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说话的语气以及习惯听起来怪像白兰的,但总不能是白兰的双胞胎哥哥扮演吧?我上辈子的大舅哥?
简单一句话概括,那就是雨我无瓜。
白兰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我也不要再去想根本不会再出现的她了。要是白兰再出现,哪有经常逮着同一只羊的我使劲薅羊毛地,那我未免也太惨了吧?
论病娇系女友的危害力。
我忽视了鬼怪白兰带来的一连串影响我的反应,转而对着库洛牌们邀请,“出去兜风吗?”
大小牌姐妹花婉拒我的好意,风牌对兜风一事不感兴趣,选择留下来照顾姐妹花,只有雨牌略微思索后点头应了我的邀请。
雨牌思及太宰出门前对我的叮嘱,又想起她的隐隐不安情绪,她只好再次搬出太宰的嘱咐,纠结地试图劝我道,“要不不去了吧?”
我笑着回应,“去去就回来,又不会有事情。”
莫名觉得像极恐怖片作死主角的开场?我嘴角不自觉地勾起,越发地感兴趣了呢。
“再说了,我什么时候听过太宰?”我理所当然地反问,令雨牌哑口无言,她眼眸里悄咪咪地升起对太宰的同情之色。
哪有太宰不听我的就行,我还得听他的逻辑道理。
我这头刚坐上飞天扫帚尚未出门,就被从阳台处翻墙而入的中也逮个正着。
中也不禁蹙起眉头,张嘴打算对我开口时。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镇定自若冲中也打招呼,“晚好,中也。”由于我的先发制人,中也慢半拍地向我回招呼的同时,一时之间忘记他方才准备与我算账的事情。
“你要出去啊,白濑?”依旧没反应过来的中也摸摸他的后脑勺,不好意思地问出声。
趁着中也忘记前情,我趁热打铁、乘胜追击地打算将话题拐到另一个令中也再也回不了头、没办法继续思考我的问题。
“不对!”中也瞬间挣脱懵懂状态。
果然崽崽离开我才隔多久?人已经变得聪明伶俐了?老父亲难免有点心虚地想着。
这大抵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中也离我越近,越容易沾染到我的坏习惯。
“你不能出去!”中也死死地盯着我的同时,顺势伸手将我从飞天扫帚处拽下来,改成紧紧地牵着我,生怕他一松手,我下一秒人就跑得一溜烟丢失踪影。
我强忍不住的好奇心彻底上头作祟,试探着从中也处得到我想知道的事情,“是不是太宰对你说了什么?”
中也握住我的手微微松动,随后再次紧紧地抓住。
“放松,我不会跑的。”我伸出落空的另一只手,安抚地拍着中也的肩膀,示意他放松警惕。
鬼知道太宰吓唬中也的具体过程,等他回来我势必要收拾皮在痒的作死太宰,闲着闲着居然跑去吓唬中也崽崽。
幼稚鬼。
“不用怕。”我耐心地哄着默不作声的中也,企图撬开他紧闭的嘴唇。
中也沉默半晌,轻轻地松开握住我的手,转成握住我的肩膀,认真地与我对视说道,“哪怕白濑不在羊…我也能接受。”
“我无法接受…”被中也省略的未完待续,隐隐透露出不妙的念头。
中也戛然而止。
我垂下眼帘,睫毛轻轻地落下,没有言语。
什么可以神通广大地说服中也…
我偷偷地摁下心中的猜测不提。
在我低头不语时,中也犹豫片刻,改成揽住我。只听见他趴在我的耳边,说了句音量特别低的——
“我愿以***的名义守护你。”中也抬头注视我的瞬间,他的眼眸绽放出万丈光芒,不似人类的表情,带着点神圣的悲天怜悯的神情。
又莫名令我倍感慈爱?
难不成,中也崽崽也想篡位做我的爸爸?我不由得发现盲点。
而中也口中所述的中间三个屏蔽字由于其发音过于含糊不清,我一时没留意就抓不住它。
我微微侧头,稍微用力挣脱中也的怀抱,强忍住面上不自觉浮现出来的热浪与红云。
没有触动是假的…人心是肉做的。
我只是没想到…
“所以,白濑今晚不要乱跑。”中也察觉我的不对劲之处,他贴心地转换为别的话题,改成提议着,“我们一起看你上回所说想看的刺激电影吧?”
我翻找记忆,得出片名,毫不犹豫地答应。
“是恐怖类型吗?”中也忽然竖起耳朵,难掩眼中对诡异事件的恐惧之情,他故作镇定地向我发问。
我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血腥类别应该也能归类至恐怖类型吧?中也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起来,他偷偷摸摸地往我身边凑过来。
直至开头的旁白声突兀地响起,一眨眼的时间,中也从我右手边蹦跶至我的怀里。我自然而然地接过腿上多出来的崽崽,让他更好地缩在我的怀里。
心里乐不可支、面容平静如水正是我本人的现状。
从惊吓中恢复过来的中也望着电视中的小怪兽,缓缓地打出问号,“哪里刺激?”
“野外战争,一对多,不刺激?”我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反问中也。
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奥特曼!中也怎么能不欣赏呢?
中也靓仔语塞.jpg,并别扭地转头,不忍直视我。
“那哪里恐怖?”中也试图为其自身找回点面子,开始揪着重点挨个问。
我指了指奇形怪状的怪兽,“不恐怖?”
难不成中也的审美和正常人也不大一样?秉着非人类都有着将近的审美能力,我压低声音地问中也,“你觉得太宰好看吗?”
第40章 港口Mafia底层白濑
中也干净透彻的蓝眸内装满着不解的困惑情绪, 他难免迟疑片刻,斟酌用词地委婉将心底的好奇心打发出来,“为什么白濑会以‘帅’这一字眼来形容青花鱼?”
弄得我跟着怀疑起自己方才的问题。
我夸太宰帅?不大可能。
“当然不是赞美太宰的帅气。”头脑回想起记忆的我, 不假思索地为我被误解的审美观而努力辩解着,“我这不不认同,才来问问你对其相貌的看法。”
中也恍然大悟,毫不犹豫地给出他的见解,“我和白濑持统一意见。”我闻言不由得感慨着中也不愧是我养歪的崽。
“我最帅!”中也自然而然地蹦跶出他心目中最适合以‘帅’来形容的人选。
我宠溺地配合中也点头。我们二人的审美能力并没有在我意料之外地高度一致, 对此,我放下之前油然而生地对自我审美观念的质疑。
整晚的时光伴着小怪兽的嘶吼声中愉悦度过。
时钟恰好打至12点的瞬间,发出清脆的滴答声响, 惹起我的注意力。夜深人静,正值百鬼夜行,我干脆邀请中也留宿。
我没有料到,中也会脱口而问, “太宰怎么办?”
果然太宰真的把我之前对他的警告当作耳边风,左耳听右耳立马出。太宰背着我,暗地里勾搭上中也。以往的中也可不会莫名其妙地关心起太宰的后续。
我收拾床铺的手停放在半空中没有动弹, 低着头调整狰狞面目, 换上如水般平静而且不泛起任何波澜的神色, 淡淡地说道,“有地板。”
实在不行, 沙发也行,想来睡不着的太宰不挑。
我把不在场、毫无发言权的太宰安排得明明白白。没准对方甚至不会回来,赶着去处理那股新奇力量的融入。
和神奇的男高中生齐木楠雄?我转过不明念头,随后抛之脑后。
锅虽然有一半因我而起,然而我内心毫无波动地选择自动蒙蔽双眼来忽视它。
白天不能说人, 晚上不能提鬼。太宰仿佛背后长耳朵地不请自来,带着股独属于户外的冷空气而入屋,冻得近期身体明显不适的我不自觉地一哆嗦。
中也温热的手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我的肩头,他试图以拥抱的方式来让我回暖,他弯弯带笑的眉眼瞬间变得严肃正色起来,流露出为我身体状况而操碎心的情绪。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身错误的太宰,收敛起他原先的神情,眉头微微蹙起,“白濑的身体自打调查事件完结后便越来越差…”
太宰伫立在门边等待他身上的凉气消散干净,再向我们靠过来,他的眼神先是微妙地落在中也揽住我肩膀的手上,再挪动至我越发苍白的面容上。
“蛞蝓的动作太僵硬,让我来。”太宰说完,直接试图掰开中也。
我宛如动不得的陶瓷娃娃,静静地等待这两只的争吵不休后续。
心脏…猛地传来一股阵痛。
只是做到这种程度,我已经无法承受。我略感遗憾之余,又带着强烈的不甘心。
汉尼拔医生对我的温和劝告,活灵活现地在我脑海中重演——
他语气最是温柔不过地向我给出忠告,“倘如你接受了它,你永远无法恢复正常人的状态。”
汉尼拔医生明明是在对我进行劝说,面上再是无比自然的、正忧心忡忡担忧着病人病情反复的好医生形象,而给我的第一感觉却是不怀好意。
他在引诱我…并非战胜它,而是接受它,成为对方的傀儡。
我闭上眼,掩饰眼底油然升起的烦躁感。
“还是很难受吗?要不要去找森医生看看?”耳边的关于我的争夺战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太宰轻柔的关心。
人总是在生病时期会对关心自己的人产生一定的好感度。而我恰好是个奇葩的例外。
我思索起太宰来。
他实在怪异地出奇,难以用常理思考判断他的一举一动背后的含义。太宰居然能通过类似于预知或者说是平行空间发生过的事情,从而对我抱有好感。
与其说喜欢,不如说太宰他享受着攻略我过程中不可言喻的快/感。同白兰漫不经心的表现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不难得知,我在太宰的心中是扮演着特殊的角色。
他们总是渴望着我能分辨出独一无二的他们,却死守着无论是哪个世界的我都能如愿按照他们规划来的原则。
坚信着我的所属权最终归属至他们手上,好比风筝,要收时一扯就回来,过程足够有趣、结局足够统一即可。
可风太大,会将风筝吹得远远的呢,头也不回。
这简直是个谬论呢。
我感到可笑的同时,难免为自己的处境多了份保障而觉得无趣。
这完全不符合我疯狂赌徒的潜在形象,一点刺激都没有,令我麻木疲惫。
我睁开眼,勉强地勾起唇角拒绝了太宰的好意,坚定着我讳病忌医的理念,拒绝就医,“不去。”我直接了当的拒绝令在场除我以外的二人蹙起眉头,显而易见地不赞成我的做法。
太宰思及我的心脏不跳一事,张开嘴唇又微微合上。
反倒是中也小老头似的,长叹口气,拿我毫无办法的无可奈何模样,“那我们好好休息吧,白濑?”
中也明面上是提议,实则他已经动手将我拉入被窝中,徒留太宰瞳孔震慑地被留在床外。
“可恶!”太宰回神过来,立马争夺他的家庭地位。
试问一山不容二虎,除非第二只老虎喵喵叫。
太宰喵与中也橘猫刻不容缓地对视成功。
柔弱的黑喵宰试图喵喵拳打到恶势力,可惜他忘了大橘为重这一实情。
中也毫不费力地把太宰摁在床底下,差点把地板砸出坑来,他将太宰埋好,顺便好声好气地嘱咐对方,“别发出动静,吵醒我和白濑。”
“不然有你好看。”中也恶声恶气地对待太宰完,利落地翻上/床来,自然而然地换成别的嘴脸,一脸小天使派头的纯真少年模样,替我拉好被子,“快睡吧,白濑。”
中也闪着明亮得连天边的明月都不能与之媲美的双眸,笨拙地拍着我的肩膀,试图按照旧时我待他的待遇来哄我入睡。
太宰在床底下翻滚至另一边。他从床头冒出脑袋,惹得中也瞬间激起打地鼠的念头。
小地鼠太宰眉眼间流露出些许委屈巴巴的神色,仗着他脸皮厚,当着中也在场,对我告中也黑状,“你管管中也啊,白濑。”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请允许我插嘴歪题,太宰是怎么从手持恶毒后妈的剧本转成可怜悲惨的受气包?
太宰利索地攀爬上岸,引得中也怒不可遏地瞪着太宰,“青花鱼你给我过来这边。”
“你太冷,会冻着白濑。”中也正色地教育着太宰。
太宰已经两耳一闭地钻进了被窝,“不会的。”他反驳道,“我动动就暖和。”
我幽幽地侧脸对无辜状的太宰发出疑惑,“你的动动,是指你的腿扒拉我的腿吗?”
好家伙,太宰是在练习瑜伽吗?不愧是八爪鱼出身,这柔韧度杠杠的。
我因难以忍受因过度消耗精神,导致身体迸发出来的不适,慢慢地垂下眼皮,堕入噩梦的领域。
熊熊烈火一遍遍地绽放在我的眼前。
直至白兰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她雪白纯净的面容犹如莹洁的雪花融化朵朵火花。
“亲爱的,当初的你为什么在火灾现场?”白兰懒得试探,直接打发出她心底的好奇念头。
“因为我在注视着我的新生啊。”我轻描淡写地黑鼻头模棱两可的解释,“你看,因此我们相遇。”
“你就是我的新生…”我半开玩笑地说出贯彻我往后生活的预言。
白兰原本不满意我的敷衍答案,闻言瞬间勾起唇角,轻飘飘地放下她准备泄愤的小拳头,眉眼舒展开来,神色轻松地趴在我的肩头说道,“你就像一本书,我怎么翻都翻不到底。”
大抵是在夸赞我的神秘从而令她摸不着头脑?我从心地咽下吐槽白兰的话语,无比顺畅地改口加入互夸群。对着白兰夸赞,“你也是。”
“我永远无法从你可可爱爱的小脑袋得出你的奇思妙想。”比如挨白兰的小拳头以及危险快逃警告时,总是来得猝不及防,没有一点点防备。
白兰完美地从我的神情中解读出隐藏的含义。
我再次陷入危机状态中。
不得不佩服我的前辈,入江正一是如何不靠危机意识,顺顺利利地活至现在,安然无恙,甚至问我为什么会是从心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