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摸摸小尾巴吗[人鱼]-第33章
爱笑打舞蹈
1 年前

  路采把手机揣进兜里,转而握住萧远叙的手腕。

  他蹦蹦跳跳去附近的西点店:“最大的蛋糕是几寸?我要请所有人吃生日蛋糕!”

  大手一挥打包了橱柜里的五层蛋糕,萧远叙意外:“这居然有现货?”

  店员欢天喜地清了库存:“本来是婚庆用的,被砸场子啦他们不结婚了,这个只能剩下来。”

  路采借了店里的甜品车,将蛋糕推到了路边去。

  他们位于最繁华的商圈,很快有人注意到了这里。

  路采切了三十多份蛋糕块,挨个赠送给行人们。有女生认出了他,惊喜地尖叫出声。

  最后他留了两份,一份自己吃掉,一份递向等在不远处的萧远叙。

  “脸上有东西。”萧远叙道。

  路采舔了舔嘴角,一股奶油味:“哪里呀?”

  萧远叙抬手,不轻不重地弹了下路采的额头:“仇人的血沾上去了。”

  路采捂住额头:“不准欺负寿星!你的礼物难道是请我脑袋吃栗子?”

  “回家拆你的礼物吧,我没有随手带过来。”萧远叙道。

  天气已有夏意,蓉城闲适宜居,城市的步调慢悠悠的。

  他们走在人行道上,迎面吹来的风混合着花香,巷口里摊贩扎堆,旁边摆着几套桌椅供客人歇脚。

  沿街有很多排挡和酒馆,驻唱的歌声揉进了风里。

  有青年拨动琴弦,弹了几个音,紧跟热点地要唱路采的新歌。

  路采听到前奏的哼唱,敏感地竖起了耳朵。

  他问萧远叙:“你听过了吗?我请你听原唱!”

  说完,他不听回答,摘下了萧远叙的帽子扣在自己头上。

  少年比晚风更香甜,活泼地上前和青年低声说了什么,青年扬了扬下巴,让他上台来。

  称作是舞台也不贴切,布置得更像是一桌离得稍远的宴席,撤下了桌子,零散地摆了几张矮凳。

  底下是听众也是顾客,大家喝酒吃串,没在意台上的变化。

  在路采唱了半句后,有一部分人好奇地望了过去。

  萧远叙听过好几遍录屏的清唱,这次加上了青年配的伴奏,愈发有清爽的俏皮感。

  路采的嗓音有魔力。

  无论听了多少次,他都忍不住这么想。

  和他有同样想法的人很多,路采的歌声令人沉醉,即便不是情歌,也极富感染力。

  周围有人吹了口哨,有人放下酒杯看向舞台,也有人被惊羡,议论着少年的身份。

  “什么时候换人了?这是在炫技还是告白啊?”

  “告白用这歌?”

  “草,老板能不能开个灯,我看不清那人的脸。”

  他们不知道路采是谁,不知道他要唱给谁。

  但是萧远叙知道。

  路采偶尔会瞥向萧远叙,弯起眼睫灵动地笑着,好似在问:你有没有看我?你有没有认真看我?

  萧远叙想,他有看到一个妙不可言的夏天。

  四分钟左右唱完了这首歌,路采被人问要不要坐下喝一杯,心里正跃跃欲试,就接到了萧远叙打来的电话。

  这如同无形的提醒,路采忍痛拒绝了那人。

  他老老实实回到了萧远叙身边,说:“人家是喜欢我才邀请我的。”

  萧远叙道:“门禁时间到了,回酒店吧。”

  不光是在别墅里要遵循这套规矩,到了外面还能搬出来使用。

  路采不服气:“我十九岁了,何况你在场呀,为什么不同意我喝酒?”

  萧远叙道:“身为明星能不能有点架子?”

  “我就是这么平易近人。”路采道,“你的理由不够充分,被我驳回了!”

  于是萧远叙用上了万能句:“你还小,不懂。”

  “哪里小?哪里小?”路采耍横,“浑身上下都不小。”

  萧远叙心说,之前还是个漂亮美少年,怎么眨眼就成了小流氓。

  “说好了我要学什么都教我,没过一天呢,你怎么这样敷衍我?”路采找茬。

  这么说完依旧不解气,他警告道:“要是说服不了我,我要回去找他了。”

  路采兴冲冲地拔腿,作势往回走,萧远叙一倾身,靠在墙上堵住了他的去路。

  萧远叙道:“我要想想。”

  路采抱着胳膊:“想着怎么才能骗过我?告诉你,我很不好忽悠的,只给你三秒钟说实话。”

  三。

  二。

  掐着最后一秒,路采挑衅道:“我嫌无聊要去喝酒,这样不可以吗?”

  萧远叙垂眼与他对视,淡淡道:“那我吃醋了,这样可以吗?”

  看着路采顿时僵住,他想起对方以前说的话,不由地勾起了嘴角。

  他低声补充:“中的生日会门票是两人共度,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不行,我也绝不吃亏。”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满课又要交作业,实在写不完打脸情节,就想着有多少发多少吧555真的不好意思!

  周一给本章评论区发红包,感谢大家包容。

 

 

第37章 

  回去的路上,  萧远叙就后悔这么说了。

  路采的嘴巴就没停过,在他耳边吵:“你好幼稚呀,怎么这么小气呢?真的在吃醋啊?为什么会这样哈哈哈哈!”

  萧远叙:“……”

  路采眼睛亮晶晶的:“我在你眼里很抢手吗?”

  萧远叙道:“你让我有点手痒。”

  眼见对方要来捏自己的后颈,  路采轻快地跑了几步,  再转身倒着走路。

  他道:“不管多抢手,你都是独家待遇。”

  男人抬眼看他,  他解释:“我没打算和别人当炮友。”

  萧远叙深吸一口气,刚想说话,又听路采道:“哇塞,  阿承的礼物到了,  快递送在酒店前台。”

  “池承宣?他不该被没收了手机么?”

  选秀节目为了公平和真实,  赛制规定要没收手机,  除非特殊情况,练习生们无法与外界联系。

  有的经纪公司为此绞尽脑汁,  千万百计地捎话出主意。

  不过萧远叙没安排这么做,懒得助长歪门邪道。

  路采道:“他问里面的朋友借的,  一个星期能摸到两三回。”

  萧远叙道:“这样啊。”

  路采观察萧远叙的表情,问:“你不会举报他们吧?”

  萧远叙道:“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路采感觉自己把萧远叙想得太坏了,  愧疚道:“是喔,  不好意思。”

  之后没再吭声,  两个人并肩往前走,路采戴上耳机听歌。

  高中生歪歪扭扭地骑车驶过,  他被萧远叙往里拉了下,与自行车擦肩而过。

  他俩靠得更近了点,路采用余光打量身边的人,萧远叙眉眼淡淡地看着手机。

  吩咐好助理购置几台屏蔽仪送给选秀平台,萧远叙关上手机,  陪路采去寄存处拿快递。

  “上次拆礼物是三年前的事了。”路采道,“哥哥送了我一顶宝石皇冠,特别闪,上面的珠子有这么大。”

  他比划了下,差不多是鸽子蛋的大小。

  萧远叙不清楚皇冠的材质真假,如果是假的,那当哥的过于敷衍。

  但如果是真的,会不会太浮夸了?

  除非兄弟俩出身在自己不了解的豪门世家。

  之前他猜测过路采的家境,细想之下处处透露着古怪和矛盾。

  没常识,没上过学,没家人保护,偏偏有着娇生惯养出来的性情。

  过往十八年不像生活在人类社会里。

  路采双手抱起快递,暗示:“我的房卡在左边口袋里。”

  萧远叙没有去拿:“那层楼全是节目组的人,我和你进同一间房?”

  路采不太开心地说:“他们又不出来溜达,不会看到的啊。”

  没到两分钟,他们走进电梯,就见到了摄制组的几个人。

  “萧、萧总,您怎么来了?!”有人道。

  萧远叙道:“正好在这边谈生意,约了你们导演喝酒,顺便来见见小路。”

  今天路采和梁杭锐的事情闹得不好看,萧远叙身为公司的老板,过来看一眼出事的艺人再正常不过。

  这些人没有怀疑,恭恭敬敬地附和着。

  工作人员数量较多,房间是分散开的,正好他们住的比路采低一层。

  等他们走掉,路采松了一口气。

  路采问:“你真约导演了?”

  萧远叙道:“对啊,否则万一被狗仔拍到,有点说不清楚。”

  路采嘀咕:“你比叶灯还谨慎呢。”

  “你是知道什么小秘密了吗?”萧远叙轻笑。

  路采答应了叶灯不透露出去,自然也不和萧远叙分享。

  他道:“我什么小秘密都不知道。”

  不料萧远叙不在意,反而认可般地感叹了一句:“小路稳得住气了。”

  路采接话:“小路一肚子气。”

  得知了惊天八卦,却不能透露分毫,炮友就在眼前,还不能一起睡,他感觉很郁闷。

  萧远叙道:“今年被哥哥以外的人送礼物,不够开心一阵子?”

  路采道:“我更想收到我哥的东西,不是,我更想看到他……我要揍他一顿!”

  萧远叙刺激他:“到时候说不定嫂子都给你找好了,还有孩子喊你叔叔。”

  路采忍不住联想了下,喃喃:“怎么就突然当叔叔了?”

  “你哥比你大几岁?”

  “七岁。”路采道,“唔,比你小半岁?”

  萧远叙道:“是到了普遍要结婚生子的阶段。”

  路采嘻嘻一笑:“那你也是呀,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你面前就有一个人。”

  萧远叙顿了下,道:“怎么?”

  路采捧着快递晃了晃:“正处于鲜活的十九岁,离你们的阶段还很远,可以让你凑近了回味一下青春的气息。”

  萧远叙无语半晌,冷冷道:“你的楼层到了,带着你的气息回房吧。”

  电梯升到了第二十层,门一打开,没人迈出去。

  路采磨磨蹭蹭:“那你住哪儿呀?”

  “顶楼。”萧远叙道。

  路采再问:“你要让我一间间敲过去吗?”

  顶楼是总统套房,一共只有五间,这么做似乎除了容易被骂,也没什么不妥。

  萧远叙道:“你敲啊,只有一间会给你进来。”

  路采为难道:“不可以的,我怕别人的拖鞋丢我脸上。”

  “应该不会。”

  “你敢打包票没有人订了同一层?”

  萧远叙拿出了自己的房卡给路采看,路采扫了一眼,默默记住数字。

  他正要心满意足地离开,萧远叙又拿出了四张房卡。

  路采:???

  萧远叙道:“除非出现灵异事件,顶楼里你只会遇到我了。”

  炮友出手阔绰,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周到,路采心服口服。

  回到房间,他琢磨起了今晚的安排。

  先拆池承宣的礼物,再舒舒服服洗个澡,然后抹上酒店提供的身体乳……

  刚想到这里,董哥打来电话。

  新歌带来的风波很大,最初路采接通电话,有些提心吊胆,生怕自己也会被解约代言。

  然而董哥叽里呱啦说了一通,赞赏道:“小路,你红了!”

  托叶灯的帮助,他的知名度原地飞升,微博粉丝暴涨。

  “红里带黑吗?”路采小心翼翼地确认。

  “红得发紫,刚有几十个品牌方和赞助商找上门。”

  路采道:“唔,那辛苦你筛选一下。”

  “我已经筛选过了。”董哥道,“你好好看看,看完赶紧回复我,有没有你觉得不合适的。”

  路采投降道:“我挑不出来呀。”

  这段时间与人类们朝夕共处,他已经能够融入社会,但是再好的接受能力也有上限。

  他还有不少知识盲区,比如各种产品,完全分不清好坏。

  包括一些奢侈品,他都不知道哪个走下坡哪个更牛逼,而哪个自带黑历史。

  “那全听我的?”董哥问。

  路采说:“麻烦你看着来?”

  董哥不嫌麻烦,爽快道:“那就全接了吧,我主要是怕你累着,破罐破摔要罢工,刚和你客气一下。”

  路采:“……”

  今天和狡猾人类的周旋中,美人鱼又落败了。

  他急着去萧远叙那儿,敷衍道:“也行,那我先……”

  “事不宜迟,我和你简单说下这些商务合作。”

  之后董哥洋洋洒洒介绍了将近两个小时,又交代了一点事。

  路采和梁杭锐起了冲突,虽然节目组碍着影响恶劣,劝退了对方,但Fourth另外三个人还在,他们最好不要再有什么接触。

  “要是有人采访你,记着多说多错,你回避就好了。”董哥道,“是不是该睡了?”

  路采心想,要不是你这通电话,我该在萧远叙床上了!

  和董哥聊完,他如愿拆了快递,里面是一套时装。

  出自池少爷的手笔,衣服必然不会便宜。

  但为什么会是粉色小洋裙??

  ·

  酒店的二楼有静吧,调酒师端出了两杯特调,中途瞥了萧远叙好几眼。

  这里不仅有《前方已到站》的导演,还有几位居于蓉城的演艺界人士,彼此都是多年老朋友。

  萧远叙是小辈,坐在一旁,多数时间是在安静倾听。

  偶尔有人提起他,他会淡淡应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