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大殿内,忍煜已经早早的来复命了,剿灭兔族,削减羽族的势力明明是一个好事,煞魔还在仔细的听着,不时还会露出欣慰的笑容,终于他听到了景阳等人前去帮助,只见煞魔的脸色突变,愤怒的打翻了旁边的茶杯,茶水洒落了一地,散发着热气,更烫伤了一旁的小侍女,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害怕的跪了一排,“他们怎么会去,落霜为什么没有给我一点消息”肉眼可见的青筋,惊了所有人,”断喉,你不是一直和落霜保持联系吗?断喉没有说话,只跪的更加深沉了,哪怕他一直做着隐瞒,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啊。
“主上,是我的错,落霜给我消息时,景凝等人已经出发了,一切都太突然了,我就没有回复”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很多次了,煞魔不得不防范景凝等人下一次会不会妨碍行动,只见煞魔的嘴脸抽动了一下,一旁的忍煜不由的冷笑,“是吗?我看那个落霜和景凝的关系不像装出来的啊,也许她早就成了叛徒了吧”“你给我闭嘴”断喉恶狠狠的看向了忍煜,这个看着无辜孩童模样的少年却往往最是致命,“怎么,你还想包庇她”对于魔君对于断喉的偏爱已经使他心生愤恨,“我看你才是那个叛徒吧,一直都在挑拨离间”两双面孔对弑搏杀着。
对于二人的争吵煞魔早以听不下去,“都给我闭嘴”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一个是自己最得力的助手,不管这件事到底如何,争辩出来对二人都没有好处,只见一道黑色的光稳稳的击中了二人,瞬间二人飞出,摔在了地上,他心疼却也在隐忍着,这是他唯一一次对自己的儿子下这么重的手,“你们俩个从今天起撤销一切职位,老老实实的给我待着”话语刚尽,煞魔就在一群人的恭送声中远离了现场,只留下倒在地上抹去嘴角鲜血的断喉,不管自己如何,起码落霜这一次没有危险了,看着自己的好兄弟都受伤了还在欣慰的笑着。
暗空有些生气又有些心疼的急忙扶起,“你这是为何啊”“你了解我的”看着断喉坚定的目光,暗空只感觉自己这个兄弟真傻,简直傻的可怜,终于暗空怨愤的转过了身,只悠悠的留下了一句话,“你迟早会死在这个女人手里”看着暗空气愤的走了,断喉只能自己一人颤颤悠悠的走回了房间,时间都已经过去了许久,可暗空的这句话却依旧荡漾在自己的心头,也许是吧,可他宁愿死在落霜的手里,终于断喉闭上了双眸,一滴泪从眼角滑落了,他已经越来越无助了,一种心爱之人远离的无助,一种无法护住心爱之人的无助。
也不知何时了,夜晚的风竟然吹进了断喉的房间,竟然是煞魔,借着月色偷偷的来看一看自己的儿子,看着他在睡梦中竟也流下了泪痕,煞魔只能心疼的抹去,身为魔君他又怎么可能看不破断喉的谎言,又如何不知道落霜的背叛,可他宁愿去相信,“我的傻儿子啊”,煞魔痴痴的看着,无奈的叹息,也许是感受到了风的凉意,煞魔轻轻的关上了窗又轻轻的为儿子盖上了被子,明明儿子一直都在自己身边,自己却从来不能光明正大的给予他父爱,也许这就是报应吧,煞魔看着他这张像及了芷涵的脸,陷入了痛苦的回忆。
一滴泪竟然不知不觉的落下了,也是这一刻他也明白了,自己的儿子终究是像及了自己,也是这样一个痴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