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过来玩就给你打电话。”
“哪个人是什么人呢?”
阿浩问道。
“哪个?”
新说。
“就是在这里办生日晚会的那个。”
“哦,是他啊。他很有钱的。”
“有钱又怎么样?”
我不屑的说道。
“很多人都要追他的。”
“追他的钱吧。不就是些MB才会喜欢他。”
新突然沉下脸,默不作声。
我接着说:“何必呢?作践自己!什么不做,做MB!恶心!真搞不懂这些男孩女孩,特别是男孩子,那些死老家不就贪你现在够年轻够幼嫩,包你几年而已。女孩子还不一样,将来可以给他生个孩子当作筹码,吃上他一辈子。男孩子可以吗?不行的,等你到了二十四五岁的时候,你已经不再年轻不再小靓仔的时候他就不要你了。他有的是钱,到外面再找十五六岁的,有多嫩就有多嫩!那时你还有什么,什么也没有,过惯了那种生活让你去打工一个月几百块钱你是不愿意的。现在做MB不就让你风光几年而已!”
那帮老家伙还赖在后面不走。我白了一眼然后拿起酒杯又走回吧台。
“你学音乐的吗?”
强问道。
“呵呵。不是。”
我们又聊了一会,转身一看,那个老男人正站在冷气口和阿浩纠缠着。他强行抓住阿浩的肩膀。我放下酒杯马上走过去,一把推开他的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拉着阿浩就走。
“你怎么又给他缠住了?”
“没有了。他说有话要和我说,让我出去,我就不肯。”
“我一早不是叫你不要给他任何机会吗?”
“我真的没有!”
“我看你样子好像还挺开心的呢!”
“我们要走了。”
樱妮走过来说。
“这么快?”
“已经很晚了!”
“不再多留一会吗?”
“我们明天还要上班啊,老大!”
枫不是很想走。
“那我们留电话联系怎么样呢?”
阿浩提议道。
“好啊!你有纸吗?”
枫问道。
“没有。”
“我去拿!”
酒吧的那个男孩说到。
我们交换了电话后,又送他们下楼去,然后又上来。
我们把东西都搬到吧台和阿强坐在一起。
开始他还蛮正常的,后来他好像有点喝醉了,拿起麦克风说要唱一首歌送给我们。
“我们走吧。”阿浩说。
“怎么行呢?你看他已经醉了。我们再坐一会吧。”
我以为桌上的酒喝完后就送他回去,但阿强突然说还要继续喝,拿出钱包,里面已经没钱了。这时他又说他要去拿钱。
“这么晚了你还上哪里拿钱呢?”
我扶着他说。
“你不担心,我有钱!我有钱可以请你喝酒。我这就去拿钱来!”
“不用了,我们都要走了。”
“今晚我开心啊!我一定要请你再喝!”
“真的不用了!我们送你回去好吗?”
“不!一定要!你不用为我省钱!我有钱!真的!”
“你已经喝醉了,不能再喝了。我们也要回去了,我们送你回去可以吗?”
“你这样就不够意思了!我去提款机拿钱,你们在这里等我。”
“你们让他去吧。他朋友很有钱的。”阿新说。
“他什么朋友?”
我很纳闷的问。
“刚才还在这里的。反正就是他朋友。”
“他朋友有没有钱关我什么事呢?”
“你等我好吗?就十五分钟。我很快就回来的。”
我们不再阻拦。过了二十分钟,他果然回来了。我总觉他是在故意装醉。
他叫了五瓶啤酒,拿出一张一百块递给男孩。可没过多久,他就把男孩叫来。
“我给你一百块,你怎么没找回我五十块呢?”
“有啊,我刚刚才还你。”
“没有!”
“肯定有的,是你忘记了。你找找看。”
“没有!我告诉你,虽然我是醉了,但我还是很清醒的。别糊弄我!我告诉你!”
“你看看你的钱包啊!我刚才拿酒过来的时候就找给你了!”
他拿出钱包打开给男孩看,里面有一张一百块和一张五十块的。
男孩说:“你看,这五十块不就在这里吗!”
“这不是刚才你找我的五十块!这是我之前的五十块!”
“我已经找过给你了!”
“是啊,你会不会自己放在别的地方忘记了?”
我说。
“没有!他刚才拿酒过来都没找过我钱!”
“你再找找看吧!”
男孩很着急得说。
“就是,你找找看吧,会不会放在口袋里呢?”
我一边说一边帮他翻上衣的口袋。
“会不会钱包里那五十块就是刚才他找个你的,然后你忘记了,以为那是你之前的?”
我说。
“不会的!他根本就没找给我!”
“我去叫我们经理过来。”
“你好!怎么回事呢?”
经理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穿着牛仔裤和白衬衫,胸口的纽扣开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