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战神当药引-第64章
粗牛入后庭
1 年前


沈宜善,“……”
*
皇宫,厉光帝今日特意修整了须鬤,就连数日不见的皇后也看出来他有些兴奋。
席位上,丽妃凑了过来,“姐姐,皇上已近一月不曾召宠陆妃了,莫不是皇上又相中了哪个新人?”
皇后冷笑,“哪有什么新人?选秀还没开始呢。本宫听说,皇上是相中了宫外的一个小丫头。”
丽妃脸色瞬间难看。
又是小丫头啊!
韶华可真是好东西,能让天下之主也格外心动。
丽妃也有年轻的时候,她当然明白厉光帝的宠爱能带来什么。
帝王宠爱着一个人时,可以给她一切。
可一旦宠爱不在,也能夺回一切。
譬如当年的徐妃,就连命也没保住。
丽妃如今回想起来,竟莫名觉得黯然伤神。
这时,有位嫔妃忽然惊讶了一声,“那、那是谁人?!”
丽妃、皇后,以及其他几位入宫早的女子纷纷顺着声音望了过去。
众人在看见徐玉娇那张脸时,几乎露出了一模一样的神色,是错愕、诧异、恐慌……恍然大悟。
丽妃凑到皇后耳畔,“姐姐,那、那不是徐妃么?!”
皇后脸色难看至极,“闭嘴!徐妃早就不在了!那丫头充其量十四五岁,岂会是徐妃!”
皇后一言至此,望了一眼龙椅上的厉光帝,见他眼神近乎痴迷,皇后当即就明白了过来。
原来,这就是帝王在宫外相中的年轻女子。
还真是鲜嫩!
与两位公主的年纪相仿。
皇后早已适应了心中酸涩,到了如今,她已谈不上吃醋,但对厉光帝失望倒是真的。
他怎好意思惦记着那个人?!
他就是刽子手啊!
这厢,徐玉娇跟在沈宜善身侧,来到了皇太后与厉光帝面前行礼。
皇太后倏然怔住。
徐妃是她的嫡亲侄女,是她胞妹的女儿,不亚于是她的亲生女儿,当年徐妃出事后,太后怨恨了厉光帝好一阵子,至今没有彻底原谅。
此时此刻此地,太后凝视着徐玉娇这张脸,再联想到徐玉娇是燕璟的义妹,以及厉光帝看上了这丫头……种种事情联系到了一起,太后心头猛然一颤。
但她没有表露出来,装作没看出来。
徐玉娇低垂脑袋,也不抬头看厉光帝。
纵使厉光帝有想法,可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便直接说什么。
太后道:“今日中秋,哀家就喜欢你们这些年轻漂亮的丫头了,陪哀家去赏菊吧。”
皇太后借故,将沈宜善以及徐玉娇带走,顺便把吴曦儿也叫上了。
既然认了徒弟,那今后就是自己人了,也算是缘分。
还没走多远,燕璟带着傅茗走来。
皇后打量了傅茗几眼,对这个青年才俊还算满意。
“小璟,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皇太后问道。
燕璟只是淡淡一笑,“皇祖母,您马上就能知道了。”
这里是亭台水榭,下面是荷花尚未彻底开败的水塘,燕璟眸光温和,一只手搭在了徐玉娇肩头,笑着说,“你这孩子,光会给本王惹事。”
说着,他突然用力,在徐玉娇始料未及时,直接将她推了下去。
皇太后,“……”
吴曦儿与沈宜善事先就知情,还算镇定。
下一刻,就在傅茗诧异时,燕璟一掌劈了过去,将他也打入水中。
噗通两声巨响,徐玉娇和傅茗落水的时间差,不会超过两个呼吸。
燕璟笑着说,“皇祖母,孙儿打算将玉娇许给傅大人,您以为呢?”
皇太后怔在当场,亏得她老人家也是经历过宫斗,也见过世面的人了。
作者有话说:
皇太后:哀家很好,哀家能接受一切~
厉光帝:逆子!又毁朕的好事!
傅茗:我万万没想到!
玉娇:是亲哥哥么?!
善善:→_→习惯就好。
◎最新评论:
【哈哈】
【撒花】
-完-
◇ 第100章
◎战神暴怒(3)◎
厉光帝正沉浸在回忆之中。
他想起了曾经种种, 那些被他遗忘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又无比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他原以为,徐妃不过就是一个女子。
他再怎么喜欢, 经历时光也总会淡忘。
可, 时至今日,他总会在某个不经意间的时刻想起她来。
这要命的相思,像见血封喉的鹤顶红, 不尝则已, 一尝即断肠。
就在厉光帝沉浸在过去的甜蜜之中时,小太监疾步前来禀报, “皇上,不好了……”
小太监附耳, 言简意赅, 厉光帝闻言,顿时失色,一掌拍在了龙案上。
一声巨响,离着龙案稍近的后宫嫔妃们吓了一大跳。
随即, 就有声音从荷花塘方向传来。
“有人落水了!”
“傅大人下水救人了!”
皇后在宫里也有自己的眼线,不多时,一宫女走上前,压低了声音, 道:“皇后娘娘, 燕王殿下的义妹失足落水了, 傅少卿亲自下水把人抱了上来。”
丽妃也凑过来偷听。
闻言后, 丽妃与皇后对视了一眼, 又见厉光帝如此失态, 两人相视一笑。
皇上的一片心意, 只怕要付诸东流了。
徐玉娇与傅茗一同落水,有了肌肤之亲,婚事自然是跑不掉了。
同一时间,傅侍郎脸色难看。
儿子要娶燕王的义妹?
他绝对不允许!
此时,三皇子与四皇子对视了一眼,朝中大臣们也面面相觑,每个人皆是神色各异。
厉光帝一阵恍恍惚惚。
他前日才应允了燕璟,让傅茗坐上副统兵的位置上,原以为傅家是站队太子的,眼下却又与燕璟扯上干系了。
老大与老二,老三和老四,到底谁和谁结盟了?!
厉光帝眼前忽然闪过刺眼的白光,他重新落座,似乎看见了徐妃朝着他走来,可他伸出手去触碰时,触手所及,空空如也。
陆无双一直在默不作声的关注着一切。
呵呵,帝王是在想旧情人了?
想也没用!
死了就是死了!
*
傅茗把徐玉娇从水中捞了上来。
两人身上皆湿透,难免会碰触到彼此,傅茗万没想到燕璟会用这种方式……
况且,他也没法见死不救。
既然落了水,那肯定要顺手把人给救上岸。
虽说,傅茗只是口头答应燕璟,眼下仅订婚,暂不成婚,可他总觉得自己中了计了。
不过,燕璟说话算话,已把他提拔到了副统兵的位置上,让他有能力独立,摆脱家族束缚。故此,傅茗也只能履行承诺。
一行人去了偏殿。
燕璟身为义兄,当场敲定了婚事。
傅茗唯有首肯,他沉着一张脸,抱拳道:“卑职听王爷安排!”
燕璟伸手拍了拍傅茗的肩膀,“以后你与本王就是一家人了,对了,听闻你这几日在另立门户?燕王府旁边有一座空置的宅子,本王已用重金买下来,正好可以赠予你。”
傅茗的确正在找地方住。
他虽是大理寺少卿,那那点俸禄着实不够支撑起他另立门户。
但他也不能就这么收了燕璟的好处。
总觉得有种“还不清就要肉/偿”的错觉。
燕璟却进一步道:“傅大人,你这次若是不把事情做到底,傅家还是会为难你。既要从今往后独门独户,你就得立起来,而正巧,本王可以帮你。”
傅茗咬了咬牙,明白燕璟的意思。
只有足够强大,他才能担得起府邸大门外的“傅”字,不然他永远也摆脱不了家族。
傅茗,“好!”
*
偏殿内室,徐玉娇换好衣裳,整个人还处于震惊之中,尚未完全回过神来。
皇太后盯着她的眉目,仔仔细细的看。
燕璟那臭小子不可能随随便便认义妹,而且还如此大费周章保她,皇太后心中起疑,但有些事不可宣之于口。
皇太后看着徐玉娇,不免想到了徐妃。
当年若非她被厉光帝伪善的表面给蒙骗,又岂会把自己的嫡亲侄女嫁给他?!
徐家也是太后的母族。
厉光帝的所作所为,早就寒透了太后的心。
太后眼眶微红,“孩子,你可吓着了?”
徐玉娇想到了娘亲交代的那些话,她扑入了皇太后怀中,也不多言,只道:“太后娘娘莫要多想,一切都好。”
皇太后立刻就明白了,抱紧了徐玉娇。
沈宜善和吴曦儿就站在一旁。
赵嬷嬷也搵泪。
人人都明白,但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
宫宴结束,已经是月上柳梢头。
燕璟正要出宫门,被御前大太监汪凉叫住,“燕王殿下,皇上宣您去对弈呢。”
燕璟眸光微眯。
他并不认为与厉光帝之间存在着父子之情。
“好。”
燕璟淡淡应了一声。
汪凉是御前红人,无论是后宫嫔妃,亦或是天潢贵胄们,皆对他以礼相待,但唯独这位战神殿下对他视而不见。
就连汪凉也觉得,燕璟是很难令人掌控之人。
燕璟被领入御书房。
不知是不是因着他过于高大的缘故,他迈入殿内的那一刻起,内殿光线也暗了几分,饶是这代表着皇权的御书房,也没让他显得半分势弱。
厉光帝面色不佳,眼底有猩红。
今日,他的心脏宛若被人用刀划开了一道口子。
他从未与徐玉娇说过一句话,但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深刻、明显。
而纵使他身为帝王,也改变不了求而不得的事实。
厉光帝思忖期间,燕璟已经走上前,他扫了一眼棋盘,面色如常,“父皇,儿臣来了,开始吧。”
厉光帝瞥了一眼这个儿子。
瞧瞧,这态度多么疏离、冷淡。
他必然是记恨着自己的。
厉光帝凝视着燕璟的眉目,哑声开口,“老二,你也像你母妃。”
燕璟不否认,道:“是,儿臣的确俊美,随了母妃。”
厉光帝,“……”
他还想问问燕璟的那个义妹是从哪儿捡来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你跟朕好好下两局。”
燕璟拾起白玉棋子,直接开始围剿黑棋。
不消片刻,厉光帝明显感觉到力不从心。
厉光帝额头冒汗。
他经常和臣子们,以及其他几个儿子下棋,但从未这么挫败过……
*
一个时辰后,天际月如银盘,玄镜在宫门焦急等待,终于看见自家王爷款步走来。
夜色苍茫,琉璃灯下,清俊无俦的男人宛若天降神佛,周遭一切繁华皆成了他的衬托,他衣袂飘然,明明是款步而行,但不消片刻就来到宫门外。
玄镜疾步上前,不敢大声喧哗,唯恐到处都是眼线,压低了声音道:“王爷!沈姑娘出事了!回程路上遭了刺杀,幸好晓兰拼死相护,沈姑娘与徐小姐皆无大碍,只是晓兰受伤了。”
闻言,燕璟几乎是顷刻间眸光乍寒,他回头望了一眼皇宫,只道了一个字,“查!”
给本王查清楚谁干的?!
◎最新评论:
【难道是皇上干的,乌鱼子】
-完-
◇ 第101章
◎不打诳语(1)◎
沈宜善安抚好了徐玉娇, 就回房沐浴。
今晚幸好有惊无险,晓兰受了伤,沈宜善吩咐了庄嬷嬷和若容照料她, 房内只留了两个小丫头。
沈宜善整个人泡在浴桶中。
她在回想前世的蛛丝马迹。
到底是谁杀了她?
莫不是幕后之人知道自己是燕璟的药引子了?杀了她, 就等同于是毁了燕璟的药。
如今,太子基本可以直接排除嫌疑。
正思忖着,屏风外面传来动静, 听上去有人昏倒在地。
“谁人?”
“怎么了?”
“拂柳, 抹绿?”
沈宜善唤了几声,没有听到回应, 她僵在了浴桶内,侧过脸望着屏风外面, 直到屏风上倒映着一道人影, 她心脏猛然一跳。
“你……”
沈宜善刚要喊出口,燕璟已越过屏风走了过来,他不把自己当做外人,如入无人之境。
燕璟直接断了她大喊大叫的心思, 道:“你兄长刚刚大婚,无心在意你,晓兰与庄嬷嬷不在此处,你叫了也无人支应。”
沈宜善顿时哑然, 她趴在了浴桶边缘, 试图遮住一切/春/光。
已是深夜, 燕璟眉目阴沉, 像一个即将坠入魔道的佛子, 是佛是魔仅在一念之间了。
沈宜善不再像此前那么排斥他。
她只是那么凝望着他, 耳根子逐渐滚烫, 生怕他会做什么,但又似乎在隐隐期盼着什么。
燕璟在浴桶边缘驻足,低头看她,嗓音听不出情绪,像染上了夜色,“你躲什么?本王是和尚。”
沈宜善没法接话。
和尚就不是男子了么?
和尚便能夜闯闺房?
沈宜善哑然之际,燕璟又说,“本王说过,没有还俗之前不会破戒,你休要惧怕。”
沈宜善,“……你、你到底想说甚么?”
燕璟见她气色尚好,身子似乎并无损伤,这才放心。
说实话,他今夜造访的确是草率,且唐突了。
但饶是知道男女大防,以及可能会破坏了他在沈宜善心目中的佛子印象,但他还是来了。
哪怕是此刻,他还在肖想她。
烛火微光下,少女露出水面的脖颈纤细雪腻,上面牙印已经不复存在,他总觉得自己留下的印记不应该就那么消失了。
燕璟凸出的喉结滚了滚,言归正传,“本王听闻你遇到了刺杀,放心不下,这才前来查看。另外,本王有一个提议。”
沈宜善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什、什么提议?”
燕璟眸光暗了暗,凝视着沈宜善粉嫩的耳垂,他总觉得那个位置也适合留下他的印记,但眼下还不是时候。
燕璟直言,“本王提议,你可以先嫁去燕王府,如此,本王方便保护你,你是本王的药引,就是本王的命。本王正出家修行,你大可放心。”
沈宜善,“……”
她又哑然了。
战神殿下总能让她哑口无言。
而且,他的话句句在理。
燕璟继续循序渐诱,“今晚的刺杀,以后还会发生。善善,你是个惜命的姑娘,难道不是么?除却本王之外,世上再无人有能力护你周全,嫁给本王是你最好的选择。不过……本王有克妻煞命在身,你虽为侧妃,但本王不娶正妻,仅你一人。”
沈宜善,“……”
她还没同意,他就连侧妃的位份都给她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说实话,沈宜善这一世根本不在意所谓的名分,她只是上辈子心理阴影太大,一时间没法说服自己接受燕璟罢了。燕王府那座牢笼让她害怕。
两人对视,沈宜善在燕璟的影响之下,也变得很直接,“王爷,我若不同意,你是不是也要像今日在宫中那样使计?”
燕璟的确不敢破戒,实话实说,“出家人不打诳语,若是善善再有危险,本王会设计娶了你。”
沈宜善,“……”他倒是实诚!
鼻端是悠悠女儿香,面前是美人沐浴的画面,燕璟并不认为自己的意志力已经强大到足可以抵挡这一切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