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她靠学习暴富了-第97章
重要背包
1 年前



    池江墨转过头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铁憨憨似的顾延川,嘴角抽搐了一下。

    自家妹妹那么聪明,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傻小子呢?

    唉,没办法,既然是北北喜欢的,那就随她去吧,但还是要敲打几句的,免得顾延川以为北北背后没人可以随便欺负。

    池江墨大步走到顾延川的身边,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沉声道:“顾延川,我希望你能尊重北北,在她20岁之前,不要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顾延川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身后颈间,道:“好的,哥。”

    池江墨沉重点头:“嗯。”末了,他用力拍了下顾延川的肩,嘱咐道:“照顾好她。”

    因为池江墨已经约好了要跟合作商在附近见面,交待完毕后便匆匆离开了。

    目送着池江墨离开,池北北胳膊肘碰了一下顾延川。

    “延川,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顾延川挠了挠脑袋,红着脸说道:“哥让我好好照顾你。”

    “宿主,池江墨让反派大佬在你20岁之前不要对你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哦。”

    雪球气呼呼地叉着腰:“反派大佬肯定对你有非分之想,所以才不说出来。”

    池北北脸颊微微发烫,真是的,为什么苏曼和池江墨都害怕她和池江墨会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呀?明明他们还是未成年啊,就算真的会发生什么,那也应该是几年后的事情。

    况且,顾延川这个傻瓜都还没跟她表白呢。

    “延川,我们走吧。”池北北用手捂了捂微热的脸颊,抬脚向前走去。

    顾延川乖乖跟上,视线落在了池北北的身后,突然,他叫道:“小北,等一下!”

    “嗯?”池北北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他。

    只见顾延川在她的面前站定,麻溜地把外套脱了下来,抖了一下,手绕到她的身后,抓住外套的两只长袖,在她的身前打了个结。

    他稍稍用了点力,毫无防备的池北北被带得前进了一小步,差点撞到他。

    “你干嘛?”

    顾延川的脸红得不像话,结结巴巴地说道:“小北,你裤子后面沾到了东西。”

    池北北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也跟着红了脸,糟糕,这几天忙得团团转,先是参加期末考,后来搬家、找邱景辉、去拜访盛阿姨、见苏曼,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顾延川作为男孩子自然是要帮心爱的小姑娘的。

    “小北,你别怕,这附近刚好有超市,我带你过去。”

    两人径直朝超市走去,在导购员的指引下,他们很快便站在了放置卫生巾的货架前。

    面对着琳琅满目的卫生巾,顾延川问道:“小北,你平常都是用什么牌子的?”

    两个小姐姐路过,投来了善意的目光,似乎是在感叹这位小哥不仅长得帅还很暖心,竟然陪着女友一起购买卫生巾。

    要知道好多男人因为过于在乎世俗的眼光,恨不得对卫生巾敬而远之。

    “走啦走啦。”池北北随手拿起了一包,催促着顾延川赶快离开。

    “先等等,小北,我看看它的生产日期。”说着,顾延川拿走池北北手中的那包卫生巾,认真地寻找着日期。

    池北北真是既尴尬又觉得暖暖的,片刻后,问道:“好了吗?”

    “好了,再拿一包夜用的。”

    顾延川从货架上拿了一包同一个牌子的夜用款式,同样仔仔细细地察看了生产日期。

    池北北已经没脾气了,由着他去。

    与此同时,顾司南看到了苏曼发的短信。

 第一百八十四章 对不起,曼曼

    即使苏曼没有署名,顾司南还是认出了这就是她发的短信。

    也就只有曼曼敢连名带姓地叫他了。

    顾司南坐在办公椅上,神情黯然地看着那串陌生的号码。

    曼曼离开后立马就换了联系方式,而他却一直保留着曾经的手机号。

    他在等她回心转意,只要她一个电话过来,他可以马上将她接回顾家,让她做顾氏唯一的女主人。

    为什么就是留不住她呢?

    就算是当年为了得到她使了手段,可他有在拼命地弥补她啊,他把他能给的都给了,若是可以,他甚至愿意把心挖出来给她看。

    他那么爱她,她怎么就是感觉不到呢?

    那个姓季的到底有什么好?让她宁愿抛夫弃子也要跟他在一起?

    为什么他就是比不过那个姓季的呢?就连他和曼曼的儿子,也被姓季的儿子压一头。

    不,他的儿子才不会输,总有一天顾延川会打败季宥礼的!

    顾司南沉浸在回忆里,直到脑袋一阵阵抽痛才反应过来还没给曼曼回信。

    苏曼:【顾司南,你到底是怎么当父亲的?怎么能让顾延川小小年纪就跟女孩子鬼混?池北北那样的人也根本就配不上顾延川!我要你断绝他们的来往!】

    曼曼让他拆散顾延川和池北北。

    他对于曼曼的要求从来都不忍心拒绝,可这一次他没办法答应。

    他的身体怕是撑不了几年了,或许永远也等不到曼曼回来的那一天了。

    他年轻时手段太狠,树敌无数,顾延川必须得成长为一名合格的继承人才行,否则如果他不在了,顾延川如何守住顾氏?没了顾氏,顾延川又如何做曼曼的后盾保护她?

    顾延川跟他一样偏执,认准了一个人就死磕到底,若是强行拆散他和池北北,那小子怕是会跟他一样疯掉。

    现在顾延川为了池北北开始上进,他就更不能干扰他们了,更何况池北北那丫头除了身世差一点,其他的比绝大部分女孩子都要优秀。

    他们顾氏也根本不需要通过联姻来巩固地位。

    顾司南艰难地打下了几个字。

    顾司南:【对不起,曼曼。】

    他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揉了揉太阳穴,希望曼曼将来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在这个世界上,最希望她能一生安好的,就是他了。

    ......

    咖啡厅里的苏曼等得差点掀桌,在她还没离开顾家的时候,顾司南都会秒回消息,即使是在开会也不例外,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叮!

    苏曼勾起嘴角,她就知道,顾司南肯定会乖乖听她的话,顾延川没办法跟顾司南对抗,池北北也根本就不是顾司南的对手!

    她可是知道顾司南的手段有多残忍,池北北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等等!

    苏曼定睛一看,顾司南竟然拒绝了她的要求!

    顾司南:【对不起,曼曼。】

    苏曼屈辱地攥紧了双手,顾司南当年对她从来都是有求必应的,离婚后的这些年她没有让他做过什么,就这么一件小事,他竟然都不答应!

    他可是顾延川的亲生父亲啊!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顾延川被池北北迷惑呢?难道他不希望顾延川好吗?

    果然,顾司南就是个魔鬼,铁石心肠,心狠手辣,他当年费尽心思让她生下顾延川也只是为了绑住她而已,他根本就不在乎那个孩子。

    难怪顾延川前几年变成了纨绔子弟,都是因为他对顾延川不上心,所以顾延川才会那么叛逆!

    现如今,顾司南也不再听她的话了。

    或许他们母子二人对于他那样的恶魔来说本就是多余吧。

    苏曼拭了拭眼角,将那条短信删掉。

    她曾经无数次期许顾司南能放下对她的执念,无数次试图挣脱他布下的牢笼,她惧怕他的癫狂和偏执,她厌恶他憎恶他。

    可当他不再像当年那样病态地痴迷于他,不再卑微地祈求她时,她竟莫名地感到些许悲凉。

    她应该感到高兴的,不是吗?

    她怎么能爱上一个强迫她的人呢?

    她应该爱的是季修辞啊。

    ......

    是夜。

    池北北沐浴后换上睡衣在书房里做题,为过段时间的化学竞赛预赛做准备。

    林姨得知池北北身体不便,特地给她熬了生姜红糖水,翻出了一个热水袋非要她捂在肚子上,还将空调给关了。

    “小姐,你现在应该要好好休息,不要碰冷水,把身体养好,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林姨絮絮叨叨地说着。

    “小姐,明天想喝鸡汤还是排骨汤?林姨明天早上给你熬红豆薏米粥吧?”

    池北北也是很无奈:“鸡汤吧?谢谢林姨。”

    前世的她身体不好,每次来月经都会疼得死去活来,浑身冒冷汗,严重时躺在床上爬都爬不起来。

    但她现在健康值和体力值都已经满格了,就算是绕着小区跑上几圈也是轻轻松松的。

    林姨或许是被以前的她吓到了。

    叮!

    门铃响了。

    “小姐,我去开门就好,你乖乖坐着。”

    林姨快步走到大门前,从猫眼里往外一看,果然又是顾少,唉。

    “顾少。”

    林姨将门打开,帮他拿了一双男式拖鞋。

    这是房子装修时就已经放好了的,本来就是为顾延川量身打造的,拖鞋自然也是极合脚的。

    顾延川也不见外,一边换鞋一边问道:“林姨,小北呢?”说着,他的头还一个劲儿往屋里张望。

    “在书房呢。”

    “好咧”顾延川抱着怀里的东西屁颠屁颠地跑到书房找池北北。

    他献宝似地将洗干净擦干的红枣递给池北北。

    “小北,你要不要吃一点,可甜了。”

    池北北拍了拍身边的椅子:“坐下来一起吃吧?”

    能陪在小姑娘身边,顾延川当然不会客气。

    坐下后,他看到了桌上的书籍,顿时钦佩不已,小姑娘身体不适,竟然还坚持学习,实在是太难得了,他一个活蹦乱跳的大老爷们,怎么能落后呢?

    “小北,我也要把作业拿上来写。”

    似乎是怕池北北不答应,他可怜兮兮地说道:“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可害怕了,经常忍不住上来找你,你不会觉得我很烦吧?”

    “怎么会呢?你把作业拿过来,不会的我们可以一起探讨啊。”

    “好!”

    顾延川欢呼雀跃,担心小姑娘反悔,一溜烟跑下楼拿作业去了。

    “诶?”林姨就这样看着顾延川匆匆忙忙地跑了下去,又风风火火地上来,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唉,年轻人真有活力。

    顾延川随手拿的刚好是他最不擅长的数学,他老老实实坐在池北北身边的位置上,硬着头皮从第一道选择题开始写。

    前面的九道题不难,第十道题勉勉强强也做了出来,写到第十一道选择题的时候,他彻底卡住了,不管他怎么绞尽脑汁都毫无头绪。

    顾延川忍不住挠了挠头,有些懊恼地叹了口气。

    为什么数学总是这么让人头秃呢?

    “怎么了?延川。”池北北注意到他这边的动静,“是有哪道题不会做吗?”

    顾延川指了指那道选择题:“就是这一道,完全无从下笔。”

    池北北凑近了他,看向试卷上的题目,确实有些难度,但抓到关键就不算什么了。

    “我告诉过你,看题的时候,要把重点圈出来,其实解题的关键就是这里......”池北北用铅笔在他的试卷上画出了重点,拿出一边的草稿纸演算给他看。

    池北北离顾延川很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呼吸,鼻间萦绕着她身上好闻的沐浴露香味。

    她穿着浅蓝色的睡衣,款式简约宽松,随着她的动作,他甚至能看到领口处的那一抹嫩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