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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东方宁这次是真的跳了起来，赤着脚站在地毯上，抱枕被丢在了旁边。
胡析婷把目光转移到地面上，皱着眉提醒，“阿宁，穿鞋！”
似乎对于她来说，这才是比较重要的事。
东方宁被训了，哦了一声，乖乖的坐在沙发边上，穿上了拖鞋，但目光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段瑾道。
少女的目光在两人眼中轮回一圈，最后低下头。
“查下一个人的资料。”她好脾气的又重复了一遍。
东方宁几乎冲上去摇晃她，被胡析婷制止。
“这件事很不妥，01，”胡析婷因为身高原因拍了拍东方宁的肩，以示安抚后，对着段瑾道面容严肃，“警方现阶段正在调查关于王长山的事，这个节骨点……太急了。”
段瑾道低下头沉默。
她知道啊，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但是她昨天在王彦婧的房间里想明白了一点。
随着她的计划也就是原主的夙愿一步步的完成，但凡来个有脑子的警官一查，就能查到他们之间的联系。
不是说十年前的那场股东移权闹得有多大，也不是原主的父母死的有多么动荡人心，都不是。
这几年来，随然他们之间的关系相较于十年前淡了不少，基本就不会有什么联系，但是不要忘了，他们当初可是同一个圈子出来的，虽然不再联系，但是他们明面上，背地里干的勾当不说一模一样，少说也有百分之八十的相识率。
死一两个可能是意外，但是当连续的死者或多或少的都与之有联系时，警局里总会有有脑子的人察觉到这一点，到时候不用动太多警力就可以查到当时被他们极力压下的股东移权的事情来，联想到当时去世的被夺权者，原主的爸妈，她肯定会被列为嫌疑人之一。
恍惚中有些预感，原主杀人的原因之一似乎也包括是在有意无意的引导警方朝那个方向调查，她不止要手刃仇敌，还有正实她父母的清白，她的父母不是因为抵不住债务的压力自行了断的。
当然，这也知道她个人的猜测，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一部分的想法表露，也有可能是藏的太深。
这件事看起来似乎和时间没有关系，只要是她杀的人多了，早晚有一天会被警方找到，但是段瑾道的直觉告诉她，不能拖地太久，会有什么不可控的东西随着时间的流逝出现。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心中想了一大堆，到了嘴上却是只字未提。
“我需要在更短的时间内，完成更多的事。”
少女的语气平静却坚定，胡析婷皱起了眉。
“你有和皎月商量一下吗？你要知道她不会同意的。”
“我会在任务开始进行时告诉她。”
“01！你该知道的！她虽然凡事以你的命令为先，但是你的安全她是放在命令更前面的，从你救了她的那一刻，她从那种地方出来，你该知道命令对她意味着什么！你不该瞒着她让我调查资料，私自任务……”
“我不想和你把话题从任务上，转移到如何对起，对不起鹿皎身上，我救了她，所以我会在尊重她人权的情况下，同她合作。”
“你现在有在尊重她们？！尽然是合作，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你不能冒险，‘六尔齐’不能没有你！你的决定会让你处于危险中，哪怕是百分之一！”
“我不会让自己处于长期的危险中，至于百分之一……，任何事情的完成都会有一定的风险，只是为了有更好的结果而已。”
“……”
一旁一直没有接话的东方宁突然把目光从争吵的两人身上，移到了不知何时带来的房间门身上，表情从不知所措到呆愣，举起双手的制止模样和呆呆的表情配合在一起，有些奇怪的喜感。
“皎月，你…你不是出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