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翊的目光顺着段依白的话落下,落到了某个挺翘圆润的地方。
手感真的很好,他每次都能玩很久。
段依白只觉得寒毛直竖,仿佛被一头饿狼给盯上了。
两人通过传音聊个不停,然而这画面落在三名听不见传音的师兄眼里,就变成了:
师尊轻轻亲吻着小白,小白面色通红,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眼里根本容不下其他人。
“......”是他们打扰了。
已经许久了,师尊跟小白还要对视到什么时候?
终于,段依白以这个月每晚多来一次的代价,让师尊放弃了造娃的想法。
不禁泪如雨下,他这又是何苦呢,最后受罪的还不都是自己。
“那小白可别忘了。”青翊低笑,“为师去看一下掌门他们。”
面对三位师兄好奇的目光,段依白强颜欢笑,“没事,就是跟师尊讨论了一下别的事情。”
“来,这是我给师兄们准备的礼物,你们看看喜不喜欢。”段依白果断岔开话题,不想再提起那个强权逼迫下“丧权辱国”的不平等交易。
沈夜跟吴鸿轩一下子就在那堆礼物山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段依白见厉师兄还没有找到,刚想自己去翻。
却见厉方拿起了自己给简邵驰准备的全套粉色睡衣,满脸喜欢。
“这个是给师兄准备的吗,很好看诶。”
“......”
默默丢掉手上的矿石,段依白自然一笑,“对,没错,就是特意给厉师兄你准备的,喜欢吧。”
“小白你真是太懂师兄了。”厉方感叹。
段依白除了笑还是笑。
不了解不了解,我担不起这一句,我是真没想到你喜欢这口。
看来给简邵驰带的礼物该换一下了,不知道小猫咪耳朵发圈他会不会喜欢?
段依白认真思索。
几人在院子里聊了一个下午,段依白将他跟师尊的经历换成了两人在游历世界,这次是回来看看,以后还会继续去游玩。
至于那时候师尊为什么发疯,段依白支支吾吾半天,最后道:“孕期失调,情绪失控也是常有的事情。”
三位师兄:“......”师尊那时候就怀上了?
怀了那么久还没有生,甚至还没有显怀?这是怀了个什么啊。
“白白!我想死你了!”洪亮的声音传来,一听就是褚易。
未免被对方热情的拥抱勒死,段依白闪身躲开,褚易结结实实抱在了石桌上。
褚易又站起来,想要再来一个拥抱,段依白连忙拦住。
“打住打住,有话好好说。”
褚易这才停下,一脸好奇地问道:“白白你,是不是又去那里了?”
段依白知道褚易想问的是,他是不是又去星际了。但是碍于周围还有三个人,所以没有直接问。
“嗯......的确有些突然,不过又回来了。”段依白顺杆子接下了这个理由。
看看天色也已经晚了,段依白道:“你先去我房间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他先去把礼物送给简邵驰,然后嘛,就是飞行棋大战时间!
褚易看着段依白风风火火跑出去,有点奇怪。
朝三人笑呵呵打了个招呼,然后去段依白房间等人了。
也没等很久,段依白回来了。
褚易一愣,“白白你被人打了?”
怎么脸上红了一块,印子看上去有点像......一个圈?
段依白摸摸脸,想起刚才的遭遇。
那个傲娇怪真的是脾气越来越暴躁了,居然把猫耳发圈怼他脸上。
他的俊脸啊,要是损伤了可怎么办。
最后不还是红着脸收下了,装什么高冷,真是的。
段依白瘪瘪嘴。
“没事,就是被一只炸毛的猫挠了一下。”段依白不在意地摆摆手。
褚易更疑惑了,什么猫爪子是这个形状的?
“别管这些,知道我让你来这里干什么吗?”段依白搓搓手,一脸兴奋。
褚易看很快反应过来,然后脸上露出了跟段依白如出一辙的笑容,“来吧,我们奋战到天明!”
“我这次可是特意准备了我幸运色的棋盘,还学会了花式扔骰子,你就等着认输吧!”段依白边翻行李边道。
褚易暗笑,就白白这运气,给骰子开了光都没用。
他还是到时候看情况给对方放点水好了。
“咦,我的棋盘呢?”段依白把行李翻了个底朝天都没翻到那盘被自己寄予厚望的棋盘。
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回这里之前余光看到师尊仿佛扔了什么东西出去。
“......”不是吧不是吧,师尊该不会连棋盘的醋都要吃吧?
不过以为这样他就没办法了吗,天真。
“你等等,我把棋盘放别的地方了。”
段依白跑进隔间,直接传送回了他的小世界,成功在房间的角落找到了那盘被遗弃的棋盘。
“嘿,师尊真的是傻了,忘了我能自由传送吗。”段依白晃晃手上的棋盘,美滋滋回了隔间。
“来,我们大战三百回合!”
青翊跟掌门谈了一会儿,找了个像样的理由解释了一下他的行踪,并且说明了他以后也不会留在这里。
这理由要比段依白的找灵药怀孕来的像样多了,段依白那个理由也就他那三个缺心眼的弟子会相信。
想到褚易,青翊无语,那个傻缺也会信。
看看天色也晚了,青翊想着小白估计也跟三个弟子聊得差不多,他也该回去了。
结果回到主殿,三名弟子已经回了各自的偏殿,而小白的房间们紧闭,门上还挂了一大张纸,上面写着:
正在创造奇迹,师尊不得入内。
“......”青翊推了推门,上面竟然还设了禁制,看起来是铁了心要防着他了。
“白白你又输了哈哈哈哈,来,脸伸过来哈哈哈哈!”
褚易开怀的大笑从房间里传出来,禁制不隔声音,青翊听得一清二楚。
“......”他不是把小白的棋盘给扔掉了吗,小白这是又造了一个?
不对,青翊一顿,突然想起小白可以自由穿梭世界。
无奈扶额,暗道自己真的是傻了。
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里面的人丝毫没有要结束战斗的意思。倒是褚易的笑声越来越响亮,像是一个个巴掌扇在青翊脸上。
已经深夜了,小白不跟他一块睡觉,反而跟别的男人共处一室有说有笑......
房间内,段依白的脸上已经贴满了纸条,就连脖子上都有了十多张纸条。而反观褚易身上,一条都没有。
可见战争之激烈,战况之凄惨。
“白白,青翊那家伙这么晚了不来找你?”
又是一局结束,褚易寻了个空的地方给段依白又贴了一张,突然想起如今白白跟青翊是一对。
这么晚了,青翊居然也不来找人,真不怕他把白白给拐跑了?
“这个嘛......”段依白感受了一下还站在门外的师尊,一脸无辜,“不来不是正好吗,来来来,我们再战。”
褚易也是个心大无边的,当即把青翊抛在了脑后,“来,看白白你今晚能不能翻盘!”
在房门外听得一清二楚的青翊:“......”
三个人,两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皆是一夜未睡。
直到太阳升起,天完全亮了,房间内总算是结束了战斗。
段依白感觉自己都要变木乃伊了,而褚易身上依旧清清爽爽一张纸条都没有。
“肯定是这棋盘不对,我下次再换个颜色!”段依白无能狂怒。
褚易乐不可支,“白白我看你还是去找找有没有什么能改变运气的方法比较现实,不然你想要赢估计有点难。”
“好了,我也该回去了,不然青翊那家伙说不定又要来找我干架了。”褚易边说边拉开了门。
直接对上一双淬了冰的银眸。
“我去吓我一跳!”褚易被看得一抖,“青翊你怎么在这,你该不会站了一个晚上吧?!”
青翊不说话,直直进了房间,然后房间门“砰”的关上了。
“白白应该不会有事吧?”褚易小小担忧了一把。
房间内,段依白被青翊逼到了床角。
“师,师尊,您起得好早啊哈哈哈......”
青翊扣住段依白的手压在头顶,然后轻笑,“为师有没有睡,小白心里很清楚吧。”
段依白心虚地移开了眼睛,“弟子晚上比较忙,不太清楚......”
“忙?”青翊俯身,轻柔地在段依白唇瓣上啄了一口,“忙着跟别的男人通宵,然后把为师关在门外,嗯?”
青翊的声音越来越温柔,段依白身上的鸡皮疙瘩越来越多。
再企图蒙混过关看来是没用了,还是利落点认错,说不定还能求个宽大处理。
于是段依白主动亲了青翊一口,讨饶道:“师尊您别生气,弟子知错了。”
一件半透明的红色薄纱出现在眼前,段依白仔细辨认了一下,就跟他那幅画上面的款式一样,甚至还要更薄一点。
师尊一直都想让他穿上,可是他一直抵死反抗。
所以说为什么师尊会随身带着这种东西啊?!
心下剧烈震荡,段依白还是不愿面对现实,干笑两声:“师尊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青翊微微挑眉,一只手扯开了段依白的腰封,立时衣襟大敞,露出整片整片白皙的肌肤。
“小白是自己换上,还是让为师帮忙?”
“......有第三个选择吗?”段依白可怜巴巴看着青翊,“而且现在是白天,不太好吧。”
青翊温柔地摸了摸段依白的脸,“白天不好吗,还是说小白想穿着这件衣服一直到晚上再做正事?”
段依白抖了抖,感觉后面一紧,腰也开始幻痛。
“师尊我们还是再商量商量吧......”
话未说完,青翊已经压了下去。
第二天
据相关人士褚易道:“我后来又去找白白玩,可是白白一副跟人打了一天架的样子,而且好像还伤了腰。”
据相关人士厉方跟吴鸿轩道:“虽然很心疼小白,但是果然怀孕的是小白,师尊果然是上位。”
据某位出于谨慎不愿透露名字的沈姓男子道:“师尊太厉害了,我白天去找小白的时候听到小白在哭,晚上去找小白,小白还在哭。”
据某位正在偷偷试戴猫儿发圈被发现后炸毛的简姓青年道:“他活该,谁让他这么不正经的!”
据某位还瘫在床上的副神道:“回去就做任务,十年打底那种。我不是怕了,我是想要认真工作。”
据某位神清气爽心情愉悦的青姓师尊道:“小白最近长肉了,手感越来越好。”
据某位由于过于吃惊而吐槽太多的掌门道:“我真的万万没有想到啊,那个一脸痴笑的痴汉是青翊。虽然他笑得很隐蔽,但他的背景几乎都要开花了,这也太夸张了吧!我知道爱情会让变傻,但没听说爱情会让人变变态的,这人是假的青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