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呼吸化为空气:这刀光血影,这剑拔弩张。
当呼吸化为空气:怎么搞得好像一对情侣在我这里同时抓包对方似的?我发出的光好闪亮啊?
当呼吸化为空气:你们谁来解放我,我想出去溜达了。
秘史:......??我们不在的时候你都承受了什么?
献给虚无的供物:......你能产生这种联想,也真是厉害。
想到的比喻生动形象,不是我的常规操作吗?
......感觉最近亚利夏说话我越来越听不懂了。
他不会真因为那天我挠他痒生气了吧?不会吧?
那,我再挠他一顿痒,以示认错?
我陷入新一轮沉思的时候,救星到了。
但不是唐娜或者亚利夏。
江户川乱步叉着腰,很生气地说:“路德维希!说好了带我买零食,你也忘记!你太让乱步大人失望了!”
我恍然大悟,看向手表:“......是一时忘记了时间,但不是还有一个小时吗?而且,你怎么过来的?”
“你还狡辩!”江户川更生气了,“如果不是我让国木田把我送到这里,你一定就忘了!不许小看乱步大人的推理能力!”
“好好好,我的错,没小看你。请你一瓶汽水,别生气,别还没步入老年就高血压。”
我无奈地说着,无视了乱步的“乱步大人才不会高血压呢!你好烦!!”,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风衣,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往外走。
然后回头,刚想跟那两个人说,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茶随便喝。
就看见太宰直直地看着我和江户川,说:“......乱步先生?”
......他们两个又认识?
不过,武装侦探社和异能特务科应当交集不少,他们打过交道,也不奇怪。
只是,该不会这里坐着的四个人,两两都在其他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认识吧?这是什么排列组合题吗?
“哦,太宰,你也在啊!”江户川倒是有些高兴似的挥挥手,叼着嘴里的棒棒糖,含混不清地说。
然后他扫了一眼费奥多尔,说:“......这就是你常提的俄罗斯人?你们聊,路德维希我借走了。”
常提?
看来他们的恩怨比我想得还要深。
原本我那句话只是玩笑,但现在看来,说不定是真的。
只不过,我以为他已经加入异能特务科了,没想到又与死屋之鼠这种黑暗面的组织有牵扯。
费奥多尔这时却往后轻轻一滑椅子,站了起来,说:“......两位是要去本层的餐厅吧?正好我和路德维希先生只喝了茶,不知可否允许我同行?”
太宰又换上了一如往常的笑容,也悠然站起身来:“呀,正好我下午茶也还没有吃东西,不知道方不方便带我一个呢?”
为啥都想来啊?你们是真的饿了吗?
就算饿了,至于吗?
就这样,我的逃跑计划破灭了。
不过,好歹我不是在独自发光发亮了。谢谢你江户川。
带着江户川买完零食,我们回到太宰和费奥多尔坐的桌子。
一个小方桌前,四人各据一角,面面相觑。
江户川喝着葡萄味的汽水,高高兴兴地说:“路德维希,果然还是你脾气最好,真的不打算来我房间一起看动画片吗?”
这个邀约他发了好几次了,可能是觉得就算我前几次不同意,这次也该同意了吧。
不过我确实是这么想的,也开始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片子让他这么痴迷了。
于是说:“既然你邀请我这么多次,再不答应,也不合适了。你说个时间?”
江户川一下子兴奋起来,眼神亮晶晶的:“那今天晚上?八点?你记得我房间号吧!”
“嗯。那今晚八点。”
“。”费奥多尔侧眼看着太宰,微笑道:“太宰君不会想也一起去看吧?”
“嗯?”太宰将视线放到他身上,一脸无辜,“怎么了吗?我很好奇乱步先生想看什么呀。可以吗,乱步先生?路德维希先生?”
江户川睁开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太宰,神情有点莫测。
然后一下趴在了桌子上,不情不愿地哼哼:“......啊啊,太宰也好麻烦。我就破例同意你来吧。”
我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是这样的打算吧。
那就随他吧。
我看着太宰说:“没问题。”
他愣了一下,随后又笑了起来。
笑容却与往常不同,眼神很寂然,又很遥远,像是河川上微凉的雾气,横贯在两岸之间,模糊了隔水相望的人的眉眼。
忽地传来一声小提琴拨弦般的轻笑声,费奥多尔曲起手指敲了一下桌子,说:“话说到这里,似乎我也说上一句想去,才比较合适。可惜我晚上有约,不能与诸位同去,实在遗憾。”
江户川满不在意地摆摆手,说:“小事而已,你不想去就不去吧。对了,路德维希——”
话音刚落,餐厅里却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
——门口一个服务员眼神一片空洞地说:“主管。请您过来一下。”
说完这句话,他就倒在了地上。
一瞬间餐厅里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见,所有人的呼吸声,汇聚成一个巨大的风箱。
几秒钟后,一个穿着高跟鞋、披头散发的女人出现在了自助餐厅门口,她说,
“杀人了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
宰要被醋缸子淹了淹了
陀:看他恰醋超有趣的(微笑.jpg
乱步:居然喜欢路德维希?居然还觉得乱步大人想跟你抢他?好烦!
当然这里看似修罗场,对今时动真情的只有一个。
那一个宰还是表面上今时好感度最低的一个,毕竟对乱步是哄小孩,对费佳是装得和蔼可亲。
至于实际好感度。嘛。谁知道呢(狗头
亚利夏:他居然觉得那两个人是为了彼此来的,他没救了
(亚当同款脑回路get;但我必须为今时正名,他情商是很高的hhh只是恋爱方面不开窍。)
而且今时现在也不知道太宰其实在武侦,今时:我不关心(冷漠.jpg
这里今时叫费佳名字是因为我私设他的姓氏没有公开。
文野里简介好像一直写的费奥多尔?D,并没有完整的姓氏,而且我感觉陀思这个简称有一点点怪(捂脸)
罗季昂?罗曼诺维奇?拉斯科利尼科夫是《罪与罚》的主人公,我当作费佳的假名。
叫名+父名一般是表尊敬,比较正式,但又没有名+姓那么正式hhh
大家,不好意思,我最近需要搞一些申请相关的事情,会比较忙,而且也卡文了,可能接下来更新会不太稳定。
但都会在12点发。也可能不能及时回复大家的评论了,但我一旦有时间会看完回复完的。
此外就是开学后学业会极其繁重,可能就彻底变成周更了。
我也是觉得比起保量宁可保质吧,不会水字数的,但可能就会慢一些。
谢谢大家!
第43章 第三十章
桌上的其他三人均露出了程度不一的凝重表情,江户川当机立断站起来走向餐厅门外,太宰见状也起身跟上,费奥多尔和我互相看了一眼,也跟在他们后面。
来到走廊里后,江户川径直走向第一间客房,房门半敞开着。
他停住了,低着头沉默不语。
我们在他后面站住,入目是满地的鲜血。
聊天室“大脑空空如也”(3人)
当呼吸化为空气:我这边听说发生凶杀案了,你俩怎么样?在哪儿?
秘史:我自己房间里,没听到什么动静。
献给虚无的供物:嗯?我在走廊里,想去你房间解救你来着,......啊。
亚利夏停在了我对面,和我对视一眼,走向门前,向里看了一眼,又把目光收回来,面色不太好看。
献给虚无的供物:......这出血量。受害者恐怕......
当呼吸化为空气:我看到了。可以确认已经死亡了。
秘史:我在联系波威尔,她正在查监控,估计就在七层。
献给虚无的供物:唐娜,帮忙告诉一下波威尔小姐,出事的是7001,我现在和卡卡在一起,就站在门口。
估计肯定会被后赶来的乘警抓住问很长时间吧。你就暂时不要出来了。
秘史:好,我留在暗处,随机应变。
江户川冷静地对太宰说:“太宰,你去联系一下国木田和与谢野,让他们尽快过来,马上就过不来了。”
“好,乱步先生。”
太宰掏出电话、走到一边的时候,带着电流声音的警报响了起来:“请所有人不要移动,重复一遍,请留在原地,不要移动——”
“只可惜,警报发得太晚了。”费奥多尔叹息,“这段时间,已经足够很多人移动了。”
然后他看向亚利夏,重新挂上优雅而和煦的笑容:“这位看起来和路德维希先生认识,请问是......?”
江户川和太宰此时也看了过来,于是我拉过亚利夏一一介绍:“冰沼蓝司,我的同学。阿蓝,这是罗季昂?罗曼诺维奇?拉斯科利尼科夫,这是江户川乱步,这是太宰治。”
“都是路易的朋友啊,大家好。”亚利夏笑得温柔亲切,“初次见面,我叫冰沼蓝司,还望多多指教。”
我凑到他眼前,故意放轻语气,以其他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你怎么过来了?”
亚利夏也很配合地以同样的音量说:“想找你喝酒来着,谁想到。”
就在这时,乘警和餐厅管理人员赶到了,在他们能够驱逐我们之前,太宰先一步拦住了他们:“武装侦探社,这次是受船主之邀来做客的。请允许我们协助调查。”
......原来他现在是在武装侦探社。怪不得刚刚那么毫不犹豫就跟着江户川过来了。
看他们面色不愉,一副想要把我们铐起来的模样,费奥多尔也站了出来,含笑说:“还请各位放心,在场的五个人案发时都不在现场,监控和七层的餐厅里的很多客人都可以证明。”
为首的乘警虎着脸、刚想拒绝,就有一通电话打过来,他听了片刻,再转过头来,神情就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江户川阁下居然来了,还请务必帮助我们破获这起案件!”
“算你有见识。”江户川满意地说,“告诉我关于死者的情况。”
“是房地产公司的雇员,今年三十二岁,与女朋友一同在法国的马赛登船,无重大疾病史,无犯罪历史。”
“哎呀,长话短说吧。你就是想说他没有仇家,身上也没有疑点吧?”
“......是。”乘警擦着冷汗,“从他的背景,我们确实没有找到线索。”
“唔。”江户川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怕麻烦我就没进去,现在你们都到了,我可以进去看看了吧。”
“请!”乘警点头哈腰,“就是还请戴上手套,以免影响指纹提取。”
江户川翻找的时候,唐娜给我们发来了监控视频。
秘史:7001-7010
秘史:这是附近十个房间在出事的那一分钟内的监控视频。那个服务员和那个女人先后进去了,然后又都出来了,服务员身上沾了很多血。
看样子是滑倒了,之后因惊吓过度昏迷,看餐厅的监控已经醒来了,没有大碍。
这时候又有一个乘警跑来,气喘吁吁地说:“......报告长官,刚刚的两人都醒来了,虽然还没有得到完整的口供,但他们两人都可以确定一点,就是在进入之前,门是完全关闭的——”
秘史:也盘查完了前后一小时的监控视频,57分钟前这个人单独进入房间后关门,到25分钟前这两个人进入,期间无人进出。
而这是一个内舱房间,没有能对外开启的窗户,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长官,这是一起密室杀人案件。”
在等待江户川调查的时候,唐娜又发来了新的信息。
秘史:那个女人醒了之后倒是提供了一点可能有用的信息。
秘史:受害者有类似“幽闭爱好”的行为,经常在各种匪夷所思的地方发呆。
秘史:比如垃圾堆里,比如各种死角。
当呼吸化为空气:......啊。
献给虚无的供物:......可能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吧。
我和亚利夏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
献给虚无的供物:我姑且站在门口观察一下现场的细节。说不定能看出什么。
当呼吸化为空气:嗯。
过了不久,江户川走出房间,摘下手上的手套,说:“是异能者。”
“什么?”乘警长官一瞬间变了脸色,“这不可能,上船的客人我们都经过详细的盘查,除了贵社,不会有异能者,您是怎么得出——”
“哎呀,这么简单的事还要我解释吗?你带没带脑子啊?”
江户川烦躁地跺了一下脚,“你们那个检查看似严格,实际避过的方法我现在就能告诉你十种。而且这个案子,除非你们的人有问题,怎么看都只可能是异能者做的——”
“所以说您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乘警长官被他一刺,也有些激动了,不等他说完就这样问道。
“江户川先生不愿意浪费时间解释的话,我来吧。”
突然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就像是水浇在火上一样,一瞬间空气中隐隐有些胶着的气氛就缓和了下来。
亚利夏含着一点从容的笑意,走到众人眼前,伸出三根手指。
“所谓密室杀人,无非这么几种情况?。犯罪时被害者和罪犯都在室内,被害者在室内但罪犯不在,以及被害者和罪犯都不在室内。
因为被害者不在室内的话,罪犯是否在室内,在诡计上看都没有差别,所以合并为一种。”
听到这里,我知道了。
——埃勒里老师的排除法。
“当呼吸化为空气”与“献给虚无的供物”的私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