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雀无声。
干饭哦。
好大的志向哦。
“雷神,这……”老狐狸迟疑,不下泥潭,也没人开过这样的先河。
可是雷战向来就不是个按规矩出牌的人,特种部队也容忍除了违反法律军纪以外的一切出格。
“带她去食堂,让炊事班给开个小灶。”
叶寸心瞬间两眼冒绿光。
等老狐狸带着叶寸心离开后,雷战又拿起大喇叭俯视这群落汤鸡。
“知道为什么人家能去吃饭而你们只能泡着吗?因为这就是特种部队,只有强者才能留下,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她就能留下,她只是暂时比你们这群什么都不会打菜鸟强!你们最终还是会被淘汰,连带着她,一个都不会留下!”
“女人,就是天生的弱者,特种部队不适合你们,趁早退出吧!”
沈兰妮不忿:“报告!你刚才被一个女人斩首了!被一个弱者斩首了!”
雷战蹲下身,眼眸深的像潭水,里面蕴藏着她不懂但足以震撼她的复杂情感:“所以她也死了。”
似乎有泪意闪过。
沈兰妮不说话了。
雷战站起身,转身走了:“好好招待这群落汤鸡!哎呀,天太热了,我得去洗个澡才行……”
雷战在屋后用冷水擦身体,在有条件的情况下他是非常注意个人卫生的,以及,平复一下被小女孩强吻了的复杂心情。
为什么她会亲自己呢?他还不觉得讨厌和轻浮,只觉得心里好像有惊雷炸开,被亲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生出了想逃的冲动。
还有这个叫叶寸心的女孩子,从军十七年,军旅生涯都快超过自己不在部队里的日子了,带过的特种部队不计其数,训练出的特种兵数不胜数,第一次遇见这样一朵绚烂耀眼的花。
还是一朵奇葩。
耳畔传来脚步声,雷战眉峰耸动,动作快如闪电,拔出腿上的手枪指了过去。
是那个大惊小怪的教导员。
雷战轻笑:“原来是教导员同志,告状回来了?”
手中的枪口调转,微微往下点,虽然走火的几率近乎为零,但枪不是用来指着自己的战友的。
“雷战同志,这不是告状……”
雷战在她严肃到近乎刻板的术语中把枪插回枪鞘,心中有些不耐烦。
这么一板一眼容易较真的人不适合特种部队。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那个不下泥潭要去干饭的女孩。
原本以为这次训练不过就是照着往常的步骤过一遍,枯燥乏味又不得不认真对待,一训练起来雷电突击队又是几个月没办法接到任务,真是无趣的很。
不过就是对象换成了女人,还是没意思。
不想上战场的兵,对不起骨子里的男儿热血。
没想到第一天就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
他很期待,那个叫叶寸心的女孩儿,还会给他带来多大的意外之喜。
就像一个装满了彩蛋的大礼包,需要他一点一点自己去探寻,才能发现下一个彩蛋里的意料之外和情理之中。
至于那个吻,大概是计谋吧。
她有这个资本,也有这个头脑,更……不像是有那样的感情。
“还有什么事情吗?”在谭晓琳说完后,雷战平静问。
谭晓琳突然语塞,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跟雷战交流,但她要做到一号的建议。
“唉呀——”雷战阴阳怪气,往头上淋水,“没想到,教导员同志还有看男人洗澡的爱好……”
话都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还不走?
走是不会走的,谭晓琳正打算说什么,却在雷战话音未落时,听到了喷饭的声音。
雷战也听到了,扭头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叶寸心端着一大碗饭剧烈咳嗽着,很显然是呛到了。
叶寸心举着饭碗,咳的脸都红了,眼里生理性的眼泪往脸上淌。
怕是什么大东西卡在嗓子眼里了,处理不好会死人的。
雷战快步上前,扶住叶寸心,让她趴在自己手臂上,压低她的脑袋,在她背后几个穴位上狠拍几掌。
叶寸心嘴里吐出一小块骨头,全身力气仿佛被抽空,趴在雷战手臂上大喘气,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就挣扎着站起,摇摇晃晃的往外走。
“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往嘴里扒了两口饭。
雷战腹诽,记吃不记打的,食堂的饭有这么好吃吗?
“站住!”雷战冷呵,叶寸心逃跑未遂,顿在原地,僵硬且尴尬地转身。
恨不得这个转身可以转一万年。
然而只是徒劳地拖延时间。
真社死现场了。叶寸心想。
前有目睹教导员特殊癖好,后有看见指挥官口花花教导员。
关键是吃瓜被抓,看戏被打翻了瓜子,还是她自爆的!
居然还被一块骨头呛哭了!
叶拽拽发誓,从她穿开裆裤时起的超长混世魔王龄中,从未经历过如此丢脸的社死。
就,occ了呗。
酷盖形象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