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真千金她不干了-第82章
温暖扯西安
1 年前


背影瞧着,还真是和二哥神似。刚要抬脚往那边走,那人正好转身,和站在身后的一对中年男女中的妇人说话,谢林晚脚随即顿住——
那人不是二哥谢文潼。
可虽然认定了这一点,却也有些诧异,毕竟对方可不只是背影像,还长了一张典型的谢家人的脸,竟是和二哥谢文潼有六分相像,怪不得只见了二哥一面的康明伦会认错。
倒是薛真眯了下眼睛——
年少时曾经有一段时间,薛真对世界上任何事都失去了兴趣,那会儿越澈担心她想不开,就经常带着不同的玩伴去薛家。
其中最经常被越澈带过去的,就是橱窗里那年轻人,记得不错的话,这年轻人的名字是,谢文宇。
那边谢文宇也似有所觉,忽然抬头,朝谢林晚他们站的地方望过来。
几个人中薛真身量至少一米七六,再加上她出色的外形,无疑是最引人注目的一个存在。在瞧清楚薛真的长相时,谢文宇明显怔了一下。下一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直接从店里走了出来,遥遥冲着几人点了点头:
“薛真……”
又指了指橱窗里的女子:
“我妈也在呢,你和朋友要不要过来喝杯茶?”
这个店,正是谢文宇的妈妈陈琪的。曾经薛真也曾不止一次和谢文宇到店里逛过。
当下回头冲谢林晚道:
“走吧,咱们到你伯母店里逛逛……”
伯母?谢林晚忽然后知后觉意识到,对面的人应该是谁了——
十有八、九,是大堂哥谢文宇和他的母亲陈琪。
其实早在过来京市后,谢林晚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毕竟当日大伯虽然含糊其辞,却也说过,大哥谢文宇和伯母就住在京市,结果他们都到京市这么久了,两人却是都没有回到过主宅。
偷偷问了二哥谢文潼,才知道早些年舅母陈琪不知道因为什么,和大舅发生了矛盾,等谢文宇和谢文潼先后到了京市后,陈琪也怒而出国,一直在国外待了好几年才回来。
回来后却也不愿意回家,始终和被大舅骂作白眼狼的大哥谢文宇住在一起。本来陈琪还想把谢文潼也接到身边呢,可一则谢文潼身体特殊,必须要由谢景予每日给泡药浴,再则就是谢文潼根本厌烦越澈的很,甚至因为偶然听说,谢文宇竟然和越澈关系好,还不忿之下,过去要揍谢文宇。
唯恐两个儿子真把事情给闹大了,陈琪索性减少了回谢家的次数。渐渐的就是和谢文潼这个儿子,关系都有些远了。
不过每年谢文潼生日时,都会收到大哥和妈妈精心准备的礼物。谢林晚也知道,其实私心里,谢文潼是盼着大哥和舅妈回去,一家人团团圆圆的。
如今既然意外碰见,谢林晚作为晚辈,自然要过去问候一声。
康明伦犹豫了下,也带着几个哥们跟了过去——
那女罗刹可是没说让他走的话。
看薛真几人过来,谢文宇脸上浮现出笑意来:
“阿真,别来无恙。”
谢家人都生着一副好相貌,谢文宇也不例外。这么插着兜站在那里,姿势不是一般的潇洒闲适,配上他出色的外貌,分明就是个浊世佳公子。
薛真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的谢林晚,给两人介绍:
“这是晚晚,”
“他就是,谢文宇。”
“大哥——”谢林晚乖乖的上前问好。
薛真一个眼刀甩过去,跟在后面的康明伦一激灵,带着他身边的那堆纨绔,齐齐朝着谢文宇弯腰:
“大哥——”
谢文宇本来正盯着谢林晚看,听到这整齐划一的声音,整个人都差点儿裂开——
怎么觉得,他好像成了那什么黑涩会老大似的?
好像从前那会儿,薛真不时就会捉弄他。他敢确定,薛真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
一时之前的生疏感,都散去不少。
苦笑着摇了摇头,却是再次看向谢林晚,有些迟疑道:
“你叫我,大哥?”
“嗯,大哥。我是晚晚。”谢林晚点头。
虽然已经想到这个可能,可听谢林晚自己承认,谢文宇神情还是有些震动——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自家的福星,被爷爷认到膝下的那个晚晚妹妹吗?
定定的瞧着谢林晚,忽然抬手,虚虚的抱了谢林晚一下:
“晚晚,见到你,我很开心。”
怪不得爷爷和爸爸他们稀罕的什么似的,就是好几次见到老二,那个闷葫芦似的弟弟,提起“晚晚”这个名字,眼睛都像是会发光一样。
早知道家里刚认得这个妹妹这么可爱,他铁定第一时间过去,才不管会不会被父亲骂呢。
“快进来坐会儿,这间店,是我妈的,她今天正好也在,要是看见你,肯定会开心的。”
边虚虚揽着谢林晚的肩,边招呼薛真和康明伦:
“大家都进来吧 。”
薛真态度很是无所谓,康明伦却是不敢不听,看向薛真的神情都有些悲愤——
这女人是个戏精吧?而且不但她自己要演,还一定要让自己这个打酱油的群众演员也跟着忙活,人干事?

第 92 章
陈琪的服装店是一家轻奢品店, 里面除了几个知名的轻奢品牌之外,三分之一都是陈琪自己设计。
店铺的装修也颇具时尚感,明显定位的顾客对象就是谢林晚他们这样的年轻人。
只这个时间点, 年轻人大多都在上班, 店里面也就没有什么顾客。他们一行人进来之前, 整个服装店内除了那对中年男女外, 就只有谢文宇和两个百无聊赖站在那里的店员罢了。
明显没有想到会忽然一拥而入这么多人,正和旁边男子说着什么的陈琪就有些诧异, 笑着和谢林晚并薛真一行点了点头, 又转头和男子低声说话了。
这就是大伯母吗?谢林晚明显就有些好奇——
和一般这个年纪的女人比起来,陈琪无疑是个极为自律的人。不但身材依旧纤细, 衣品也不是一般的好, 再有出众的气质,足以想象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大美人。
又看了眼和陈琪站在一处的中年男子,倒也是风度翩翩,颇是儒雅的样子。
店员已经很有眼色的泡了茶送过来,又很热情的招呼众人过去看衣裳——
做的就是服装生意,店员们看人的眼光自然也很是有几分毒辣。比方说这群年轻人,虽然说一个个瞧着年纪不大, 身上的衣服却分明都是大牌, 再有由内而外的气质,怎么看都是出身非富即贵的家庭。
当下忙热情的过来招呼。
康明伦被薛真用视线“挟持”着进店, 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 又听说是谢林晚大哥家的店, 越发来了兴趣——
未来大嫂的大哥, 那不就是老大将来的大舅子吗?
正好好好巴结巴结, 省的将来为难老大。
再有店里的衣服瞧着也还顺眼, 当即大手一挥,很是豪气的跟旁边的二代们宣告——
尽管选,每人从头到脚,至少一身,最后他来结账。
说完后,想到什么,赶忙又毕恭毕敬的看向薛真:
“姐姐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却唯独跳过了谢林晚——
那可是未来大嫂,他再怎么着,可也不敢跟老大争宠。
“我自己买。”薛真却是直接拒绝了康明伦,随手朝几件衣服点了几下,直接吩咐店员,“这一件,这一件……还有那几条裤子……”
“好的,我给您拿下来试试……”店员顿时乐开了花——
果然让他们猜对了,进来的客人们还真是豪爽。
就这么会儿功夫,怕不就要进账小十万。
“不用。”薛真直接摇头,看店员有些错愕,又解释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不用试了,直接包起来就成。”
薛家千亿资产,就她一个继承人罢了,偏偏数年的军旅生涯,让薛真早对奢侈品之类的失去了兴趣,一切都以舒服为主。
钱财上面,更不是一般的潇洒。
康明伦眨了眨眼睛——
之前还觉得这女罗刹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现在瞧着,分明还是个不缺钱的主。
一时更加郁闷,你说同为有钱人,凭什么他堂堂七尺男儿,却让个女人给压得死死的。
倒是谢文宇,看他们这样买衣服的劲头,顿时就有些头大,忙过来劝阻:
“喜欢了就要,不喜欢不要硬买,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浪费了可不好……”
“谢大哥,我们是真喜欢。”康明伦忙拍着胸脯保证——
大嫂娘家人开的店,以后还要多捧场呢。这点小钱,算什么啊。
“你看我们像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吗。”薛真也哼了声——
谢书呆还是和从前一样,就长了个榆木脑袋。
说着也不理谢文宇,反而殷切的看向谢林晚:
“晚晚我也给你挑两套……”
晚晚这么美丽可爱的女孩子,换上她选的衣服后,肯定会更好看。
谢文宇也知道薛真的性子,闻言也不再劝,上下打量一番谢林晚,直接摘下来好几套衣服,连同薛真帮着选的那些,全送到谢林晚面前:
“真真眼光不错……还有这些,晚晚你都试试……好看的话,就都带走……”
看着谢文宇抱了满怀的粉嫩衣服,谢林晚神情瞬间僵硬——
话说大哥和薛真审美也太像了吧?就只是这样的死亡芭比粉,真适合她?
那边陈琪也明显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眼瞧着谢文宇年纪也不小了,他这个年纪,别人都有当爹的了,结果儿子倒好,身边怕是除了蚊子有母的,根本就没在他身边看见过女孩子。
结果今天一下出现了两个!视线先在薛真身上停了下,等瞧见谢林晚,明显怔了一下。
站在陈琪身边的儒雅男子跟着看过来,脸上神情很是愧疚:
“这些年,都是家里,拖累了你和小宇……”
还要再说,神情猛地一变,却是落地橱窗外,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五六个大汉。
看儒雅男子发现了他们,为首的大汉就开始嬉皮笑脸的冲他招手:
“啊呀,陈先生,好巧啊。”
说着,推开店门就进了店里。
几个人都是身材高大,站在店里,瞧着不是一般的有压迫感。
“呦呵,这店面,位置好,东西也好……走了这么远,都渴死了,东子,弄点儿水过来。”
他身后敞着领口的年轻人应了一声,拧眉冲着吓傻了的店员道:
“还愣着干什么啊,赶紧给我们大哥上茶啊……”
“要好茶叶啊,明前龙井有吗?就泡那个……”
“有没有华子,给我们大哥来一条……”
“对了,你们再去打包些鸭脖烧鸡牛肉之类的,这也快到饭点了,我们大老远过来,那叫一个饿哟……”
“诸位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谢文宇上前一步,皱眉道,“这里是服装店,诸位要吃要喝,出门左拐……”
“你这是,要赶我们走?”已经拉来把椅子,四仰八叉坐在上面的光头男子眯了眯眼睛,似笑非笑的看向谢文宇。
谢文宇刚要说话,儒雅男子已经快步过来,边把谢文宇扯到身后,边瞪着光头男子,气的嘴唇都是哆嗦的:
“你们跟踪我?”
“这怎么能叫跟踪呢?”光头呵了一声,“我们根本就是光明正大的跟着你啊。”
“陈闵先生,陈大老板,你也是做生意的,不会不知道欠债还钱的道理?您欠我们那么多钱,我们要是不跟紧一点,您跑了我们找谁哭去?”
说着,抬起腿,跷到前面的柜台上:
“再说了,你这妹妹不是挺有钱的吗,帮你一把,还不是小菜一碟?”
“这件事和我妹妹没有关系。”陈闵神情顿时充满戒惧,“你起来,我们去外面说。”
“外面风大,不去。”光头却是一口拒绝,“当然,想让我们走,也不是不能商量,比方说,你或者你妹妹,把钱给还上,我们立马走人……”
又不耐烦的冲谢林晚等人一挥手: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啊,没见我们正谈正事呢。”
和赶蝇子一样的态度,顿时惹恼了康明伦——
康家小少爷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一样的存在,也就刚刚对阵薛真时,结结实实吃了个亏,这光头算老几啊,也敢跑到未来大嫂家的店里来胡作非为?
根本是不给老大面子吗。不给老大面子,可不就是不给他康小少爷面子?
正好他旁边的茶几上就是店员之前泡好的花茶,康明伦直接抄起来,照着男子头上就砸了过去:
“□□大爷的!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着在本少爷面前装大尾巴鹰!”
明显没有想到,康明伦竟然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光头下意识的伸手,倒是挡住了茶杯,却被里面的茶水泼了个正着,甚至头皮上,还趴着两朵干掉的玫瑰花。
那模样真是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光头回过神来,眼睛简直瞪得和铜铃似的:
“兔崽子,你敢泼我?”
说着,就去摸腰里。
只可惜手刚一动,就是一阵剧痛传来,却是一直沉默的薛真也不知怎么就到了近前,下一刻,就卡住了光头的脖子,然后提溜着这足有一米八多脑满肠肥的汉子,闲庭信步一般往店外而去。
“放开大哥——”光头的几个小喽啰也慌了,忙就要去抄家伙。
只是还没等他们掂起凳子,薛真就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猛地回头,手一用力,光头被迫仰起头,太过疼痛,生理性的眼泪跟着流下。
“让他们跟你一起滚出来。”薛真冷笑一声。
光头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快要被掐死的滋味是这样的,偏偏薛真对力道拿捏的不是一般的准确,就让光头处在这样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状态里。
悲痛绝望之下,哪里还敢反抗丝毫?
“出去,快都出去……”
一直把人拽到门店外,薛真一松手,光头就狗吃屎似的趴在了脚下。
钳制刚一离开,光头边骂娘边手按地,就想爬起来。
可身子才弓起一半,薛真抬脚就踩了下去,光头一张大饼脸瞬时和冰冷的台阶来了个亲密接触。
明明也就是个纤细的女孩子罢了,光头却觉得身上和压了座大山似的,更甚者也不知道对方怎么用的力道,他刚刚才骂过人的嘴,角度诡异的磕在石阶上,光头一张嘴,就吐出了好几颗牙齿来。
终于意识到他们今天怕是踢到了铁板,对方根本就是个狼灭。
光头彻底哑了声,至于说那几个跟班,也都吓得全都僵在了那里。
康明伦止不住就大笑三声,看着薛真的神情崇拜无比——
小姐姐那里是什么女罗刹啊,分明就是夺命修罗。和刚才被反剪手臂的自己相比,光头无疑要悲惨的多。
更让他激动到不能自已的是,薛真会动手,根本就是为了维护他啊。呜呜,决定了,他以后就认薛真,除老大之外的二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