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们城里人就是娇贵,他娘的倒斗还带着爽肤水。
吴邪也不理会王胖子,他呸呸两口唾液就吐在胖子背上,带上手套就给他涂开了。
你他娘的涂的什么东西!
我的姥姥,你还不如剜了我呢,我下子胖子我真的要归位了。
看你那点出息,疼比痒好熬啊,你现在还痒不痒?
诶,小吴,行啊,舒服多了,那爽皮水什么牌子的。
“他要知道我是口水涂上去的,非宰了我不可。”
别跟个娘们似的,我们快走。
听吴邪这么一说,我可就不乐意了。
张焕娘们怎么了?
吴邪心知说错了话,忙跟我道歉。
错了,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张起灵看着觉得好笑,也直摇头,不过他笑了一下之后,又变成一张扑克脸,拉着我然后招呼他们跟上。
张焕吴邪,你跟在我后面,进去后,如果你感觉后面有东西靠近你,你就打开打火机。
什么东西会靠近我?
张焕“总不能现在就告诉他‘禁婆’会亲他吧,那还不吓死他啊!”
我们顺着盗洞迂回着向上,爬了大概有半盏茶的时间,停在了两条通道的中间。
张焕这条道怎么给封了起来,难道怕什么东西从那棺材那里过来?
我望着张起灵,问出了我的疑问,可他只是摇摇头,许是想不起来。
张焕不过你们当年既然封起来了,那最后脱身的盗洞口必然是在另一边了。
显然,张起灵和我想法一致,于是,我们二话不说,继续开爬。
我感觉两条腿爬在上面像受刑一样,看样子做人还是有好处的,下辈子还得争取做人。
张焕天真,别说话,留点力气吧。
哦哦。
张起灵在前面突然停了下来,做了个叫我们不要出声的手势,胖子看不到前面,轻声问道。
又怎么了?
我对王胖子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这个时候张起灵已经关掉了手电,手紧紧的握住我的手,吴邪和胖子很知趣,也马上关掉,一下子我们陷入到了绝对的黑暗之中。
我们安静了一会儿,呼吸平缓下来,这个时候,我听到上面的砖顶之上,有什么东西走了过去,似乎是个人。
张焕看样子我们上面应该已经是后殿或者是甬道了。
这人是谁,会不会是阿宁?
或者是三叔?
吴邪突然感觉到后背脖子上痒痒地,心里一个激灵。
“难道我也长出毛来了?”
吴邪忙回手摸了一下,正摸到一团湿嗒嗒的东西贴在脖子上,他的手伸回来的时候,突然发现指甲里黏糊糊的,还有股淡淡的香味。
“那死胖子的头上肯定抹了不少的发油,呆会儿要是找到水源肯定得按着他好好的洗洗,这头上的头油还指不定是几个月前的呢。”
吴邪一边想,一边嫌弃的将手上黏糊糊的东西往墙上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