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可否有事?”
宫深烟没有听那些人都话,弯下腰对地上狼狈的洛川说。
旁边的人都是很奇怪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这位位高权重的人,要去关注一个小偷,可是还是得尊敬的。
洛川无法说话,就这样蜷缩着,希望面前的这位爱人不要在看自己了,不要在把视线停留在自己了。
起码在现在不要了。
可是宫深烟没有如自己的意。
旁边以为看起来就是多嘴的老妇人对着宫深烟说,“这人好像是个哑巴,就没有看他开过嘴。”
眼里全是嫌弃和鄙视。
宫深烟突然就充满了怜悯,可是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继续看着地上的人,可是迟迟没有说话。
洛川此刻想要去死了,保持的形象都没有了,此刻就只有不想让他看见的样子。
场面上又响起了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无数的手指都指着地上的洛川。
此刻的洛川都想戳聋自己的耳朵。
宫深烟许久没有说话,旁边的人以为侍卫的原因,离他和洛川多很远。
就在洛川先要逃走的时候,脚一收,却发生,却发现自己的脚断了。
实在是运气太差了。
洛川没有说话了,只是脚收了收,但是却动不了。
站着的人好像看出来了。
站直了,嘴唇一抿。
下一秒,做出了震惊全场的动作。
宫深烟单脚跪地,把地上的洛川拦腰抱起。
洛川睁大了双眼,好像不敢相信这一现象。
连带着旁边的人群。
等宫深烟站直了,转身后,旁边的侍卫才反应过来。
这位向来是心善的,可是没有想到这么多心善。
路上遇见以为小偷都要出手相助,这是国家之幸,还是不幸呢。
一个看起来是侍卫头头的人,走了过来,对宫深烟说。
“殿下,把他给我吧,他身上脏,别弄脏了您的衣服。”
这话一出口,宫深烟的眉毛一皱。
怀里的洛川好像也是听到了,也就觉得自己很脏。
挣扎着先要下来,但是宫深烟哪里会准。
宫深烟的手用力,把手上的洛川更加用力的抱在怀里,阻止了洛川的乱动。
洛川因为脚断了,和饿了很多天了,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就没有在动了。
宫深烟看见洛川老实了,才对面前的侍卫队长说。
“无妨,衣服不就是用来脏的嘛,况且他受伤了,你没轻没重的,让她更加严重了怎么办。”
宫深烟的脸上带着笑容,让人看着心里暖暖的。
面前的侍卫队长也没有觉得难堪,反而觉得这位殿下才是真正的善人。
就让开了路。
宫深烟身材很高,可能是年少就开始练武,力气也是不容小觑的。
抱起一个成年男性,也是简简单单的。
宫深烟的架子就在不远的地方。
宫深烟就这样抱着他送他到了马车上,叫后面的侍卫去叫太医。
马夫干着车,去往宫深烟的府邸。
留下后面羡慕的人群。
多少女人都在想求殿下的怀抱。
多少人民想要殿下的触碰。
好在殿下的性子十分善良,时常走进百姓的家里,和生活。
马车坐着很是颠簸,和现代的车比起来实在是相差甚远。
宫深烟把他放在座位上,让洛川做好,自己坐在旁边的位置上。
外面已经是百姓的喧嚣声,夹杂着看到殿下马车的欢呼问候声。
洛川很满意,自己的深烟在这里好像过的还不错,自己是不是不该出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