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锁骨、乳尖、肚脐,终于到达他的中心地带。
他的那里,因为前戏和期待,已经完全的挺立了。
海涛缓慢而爱怜的把它含进嘴里。
他的身体整个都僵硬了起来,他的手不自觉的去抚弄海涛的头发。
这样的感受,他已经很久没有了。而且身体也已经不能适应这样的刺激。在射出的那一刹那,身体像是被离心机抛出的沉沉的湿衣服。
但海涛的手指却依然不放过他,再一次缠绕上去,一边套弄,一边还在他的耳边轻咬。
谷诚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海涛控制住了。所有的机能都随着海涛的逗弄而一起一伏,他只能无力的抓着海涛的胳膊随之起伏,一次,两次,三次……眼看他就要再次达到高潮。海涛却忽然停了手。
他已经不能忍耐哪怕一秒钟的停止。可他自己伸出的赶去救援的手在半路就被海涛截住了。他睁大了眼睛看着海涛。
可海涛却轻笑着,拉着他的双手放到了他火热的后方。
谷诚脑子一下子炸了,翻身把海涛压在身下……
等身体表面的肌体终于停止了震颤,海涛很困,他什么也没说就枕着谷诚的胸膛闭上了眼睛。
谷诚却睡不着,他把双手轻轻举起来,却又停在了半空中。迟疑了很久,才缓缓的落下,紧紧的抱住了海涛光洁的肩膀……
鼻息微热番外之二 他们
在一片昏暗中,罗刚依稀看见一丝白色的光。
那道光很柔和,却时远时近。
他刚想要抓住那道光,却感觉到剧烈的头痛。
那疼,好像是有人用一个铁榔头不停的在他脑袋上敲,他努力的想要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试了好几次,才终于睁开了一条缝隙。
有很强烈的光在他的眼前。再仔细分辨分辨,才看清是一盏白色的冷光灯。
他很想张开嘴问问这是什么地方,可发出来的声音却是含混的“唔唔”声。
嗓子干得很厉害。嘴唇也粘粘的。
但立即,有人用蘸了温水的棉花棒帮他润唇。耳边是轻声的抚慰:“这里是医院。你再睡一会。”
罗刚的心放松下来,他刚出了警局就看见十几个人拿着木棍向他涌来,虽然他有大叫着让旁边的人报警,但没有一个人动。他在昏迷以前以为自己肯定会被打死。
他想看看是谁坐在他身边,努力的,转了转头。
是周明逸。
看到他,罗刚就彻底放松下来。
原来他的手指那么长,罗刚无意识的这样想着。
不过,周明逸像是换了一个人,怎么看,也有点不对劲。
罗刚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他没有笑。不笑的周明逸让他觉得陌生。
他想开玩笑的问问,可脑袋疼的厉害。
所有的景象都在他眼前不停的转。
他闭上眼睛,可强烈的眩晕感和呕吐感却一直没有消散。
他只能皱着眉头抵抗那些不愉快的感觉。
温热的手心抚在了他疼痛难耐的脑袋上。
这种感觉像是小的时候躺在阿爸的怀里。
温暖的安全感让罗刚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血红色残阳从映在玻璃窗户上。
身边还有人在小声的争执声音。
努力的睁开眼,就看见小李正在和周明逸对吵着。小李怎么会是他的对手。罗刚轻轻的笑了。
果然,抱着手臂的周明逸并没用几句就把小李说得恼羞成怒,声音也大了起来。
一个年轻的护士冲了出来:“嚷什么?不知道这里是医院吗?!”
其实她的声音更大。
不过,小李和周明逸停口不再吵下去却不是因为她的制止,是因为他们发现罗刚醒了,都扑了过来。
尤其是小李,简直是热泪盈眶。事情发生的突然,当时他也并不在现场,一定极为内疚。
罗刚强打起精神,用极其沙哑的声音,把知道的事情尽量翔实的告诉小李:“矿上一共死了13个人,还有9个重伤的,在华康医院住院部的六楼。不过那里有人把守。一般人上不去。”而他,假扮成受伤矿工的家属终于混了上去,可刚下楼就被警察抓住了。
眼睛的余光,看到周明逸抱着手臂侧着身子站在床边,脸上却已经镀上了一层寒霜。
他生气了。
住在一起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他生气。
每次,气得要吐血的总是他。
小李又说了几句,就兴冲冲的跑了,他要赶着去发新闻稿。
余下的两个人,一时无语。
但最终,周明逸还是在床边坐下,拿起一只干净的棉签,蘸了温水给他润唇。
罗刚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第一次发现原来的他睫毛很长。
有人站在门口喊:“三床的张北山,来换药!”
周明逸立即起身说:“在这边。”
一个中年的护士拿着一瓶药水过来,先让周明逸签了字才给罗刚换上。
等她走了,罗刚才满腹疑惑的问:“张北山?”
“怕被人知道你在这家医院,所以用了一个假名字。”周明逸淡淡的解释,又坐回了床边。
一时无语。
有阵风从窗户外吹了进来,罗刚觉得有点冷,抬眼看看,原先的残阳已经不见了,空中只有大片的青紫色的云。
周明逸仔细的把被子又给罗刚盖了一遍。
罗刚等他忙完坐下,等了一会,还是开口问了:“你托了谁才把我弄出来的?”
他心里很清楚,进了警察局,居然一过四十八小时就把他给放了出来,肯定是周明逸在外面托了人。
周明逸垂下了眼帘,沉默了一阵,还是说了:“是秦绪找的人。当初你被宣传部除名的事,他事先并不知情,一直很内疚。”
罗刚听了,只是苦笑了一下:“原来是他。”
但周明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