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营业后影帝他想转正[穿书]-第56章
台灣 外流
3 年前


“阿然, 我好累啊……”
他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微甜的黏腻。
苏然拉扯着他的胳膊, 轻声道:“转过来,我想让你看着我。”
脸颊、脖颈, 苏然与他一样泛着潮红, 在那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异常显眼。
温热的舌头侵入到他的口腔之中,苏然捏着他的耳垂, 轻缓推碾着桃树上的李子。
刹那间,似有蜜蜂飞过他的耳畔, 环绕在他的颅顶。
“嗡嗡嗡——”
烫人的蜂毒侵蚀着他的大脑,难怪他不大记得了。
“……兴风?你在听我说吗?”
他突然回过神来,韩若金看着他,眼底带着愠色。
他敲了敲脑袋, 佯装疲倦:“局子里待久了,我现在头晕得很,有什么事回国在说。”
他掀起毛毯蜷缩起来,背对着韩若金微微躺下。
韩若金的视线犹如一记毒药,透过他身上的毛毯,一点点渗透进来,背脊冰冷又疼痛。
他下了飞机浑身不适,感觉躯壳都僵了半边。
韩若金见傅兴风面色不佳,立刻将别墅里的床铺铺好了,劝说他在这休息一晚。
“不了,我再晚回去几分钟,苏然就要向傅谨打我的小报告了。”傅兴风嘴上编排着自己的老公,心里却美滋滋的,几番强压下自己上扬的嘴角,冷声冷气道。
“要不我开车送你回去,我不进去的。送到就走。”韩若金攥着傅兴风的手腕,心中惶恐不安。
不可以放他走,万一他又和苏然和好了。
苏然这只狐媚子,一定会去爬傅兴风的床。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傅兴风用手覆盖过来,他刚享受过片刻的温暖,手指就被狠狠地掰开,每一根都让他剧痛。
像利刃剜在心头,像冰刀刮过他的胸骨。
“不用。”
“学长……”
傅兴风细细整理袖口,将他留下的折痕全部抹去,末了还空甩两下,仿佛要将他的气味也全部挥散。
“韩若金。”
“是若岚……”
傅兴风皱眉并没有与他对视:“这几天你正好,好好回忆一下。想到什么了,再通知我。我会过来。”
“我现在就想起来,那个孙导演他、”
“你整理一下再和我说。”
傅兴风安顿好韩若金后,掐着点匆匆回了家。
朱小姨烧了一桌子菜,就等着他了,虽然是6:57分进的家门,苏然的眼中却满是怨怼。
“菜都热了四遍,消息不回,电话也不接!”苏然低沉的声音,像沉雷一样滚动着,传得很远很远。
他不敢狡辩,轻手轻脚地换鞋,耸着肩膀坐到餐桌前,刚拿起筷子就被苏然拍掉。
“你让他碰你了!”
“没有。”
“手腕!”
“这你都知道,阿然好厉害呀!”
他臭屁地夸赞并没有让苏然饶过他,反而被狠拧了豚肉。
“去洗手!衣服也换了!”
“这么折腾,菜都凉了~”
“去不去!”
“去去去去~我这不是饿了嘛。”
他麻溜地冲完手,跑到卧室去换衣服。
上衣刚套进去,苏然就从背后搂住他,将一块甜甜的小饼塞进他的嘴里。
“好吃吗?”
他被苏然温热的气息熏得耳红,拨着苏然的手说:“桃子味的饼,好吃,小姨的厨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我做的。”
苏然掰过他的肩膀,将他嘴角的果浆卷进嘴里。美人的眼神灼灼,让他浑然有种自己要被吃掉的错觉。
“去、去吃饭了。”他拍拍苏然的手背,“你不觉得我肚子都瘪了么。”
苏然轻刮他的鼻头:“饿了就早点回家,外头的东西不干净,外头的人也是,心都是黑的。少去。”
他自然听出苏然意有所指,连忙献上一吻,懂事乖巧:“明天后天都不去,晾他几天。对了,苏然怎么知道他碰我手腕了,你该不会是在老别墅里装了摄像头?”
“你既然要请他入瓮,我自然要多准备些。”
“聪明!”
苏然冲他轻笑,眸色动人。
***
晚饭后,苏然提议让朱小姨也先去别的地方避一避。万一韩若金那边发起疯来,牵连无辜。
他觉得是这么个道理,当晚就给朱小姨订好了机票。
又在家里白混了一天,晚上正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他和苏然接到了消息。
“韩若金方才出门了,江已经跟丢,行踪未知,如果他到这边……”苏然担忧地将他搂紧,“我并不想和你伪装吵架,我会心疼。尤其是当着他的面,我只想亲你……”
他回应着苏然的吻,在他即将喘不过气时推开苏然,安抚道:“你不必担心,我可以告诉他,我明天过去。他自然不会瞎逛。”
“不行。不好。不准。”
苏然红了眼,又是一个深吻,将他折腾得翻天覆地。
……
他掐着苏然的肩头说道:“这样不行,我必然要去…金鸣已经说服百临门的老板娘,将他和孙畜生消费的账目全部查一遍,但这需要时间,最快下周之前才能有消息。傅谨也在派人查,韩若金递给警察的小费与之前土方车司机存款的外币现钞多位号码相同,应该是从同一个渠道获得的。要想进一步查证也需要时间……”
“我也想要阿兴的时间。”苏然又在蹭他。
“别闹。你听我说,井上一直在为韩若金变更国籍做准备,金鸣说已经办的差不多了,如果我不留住他,看住他,让他将国籍变更成了外国人。想要定罪就难了,所以我明天一定要过去,我不想前功尽弃。”
“我也不想前功尽弃……”苏然如同染了龙延香的兽,纠缠着他不放。
而他只能揪着苏然的头发控诉:“…你给我留点力气…”
沙发皮蹭得滚烫,他舍不得这昂贵的家具,只能抓在人皮上。
他想,明天一定要找一件深色的、高领的衬衫。
***
打车到了门口,他抬脚迈进去,瞬间被老别墅里阴冷的空气侵蚀,不免软了半步。
“学长,你来了!”
“住得还适应吗?有什么需要和我说,我买来带给你。”
“学长……”
“现在外头疫情严重,你最好留在这里别出门,万一被封在哪里暴露了行踪,我就不能护你周全。”
韩若金并不知傅兴风是想困住他,拖延他改籍的时间,还在欢喜傅兴风到底是对他余情未了。
“不出门,我在这等你来看我,就像原来你住在我的别墅里,等我演出回来一样。”
“……嗯”
傅兴风扫了一眼桌上的美食,都是他喜欢的菜品,他看着并没有什么胃口,他想吃苏然做的桃肉小饼。
“学长,怎么不吃?我记得银鱼蛋羹是你最爱吃的,来尝尝。”韩若金把勺子递到他嘴边了,他拂了男人的手躲开。
目光游弋在老别墅的各个角落。
苏然不会盯得那么紧吧。
就算看到,方才也不能算碰。
苏然不能再折腾他了,他骨头都要散架了。
虽然0.000001只是个很小的数字,但积少成多啊!
他不想有朝一日四舍五入约等于0。
那样,那样……
……好像也不错?
被自己的想法惊到。
傅兴风猛然间出了一身热汗,忍不住揭开两颗扣子扇风。
并没露出多少,但韩若金眼尖的很,一下子就看到吻痕。
这里之前明明没有……
是苏然!
这个贱|人!
韩若金目眦尽裂,怒火在他的胸腔翻滚,如同内压过大,马上就要爆炸的高压锅。
他甚至在他心爱的学长身上闻到了那股苏然特有的马鞭草的气息。
青涩的味道形同毒针,一根根扎进他的心脏,旋转挑拨。
他疼得喘不过气来,连手脚都开始发冷,掌中宛若无物,没了知觉。
“当啷”一声。
瓷勺砸在地面,断成两截。
“我只是没胃口,你也不必如此。”傅兴风抽了两张纸,弯腰捡起丢进垃圾桶里,“我还有事,先走了。”
“学长。”
“明日我会再来。”
傅兴风已经这样说了,他也不用强留。
也强留不下。
待人走后,韩若金只得独自一人吃着饭菜,山珍海味每一口都带着咸涩,他想他的学长。
他想从前的傅兴风……
那个会在家给他做饭,等他回来吃的男人。
虽然只有稀烂的面糊,但那味道平淡又温暖。
像漫天大雪下,越来越近的,冲过来抱住你的拥抱。
“若岚,你回家了。”
手机突然亮了,韩若岚连忙抹开眼泪去看。
一闪而过的头条讯息瞬间刺痛了他的心。
#苏然转战恩师抗日新剧,傅兴风导演拨资亿万赞助,网友笑谈是嫁妆还是彩礼?#
韩若金沉下眼眸,拿起手机拨打出去。
“公子,有何吩咐。”
“苏然下部抗战电影何时开拍?”
“再过三天。”
“你去找找他们那部戏的烟火师,好好布置一下场地,务必让苏然有去无回。”
“收到。”
***
小雨茫茫,庄严又浪漫的别墅外一辆黑色玛莎拉蒂驶入车库。
傅兴风刚下车,头顶就多了把伞,英气逼人的男人搂住他的肩膀,催着他赶紧回家。
“就这几步路,下暴雨,都湿不了。”
“你现在是我的,只有我可以。”
“可以什么?”
傅兴风皱起眉,抬脚脱去皮鞋,挂在门口的鞋架上,苏然莫名蹲下将他抬了起来。
“你现在就想知道吗?”
……?
……!
“我不想!!”
作者有话要说:  朱小姨:嫌我多余了是吧!撒不开欢了是吧!


第七十五章
粉、白、蓝三色的气球随风摇曳, 处处飘着花香,浪漫的音乐荡漾在耳边,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又令人向往。
傅兴风从口袋里掏出两块干巴巴的桃肉小饼,掰碎了撒在地上, 一群纯洁的白鸽子围在这位西装革履的男人身边, 咕咕咕咕地叫。
“傅导,您真是有爱心。来我的婚礼, 还不忘恩及鸽群。”今天的新郎官挽着自己的新娘走出来, 满脸笑容。
“害, 你然哥给我做的早饭, 我没吃完, 便宜它们了。”傅兴风拍拍手上的残渣, 叉上腰来, “这些鸽子一只只肥得羽毛发光, 真想逮一只回去煲汤。小许, 你瞧那只, 灰色的,老肥了, 脖子上都泛油光。”
傅兴风正说着, 苏然走过来捏了捏他的后颈,俯身亲昵道:“你想吃怎么不早点告诉为夫。为夫今晚就给你做。”
动作太过亲密, 傅兴风忍不住红脸轻肘了一下苏然的腰间:“你歇歇吧,明天还要飞去S省拍戏。”
众人一看苏影帝也来了, 纷纷围过来,许晓峰和自己的新娘亲密互挽,苏影帝搂着傅大导演的腰。四位手上的钻戒都闪到人眼瞎,一时间分不清哪对更恩爱些。
婚礼开始了, 漫长的誓词让傅兴风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气,苏然突然低头问他:“新郎好看吗?”
“没你好看。”傅兴风微微摇头。
“那新娘呢?”
“没我好看。”
已经被驯服得放弃争1的傅兴风得意洋洋道。
“那你愿意无论贫困或富有、健康或患病、美貌或丑陋都爱我忠于我,不离不弃吗?”
“我不愿意。”
苏然突然攥紧了他的手,怒目瞪着他,就这一会儿眼睛已经开始红了。
“兴风……”
“啧啧,我见犹怜啊,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甘愿做0?”他挑起苏然的下巴,故意道:“哼,所以你可得小心咯。劳资我可是很颜控的。”
苏然突然抓着他的手腕,冷不丁地问道:“那我万一毁容了呢?”
食指挠了一下苏然的下巴,他回答道:“没有万一,必须好看。”
“对你好也不够留住你吗?”
“不够,我是渣男,只爱颜值。”
“兴风!”
“不许撒娇,不许作。”
逞一时口舌之快的傅大导演三天没下床,第四天扶着墙去冰箱里翻苏然给他留下的佳肴。
鸽子汤热到一半,电话响了。他掀开盖子吸了口鲜香,点开免提,拿起汤勺尝了起来。
“喂,江江,啥事啊~喔,嘶……还有点烫。”
“傅哥,我也是刚知道,我、我、我……”
傅兴风撕开一只鸽子腿,塞进嘴里嚼:“什么大瓜,把你惊讶成这样?细细说来~恩,真香!”
“然哥,是然哥。然哥他想和曹导演一出戏,剧组的塔楼,其他人提前疏散,只留然哥一个人在楼里拍,曹导演刚改的剧本,好像是要抓什么烟火师,还说要挖什么地道。我了解的也不太详细,但我觉得然哥他有危险啊!你们不是要调查孙导演的事情吗?然哥这是在拿自己当诱饵吗??傅哥,你快想想办法,你能飞过来吗?我、我给你订机票。我感觉这事非同小可啊!!!”
电话那边的江经纪已经完全凌乱了,傅兴风也是想了一下才大约知道是怎么回事。
“好,你帮我订飞机,我现在马上给阿然打电话。”
***
曹锋导演的抗日剧中有一场爆炸戏,烟火师会按照剧本对二楼进行爆破,将事先松断的半面梁柱摧毁,然后释放大量黑烟,再通过后期特效制作营造出一种惊天动地的恐慌感。
而苏然饰演的角色和其他几名英勇就义的龙套,也将“身陷囹圄”。
苏然琢磨了一下,监听录音里韩若金的计划,应该就是指这次爆破。此后根据场记及曹锋的观察,该名烟火师确实和剧组外的人有过分密切的交流。
于是他和曹锋导演打算做一场戏。
曹锋导演先对剧本进行了调整,让苏然一个人留在塔楼里,当烟火师进行爆破时,苏然便会躲到事先挖好的地道里,顺着地道跑出来。
若烟火师没有动手脚,那一切正常。若他真的与韩若金勾结,那这便是最好的定罪证据。
只要撕开了一条口子,让韩若金下了狱,便可以让警方顺势翻查秋容的案件。
这是一个无比完美的计划,不仅算计了韩若金,还利用了傅兴风。
傅兴风怕火,即便他知道,也不会过来。这样苏然才能安心去布置这一切……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苏然挂断傅兴风的电话,给他发了一条讯息。
“你乖,我去拍戏了。”
然后便走进这座即将坍塌的塔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