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变成血族后他千方百计寻死-第62章
你不是我
1 年前

  “我要怎么做才好呢……”太宰治说话慢条斯理,似乎在一个字一个字的咀嚼,品尝其中的味道,他是真的在为这个问题感到困惑,“怎么做才能让你……”

  剩下的话被他嚼碎在后槽牙,然后吞入腹中。

  只有眼底的那一抹无法隐藏的占有欲让人触目惊心。

  在“人间失格”的作用下,任何的异能应该都是无效的。太宰治心想,他沉默的思考着,与奥兹亲昵的动作却未停下来。

  这股强烈到无法描述的情感并不是错觉,不能排除是异能以外的东西影响了他的脑子,让他变得不像从前的自己。他曾为了追寻完美的离开人世之法而尝试过很多的事物,但没有一个是能让他像现在这样濒临失控的。

  这种情感如果一定要给它一个定义的话……

  太宰治扶着奥兹的后脑,阖眼与他亲吻,试图将自己的气息染这个家伙的灵魂里。这种渴求来得如此迫切,令太宰治都感到了一丝诧异。

  诧异,还有恐惧。

  他在将这类的情感归结于喜欢。

  喜欢。

  一个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一个似乎已经确认是将他变成怪物的家伙。

  这种荒诞的事情谁会相信?这个世界上难道真的存在什么一见钟情之类的美丽童话?

  不可能的。

  所以不能排除是这个家伙对我动了手脚。

  否则我怎么会变成这种样子。

  太宰治微微抬头,拉开了自己与奥兹的距离,也在对方茫然失措的目光当中,拉断了连接在他们唇舌之间那一条暧昧的线。

  他舔了舔嘴唇,绝不掩盖自己的荡漾心思,决定正面与眼前之人的阴谋做斗争。

  尽管与他肌肤紧贴的位置一直持续不断的冒着火花电流,尽管后背至尾椎骨处的酥麻感从未消失过。

  “你把我变成了怪物,总得得到些惩罚才行。”

  太宰治敏锐的察觉到了在说出“怪物”一词之时,奥兹眼中瞬间黯淡下去的光芒,自认为在看人方面很有技巧的他几乎瞬间辨认出奥兹并未在这股情绪上弄虚作假,对方是真的在愧疚后悔。

  他对于自己到底从何时何地,因为哪种原因而转变都还没有记起来,这其中一定有自己曾经知道的某些阴谋,所以才会有人对自己的记忆做手脚。

  会是奥兹吗?

  会是这个在第一次见面就让自己想要占有的人吗?

  或者说,在lupin的时候真的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吗?

  这些问题在被提出来的时候便有了答案。

  Lupin的老板在那时奇怪的表情与对自己的态度就暗示了他应该在曾经与这位客人相识,或者他们本来就有着某种亲密的关系。

  这样看来,挂在自己手上的这串链子应该也可能是来自奥兹吧。

  太宰再次认真的观察着眼前的人,除了模样非常赏心悦目以外,连穿着都是非常讲究的,带着一股上世纪的英国绅士的味道。

  还有在与他十指相扣时,指间那枚圆滚的戒指。

  戒指的冰凉让它的存在感强了很多,至少在太宰治每次注意到它的存在时,都会感到一股无端的怒气。

  既然在欺负他了,那就一次性欺负到底吧。

  他掐住奥兹的脖子,逼他抬头:“你结婚了?”

  奥兹一开始没听清太宰说了什么,等他完全理解那一个疑问句之后,表情变得茫然:“什、什么结婚?”

  “没结婚为什么要戴戒指?”

  茫然的成年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瞳孔颤抖着移开了视线,脸颊上也飞速的升起了一抹红润:“戴、戴戒指就是结婚的意思吗?”

  太宰治觉得惊奇:“你连戴戒指的意思都不知道,就接受了别人给你的戒指?这也太好骗了吧。”

  “他没骗我……”

  “没骗你怎么会不告诉你含义然后送你戒指?你这种傻子一看就是被盯上然后骗色偏心的料。”

  “他没骗我!他就是、就是……”

  突然就生起气来的人大声的反驳,他眼底的坚定与那显而易见的爱意简直刺痛了太宰治的眼睛。

  “……他就是喜欢我的。”奥兹有些害羞,但还是坚持把后面半句说完。

  他不知道,这样的肯定对现在的太宰治来说,简直就是一个被点燃的□□,即将炸毁太宰治这座原本就快要爆发的火山。

  老是说些让人生气的事情。

  太宰治皱眉,还没有意识到在成为血族之后一直无悲无喜的心脏正在被眼前的人搅动,他只凭着本能想要反驳奥兹口中的这些让他不舒服的话。

  他沉着声音:“所以你也给他戴上戒指了?”

  奥兹停顿了几秒,小心的问:“我应该要给他戴吗?”

  “啧,戒指都是成双成对的,他给了你,却没让你给他戴,明显就是你被骗了,快把这种丑东西丢掉,碍眼死了。”

  奥兹拍开了太宰治的手:“你别碰。”

  瞬间,太宰治的表情消失了,气场也彻底阴沉了下来,他掐着奥兹的手加大力度,警告道:“这里没有什么是我不能碰的。”

  这一栋做让奥兹疼得缩起了肩膀。

  他有些委屈,又有一点不知所措,眼前的太宰有点陌生,又熟悉得厉害。太宰跟以前一样任性,但是他不该是这样舍得让自己的疼的。

  可是他又想,太宰已经忘记了,跟以前不一样才是正确的,所以太宰的确会对自己露出这样的表情。

  但是、但是……

  太宰治烦躁的“啧”了一声,指尖一颤的他瞬间放松了力道,有些慌乱的往后拉开了一点距离。他把那一瞬间的紧张全部藏得很深,深到奥兹不能够察觉,也深到他自己都快要发现不了了。

  “你干什么?!你别哭啊。”

  “谁哭了!”奥兹深吸一口气,鼻音有点重的他狠狠的反驳:“我、我们血族是不会哭的!”

  不会哭你红什么眼眶,你委屈什么?太宰治抿嘴,心头的烦躁还是一点都没有散去。

  在他的猜测中,现在能够让奥兹心情平复一点的方法就是自己离奥兹远一点,但是这个方法他是绝对不可能采用的。

  所以他只能尽量的放缓声音:“那你别难受。”

  “我怎么才能不难受啊,”奥兹的喉咙有些酸涩,他用手臂挡在眼前,挡住了他那念念不舍的粘在太宰身上的视线,“你明明就不认识我,还把我骗到宾馆去做那种事,还说什么随便谁都可以……你太坏了,你太坏了……”

  越说奥兹越觉得难过,他的眼睛里满满都是些陌生的感觉,这让他很难受,只能不停的用手掌摩擦着眼皮,试图让那些感受能够减轻一些。

  你怎么能够一边说喜欢我,一边又说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呢……

  “你还说他骗我!他根本没有骗我!他一定不会骗我的!你才是骗我的那个,你是个坏东西,你对我一点都不好,我不要你了!”

  你快点把太宰还回来!

  太宰治的手一紧,指甲瞬间刺破了手心。

  ——我不要你了。

  他难以呼吸,感觉脖子正在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卡住,心脏也被挂上了重物,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往下坠落。

  这种感觉令他震撼。

  也令他几乎半个身子都跨进了名为疯狂的领域。

  太宰治恶狠狠的咬着牙,仿佛牙间就是奥兹的血肉一般,那股残暴的念头在此时此刻竟然飞速的生长着,就像是被恶魔所蛊惑了一般,他即将化生成为一个刽子手,将眼前所有令他不悦的东西全部清楚。

  想把奥兹的嘴堵住,要他收回刚刚说的话,要他只能藏身与自己的身下,被迫卷入情/爱,要他被自己贯穿,要他哽咽着求饶,只能呼唤自己的名字。

  这样疯狂的念头久久都不能散去,逼得太宰治的瞳孔更加深红,头皮都快要疼痛到炸开。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怎么可以不要我?!太宰治强忍着怒气,身体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在疯狂之外的另一半身体死死的抓住了灵魂中为数不多的清明,他被掐住脖子,被要求着不能冲上去做那些可能会让奥兹受伤的事情。

  为什么会这样?

  看不见的力量压低了太宰治的头,让他沉重而疲惫的倒进了奥兹的胸口。

  “对不起。”

  他用气音陈述着歉意。

  能不能……

  能不能不要再说那些话了?我好像真的无法承受这种诅咒。

  太宰治大口的喘息着,头疼欲裂的他全身都陷入了战栗之中。

 

 

第74章 

  这股疼痛来得诡异。

  太宰治双手撑在奥兹的两侧, 很快他就因为疼痛而脱力的只能用胳膊勉强稳住身形,头抵在他的胸口,浑身冷汗直冒。

  奥兹有些慌神, 也顾不上在之前那些矫情的情绪,他的手覆盖住太宰的后颈, 手下的温度竟然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有些烫手了起来。

  细微的颤抖与那些压抑不住的喘息, 让奥兹下意识的把太宰揽到身上:“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受伤了吗?”

  明明已经痛的发颤了,奥兹却看到了太宰治脸上仍然挂着的那一抹笑容。

  如果不是他们靠得这么近的话, 也许他根本无法察觉到太宰此刻的感受与真实情况。他的笑容太具有欺骗性了, 他总是把自己伪装得很好。

  奥兹是感到难过的, 溺水感扑面而来,仿佛有人捏紧了他的心脏一样。

  “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太宰治深呼吸了几次,抬起头来时已经将自己收拾得稳妥, 除了脸色比刚刚要苍白一些以外,似乎刚刚发生的一幕只是一场极易消散的噩梦一般。

  他抓着奥兹的手,将掌心贴到了自己的侧脸:“痛的是我, 怎么你看上去也这么难受。”

  奥兹掌心的凉意让他发出一声舒适的长叹。头皮被撕扯的感觉在这股凉意的安慰之下变得温和了很多,至少太宰治觉得已经在他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了。

  他不太清楚自己身体发生了什么样的改变, 但是他能够从奥兹的眼中得知, 这份改变一定与他没有关系。

  也就是说,除了奥兹以外, 还有另一个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对他动了手脚。

  太好猜了。

  除了那位站在黑暗里的鬼王之外还能有谁呢。

  太宰治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既然他们都想让这个吸血鬼死,那我必不会让他们如愿。

  得想办法除掉他。

  灼烧感伴随着呼吸愈演愈烈,但太宰治却更加冷静,他的指尖在地板上摩擦出一道道印记, 佝偻匍匐在奥兹之上,喘息得如同一条脱水濒死的鱼, 但他仍旧执意注视着奥兹,要将奥兹的每一分样子都印在心底。

  没人知道这种执念从何而来,连太宰治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用意,就好像这是他从前落下的遗憾,现在就算拼命了也要完成一般。

  我与他有瓜葛,有牵连,有羁绊。

  但我忘了。

  太宰治心想,眼里竟然不自觉的露出些许笑意。

  会是什么样的深刻关系,才会让他失态至此呢?

  是你让我弥留人间吗?

  喉间的血腥气越来越浓了,太宰治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似乎有两股力量在相互厮杀着,他的肠胃被撕扯,血肉被搅碎,疼痛一股股的涌上来,连一秒钟都不愿意放过他。

  他的本能不愿意让奥兹看到他现在的狼狈模样,于是便用手掌捂住了奥兹的眼睛,自己则是抵在奥兹的肩头,张开嘴无声的喘息。

  再忍一会应该就会好。

  他咬着牙,闭目忍耐,痛到他开始试图想些别的来转移注意。

  可是太宰治不算长的一生里,能让他在此刻回忆的东西不多,无非是与织田作一起喝酒的那些日子,或者是某些不经意间记下来的天空与浪花。

  还有的大概就是一个不记得在哪里见过的、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了。

  他努力回忆着,闭目之后的黑暗中依稀能够出现一个朦胧模糊的身影,在刺目的阳光里,被风微微卷起来的长发。

  还有那仿佛真的从他的指缝中划过的长发的触感。

  “你是谁……”

  “太宰?”

  “……”

  太宰治睁开眼,身下的人有些茫然焦躁,正尝试着从他的手下离开。

  他深吸一口气,俯身下去轻轻碰了碰奥兹的唇,在对方睁着那一双水润的眼睛与他对视的时候,将手掌埋入了奥兹的长发之中。

  “是你啊。”

  确认这件事,太宰治只用了不到一秒钟。

  他抬眸,眼睛里闪着光。

  疼痛让他的后背都被冷汗浸透,面色也比之前要苍白了很多,微潮的发丝贴在他的额头上,粘腻的触感让他本能厌恶。

  可是心情却是愉悦的。

  就算整个人都在此刻被搅碎,他都觉得高兴。

  真是奇特啊,只是一个梦里出现过的人而已,又不是别的什么重要的东西。

  奥兹没有听懂太宰治的话,他是不曾知道那出现在太宰脑海里的梦境的,也无法理解在梦境被遗忘之后又被寻回来这件事到底给了太宰治多大的惊喜。

  温柔的声音仿佛隔着水雾,模糊不堪的传入太宰治的耳朵里,他产生了一瞬间的茫然,隐约觉得这种语气太过熟悉了,可他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看着奥兹,身体内燃烧着的烈焰将他的身体与灵魂隔离。

  “太宰……”奥兹轻轻的擦掉太宰治额角滑落的冷汗,他笑得勉强,眼角都泛着红色,“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你是我的人质,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能让你离开。”

  奥兹说话的时候一直都在发抖,瞳孔、嘴唇、还有抚摸着太宰的手,都不约而同的颤抖着。

  他的身上沾着腥甜味。

  “我会……”奥兹顿了一下,接下来的话就像是一把把刀锋,锋利的割破了他的唇舌,“我会掐住你的喉咙,逼着你迎着阳光行走,我一秒都不会松开,不会让你找到机会离开这里。”

  “离开我。”

  当奥兹再次吻上太宰治的时候,他已经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逼着太宰治喝下他的血液。

  已经被转化成为血族的太宰治只会在这份美味之中获得力量,他会用奥兹的力量去对抗此刻折磨着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