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跪求我剥削男主[快穿]-第30章
小白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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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席之煜:“我已经涨了很多分了。”
唐晏风扶了扶眼镜,冷笑:“就这?”
席之煜:“……你不能拿自己的标准衡量别人。”
唐晏风:“为什么不行?”
席之煜:“‘每当你要批评别人,要记住,世上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么好的条件*’,听过吗?”
唐晏风有些意外:“我最近对你的全面培养真是卓有成效……居然都会拿这种话来怼我了。”
“我承认我的错误,我不该这么跟你比,”唐晏风认真道歉,然后说,“那如果我给你创造跟我一样的条件呢?”
席之煜:“……谢谢,但大可不必。”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斗嘴,而席妈妈一直笑眯眯地看着两个人,脸上的笑意没有断过。
她还没恢复到能说话的阶段,但一双棕色的圆眼睛盈盈动人,仿佛就会说话。
最后又是医生把他们轰走了:“病人还需要休息,你们没有事做吗?”
还有很多方案需要制定的唐晏风:“……”
还有很多题需要刷的席之煜:“……”
席妈妈还要在医院复健,认真告别后,两人一起回去。
唐晏风:“你是怎么打算的?”
席之煜明白他在说什么:“她喜欢花,我会帮她开一家花店。她也不愿意看我因为她放弃什么,之前就是这样。”
曾经席之煜逃课去打工,席妈妈知道了之后含着泪,一语不发地给他手里塞钱,从那以后,席之煜就只敢假期去打工了。
唐晏风:“你放心?”
席之煜:“我会在上大学之前解决隐患。”
“不错,”唐晏风笑了起来,“我也是这么想的。”
到了假期,唐晏风被接走,由专人来负责术前准备工作。
先心手术是个不小的手术,不管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需要做好准备,想好每种结果的最佳应对。
余潼潼和柯少今过来探望,先是对屋子里的高精尖设备感叹了一番,又叹气:“本来还想趁这个假期一起去玩呢。”
唐晏风挑眉:“哦?柯少今,你的成绩怎么样了?”他话是问的柯少今,眼睛却看的是余潼潼。
“放心吧!”余潼潼说,“我现在天天找他补课,测试分数也在进步。”
柯少今脸有些红,但也点了点头。
柯少今:“之前测的身体素质结果优,可以在田径方面着重发展……”
余潼潼一拍他:“教练明明说的是非常不错,未来可期,我都听到了。”
“我只想尽我最大的努力,”柯少今说,“证明我的人生并不是只有一条单程线。”
唐晏风点头:“很好,看来我合同签对了。”
唐晏风的父母对这场手术也非常关注。两个人特地抽出时间来看唐晏风,双双送上了“希望没有后遗症”的祝愿。
唐晏风看着这对精英夫妻,叹气:“你们知道吗,你们的情商真的很低。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了。”
唐父皱眉:“你……”
唐母又把人压下去,笑笑:“晏风,你还是不懂。等你长到妈妈这个年纪,你就会明白,很多时候情商并不重要。”
“你们认为,重要的是钱,是资本,对吗?”唐晏风问,“有了资本,谁都可以对你们阿谀奉承?”
唐父斥责:“你别觉得不服气,事实如此。”
唐晏风:“很抱歉,站在你们面前的我就不是。”
“连你们的孩子都不喜欢你们,你们居然还幻想全天下对你们谄媚讨好?”
“恕我直言,”唐晏风轻笑,点点太阳穴,“你们这儿没病吧?”
两个精英人士受不了这种犀利的、针对性的言辞,面上挂不住,拿着自己的包就要走。
“慢着。”
夫妻俩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他们端详着已经成年的大孩子——小时候只觉得他脆弱易碎,浑身带着他们不喜欢的病弱气息,转眼十几年间,这个一早被放弃、没被他们参与多少成长的孩子已经变成这种气势凛冽,足以让他们重视忌惮的人了。
唐曦宁的容貌偏向俊秀的话,唐晏风的容貌则是咄咄逼人的俊美,面对他,连久经商场的唐父唐母都能感受到压迫感。
“还有事?如果你能说点好话……”
唐晏风:“我还要问你们,我跟唐曦宁都有心脏方面的问题,是不知道追溯几代的基因巧合吗?”
两人谁都没说话。
唐晏风的表情冷了下来:“我明白了,你们可真是把算计浸在骨髓里的彻头彻尾的商人。不管是你们,还是你们两位的家族,都令我惊叹。”
“再也不见,以后也别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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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每当你想要批评别人……”:出自《了不起的盖茨比》
最后部分解释一下,这两位是联姻,心脏方面的问题被各自家族掩盖了,于是婚检本应该显示的问题被瞒下来了,以至于诞生孩子的不幸
来个小剧场吧:
心理医生:救命啊,这术前心理准备怎么还是我啊
唐晏风:加钱
心理医生:得嘞,怎么准备都行
第43章 学神的交易(25)
随着时间愈发临近手术,席之煜也往唐晏风这边跑得越勤。
他黑衣黑裤,发丝微乱,浑身透着桀骜不羁的气质,但骨节分明的手上却拎着一个包着猫头套的保温桶。
一路上很多人都对他投来目光,但他一个都没注意到。
“来了?”唐晏风问。
换上柔软家居服的唐晏风皮肤白皙,几乎要与洁白的衣服、洁白的墙壁融为一体,但他乌黑微长的发丝轻搭在脖后,黑与白的相互映衬间把人显得更为夺目。
席之煜把饭菜摆好,递双筷子给唐晏风,看着人姿态优雅地一口一口吃饭,有种投喂的错觉。
这也是他热衷于带唐晏风吃饭的原因。
席之煜说:“还有三天,对吧。”
唐晏风自然明白他说的是手术日期:“对,医生说我的身体状态比预想中好得多,干脆提前了时间。”
他语气淡淡:“是你的功劳。”
唐晏风的夸奖和感谢一向都很浅淡,不像是余潼潼努力想要把夸奖传达到所有听到的人心底的样子,往往是个平和安静的环境,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出能慰藉别人的话。
席之煜:“不客气。你生病比我生病还让我难受。”
唐晏风笑:“我看你是越来越狡猾了。”
席之煜给大部分人的印象都会包括寡言的标签,但没有除了唐晏风的其他人见过他其实很会说话的样子。
有人喜欢用最多的语言来表达自己,也有人喜欢用最精炼的、心底的语言来表达自己。
唐晏风在吃饭,席之煜在看唐晏风。
这个曾经施施然闯入生命中的不速之客,已经变成了如骨血般不可分割的存在了。
这个手术牵涉到人体中最重要的器官之一,任何零星半点的疏忽,就可能为唐晏风留下无法想象的后遗症……甚至于死亡。
席之煜望着他,仿佛看到了他头顶悬着一根待修补的、脆弱的生命线。
日期越临近,席之煜越感到如履薄冰,几夜梦中都是唐晏风高高地坐在峭壁之上,小腿已然悬空,顺着望下去,就是漆黑一片看不到底的浓雾深渊。
席之煜不想知道深渊代表什么,峭壁代表什么,已经悬空的双腿代表什么;他只知道,他在梦里没有形体,只有一双眼睛,像梦外的他一样无能为力。
席之煜:“为什么我们的世界没有超能力?”
唐晏风放下筷子,拿餐巾纸覆在唇上,丹凤眼抬起与他对视:“可能因为世界不想有。”
席之煜:“现在学医可以帮你增加手术成功率吗。”
唐晏风:“不会。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试试,但如果只是为了我,我建议你不要。”
席之煜:“为什么?”
唐晏风:“我希望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为自己而活,用别人做动力的行为是在消耗自己。”
“你说的东西在大部分情况下适用,”席之煜说,“但你看轻了我的固执。为了你,凭什么不能是为了我自己?”
他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性格缺陷暴露出来,只为了唐晏风能更清晰地看清他放在天平上的心。
这是两个非典型人类,他们的行为态度和情感自然也不是可以用典型去分析的。
席之煜,或者可以说宿妄,他的感情如网似缚,别说是这两个世界,就算再过一百个世界,抓一个心理医生来为他诊断,都会诊断出“偏执”倾向。
唐晏风叹了口气:“过来,让我抱抱。”
席之煜绕过桌子,反客为主,把人纳入怀中——与席之煜相反,唐晏风是个不爱外露情绪的人,如果有人跟他单独相处,第一时间感受到的只会是喘不过气的忐忑和压迫感。
这两个人像是杠杆的两端,南辕北辙的性格却让他们能够恰到好处地互补,并产生更多玄妙的联系。
他们的初见总不算愉快,但总会不可避免地像被磁极吸附一般吸引靠近。
两个人身上的气息相互浸染,温度相互传递,心跳声也渐渐同频跃动在一起,周围一片静谧。
还有三天,就是那个一脚健康一脚深渊的日子,唐晏风也无法控制手术的结果,他只能尽力找到最好的仪器,找到最好的医生和做好心理情绪准备。
剩下的,就全是概率。
“我还记得,我上一次面对这种概率情况,输得彻彻底底,”唐晏风说,“设备医生加在一起的成功率已经高达百分之九十五,而剩下的百分之五,我想,一定会被我之前没得到的幸运填补。”
“相信我好吗?等到手术结束,我等你说出那句话。”
唐晏风的眼中是满满的笃定,仿佛这百分之五的概率已经被他掌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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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宿主!你真的很有把握吗?”甲方系统落在唐晏风的肩上,上下跳了两跳,“你居然敢在结果不明朗的时候对他做出这种保证,不会被他扰乱心思了吧!”
“结果不明朗,谁说结果不明朗?”
唐晏风轻呵一声:“打开系统商城的末页,那个价格最低档的东西。”
系统依言点开,说:“幸运光圈?这个东西不仅价格是最低档的,连月销量都是最低档耶。我之前从来没见过宿主有选这个的。”
唐晏风:“为什么?”
系统:“因为商城里所有东西都描述得很精确,甚至连百分值都有,只有这个的简介信息太过模糊,‘一定程度增加幸运’这种说法,太过于虚无缥缈了。”
“快穿者组里把它称作鸡肋呢,也有人买过这个东西,发现一点用也没有,说是纯粹花钱买个乐子。”
唐晏风眼睛眯起:“没想到,我唯一留下的仁慈,居然没被当回事啊……”
系统:“什么?什么仁慈?”
唐晏风:“你只要知道,如果做为买家,整个商城里只有一件东西是稳赚不赔的,只可能是它就行了。”
系统:“所以说宿主你要买这个?花积分去赌幸运值吗?太不符合你的风格了!”
“你曾经去过我的本源世界,也打听过关于我的事吧?”唐晏风问。
系统有些心虚:“是的,因为想收集宿主资料嘛。”
唐晏风不置可否:“你打听到的消息是什么?”
系统:“他们称您是最稳健的投资者、最难搞的甲方和最大胆的赌徒……我其实一直不明白最后一个称号的原因。在我看来,您是滴水不漏的。”
唐晏风:“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曾经在本源世界,气运磅礴的我向来受幸运女神的眷顾,我喜欢在一些根本不可能赢的局面下场,然后独自一人翻盘取得胜利。”
“直到我上一次的赌局,我在一场根本不可能输的局中输了——然后,整个世界的秩序都被改变了。”
“从那之后,我再也没赌过任何一次所谓的概率。”
系统:“所以你想为了他赌一次这回的百分之五的概率?”
“怎么可能,”唐晏风笑了,“这个幸运光环任何宿主每个世界都只能购买一次,你知道为什么吗?”
系统:“为、为什么?”
唐晏风现在看上去真的傲慢又危险,他的眼神几乎是轻蔑而不可一世的:“这是从世界身上掰下来的脊柱,是真的能够改变概率的东西。”
“它可以让快穿者在面对虚无缥缈的概率时更多一分胜算……而不是随随便便买下,当个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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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是席之煜看着唐晏风进手术室的。
医院里白瓷砖白墙白灯白大褂……处处都白得晃眼,白得令人心焦。
席之煜想听清里面的声音,但所有声音都像从耳边绕开了一样,他唯一听得清晰又明了的声音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砰、砰、砰。
一万四千四百八十二下心跳之后,“手术中”的标识暗了下去。
几个大汗淋漓的医生出来,唐父不客气地问:“结果怎么样?没有后遗症吧?”
一个本国医生懒得计较他的态度,摆摆手,比了个大拇指:“超常发挥。”
在这场手术中,他们几乎是如有神助般的顺利,手术前会议中可能出现的险情和危机应对一个都没用上,从头到尾稳稳当当地做过来,缝合时几乎产生了一种“真的结束了?”的恍惚。
“手术非常顺利,但后续还需要观察,注意事项记得……”
晚上,席之煜依然做了那个熟悉的梦,但这回他有了形体,一直坐着的唐晏风伸手撑住崖边,悬空的小腿踩回地面,一步一步地朝梦里的席之煜走去。
然后伸手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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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席之煜醒来,发现是自己被子裹得太紧了。
第44章 学神的交易(26)
等医生允许之后,席之煜进去探望,看见人面无表情,光着脚坐在床沿。
席之煜二话不说,上去把唐晏风的腿捞了上来,又拿过被子把人裹一圈掖好,做了个蚕宝宝。
唐晏风:“……?”
席之煜没有解释,问他:“感觉怎么样?”
唐晏风露着颗头,表情不太好:“你想闷死我?”
是被子缠得有些紧了。
席之煜又把被子松了松,起码让他上半身自由活动,然后乖乖道歉:“对不起。以后别悬空坐在高处。”
唐晏风看了看床离地面只有三四十厘米的高度,不知道这人什么毛病。
他懒得计较,回答刚才的问题:“没什么感觉,跟之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