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侠写了一千篇原耽-第99章
爱笑老师
1 年前

  高悠悠淡淡道:“与我何干?”

  我笑道:“放心,这几人不是为了你来的,而是受秦照川所邀,为了这‘人才大会’来的。听掌柜说,秦照川最近这些日子邀请了不少武林世家和诸多门派的人来赴宴,想来既有招徕人才之意,也有炫耀财力、广结朋友之心,说不定还要在年轻俊才里挑几个义子收了呢。”

  高悠悠道:“你想说什么?”

  我道:“我这次去见秦照川,过程太过顺利,反让我觉得不安,咱们不能只按照他给的法子去赴宴。秦照川给我的请帖只有三份,我想带着小常和仇炼争去,至于柳绮行和钟雁阵那边,我想让他们走赵家的路子,让赵曦宁去联系她买通的那个堂主,混上几份请帖。但你和梁挽和冯璧书就不同了,我希望你们可以用另外一种方法去赴宴。”

  高悠悠目光一凝道:“你想利用这几名‘小无相山’的弟子?”

  我笑道:“你和梁挽冯璧书去打晕他们,截下他们的请帖和衣物,然后易容冒充‘小无相山’的弟子去赴宴,我在明,你在暗,又有钟雁阵柳绮行赵家在一旁策应,这样才稳!”

  高悠悠想了想,摇了摇头。

  我一愣:“你不愿意?”

  高悠悠淡淡道:“我已与小无相山恩断义绝,也不想再与他们扯上关系。”

  话越淡,事儿越重,语气越坚决。

  我沉默片刻,只口气一软道:“但是老高,你曾是小无相山的首席高手,这些人也曾是你的师兄弟,你熟知他们的门派作风,有你带着梁挽和冯璧书去,我才能放心啊。”

  高悠悠瞪我一眼:“别用这种软乎乎的口气和我说话,我可不是仇炼争!”

  这家伙怎么还在吃醋啊?这吃得也太久了吧?

  我苦笑一分,故作烦恼地拍了拍大腿,道:“哎呀,那就麻烦了……我刚才已让掌柜给他们送去下了药的饭菜,这几个弟子得晕上七天吧……”

  高悠悠拧眉道:“你怎下手这么快?”

  我笑道:“别的弟子就算了,他们这几人中为首的是姜若素和李无妄,这二位当初可是给你落井下石过的,实不是什么好人……我以为你会爽快答应我,既然你不肯去……要不我让仇炼争带着梁挽冯璧书去冒充他们,以‘小无相山’的弟子身份去赴宴?”

  高悠悠一惊,忽地站起身来:“他凭什么冒充‘小无相山’的弟子?”

  我故作惊讶地看他:“你气什么?他只要沉下心来不胡闹,那气质风度就是举世无双的清朗飘逸,乍一看,还挺像是‘小无相山’这等高门大派的大弟子的……”

  小常想了想,也点点头:“我也觉得,他不对着小唐耍流氓的时候,气质确实是挺好的。”

  高悠悠只目光森冷地瞪了我一眼:“我承认他生得好些,可是举世无双?像‘小无相山’的大弟子?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他厉目一凝,拳头似硬了:“我现在就去扒了那几个人的衣服,截了他们的请帖,然后就以‘小无相山’弟子的身份,去赴宴!”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上章的留言拉,我休息了一天,觉得舒服多了,接下来就是一场各种人群汇聚的宴会大戏了

  下篇仙侠已经在专栏啦,题目是《我卧底卧成了仙魔两界大佬》,感兴趣的亲们可以去专栏戳个收藏:

  文案如下

  我被仙长派去魔界做了卧底,成了效忠魔尊的一员

  几年后,魔尊召我说:仙界最近动向频频,我们却一无所知,不如你去仙门潜伏做卧底吧

  结果我又被派去仙门继续当卧底,仙长拉着我的手说:魔界密谋颠覆,我们却对他们的计划一无所知,不如你做双面卧底吧,注意行事低调,不能再惹人注意

  我点点头,为仙魔两方兢兢业业地打工,决定做一个绝对低调的卧底

  几年后,我低调成了仙门的未来掌门候选人

  又成了魔门的二把手!

  这是一个仙魔两界同时做卧底,然后混成第三方大佬,风生水起、又收获爱情的爽文沙雕故事

 

 

第102章 大宴开席谁能吃得香

  二日后,梁挽带着仇炼争和冯璧书来了,一同来的还有钟雁阵柳绮行,赵家的赵曦宁,以及赵家的一位管家赵沧海,不多不少正好七个人,都来了我们住着的“蓬莱酒家”找我。

  我打扮得妥妥当当去见仇炼争,发现梁挽也把仇炼争收拾得服服帖帖,伤口处被仔细包扎过,再用黑裘玄衣墨玉腰带把美好的躯干包裹起来,本来是一点儿都没露的。

  大部分人都是心贱的生物,越得不到的东西就越馋。

  我瞧见这人的骨干皮肤被裹得越紧,那些硕大宽阔的肌腱就越是突出,其锐度硬度堪比如古希腊雕塑,曲线感与美感在丝质黑绒下更为明显,使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然后我又多看了几眼。

  我看看看,看到仇炼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看得上手了。

  用手指戳戳他的胸肌,戳完以后我想顺手再抓一下,结果仇炼争眉头一抬,低声喝止道:“唐约!你别乱来!”

  我先抓为敬。

  然后再道歉。

  “不好意思,是小桑在作怪,唐约不在呢。”

  我把小桑人格放出来了,唐约人格今天放假出走了。

  仇炼争只口气尖嘲,低声喝问:“你动作这么快这么熟……到底演小桑的时候摸过多少男子的胸口啊?”

  我随意道:“还好吧,只比阿渡睡过的人多一个……”

  仇炼争一愣,随即脸上染了薄怒:“那岂不是很多!”

  他刚想说点什么,结果一眼瞥见赵曦宁要来了,手是松了,嘴也闭了。

  仇炼争这个人的脸皮是区分对象的厚,他在一堆糙老爷们面前发骚没感觉,可让他在赵曦宁这丽气清婉的姑娘家面前发骚……他就变薄脸皮了。

  但他臊了,我就无耻了。

  小桑人格岂是浪得虚名?

  我趁他分神一瞬间,淫邪的目光一出现,指尖使了抓奶劲儿。

  拧了区区三百四十度。

  五根手指一起发劲儿的一点儿微不足道的小力气罢了。

  仇炼争脸上一扭,眉头疼得凹陷下去,似乎从几日前巨大的“独臂危机”过渡到了一种小小的“独乳危机”。

  他攥住我手往外一掰,疼得我也怪叫一声,然后他另一只手想去反击。

  指的是摸屁掐腰抠肉肉。

  结果他看见赵曦宁过来了。

  他就反击不下去。

  就装出一副正经人的模样了。

  这无耻人士还知道收敛神情,只淡淡道:“赵家姑娘……在下仇炼争。”

  口气神态清淡冷静,丝毫看不出是一个有独乳危机的人。

  赵曦宁点点头,然后看着我。

  她那么认真敬重地看我,没有丝毫地怀疑与不信,连我都不好意思了。

  小桑他就暂时下线了,一个正儿八经的唐约人格又回来了。

  而柳绮行本沉浸在我与仇炼争两两不和相爱相杀的盛况里,刚刚听到我这一声怪叫,又看仇炼争面色疼得扭曲,他就有点懵了。

  他先懵了一瞬,随后手指按在剑鞘上,警惕地问我:“唐大侠!是不是仇炼争又在无耻偷袭你!?”

  钟雁阵也懵着呢,但还是下意识地拽住了要冲出去的柳绮行。

  我就正经言说,阻止道:“二位,仇炼争只是看着强健,其实他是一处旧伤又辟出三处新伤,伤上加伤……我刚刚发现此人胸口血气凝结,有伤势加重的模样,便帮他推穴散血……他受不了这痛,下意识反击而已……”

  柳绮行恍然大悟,钟雁阵也豁然开朗道:“难怪我觉得仇门主身上的药味儿变了,原来是伤势又重了……”

  柳绮行感慨道:“似仇炼争这等处处不逊的狂徒,倘若是我,早一剑戳心了,唐大侠还用心费劲地替他推穴散血……如此宽容大度,实在难得!”

  他想了一想,对着仇炼争冷冷道:“你这无耻狂徒,还不谢谢唐大侠!”

  仇炼争有点蚌埠住了,面色忽冷忽热,一副想揭穿我无耻嘴脸的模样,结果我马上身上一手按他胸以作安抚,一面对着柳绮行正色道:“多谢柳兄好意,不管他过去如何,他能冒着伤势加重的风险来帮我救阿渡……只这一点,我是真心感激他……柳兄,大敌当前,你不该再言语羞辱他了!”

  柳绮行一愣。

  钟雁阵惊住。

  倒是仇炼争目光一软,以万分惊异的神态瞧我。

  他这一辈子受惯了仇敌的辱弄嘲讽与攻击,被仇敌维护倒是第一次。

  但这人受了软,反有些不自在地瞪了我一眼,挺着脸道:“你未免瞧不起人。”

  “哦?”

  他蔑然一笑:“我大大小小的伤不知受过多少,这点伤打个盹儿就好了,何须你挂怀?你与其担心我,不如去担心那娇生惯养的高悠悠吧!”

  我头皮一麻,这家伙莫名其妙趟什么雷啊?娇生惯养都说出来了?

  这么夹枪带棒,难道是因为我不顾他反对,先带了高悠悠和小常过来?

  高悠悠冷冷道:“不如现在再比?不就知道谁的伤比较重了么?”

  他杀气一现,所有人都觉得头上发冷脚下发寒,唯有一个胆大包天的仇炼争,冷眼无惧地对过去,针锋相对地散发杀气!

  原本和谐的流氓气氛,竟一下子又剑拔弩张起来!

  我赶紧和梁挽使了个眼色,梁挽又瞪了冯璧书一眼,老实人马上知趣地和他一左一右上来,如两道人墙似的隔开高悠悠与仇炼争的锋芒对视。

  我也不敢再瞎搞了,只和赵曦宁和梁挽等人说了一下如何赴宴,以及秦照川奇怪的态度,还有宴会上可能出现怎样的变故,最后则是照天耀地门总部的地形,与我所观察到的暗桩分布。

  海水般的信息侃侃而来,果然打乱了高悠悠的杀气与仇炼争的锋芒,他两个都转过来好好看、细细听。咱们商量了一宿,总算定下了章程。

  第三日,赴宴。

  还未到门口,我们只是走近了总部附近,就发现前来赴宴的人已把主要街道给堵得水泄不通,外头的马车可以一路停到下一条街,街面上出现了过年般的盛况,一茬茬的年轻俊才,一簇簇的英姿侠女,看得我眼皮都花了。

  小常诧异道:“这秦照川的手笔够大的啊,这么多人都被他聚在一块儿,这是招徕人才么?这不是炫耀么?”

  甭管他是炫耀还是不炫耀,按照计划,赵曦宁与钟雁阵柳绮行先一步赴宴,赵沧海作为管家,虽武功不高,但钞能力一绝,与八方都有人脉关系,他负责留在外面策应我们。

  接着是高悠悠扮作姜若素的模样,梁挽和冯璧书扮作另外两个“小无相山”的弟子,后他们一步进来。

  这几个人一去,然后就是我带着小常与包裹了美好躯干的漂亮仇炼争,光明正大地来赴宴了。

  检验请帖的人依旧是昨天的那个孙管事儿——孙杏昌,他礼貌客气地看了看我,几声“久仰”送给了仇炼争与小常,便让下人领着我们进去了。

  宴会的主场是“寸夕堂”。里头种满一圈圈瑶草奇花,移栽了数道道百年老松,又有奇香氤氲、水石嶙峋分布环绕,已经是夺自然之精华。那人工建筑的楼台相映间,更是飞檐走壁、炫奇斗丽,堂皇耀目,更别提那屋顶千片万片的琉璃瓦,经日光一照,可谓是金碧洞彻,倘若遇上黄昏夕光,那就得是鸿霞万千、五色皆备了。

  小常看得流连忘返,连看惯了富贵风流景的柳绮行也看得称奇,钟雁阵倒也惊异,我虽不是第一次看,但每次看都忍不住多看几眼,高悠悠是面不改色,仇炼争是不以为意,赵曦宁则秀眉微蹙,梁挽也神情一紧。

  入座之后,我只叹道:“这么一个比皇宫仙府更明丽光华的地方,据说是秦照川为昔日的‘赵夕惊’所建的。”

  这话一落,不远处的梁挽发出一阵叹息。

  冯璧书目光一动,低声道:“好大的手笔。”

  仇炼争冷笑道:“这算什么?他又没有一砖一瓦自己砌起来,说到底,真心不足啊。”

  他说完,冯璧书面色坚定道:“无论如何,我都要带他出去!”

  我只咳嗽一声:“你们小点声儿,分开坐,这儿的人多着呢。”

  我们确实是分开坐的。

  高悠悠等人作为“小无相山”的弟子,表面上和我唐约是没什么交情的,所以他们坐的最远,也最端正。

  钟雁阵和柳绮行永远绑定出现,近得快挨到彼此身上去,赵曦宁作为唯一的妹子,在他俩身边反而是插不进去的。

  仇炼争和我也是分开坐,因为我不管赴什么宴,我一般都和小常贴贴。

  而且这儿的人确实很多。

  多到我使劲地闷头吃饭。

  多到仇炼争都不想理人。

  他与一年前的一身雪白寒衣不同,如今裹得严严实实、也算穿出了一个门主的低调华贵气势。

  再因为他这副惊心动魄的美、锋芒毕露的俊,在人群一坐就似一把宝刀藏在柴火堆里,你想不注意到他都难。

  因此找他搭话的人还挺多。

  一个个都越过了憨憨的小常,和埋头吃饭的我,也无视了衣着朴素的钟雁阵,偶尔分几个去搭讪闪耀珠光的柳绮行,但好多都去看了仇炼争。

  别人问他什么,他只答一定要答的话,然后他就不说了,气氛说冷场就冷场,谁也不能逼得他多说一个字。

  别人问到他不想问的,他干脆也不解释,直接撩下话头不说了。

  我还以为他好歹当了一年的门主了,应该在赴宴上很有经验才是。

  结果他和派对里缩在角落的顶级社恐有的一拼!

  一副生人勿近的死模样!

  到最后他被问得实在烦了,指着我这边,冷声道:“这位埋头狂吃的是‘劫焰掌’唐约,你们去拜会他吧!”

  结果一群乌泱泱的人群就涌向我了。

  我成名比他早些,认识我的还更多。

  我又不能像他一样完全不理人,我可是个体面人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