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帝师突然黑化,要哄哄-第38章
不要鸭
1 年前


“是,陛下,奴才保证完成任务,不会让棠妃娘娘知道这些书籍,跟陛下有关。”
松鹤常年都跟在皇帝身边伺候,有些时候,脑子还是灵光的。一下就理解了沈栖鸾话中的含义。
“嗯,很好,去做吧。”沈栖鸾满意的敲了敲桌子,又冲他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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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很快就被送到了甘棠殿。
是宋徽月出门来接的,接到手上的时候,还很意外,并且询问松鹤,这些书籍是谁送来的。
他刚刚还在房间中发愁,要如何去寻一些适合刚刚学习文字的书籍,他房间中书是不少。
但绝大部分都是要学会认字之后,才能阅读,理解其中道理的书籍。
而沈明渊是刚刚开始学习,那些书籍都不适合她。
松鹤将他想要的书籍送来,这无疑是雪中送炭。
但宋徽月也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的好事,还会砸向他,今天在书院前面的那一幕,一定是被人看到了,传了出去。
“一切都是丞相大人的意思,棠妃娘娘,既然东西已经送到了,那么奴才就先回去了。”松鹤笑着和宋徽月说。
如果是母亲的话,那就正常多了。
其中的利害关系,宋徽月不用多想就知道。
“还是谢过公公辛苦跑这一趟,暮澄。”宋徽月递给暮澄一个眼色。
暮澄立马从袖口掏出一两银子交到松鹤手中。
“有劳公公了,但还是希望,这件事不要外传。”
松鹤本想着拒绝的,可是听到宋徽月都这么说,只能硬着头皮将这银子收下。
说了谎,还收了点银子,总觉得心里怪怪的。
沈明渊一直跟在宋徽月身边学习,就这么定下了,并且沈明渊很有天赋,基本上只要的是宋徽月教过的,她都会记得。
当然,这也不排除,是宋徽月这个老师讲的好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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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秦摇风在散朝之后,主动留了下来,沈栖鸾很意外,坐在龙椅上,饶有兴致的看向大殿下面站着的秦摇风。
秦摇风的状态依旧不好,眼下两团乌青,不知道是不是出来上朝着急,还是因为别的,秦摇风腰间的腰带都没系紧,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
和平日里都是一丝不苟的丞相大人配在一起,还有点戏剧性的样子。
“丞相大人,你留下来,是有事想要和朕说吗?”沈栖鸾明知故问,语气中带着点嘲讽的轻挑,眼神轻蔑的看了秦摇风一眼。

第94章 失望至极
秦摇风气的够呛,但偏偏她现在根本没法发作,她是有事要求沈栖鸾的。
只能装作不在意,强迫自己的表情变的缓和一些。
沈栖鸾坐在龙椅上,就那么平淡的看着秦摇风,似乎她的这些举动,全都被看在眼里,避无可避。
“陛下,棠妃娘娘进宫也有一段时间了,他的父亲近来身子不好,许是思念过重,不知陛下能否准许,让微臣家里的内人,进宫来和棠妃娘娘见上一面?”
让那个不争气的,来宫里跟这个不争气的好好说教说教,总不能离开家里之后,就什么都不管。
让你进宫,到了那么高的一个位子上,怎么不也得孝敬她?
沈栖鸾知道秦摇风心里是怎么想的,可她没有拒绝,而是答应了。
你的最后一点希望也消失,我看你还能怎么蹦跶。
沈栖鸾眼底划过一抹冷意,“嗯,准了,择日便让他进宫来吧。”
“真的……多谢陛下成全。”秦摇风一个激动,差点没惊呼出来,这真的是她最后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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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栖鸾虽然答应了让宋徽月的父亲进宫探望,但也不是什么都没有防范的。
秦摇风最近先把赵瑾推出来做了替死鬼,给她自己争得了一些的时间。所以才有了进宫探望这一出,要不她早就不行了。
说起来,那赵瑾也是个可怜的。
当秦摇风将所有的证据都摆出来,全部指向她的时候,她居然还傻乎乎的帮着秦摇风摆脱嫌疑。
属实是属于那种,被别人卖了,还给对方数钱的那一种。
不过赵瑾并不无辜,这些年,背靠秦摇风在暗地里做了不少的恶事,钱财也都敛了不少。
只能说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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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娘娘,夫人来了。夫人进宫来看您了。”
一大早,暮澄就边喊边跑进来。
宋徽月正坐在靠近窗边的软塌上,整理今日要教给沈明渊的课业,对于教导沈明渊,他还是很上心的。
听到暮澄叽叽喳喳的进来,宋徽月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冷眼撇过去。
暮澄立马噤声,知道是他坏了规矩,打扰到了主子的思绪。
暮澄乖巧的站在宋徽月面前,低头认错的样子。
“你说夫人来了?”宋徽月现在才抓住暮澄话里面的重点,语气有点难以置信。
宋芷来了?还是来找他?
他是怎么进来的?
宋徽月也就迟疑的一秒钟,随即轻笑了一下,手上打开的书籍也被他重新合上,放置到一旁:“去将夫人请进来吧。”
宋芷能进宫,还是来找他,唯一一种可能,也只能有一种可能,就是母亲需要他做点事情,而宋芷,就是其中的说客。
而一切和宋徽月想的也没有什么不同。
宋芷来了,开口和他说的第一句话,不是问他在宫里过的怎么样,而是直接开口,劝他要好好听母亲的话,还有丞相府养了他,叫他不要忘本。
“呵,父亲今日前来,就是为了说教吗?”宋徽月被气笑了,拳头重重的握紧,砸在了桌子上,发出闷哼一声。
他自认为自己的脾气还是好的,可是现在他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暮澄还有那些下人,在宋芷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宋徽月撵出去了。
而暮澄也是将那些人带的远远的,让他们无法听到房间中都说了什么。
“月儿,你从小就最懂事,怎么现在长大了,却愈发忤逆,我对你很失望。”
宋芷听到那声闷哼,也看到宋徽月松开的拳头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但他并没有选择上前去查看,而是一句话都没说,装作没看见的样子,来强硬的进入今天的正题。
不行,他今天一定要让他好好听话,这样他也许还能重新得到摇风的恩宠,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想想那天摇风对他温柔的表情和举动,他根本抵抗不住,他实在是不想离开摇风。
“我忤逆?”宋徽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言语突然激动。
“从小到大,她几时管过我,连我生下来,都只能和你一起姓,你怎么还看不明白,她自始至终看重的,都是你之前的家世,现在你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再也不可能回到她身边了,你明白吗?”
宋徽月是极尽全力的嘶吼出来,因为用力,他的脸色发白,脖子上也是青筋暴起。
他自认为,从来都没有从那个家里索取过什么,而且前几次,他都听从了他的请求和安排。
现在他被送进皇宫,没有人问过他的意愿,只是觉得这对她有用,便做了。
宋芷惊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很显然没有从宋徽月的突然爆发中缓过神来。
站在宋徽月的对立面,歪了歪脑袋,随后,他用力的抬起了左手。
“啪”的一声。
在这偌大的空间中,显得格外刺耳。
宋徽月偏着脑袋,本就苍白的脸上,刷一下的就红了,嘴角也缓缓渗出了血迹。
宋芷也被他自己的举动给吓到了。
巴掌打出去的时候,他其实就已经后悔,奈何实在是收不回来。
“月儿,你没事……”吧。
“父亲,我现在尊称您一句父亲,帮母亲做事,你不要想了,这里恐怕也容不下您,请回吧。”
宋徽月的态度坚决,抬手抹去了嘴角的血迹,对着宋芷摆出了请的手势。
宋芷嘴巴张了张,也有点不忍,但是他看到宋徽月的时候,看见了他眼里的冷漠和疏离。
他知道,他们之间的父子情分,在刚才的那一巴掌中,已经散尽了。
“月儿……对不起。”宋芷沉吟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摇摇头,有点认命似的垂下了眸子。
宋芷拖着沉重的步伐,慢吞吞的往外面走。
“等一下。”宋徽月突然从背后叫住了宋芷。
宋芷以为宋徽月是想通了,打算好好听话,惊喜的转过身子去。
“月儿,只要你把这件事做好,以后为父都不会再逼迫……”宋芷说着转身。
对上的是宋徽月寒如冰窖的双眼,往宋徽月的怀中看去,是一个檀木盒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第95章 胡思乱想啦
宋徽月慢慢的宋芷的身边走,走在房间的地板上,发出沉重闷闷的声音。
呵,是该说父亲你听不懂话,还是太过执着,又或者,用情至深?
母亲不喜欢你的,也不会喜欢你,丞相府中的每个人都能看明白,怎么唯独你自己看不清楚。
自己沉迷在其中,无可自拔。
“往后我可能很难再回府了,这些你拿着,权当是我报答您对我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宋徽月说着,已经到了宋芷面前,将手上的檀木箱子放到宋芷怀中。
宋芷怀中一沉,身子弯了弯,眼神复杂的看了宋徽月一眼。
是不解,也是动容。
可无论此刻宋芷是怎样的心情,宋徽月都没心情再去管。
将檀木箱子交到宋芷怀中之后,就转身进了里室,没去管身后的宋芷。
寝宫中,只有宋芷一个人,抱着沉重的檀木箱子,站在原地呆愣着。
不用宋徽月说里面是什么,他也猜到了。
一时间,宋芷突然感觉怀里的箱子在发烫,喉咙也愈渐发紧。
最终,宋芷还是什么都没说,抱着檀木箱子,离开了甘棠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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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宋芷走了之后,宋徽月还出来看了看,没在大厅中看到那只檀木箱子,心里还松了一口气。
带走了也好,就不用他再操心了。
希望您今年的冬天,能过得不用那么辛苦。
宋芷今日前来,宋徽月今日教学的心情也没了,加上他脸上的伤实在是厉害,要是被沈明渊看见,可能免不了一顿解释。
于是宋徽月便取了早晨时候,在窗边软塌上面早就备好的课业,让暮澄给沈明渊送去,并告知,今天就不用前来。
沈明渊很听宋徽月的话,没有任何的疑惑,点头答应。
“娘娘,您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要不要奴才去把陈太医请来给您瞧瞧?”
暮澄进屋,发现宋徽月躺在床上,还将厚重的窗幔都放了下来,担心的询问。
和陈太医打得交道还是多的。所以请在请陈太医这件事情上,暮澄是愈发熟练。
“不必了,我累了,想休息,你先出去吧。”宋徽月躺在床上,冷声说。
暮澄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听主子的语气,好像是有点不开心,他还是不要多嘴的好。
“是,奴才告退。”暮澄乖巧的退出去,还将寝宫的门给关上。
寝宫无人在意的后窗,被悄悄的关上,也将外面所有的嘈杂隔绝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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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徽月一整天都躺在床上,饭也没吃。
脸上的伤逐渐严重,掌印已经变得青紫,浮现在脸上显得极其骇人。
周围的烛火将屋子照的通亮,宋徽月坐在镜子面前,冷漠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没有任何情绪。
之后,还将左手抬起来,看了看,也是一样的可怜,骨头突出的地方已经紫了,稍微一动手就疼。
“唉。”一声轻又夹杂着无奈的叹息。
还是太冲动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都白读了,这么会意气用事。
吱嘎——
门突然被人推开,宋徽月以为是暮澄进来,想也不想就说。
“今晚不用服侍了,出去吧。”
说完之后,那脚步声并没有消失,而是慢慢的朝着他靠近。
宋徽月这才意识到不对劲,转身看过去。
沈栖鸾?
她来做什么?
是因为他今上午见了宋芷,所以想来问问他到底答应了什么吗?
这种可能性很大,宋徽月有些紧张,心脏砰砰的乱跳,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奇怪,明明他什么都没答应,为什么还会如此紧张。
宋徽月心里想了很多,强行让自己变的镇定一些,目光一直跟在沈栖鸾身上,缓缓移动。
沈栖鸾进门之后,就将门重新关上。
这里是皇宫,只要她想,就没人敢拦住她,所以进来并不是难事。况且宋徽月是她的妃子,去他的寝宫,名正言顺。
今日宋芷来找宋徽月,她其实一直都在窗外看着。
她要防着他们之间会不会达成什么样的交易,早些防范,现在是解决丞相最关键的时候,她不允许有任何人出来捣乱。
宋徽月也不行!
结果,她是知道的的,宋徽月没有答应,二人不欢而散。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沈栖鸾心里莫名的舒服了不少。
可能是为不需要去想办法惩罚宋徽月而松了一口气,又或者对于宋徽月的坚定立场,心中窃喜。
不过,还有她不悦的地方,就比如宋徽月脸上的伤。
宋芷他怎么敢的啊!
想到这,沈栖鸾脸上不自觉的严肃了一些。
这给正坐在镜子前面的宋徽月弄得更加紧张,她皱眉了,是他哪里惹得她不开心了吗?
“陛……陛下……您怎么来了?”宋徽月反应过来,快速起身,磕磕绊绊的开口。
说完之后,宋徽月才想起来,他还未行礼,说的话也很不合规矩,赶忙双手抓住裙摆,想要跪下去。
这一着急,又牵扯到了手上的伤。
“嘶。”宋徽月痛呼出声,但他的膝盖却并没有碰到地上,而是感觉身子一轻,接着一阵失重感袭来。
“不用行礼了。”沈栖鸾看到了宋徽月手上的伤,眉头皱的更深了。
这手上的伤是什么时候有的,她怎么没看到。
其实这是沈栖鸾站的地方比较远,宋徽月又被宋芷挡住了一半,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发觉。
“陛下!”宋徽月回神,发现自己正被沈栖鸾抱在怀里,一时间慌了神。
这现在是什么情况。
宋徽月把脑袋从沈栖鸾怀里探出来,发现沈栖鸾的目标,是他的床。
不会是……
耳朵不自觉染上了些许的红色,脸颊也逐渐发烫。尤其是那被打了的半张脸,现在烧的厉害。
宋徽月感觉自己的手脚已经僵硬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
他进宫已经一个多月了,期间沈栖鸾一次都没来过,怎么偏偏上午父亲刚来,晚上她就要……她难道不应该去楚美人那边吗?
还是说她要以此,来让他开口,把上午发生的事情全都说出来。
短短的时间中,宋徽月心中已经想出了无数个可能,他本人最倾向于最后一种。

第96章 上药哄人
果然,还是要利用他的时候,才会来找他的吗……
宋徽月心里苦笑一番,眼睛也觉得酸酸胀胀的。
有那么一瞬间,宋徽月想要将身边这人撵出去,并大声的告诉此人,他什么都没有答应。
她不该这样想他。
宋徽月的身子虽然在这段时间养回来了不少,但沈栖鸾抱在怀里,还是感觉太瘦了。
将人抱起来走到床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本来今日是不会来的,毕竟宋芷今日上午来,和他说的话,她都听到了,再亲自来质问一遍,也是没有这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