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帝的小奶猫(GL)-第52章
魁梧舞蹈
1 年前

   停战鼓声响起,西北国将士茫然而又疲惫的缓缓退下。

   那时已近黎明,温如言探着脑袋张望说:“他们不会只是休息一会吧。”

   话音南国将士却纷纷欢呼,温如言茫然的四处张望,赵瑶抬手敲了下那过于大的头盔。

   少女的眼眸便被头盔遮住大半,只好伸手扶住头盔,不满的瞪了眼说:“你就是这么欺负战友的吗?”

   赵瑶伸手擦拭少女脸颊的灰烬应:“刚才那鼓声与平日里的鼓声不同,它是退堂鼓。”

   温如言眼眸亮起光点头说道:“那就是结束了?”

   “算是吧。”

   张尤谋清点伤亡,正欲汇报时,见着女帝同那少女的亲昵举动,突然觉得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正要悄悄退下时,少女忽地热情的唤了声:“张大人!”

   额……

   一旁女帝的眼神,实在是让人难以招架。

   张尤谋硬着头皮上前汇报伤亡,女帝面上并无太多欢喜,只是吩咐好生休整军队,并无提何时归都城。

   早前还以为女帝并不会行军打仗,从都城来没有什么粮草,却运来云城大半的利器以及装备,这数月交战亦是女帝指挥,行事果断狠辣。

   只是古怪之处,便是不喜与人商讨,还有与这不知来历的少女过于亲昵。

   夜间温如言难得泡个舒服澡,外间的赵瑶已然沐浴坐在窗旁。

   本以为云城会被攻破,春月早早收拾细软从巷间偷跑出府邸。

   趁夜色遮掩,藏于废屋之中数日,没想到得知敌军撤兵,便欲重新回府邸,却不像忽地被绳索勒住颈间,手中包裹掉落,双脚离地。

   “陛下,人解决了。”

  窗外暗影低声汇报

   “朕知道了。”

  赵瑶翻阅书本应声。

   春月是太上皇代替李嬷嬷留在身旁的人,皇宫里杀不了,自是一直留在身边监视。

   眼下云城得胜,便有了可以反击的军队,自是要除掉才能安心。

   浑身暖洋洋的温如言,懒散的倒在床榻,有些发困的打着哈欠。

   赵瑶起身走至床榻,便看见少女那未曾系紧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的白皙。

   许是热水泡的,还有些发红,粉粉的。

   “你这就睡了?”

   未得应话,赵瑶伸手理了理少女脸颊旁的细发,“今夜不看书识字了?”

   温如言探着脑袋望着靠近而来的人,抬手顺势反制,占有上风扑倒赵瑶说:“今天放假,不许催了。”

   赵瑶未曾还手,由着少女纤细的身姿带着些许重量倚靠自己,薄唇轻启道:“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你怕是永远都学不会南国的字。”

   少女轻哼了声说:“别用激将法,我大部分都是认识,就是不会写而已。”

   都怪繁体字笔画真的是太多了。

   “我有事问你。”温如言心想这战打完了,如果赵瑶还没有认清形势,那回宫岂不是很危险。

   “什么?”赵瑶抬手捏住温如言耳垂,眼眸直直看向那泛着水光的唇,喉间不禁干涩的紧。

   少女手臂撑在耳侧,身形极近的说:“你这次冒危险独自赴战场是因为你喜欢的人,对吧?”

   赵瑶眼眸躲闪的移开视线,竟然有些慌张起来。

   当初心思复杂,虽有破釜沉舟之势,可也曾想过是否能承受如若失败的后果。

   那场玉清宫的大火烧毁赵瑶所有的幻想,原本想着韬光养晦,终有一日能重夺大权。

   太上皇却轻而易举的让她丢了命,赵瑶心想如若自己早些与太上皇搏命,兴许她就不会没了。

   人终有一死,若是不能为她报仇,那便是活着也没意思。

   若真要算起来,这与她还真脱不了干系。

   “嗯。”

  赵瑶眼眸满是神情的凝视少女,极为郑重的说道。

   可惜这幅神情在温如言看来,却是脑袋疼的厉害。

   明知是陷阱居然还自己往里逃,这不是笨蛋才会做的事嘛!

   恨铁不成钢的温如言,极为严肃的说:“那你喜欢的人喜欢你吗?”

   赵瑶心口处砰砰地跳的极快,眼眸闪烁着亮光应:“她日后必定会喜欢朕的。”

   温如言心塞双手捧住赵瑶的脸,叹了一声又一声,指腹捏着没什么肉的脸颊念道:“你是笨蛋吗?”

   居然知道对方不喜欢,还心甘情愿被利诱,难道恋爱真会使人发疯?

   “你不高兴?”赵瑶唇角上扬的问。

   “当然不高兴啊!”温如言眼眸满是哀怨的看着毫不悔改的赵瑶,心下一狠,“我看那个人没什么好的,你还不如喜欢我得了。”

   这样至少不会被占便宜啊!

   赵瑶探头凑近了些,故作挑衅的说:“你?”

   温如言恼怒锤了下赵瑶肩,挑眉道:“你还敢嫌弃我?”

   “朕倒不是嫌弃,只不过就怕你不敢。”

   “我不敢?”温如言彻底被激起好胜心,“你可不要小瞧人哦。”

   赵瑶眼眸笑意更甚,薄唇附在少女耳旁道:“好啊,那就试试。”

   虽然少女不太懂自己话里深意,不过只要少女上了钩,日后总是跑不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感谢今天也有26个可爱读者默默点着收藏支持鼓励~~O(∩_∩)O~~

第四十七章    那停留在耳气息火辣辣的烧人, 温如言稍稍拉开距离看着极为认真的赵瑶,突然又有些后悔了。

   毕竟就算要救人,也没想过壮烈牺牲自己啊。

   “你这答应的也太容易了吧?”温如言狐疑的打量赵瑶神情, 碍于那金制眼纱具的遮挡, 便伸着笨拙的解开。

   赵瑶并未躲避少女动作, 待眼前敞亮不少应:“朕只是想看看,你打算怎么做而已。”

   温如言指间把玩金制眼纱具, 迎上那如墨的眼眸, 莫名有些心跳加速,一直以为对赵瑶的外貌多少能有些抵抗, 可真对视总会莫名紧张起来,甚至还会呼吸不过来。

   少女匆忙的移开视线, 侧躺在一侧,无聊的将金制眼纱具放在眼前说:“我怎么感觉你很花心啊。”

   赵瑶微侧身靠近了些, 抬手拿下少女眼前的金制眼纱具, 眼眸打量少女微微泛红的脸颊问:“你要用什么方法,让朕喜欢你呢?”

   “当然是……”温如言侧过头, 两人差点就能鼻头碰鼻头了, “你干嘛靠这么近啊?”

   “冷。”赵瑶面不改色的说着假话。

   温如言抬手按实被褥缝隙说:“这都快五月,你还怕冷?”

   赵瑶抬手顺势握住少女的手放在枕旁应:“不可以么?”

   少女眼眸清澈透亮的眨了眨,丝毫没有在意这些小动作说:“行吧,你是皇帝,你说了算啊。”

   这话让赵瑶想生气,却又不好生气, 最终只得闷闷松开手。

   温如言不解的看着脸色突变的赵瑶,心想难怪刚才总觉得赵瑶奇奇怪怪的。

   这下总算是发现问题了,太和气反倒不是赵瑶的本性。

   “你冷就握着呗, 干嘛突然又松开?”少女凑近过来,眼眸轻眨了眨,说话间气息犹如羽毛落在脸侧,有些痒。

   赵瑶抿唇看着少女应:“不必了。”

   温如言迎上赵瑶那冷冷的眼神,忽然觉得确实有些冷了。

   幸好平日里被遮住了,否则吵架都被眼神给冻死了。

   “别害羞嘛,冷的话挨近些也没事。”少女自顾自的凑近,伸手揽住赵瑶,“这样不冷了吧?”

   赵瑶身形略微僵持没敢动,两人的衣裳单薄,甚至都能感受透过衣裳的温热以及少女那方弥漫而来的淡淡清香。

   没听到回应,温如言手臂不好分的捏住赵瑶合于身前的手,脑袋从后背探过来打量神情说:“这就不高兴了?”

   “没有。”

   少女生的一张可爱乖巧的样貌,平日里却尽敢调皮捣乱的事。

   “那你以后别戴这金制眼纱具,怎么样?”温如言心里打着小算盘,先让太上皇给赵瑶的禁锢一一摘下才是要紧事。

   赵瑶凝视少女白净面容应:“朝堂上恐怕不妥,不如私下只对你摘下可好?”

   女子样貌极容易为人非议,平日里戴着实乃减少不必争论,若是少女只是想看自己,那私下自是随她。

   温如言听赵瑶说的有理有据,自是大方的点头准许了。

   赵瑶侧头望着少女饶有兴致的问:“你打算怎么讨朕欢喜呢?”

   少女轻哼了声应:“看我心情。”

   额……

   这般自深夜,少女迷糊熟睡,赵瑶却还在挣扎中。

   虽知少女睡姿实在不算雅观,可手脚如此缠着人,赵瑶实在是睡不着,偏头看向窝在颈间的少女,指腹轻触软乎乎的耳垂喃喃道:

   “你真的喜欢过别人么?”

   心间堵着一口气的赵瑶,为此整整好几日都没能舒缓过来。

   一日午后天晴赵瑶坐在庭院同少女下棋,张尤谋入内汇报时,视线落在那一身明黄色龙袍的女帝面容,险些没能缓过神来。

   常有诗语赞道仙人之美貌,其声当如高山清泉冷冽,其貌乃日月不可窥,其肤胜白玉寒雪,世人皆倾慕往之。

   如此称赞之词,张尤谋曾以为只是写此人异想天开,可当见到真人,方才知有过之而无不及。

   张尤谋收敛讶异神情,行礼汇报:“陛下,云城兵马已经向就近的县城进行剿匪镇压收集不少粮草与银两。”

   “派人将边境军事重新修建,以防敌军去而复返。”赵瑶落下棋子,并未看向张尤谋。

   对面的少女却看向张尤谋,笑容灿烂的说:“张大人,快来帮我看下这棋局怎么才能赢。”

   犹如镜子碎裂的声音在赵瑶心间刺耳的响起,峨眉微蹙静默不语。

   张尤谋没敢多看女帝,只是远远保持距离,少女持白棋,棋盘上白棋一方已然大片被困死,多半是无力回天了。

   “张大人,可有高见?”赵瑶眼眸直直看向立在一旁的张尤谋。

   初次见女帝真容的张尤谋,原本还被过于出色样貌而出神,可迎上冰冷刺骨的眼神时,犹如掉入冰窟窿一般,连忙低头应:“微臣棋艺不精,恐怕无能为力。”

   温如言泄气的看着赵瑶,随意的放下棋子说:“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赵瑶看了眼默默退下的张尤谋,神情方才缓和几分,视线落在棋盘上,特意下了几处错棋。

   临近黄昏时,温如言脑袋趴在棋桌,将手里的棋子扔进棋盒,眼神满是哀怨的说:“围棋也太难了。”

   本以为少女能识破错局,谁能想到她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不如再下一局?”赵瑶打算让她赢一回,省的惹她不高兴。

   “我不下了。”少女端起茶盏兴致不高的应道。

   赵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端起茶水抿了小口,心间略微懊恼方才下棋太过逞强。

   温如言见赵瑶完全没有收拾棋盘的打算,只能将自个分拣棋子,心想虽然说是要让她喜欢自己。

   可是自己从来没追过人啊。

   更何况还都是妹子,这可真的是难为人了。

   “你喜欢的话,我再陪你下一局?”

  少女忽地变了性子,讨好的询问。

   赵瑶险些因此被茶水呛住,脸颊微红的看着好似盛满绚烂晚霞的眼眸应:“算了,朕也乏了。”

   温如言心里叹了声,自顾自的捡着棋子,不由得叹道:真的好难啊!

   这般诡异的气氛直至晚间用膳过后,温如言捧着长帕巾擦拭头发,坐在窗旁。

   窗外圆月当空,府邸内极为安静,偶有蝉鸣声也没有都城那般噪杂。

   赵瑶从里间沐浴出来时,一身紫色单薄裙裳显得身段尤为修长。

   温如言趴在窗外没听见脚步声,直到有手搭在肩,方才缓过神来。

   “吓死我了,你走路居然没声?”温如言捂着心口,小脸吓得有些苍白。

   “你看的太出神了。”赵瑶坐在身侧,掌心捧住少女细发,轻轻擦拭水渍。

   少女偏头看着窗外说:“等云城安定之后,我们什么时候回都城啊?”

   赵瑶靠着窗问:“你刚才说什么?”

   温如言不解的看着赵瑶说:“我说我们什么回都城?”

   “我们什么时候都可以。”赵瑶对于她将自己放在一处思量,心间自是欢喜的,指腹捏住少女还有些湿的发梢,唇角不禁跟着上扬。

   对于赵瑶神情的变化感觉不可思议的温如言,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凑近过来说:“你刚才笑了?”

   赵瑶忙绷紧神情应:“有么?”

   “没有笑吗?”温如言端起一旁的茶盏递给赵瑶,“喝吗?”

   刚洗完澡一般都很容易口渴,可是茶水又很烫,所以温如言特意提前倒茶水等凉了再喝。

   “茶水凉了。”赵瑶抿了口茶水,有些不解少女为什么喜欢喝冷茶。

   没成想少女端走茶盏,自顾自喝了大口,眼眸满是不乐意的说:“你不喝,我自己喝。”

   赵瑶脸颊微微泛着红晕,心想可是那茶水自己方才喝过一口,她这般不顾忌,莫不是也……

   “你很热吗?”温如言看着赵瑶白皙的脸颊上的红晕,从袖间拿起帕巾擦了擦脸颊,“这五月也是夏天了。”

   “朕、不热的。”赵瑶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女,莫名连带颈间也跟着染上绯红。

   温如言还有些不信,抬手指腹触及赵瑶脸颊,竟然还有些凉凉的。

   好吧,也许是每个人体质不同吧。

   赵瑶看着少女莫名其妙占自己便宜,不由得连耳垂都跟着烧起来,只得掩饰性的遮住耳垂。

   夜间两人躺在床榻,赵瑶抬手轻握住少女放在身侧的手,久不见少女出声,只得开口:“你觉得跟喜欢的人都会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