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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江离手轻轻拽了拽宋琛的衣角，虽然这个话题属实有点敏感，但心里的疑问实在是太多了，于是便试探性的问道:“你当时……为什么要留司允一命？仅仅只是为了她是仙界的统治者吗？”
可当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只见宋琛想都没想就直接反问道:“那你想让她死吗？”
“……”江离哑口无言。
这个属实是不太好回答，他与她之间隔着条人命是真的，但想让她死……这个他还真不知道该不该承认。
宋琛看他沉默下来，便继续说道:“我之所以让她活下来，不仅仅只是为了仙界，也是给她的惩罚。”
“我虽然不能确定她在余生中一定会对死在她手下的冤魂而忏悔，但沐伺的真正死亡，绝对是对她的最严重的惩罚。”
“如果她能够幡然醒悟的话，也许她的命运也会有所改变。”
“如果她执迷不悟，依旧是我心中的一根刺，那我只好将她剔除掉。”
宋琛说得很平静，仿佛他要做的只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他的话，让江离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接下来，他突然说起了仙界现在的情况。
“你们可能一直以为仙界是在她替代沐伺掌管期间而衰败的，其实并不是，真正让仙界的是上一届的仙帝。之前的仙帝那人虽说是仙界最强的存在，但他却并非无所不能的神，反倒他却是一个懦弱无能之辈。”
“你想想啊，如果之前的仙帝真的厉害的话，那司允为什么对仙界开起大屠杀呢？”
“在司允当上仙界的统治者的日子，仙界确实有了不错的好转，就是政治不太行。”
“说这些并不是为了洗白，只是对她的能力进行评价罢了。”
宋琛接着说出他心中的想法。
“听你这么说，你对她的印象似乎很差。”从他们提到“屠杀”二字时江鋆就已经听着他们所说的一句一话，准确的说是宋琛的一句一话。
江鋆的脸上虽依旧是以往的嬉皮笑脸，但语气都是与他的性格截然相反的认真。
宋琛很难不听懂他说的意思，他在询问他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这个可不好说。”宋琛的话带有双重意思，“毕竟……她也杀了本不该杀的人。”说到这里，宋琛下意识的朝叶枫看去，却见他正目不转睛的望着天边，不知在想着什么。
宋琛的眼里流露出复杂的情感。
“我没有权力替他原谅，更没有权利替那些无辜的受害者原谅她。”察觉到他投射过来的视线，叶枫立马转头，宋琛狠狠地闭上眼睛，把心中的苦闷吞进肚子里。
感觉到宋琛的情况有些奇怪，江离不禁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但宋琛却立马收敛了所有的情绪，恢复成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那你是怎么确定她是不会自杀？”江离心中还是存在着一些不解，既然沐伺已经死了，那一直以来为沐伺复活为唯一信念支撑着司允，但现在沐伺死了，她也失去了唯一活着的希望，那她为什么还要活着呢？
宋琛脸上没有表情，他转头看着墨轩，说:“你还知道墨轩对司允说过什么？”
“‘他说，你一定要做好仙界的首领，这样他才能安心。’是因为这个，对吧。”在一旁一直关注他俩的墨轩，听到宋琛的话后，便接口回应道。
听着墨轩流利的背诵，宋琛情不自禁的拍拍手，大声叫好:“墨轩不得不说你的背诵能力真的够厉害的呀！我都没能记住呢。”
墨轩淡漠的扫了他一眼，用眼神告诉他说正事。
感受着墨轩如此有威胁的目光，宋琛立马停止了打趣墨轩，脸色秒变得凝重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道:“墨轩说的没错，就是因为这句话。”
“你是说她把这句话当成让她活下去的执念？我只不过就是随口说说。”
“可别忘了司允她本身就是个痴情的人。也许她是知道，但她就是宁愿当个傻子，也要相信这句话是沐伺的说的。”
“萧宇，你搞定了没有！”楚何焦急的看着在上面捣鼓的萧宇，就只听对方说别上来，让我来研究一下。
“弄好了，只是太久没用传送阵，一会儿万一要是有人失踪，可别怪我了啊。”
沉默以久的萧宇终于开口了，他在草丛中探出头，眼眸中闪烁着幽幽光芒，看上去极为深邃，令人琢磨不透。
“喂！萧宇弄好了。”楚何在下面大声喊道。
“别喊那么大声，吵死人了。”
待几人都站在传送阵的中间。此刻正有着一道光束将他们包裹其中，等到光束消失时，传送阵也消失在了原地。
当他们睁开眼睛后，便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住了。
此刻的他们正处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中，这片树林很奇特，他们的身体周围全都是一片绿色，就像是绿草丛生一般，而他们正身处其中。
而且，他们的身后有一道门。他们正站在一扇门前。
“这里哪里？四哥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