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睡都睡了,赖上吧。
钟晚晚再转头,泪眼潸然:“可是我呢?一直以来,我都这么小心翼翼的爱着你。”
秦经年看着钟晚晚这样子,属实是心疼的,但是他太想知道钟晚晚到底对自己有没有一点爱了。
“你要多少钱当封口费?”秦经年说着,坐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钟晚晚。
他心中甚至希望钟晚晚可以打自己一巴掌,这样他就可以相信,钟晚晚还是爱他的了。
但是钟晚晚眼泪掉下来,沾在皮肤上的滚烫灼热感,让秦经年一时有了深深的负罪感。
“秦经年,我爱你爱了那么多年,你现在拿钱侮辱我。你真让人失望!”
钟晚晚说完,倔强的擦去眼泪,就要起身离开。
慌乱之中,秦经年一把抱住了钟晚晚:“晚晚,别走。”
秦经年轻嗅钟晚晚发间的香气,他明白或许钟晚晚心中是有过自己的。
钟晚晚再抬头时,脸上笑的有些无所谓:“秦经年,你酒品真差。醉的时候的想法,就不要带到现实了,我有自知之明的。”
“晚晚,我……”
秦经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钟晚晚打断。
她扑闪扑闪的睫毛,如同春日阳光下最漂亮的蝴蝶,只是说出来的话 却让他心中升起一股烦闷与无力。
“秦经年,你不用说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懂,我会把这当成一夜荒唐的。”
说完,钟晚晚就在秦经年的臂弯挣扎起身。
“晚晚,我……”
秦经年伸出挽留的手臂停在了半空中,他只能看着钟晚晚穿着他的衬衫,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
……
“接下来各就位!”陈导指示着各相关人员,“Action!”
“段灼云,好名字。”钟晚晚一袭红衣,笑的轻狂。
此时的她,是《暮雪醉流年》里的长公主赵晴儿。擅长权谋,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秦经年一袭白衣,笑的儒雅:“多谢长公主抬举。”
赵晴儿身为长公主,当然知道这个青川异姓王的名字,毕竟这可是心头大患。
这时候,他们才相见不久,自然彼此间充满了试探。
“知道是抬举,还不快谢恩?”赵晴儿笑的嗜血,红唇勾起,娇艳的有些惨烈。
这句话,原台词并没有,是她又加的。
秦经年短暂的怔愣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临时加戏,还是戏中的段灼云的怔愣。
段灼云俯身:“臣下自然是要谢谢长公主的。”
赵晴儿走上前,凤眸微眯,打量着地上这个俯首称臣的人。
“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只要我还活着一天,赵家的路,就还在。”
她俯身,伸出食指,微微挑起秦经年的下巴,眸中满是警告。
“至于你,好好当你的异姓王,留你一条命。不要多肖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否则,小心你这条小命。”
“咔!”陈导喊停,脸上带着止不住的笑意,“这条发挥的不错,真是不错!”
陈导丝毫不吝自己的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