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外殿停留了片刻,千羽寒并没有踏足内殿的想法,更不会去碰这里的东西,园嫌弃上面的这一层灰尘,她的洁癖又犯了。
释放神识探查整座宫殿,确认此处再无别的气息,应该是很久没人住了,家具等物什落了不少灰,哪怕看着还算是整洁的。
找不到有用的线索,她不在这里久待,临走前清理了留下的足迹,提灯沿着来时的路慢慢走远,身影隐没于浓稠的夜雾里。
很快回到了桐月宫,遥遥望见门外的那抹白衣,千羽寒快走几步,站定在容澈的对面,伸手把他拢进了怀里,“外面冷。”
“你抱着我就不冷。”容澈顺势回抱住千羽寒,用他自己暖热她的寒冷,他蹭了蹭她的脸颊,“我们先回寝宫,我有话同你说。”
“嗯,好。”千羽寒自是不会拒绝,揽紧缠着她的白猫少年,带着他径直走进寝殿里,却是忽略了在外面充当守卫的染柒。
染柒吃了一肚子狗粮,想要和冷翼分享又找不着人,只得含泪咽下新的糖渣,他的心灵一度受到暴击,病症为单身汪的抑郁。
话说,他要是被两位主子的狗粮撑死,算不算因工负伤?染柒有些悲催的想到,还是尽职尽责的守岗,不能让别人过来打扰。
看着露出猫耳和尾巴的容澈,千羽寒眼里的光芒越发明亮,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头顶,“你要和我说什么?”
“说些不适宜让别人听的话。”容澈歪倒在千羽寒的怀抱,微微摆动猫尾缠住她的腰身,尾巴尖似乎有它的想法。
照例汇报日常的事务,他闭眼倚着她的肩头,又抬起脸与她相对,这个距离是只近不远的,谈完公事再谈他们的私情。
往常不像现在这般亲密,他也不会逾越了界线,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这种行为就是“欺君犯上”,虽然他是被压制的。
千羽寒转而捏住那截尾巴尖,在手里轻捏了一下,正巧容澈也在这时掀起眼帘,与她的目光相碰撞,她缓声问,“都说完了?”
“说完了。”此时的容澈有点小郁闷,羽儿好像更喜欢他变成猫的样子,也挺喜欢这条猫尾巴,他承认自己酸了,绝不是醋。
“我闻到醋缸子打翻的味道。”沉默了须臾,千羽寒开始逗趣起容澈,她见他这个样子着实可爱,他不知道自己会泛酸么?
答案是否定的,容澈不仅是知道的,还会敛藏他吃醋的情绪,以前是因为没资格,现在则是不想表现出来,担心她因此嫌弃他,觉得他像有些女子那般爱掐尖吃醋。
容澈整理思绪之际,又听见千羽寒的声音响在耳畔,清冷如山涧泉水泠泠而落,“我将醉梦离迁至现世,得空陪我去看看,重温我们的旧忆,让你品尝我酿的酒。”
“那我等着羽儿兑现承诺。”在容澈的记忆里,上个位面即为上一世,那时是留有遗憾的,他没能和她相携到老,余生太短了。
感受到容澈那一瞬的低落,千羽寒摸了摸他垂散肩后的墨发,安抚着他陷入回忆的心,于她而言,这种行为似乎是出自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