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巫子忧从昏迷中渐渐有了意识时,她听到就是很多人叫李煜去救人,而那个无疑就是自己的妹妹。
“李煜”,虚弱的声音响起。
“子忧,你醒啦”,那份侥幸,让他喜出望外。
只是护士叫着李煜,“李医生,快点啊,那个叫芷浛的产妇,突然大出血,血库已经彻底空了。”
很难想象虚弱如此的人还会迸发出这么大的力气来,巫子忧紧紧拽住李煜的手。
“李煜。。。”那个眼神,李煜太懂了。
“子忧,这样你真的会死,真的会死。”
“我愿意,我都愿意,帮我帮我”。
抢救室里,两张床,一个婴孩,一张布帘像分界线一样横在两人中间,忙碌奔走的医生护士,一条长长的管子里流淌着红色的液体,就像连着的两条生命,只是那血流得越来越慢,越来越冰凉。
巫子忧的意识缓缓的抽离,只是突然指端的温暖让她有些清醒,那是一具柔软的身体,带着无限生命力,似乎有一股力量的流入,有了一些暖意。
芷浛身体因为大出血出现痉挛,抽搐间嘴间咳出鲜血,迸发出的血溅到那孩子贴身的护身符上,那含着巫子忧的血溅湿了护身符,没有人注意到有什么变化。
护士抱走孩子时,不经意间说出,“这个产妇的孩子是个女孩呀?怎么变成男孩了?那女孩不是出生没多久就死了么?”
“乱说些什么,快帮忙!”催促着护士做各项准备。
一连串的问号让还在清醒中的芷浛突然明白了一切,看着被抱走的婴孩,一大口血直接喷涌出来,一切的不甘化为沉浸的死灰,一切的努力都变成自己算计的恶果。嘴角的那一丝冷笑,让原本已经站在死亡边界的芷浛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希望。
随着一声“滴。。。”声,为这个脆弱的生命画上了一个完整的句号。
。。。。。。。。。。。。
那一天,当门从里打开时,一具没了温度的身体推了出来,所有的救助都显得那么无力,生死的徘徊总是在一瞬间决定了结果。只有孩子的啼哭声贯穿,芷浛因为抢救无效远离人世。
试图去救她的人昏迷不醒,没有人去关注,所以的一切都沉浸在悲伤之中。
李煜回到那个病房时,哪里还有昏迷的人,只有冰冷空旷的床位,那人人间蒸发了。
当宁沐用拳头对着李煜要人时,所有的一切悄然间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所有的一切都归结于人间蒸发,巫子忧这个人再也没有出现,是生是死无从知晓,李煜只是说,“子忧的孩子死了。”
哀莫大于心死,所有的一切都一去不复返。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事多烦忧。
宁沐在之后的日子里将自己所有的心思放在家族事业上,断情断义,也是想让自己了无牵挂,唯独可怜的小小凡。
出生之后没了母亲,只有形式上的父亲,像孤儿一样得不到一丁点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