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罂咦了声,“怎么狼会说话吗?”
狼自然是不会说话,两工作人员怕挨打,飞快的脱掉头套,露出了张欲哭无泪的脸,“你们下手可真是狠。”
阮青教授也参与了‘殴打’,“亏你们节目组想的出来,我这把老骨头快要被吓散了。”
至此,导演组所设的所有关卡在楼安然和莫罂这,简直形如虚设。
三天的苟命期转瞬即逝,导演组们知道大家怨念四起,非常大方的给了一天休整时间。
像秦晓晓、邬思和张鸣鸣这种受了少许外伤的,更是邀请的医务组来帮忙治疗。
其他人都受到了不同层次的惊吓,除了楼安然四个。
莫罂知道邬思软组织受挫,亲自去探望了下,然后听着邬思叭叭叭的扒了不少张鸣鸣的丑事,“这么个大男人居然还怕蛇,一条蛇从树枝上游过来,他吓的差点屁股尿流……”
莫罂最初也有点怕狼,不过经楼安然出的小主意后,她觉得狼好像也没什么可怕。
她们可是猎狼四人组呢。
小插曲过了后,很快开始进行了
第二轮的淘汰。
第二轮十个人全部打散开,规则也相当的简单粗暴,利用有力的环境,用木仓干掉其他人,就是此次活动的胜利者。
玩过反恐精英(CS)的人就很快弄懂这其中的游戏规则,每个人分配到的装备也非常有限,一套非常酷的迷彩服,一把木仓,五颗‘子弹’,还有一个物资包,一旦被人打中,就意味着淘汰。
莫罂第一次摸木仓,新鲜又好奇,看到楼安然训练有素的装上弹夹,瞄准,她立即蹭过去求教了一番。
楼安然在后面握住她的手,手把手的教了一会,“试试。”
莫罂倒是聪明,学的非常快,几次就已经学会装卸,就是不知道瞄准目标后能不能打中了。
秦晓晓将物资背在身上,忍不住囔囔道,“好重,我们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旁边的工作人员解释,“因为小岛面积过大,背包里有两天基本的物资,所以在这两天内你们要好好玩。”
莫罂眼前一亮,扯了扯楼安然的衣摆,“我能跟着你吗?”
工作人员很无情的分开了她们,用一块黑布蒙住了她们的眼睛,按照地点,将她们带去了不同的地方,十个人很快分散开来。
楼安然将背包里的物资丢了一大半,抱着鱼缸晃了晃小鱼仔,小家伙这两日被狼嚎声吓得惊慌失措,可奇怪的事,却从没像那次一样突然变成人。
“宝贝,你给我指示下小鱼儿在哪个方位吗?”楼安然轻笑低语,“我们先找到她。”
小鱼仔转悠了一圈后,鱼尾摆摆,给楼安然指了个方位。
楼安然按照小鱼仔指的方向一路往前走,走了足有大半天才发现一个人藏在树干后,悉悉索索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下意识隐藏起来,借助一颗树打量四周,等了片刻,也没发现第二个人,于是轻轻的架起木仓来,朝目标人物一步步靠近,入眼便是一截性感的白皙后颈,因为衣领比较大,能清晰的看见一截漂亮的弧度。
莫罂不知道在做什么,正低头和自己的衣服较劲,还不知道自己被人瞄上了,直到一个冰凉的管口抵在她的肩上。
“别动,乖乖举
起手来。”楼安然压低了嗓音,冷酷的像个机器人一样,还用枪杆子顶了顶前面人的肩。
“……”
莫罂哭丧着脸,她还没开始玩呢,怎么就结束了?结果她一扭头就看到楼安然的笑,“啊,楼小、”
“咳咳。”
“你怎么在这里啊。”
楼安然继续用木仓瞄准了她,“现在你是我的俘*虏,乖乖举起自己的双手,抱住头。”
莫罂想上前一步都不行,只能乖乖举起双手来,被木仓夹住的衣服也顺势吊起,露出了一截白皙的细腰,大概是皮肤太嫩,被磨蹭的地方出现了小红点点,“别开木仓,我还不想被淘汰。”
楼安然看着她这样不问世事的样,眸子微暗,特不要脸的说道,“不打你也行,小妞长得这么正,给我跳个舞唱首歌,怎么样啊?”
莫罂一直在找机会插自己广告,经楼安然一提醒,她当即想起了这次参加节目组的任务,迫不及待道,“好啊好啊,我最近出了好几首新歌,你想听什么,我都唱给你听。”
楼安然发现她手腕、脖颈以及腰侧,但凡和这些衣服接触过的地方,都起红点了,“行啊,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我暂时饶过你,不过跳舞之前,先把你身上的东西全卸了,还有你身上这件衣服。”
莫罂脸红了下,想起这还是天幕,有点为难,“还要脱衣服啊?”
楼安然接过她的物资包,将木仓也背在身后,见莫罂正拿着一双湿漉漉的眼满怀期待的看自己,差点心软了,她掐了下自己,将手中的木仓又往前送了送,“怎么,还想让我亲自帮你脱?”
莫罂立即投降,“脱脱脱,现在就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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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忽悠
莫罂脱完上衣, 觉得小腿处有点痒痒,毫不拖泥带水的将下面的长裤也给扯了。
好在换衣之前她里面还穿了一套,不至于果奔。
即便如此, 这无声胜有声的动作画面透过摄像头传到后台时,导演组们也一个个别过了脸,深怕窥探到什么不该看的。
“老了老了, 玩不过这群年轻人。”
“是啊。”
一个是真敢提, 一个还真敢脱。
这次节目的话题他们已经想到了百来个。
楼安然围着她转悠了圈,发现在那套迷彩服所覆盖到的肌肤上出现了许多细小的红点,像过敏, “站着别动。”
莫罂乖乖举起手, 背对着楼小黑,想转身也只敢偷偷的往后瞄, “我唱歌给你听, 你想听什么?”
楼安然将木仓放下,又在物资包里找了圈, 没找到任何抗过敏的药, 只有喷洒剂,能短暂的消除虫叮咬出的红包, 楼安然对着自己的手腕先喷洒了点,冰冰凉的,还自带了一种薄荷的味儿,细小的软管上面还附加了消炎止痒功效的说明。
她迟疑了一会,故意用身遮挡住摄像头, 拽着莫罂的一只胳膊,喷洒了点,“你的歌我都很喜欢, 你随便唱个一两首。”
莫罂最新出了专辑,专辑名也非常的应景,大概是为了庆贺新的一年,单名一个字——喜。歌曲全是倪心语挑选的,很符合题意,有欢喜的喜,喜欢的喜,惊喜的喜。
过去莫罂随心写的曲子,全是她和小女友恋爱后的一点一滴。
她侧头看着楼安然给自己喷水,疑惑了下,就开始专心唱歌,林中的鸟也哗啦啦的循歌而来,三五只的栖息在树杈上,摇头晃脑的跟着一起拌嘴,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楼安然等了片刻,见她那只被喷过的手臂红点有消的迹象,又着重给莫罂果露在外的其他部位喷洒,直到红点一点点消退。
莫罂一首首的歌声引得浅滩上的那些虾兵蟹将们欢快的蹦跳出了水面,整片林子呈现出一种异样的气息。
连被搁置在地上的尘鱼也非常给面子的鼓动,水声哗啦的响。楼安然见她们母女两玩得非常欢脱,就面前的一棵树非常爽
利的爬上去,借高眺望远方。
莫罂听着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你爬那么高做什么?”
楼安然举起木仓瞄向远处,可以清晰的看见有两个脑袋鬼鬼祟祟的正朝这边靠近,走一步回头三次,还挺谨慎。这两位多半是循声而来,且不安好心,“不要停,继续唱。”
主动来送人头的正是边缘和碰巧遇上又结盟的蓝兰,一人行,不如二人组合。单人力量毕竟有限,尤其像有些人东南西北也分不清楚,很容易在林子里迷失方位,别说三天,怕是走一周都走不出去。
十个人中有这种心思的不在少数。
“哇塞,小鱼儿唱的这什么曲?”算得上是资深歌迷的蓝兰非常清楚莫罂的深池曲,稍品了下就知道,“新歌啊。”
“对,前几天听她说出专辑,应该是。”
很快,脱掉迷彩服正在林中边跳舞边唱歌的莫罂出现在了两人的视野中,物资包随意散落一地,连木仓脱了手的靠在树干,衣服更像垃圾一样被丢之一旁。
边缘没放松警惕,先环视了下四周,并没有发现树干背后静静杵着的鱼缸,两人皆被眼前的美色给吸引住了,尤其是蓝兰,“哇,她身材真的好棒啊。”
边缘念在前三天的一饭之恩,不忍下手,而且少了迷彩服,‘子弹’打在身上挺疼的,“她就一个人,我们要不要带上她?”
蓝兰,“可以啊。”
两人突然从树后面跳出来,吓了莫罂一大跳,“小鱼儿,你要不要加入我们?”
莫罂一脸懵懂,“加入你们?”
蓝兰非常友好的上前一步,和她解释,“对啊,结盟,我们先解决掉其他七人,到时候我们三个再一决胜负,怎么样?”
提议非常的诱人。
莫罂苦大仇深的敲了下自己的脑,她怎么就没想到先和楼小黑结盟,“你们真的好聪明,可是——”
不等她说完,楼安然已经扳动了手中的木仓,biubiu两声,边缘和蓝兰先后胸.前冒出了点黄色的烟雾。
两人慌张的抬起手中的木仓。
楼安然拨开树叶,探出脑袋提醒她们,“你们已经死了。”
“边缘出局。”
“蓝兰出局。”
两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莫罂很不好意思的挠头,“哎呀,你们怎么淘汰掉了,那我们组不了队啦,其实在你们来之前,我就被她抓住了。”
边缘,“……”
蓝兰,“……”
你怎么不早说啊!!!
很快林子里窜出两个黑衣工作人员,将欲哭无泪的边缘和蓝兰给带走了。
导演组将少部分摄像头转到了淘汰组中,有工作人员采访首次成了淘汰的两人,边缘似乎还在梦游中,完全没醒过神来的样子。
蓝兰笑着告状,“啊啊,我们全被小鱼儿那张脸给骗了。”
边缘叹气,“越漂亮的女人越要小心。”
先让小鱼儿以弱示人,躲在暗处的楼安然再施以突袭和伏击,让他们防不胜防的中招。
莫罂趁能开嗓,唱了好几首歌,直到楼安然从树上滑下来,提醒她,“这里不怎么会有人来了,我们改道,往这边走。”
莫罂忙拾掇起自己散落一地的东西,将衣服塞进了背包,主动抱过鱼缸,“我们结盟吗?”
楼安然似笑非笑,“你说呢?”
与此同时——
“方森出局。”
“秦晓晓出局。”
楼安然仔细听了一会,继续带莫罂往前走,这次她们走了一天也没能遇上其他人,肚子饿了就翻物资包。
哗啦——哗啦啦——
小鱼仔在鱼缸里蹦来跳去,像是在撒娇。
楼安然给她喂了点面包和方便面,这两种食物一浸水,立即就泡开来了,尘鱼小嘴一动一动的追着吃,吃完又继续跳水,并没有因为换了个陌生的地儿而拘谨。
在满是摄像头的林子,楼安然也没办法直接探讨为什么受了好几次‘狼嚎声’惊吓的小鱼仔没立即变回小娃娃。
莫罂撑着脑袋在旁看了好一会后,“她嫌弃鱼缸里的水不干净,想让我们给她换水呢。”
尘鱼是个爱干净的宝宝,在家的时候,水一天三换,尤其是吃了东西之后,必须换。遇上环境艰难时期,变成了一天一换,勉为其难的苟着。
楼安然用手指轻点了点她的小脑袋,手指上沾了一层油腻,“唔,是该重新换水了。”
尘鱼挨着楼安然的指尖亲了亲。
两人收拾一番后,准备往浅滩处出发。
“你是我的
小情.人。”
“你是我的小宝贝。”
……
莫罂变成法子在楼小黑耳边唱,唱得楼安然这种心如止水的人也禁不住面红耳赤,过去,每次她一唱情歌,楼安然必定会有所表示的。
莫罂悄声的问,“我唱的好不好听。”
楼安然耳朵有些敏感,被她这种不要命的吹呼,只好硬着头皮点头,“好听。”
咔嚓——
“你尝起来真好吃。”
“……”
嘎吱、嘎吱——
biu——
楼安然立即拽着莫罂藏进了树后,就见她们原先所站的前方多了一道痕迹,莫罂连忙抱紧鱼缸,将自己龟缩在树后。
对面的人安静了片刻,“是小鱼儿吗?”
声音相当熟悉。
莫罂两眼放着光,充满欣喜,像是走散的人终于找到了大部队,“思思是你吗?”
邬思和张鸣鸣躲在林中正打马虎眼,试探性的问,“是,我就一个人,你呢?”
莫罂刚想开口被楼安然捂住了嘴,楼安然竖起了一根手指,随后指了指自己又摇了摇头,怕她家宝贝没听懂,倾下身咬耳朵,两人靠得极近,“说,你是一个人,能不能结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