不会不洗脸的。就在小枫正在给小航擦脸时,梁伟与排长一阵风地推门而入。

看到他们,小枫一脸高兴地说:“你们总算回来了,把我都着急死了。”

俊书看到床上一动不动的小航,泪水就满面了:“他怎么样?”

“一直就处于昏迷中。”小枫动容地说。

“医生怎么说?”俊书进一步问。

“查不出病症。”小枫淡然。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守在门口,别让人进来打挠。”俊书下着命令。

“是,排长。”小枫与梁伟一脸严肃地答应着,就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只有俊书与昏迷中的小航。

俊书此时,泪眼蒙蒙,用手抚着小航的脸,将唇印在了小航的唇上,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一滴滴落在小航的脸上,俊书的口中的如兰之气在小航的脸上散开,他将舌送入小航轻闭的口中,一点点进入,又轻含小航之舌,慢慢地动着,俊书的气息如一股暖流让昏迷中的小航感到迷幻,这是在哪里呀,是俊书吗?不会是的。他不要我了,他已经走了。这是谁,不气息不么熟悉,这气味好熟悉,这排长哥哥的,他在哪里?我要见他,小航想着想着,就无力地动起来,没想到觉得浑身被什么样东西紧捆着,小航从心底里呼唤着,排长哥哥帮帮我。

俊书一门心思在吻着小航,根本就不知道小航的知觉在一点点地回升。闭着双眼,享受着久别的吻。

突然,他感到小航在动了,虽然只是那么一下,那是他含着的小航舌头在动。这种感受也许只会是俊书能做到。他就紧含着小航的舌,小航又动了下,如此三番,俊书感到小航在回应自己的亲吻……这种发现让俊书惊奇,他信心更足了,就在小航的脸上吻着,在小航的耳边说着话。当然这一切他都是闭着双眼进行的。他怕自己的梦幻会因为小航的无反应破灭。

就在俊书沉浸在奇思妙想这时,小航却睁开了双眼,他惊喜地看到排长哥哥正伏在自己身上,正闭着双眼吻着自己的脸颊。他的泪水就悄然地顺着眼角滑落。正好落到了俊书的手上。

俊书这才睁开双眼,看到正小航美目兮兮地看着自己。

“你终于醒来了……”俊书一脸泪水地说。

小航看到排长哥哥一脸泪水的样子,凡里就原谅了他,可是一想到他的不辞而别,就心生怒气:“你来干什么?我不想见到你。”

“为什么?”俊书一脸委屈地问。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干得好事。”小航质问排长哥哥。

“我干什么了?”俊书一脸迷惑。

“我还要说多明白你才能清楚?为什么突然失踪,说都不说一声。”

“你是说我到长春去的事,我走时本来要说的,你不给我机会。”

“那你不会找机会,你既然走了,就走好了,别让我看到你。”

听到病房里的争吵声,小枫与梁伟急忙推门进来:“你们怎么了,一见面就这样,小航才醒来,排长你就让着点他。”

“行了,你们出去吧,我知道怎么做。”

小枫与梁伟出去了,俊书拉着小航的手说:“行了,小航,哥哥错了还不行,原谅哥这一回好吗?”

听到这话,小航泪如泉涌,抽出手来,就打在排长哥哥的身上,哭着:“你好狠心,走了都不说一声,让别人想你,你走好了,我不会再这样傻了。我想你你想得不能入睡,不想吃饭,更不想上班,天天如孟江女一般望川秋水,望眼欲穿,也不能把你望回来,我都心死了,真的,不想被这种莫名的情感托累,我们还是分手吧。”

“不行,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这么爱你。你难道没有感觉吗?”俊书一脸泪水地说。

“你心里有我,为什么你要走,留下我一个傻瓜。”小航说着还在哭泣。

“好了,小航你静下心来听我说我到哪里去了。”俊书拉着小航的手。

排长俊书从地床边,就给小航解释他到长春的前因后果,小航听后,才知自己的多虑与多疑,反而觉得自己的心胸狭窄,就不好意思地坐起来,伸出双手扑进排长哥哥宽厚的胸膛,忘情地亲着俊书。

俊书泪水满面地回吻着小航,这是一个多月后的每一次接吻,情深意长,久别的吻,滋润着两颗相思的心,二人的脸上被久别的亲吻润泽的红润润的,幸福的气息在他们中间漫延、扩散,充满整个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