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孕嫁入豪门后我离不掉了/嫁给前男友小叔-第18章
重要人生
1 年前

  他破罐破摔道:“是啦。”

  陆昀那边发出了一个很轻的气音,他开始还不明白这是什么,直到听到陆昀明显带着笑意的回复:“嗯,很高兴得到你的关心。”才知道刚刚那是他的笑。

  在喻景希为数不多的会面里,陆昀的脸上表情很少,他通常是面无表情的,透着淡淡疏离,带着点上位者的压迫感,偶尔还会轻轻皱眉,表示他在思考,或是不满。

  这些表情让陆昀的年龄感不那么强烈,往往让人忽视他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本应活泼爱笑,表情丰富。

  这样的陆昀,笑意似乎是他身上的奢侈品,最为吝啬,并不轻易给出。

  就连今天的海滨之行,他都是一脸认真的时候居多,偶尔放松身心,却也没有笑出声的时候。

  喻景希恍惚了一下,听到舍友提醒要熄灯了,忙和陆昀说明,想要挂断电话。

  “我这里要熄灯了,你那也有事,先这样吧。”

  陆昀这回并没有再逗他,好好同他互道晚安,挂断。

  喻景希放下手机,一转脸,就被趴在他床沿的舍友唬了一大跳:“啊,你有事么?”

  舍友一脸八卦:“跟陆董聊天啊?你们都聊什么?世界局势?金融市场?”

  喻景希无语了一会儿:“没什么,就告诉他我到宿舍了,准备睡觉了。”

  舍友愣了愣:“就这?”

  他们还以为陆董事长的电话会比较高端呢,原来和普通的伴侣之间的对话没什么两样嘛。

  喻景希哭笑不得:“就算他说这些,我也听不懂啊。”

  他还是个大一新生,陆昀已经执掌公司。他们之间的差距大着呢。

  舍友想想:也对。

  舍友接着道:“是哦,你们其实也就外型上是两人男生,实际过起日子,和夫妻没什么两样。聊这些很正常。”

  想想看,哪对配偶没事就聊国际局势,感觉好奇怪。

  喻景希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嗯。”男性和女性在性格上并没有明显差异,最大的区别就是生育。他既然拥有这个功能,确实和传统夫妻没什么区别。

  既然不是聊的本专业,舍友就失了谈兴。他们可都是直男,对男男夫夫没兴趣,更没空八他——知道那玩意干嘛?反正喻景希是他们的舍友,将来说不定还有机会直接见到本人呢。

  床边趴着的人离开,喻景希的四周又恢复了安静。

  他忽然想,他可以已经怀上了,婚期在一月份,也不知到时显怀了多少,会不会影响陆家的名声。

  说起来,这件事他还没和陆昀商量过。

  不过他猜,陆昀应该不会不要这个孩子。

  喻景希下定决心,等下回见面,一定要把这件事说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    陆董:景希他,爱惨了我。

  (修了bug)

 

 

第27章 锁定(二更)

  陆昀在平时戴止咬器出行,  疑似因违规被行政处罚的事情也不知被哪个想搞个大新闻的狗仔拍到,报了出去。

  付辉按照原计划,想要把自家BOSS是为了维护配偶,  所以吃了处罚的事放出去,却被陆昀叫住。

  “景希还在上学,  放出消息会影响他。”

  付辉想了想:“那不放正脸?”

  陆昀摇摇头,网友们都是放大镜,  只放个剪影都能给你猜出来。

  “不放照片吧。”

  付辉:……

  无图无真相啊老板!

  但陆昀才是作主的,  他也只好照着他的意思去运作。

  果不其然,  这边澄清的消息才发出去没多久,  就有人拿“陆氏在编故事”说事。

  [无图无真相,  你骗鬼呢?]

  [陆董结婚了?xs,本世纪十大笑话预定]

  [陆董出了名的工作狂魔谁不知道啊,如果是家庭联姻,怎么从来没听过风声?就算是为了真爱,和普通人结婚,  不需要接触一下的吗?从来都没听过他的绯闻,  哪里冒出来的夫人]

  付辉看着网友们的反应,  都要窒息了:陆董,  我尽力了。

  陆昀却不把这些当回事:“不碍事。”

  反正他在陆家出生就是原罪,狗仔和网友们对他颇多猜测,  一件小事都要编出花来。他接了陆氏集团的董事长职位之后,什么腥风血雨没见过,  只是网友们吹水聊天而已,  舞不到他面前来。

  重要的是,喻景希现在是安全的。

  喻景希对网路上的八卦毫无所觉。

  他很晚才拥有自己的手机,并不像时下的年轻一代,  早就养成了电子产品依赖症,像他的几个室友,每天有事没事就抱着手机划划划,但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纯粹是一种生活习惯,不划不舒服斯基。

  喻景希就没有这种习惯。

  手机对他而言,还只是一个方便的生活工具,要不是同学和老师之间要加群,加好友,他可能一天到晚都想不起来看一眼的。

  从前住在舅家,便利店的事很忙,每天忙个不停,他也只是在吃饭的时候偶尔刷刷视频,毕竟一个人吃饭实在太孤单。

  不过,有了这么一群手机长在手上的舍友,这些八卦在晚上还是传入了喻景希的耳朵。

  听到舍友转述的喻景希愣了一下,生疏地打开他们所说的社交软件查看。

  相比起舍友们的不解与不爽,身为当事人的他倒是没有太大的不舒服。

  他只扫了眼就关掉了,反过来劝舍友:“别看了。”

  舍友:“他们这么说你们,你都不生气的吗?”

  喻景希反问:“他们不知真相,我为什么要生气呢?”

  舍友噎住。

  陆昀上回来的时候,正是午饭时间,大多数师生都去吃饭了,大家都很忙碌,而且因为前面陆禹臣闹了很久,校方来人后清了一下场地,等陆昀的车进来时,附近已经没有人。

  如今,真正的知情人也就只有校方和舍友们几个。

  校方和陆氏交好,肯定懂得怎么处理这件事,他的舍友们又经他拜托,没有对外透露。要不然,陆昀和他结婚了的事早就传出去了。

  听了喻景希的话,舍友挠挠头,也没刚才那么激动了。

  只不过,他们还有些疑问:“那陆董为什么不公开你们的关系啊?”

  陆昀是年轻人的偶像,A市之光,被恶意揣测人品差,等于侮辱了他们的信仰。在他们看来,陆家只要公开喻景希和陆昀已经结婚的事实,陆氏的澄清就坐到了实处,也就不会引发嘲讽,甚至还会提升他的形象。

  喻景希是他们的舍友,他们并不觉得在知道这件事前后,他的生活或是行事作风有什么变化。

  甚至因为陆氏隐瞒真相,隐隐为他打报不平。

  陆氏强大,而他们弱小。陆昀不公开喻景希的身份,谁知道是为了什么。

  喻景希看出舍友们是单纯地担心,轻笑一声:“我相信他,现在这样应该是最合适的决定。”

  既然当事人都没话讲,舍友们也不再继续。

  他们反而不约而同地都不在喻景希面前提这些糟心事了。

  舍友们恢复了平常,喻景希却在非周末的晚上,接到了出校吃饭的邀约。

  时隔不过两天,就再次与陆昀见面,会面的瞬间,喻景希仍然眼前一亮。

  陆昀摘掉了止咬器,身上仍然是还未换下的西装三件套。

  车里冷气依旧开得很足,只着短袖T恤的喻景希刚要上车,就被止住:“等一下。”

  陆昀倾身敲了敲档板,让人把冷气关小,才示意他:“可以了。”

  他也将西装外套脱下,只着衬衫。

  喻景希才刚坐稳,就听陆昀说:“报道看到了么?别理他们,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说得太过分的,我会处理。”

  喻景希嗯了一声。

  陆昀观他神色自然,显然是真的知道,且没有什么不好的情绪,语气缓了下来:“这件事是我的疏忽,今后我会多注意。”

  喻景希咀嚼了一下这句话,惊觉他似乎在向自己道歉?

  他的惊讶写在眼里,陆昀看得分明:“总之不会再犯。”

  他语气很认真很诚恳,像是在向他做什么保证。

  喻景希下意识地点点头:“好。”

  得到他的反应,陆昀才真正把注意力从这件事上调转开。

  “我这个时间找你出来,没有不方便的吧?”

  大学有的时候晚上会有课,或是有活动,他们原先约好的,只有周末见面,只是出了这么个小插曲,陆昀才在工作日把人约出来。

  喻景希:“方便的,我们晚上都没课。”

  他们的专业没有那么紧的课程,再加上他除了加入返祖人协会,也没参加任何社团,晚上都是有空的,平时就去自习室自习。

  陆昀嗯了一声,想到下午临时让付辉调的课表,确实是没有课。

  他又问:“社团呢,也没参加?”

  喻景希犹豫了一下:“还没想好。”

  倒是有几个社团来找过他,希望他加入,只是他还要再想一想。

  陆昀问道:“是什么社团?”

  喻景希:“田径社想让我去跳高。”

  这个倒不难理解,陆昀上大学的时候,若不是年纪太小,也会被人找。

  他说:“不感兴趣?”

  喻景希不知该怎么说:“也不是。”

  他想了想,觉得这件事和陆昀倒是可以说说的。

  “我从来没上过兴趣班,其实也不太明白自己对什么有兴趣。”

  陆昀想到他前几年过的什么日子,就是一默,过了会儿方道:“多接触接触,不着急定下。”

  社团而已,随时可以加入的,并不急于一时。

  想到这里,陆昀把身边的盒子递过去:“拿着。”

  喻景希接过:“是什么?”

  陆昀:“打开看看?”

  喻景希打开盒子,里面是最新款的手机。

  他抬头看陆昀。

  陆昀很自然地说:“本来想一会儿吃饭的时候给你,但现在……你先试试,喜不喜欢。”

  外面堵上了,就算陆昀身家非凡,也解决不了城市下班高峰期的拥堵。

  除非他长了翅膀,从空中飞过去。

  但那不可能。

  返祖人出现的这些年,也有禽类的返祖人,只不过他们没有一个能真正完全兽化,或是半兽化飞起来的。

  就算有这样的情况,华国的禁空也会教他们做人,别做鸟人。

  手机很漂亮,喻景希一看就喜欢,他也不过分矜持,很快就把卡换好,数据导入。

  旧手机是表弟退下来的,电池有些不行了,待机时间短不说,用稍微久一点,还会发烫。

  喻景希觉得那样不太.安全。

  他脸红红:“谢谢老公。”

  车子被堵死在主干道上,所有人都坐在各自的交通工具里,等着夕阳沉入城市边缘。

  车外的车水马龙静止了,车里也很安静。

  陆昀缓缓向喻景希靠近,在离他还有一些距离时停下。

  极近的距离里,他的眸色似乎闪着幽幽的光泽。

  陆昀刚经历过一年一度的狂暴期,基因稳定,此时也并未主动兽化,喻景希却感觉被一种猛兽般的气息锁定了。

  他不安地眨了眨眼。

  陆昀单臂撑在身侧,微微用力的手臂将肌肉绷出富有力量感的线条。他的声音低而缓:“只是说说?”

  喻景希全身都被他笼罩住,在他的本能叫嚣危险之前,刚长成的青年完全没看出男人的险恶用心,睁着无辜的狗狗眼懵懂地说:“那,要怎么做?”

  喻景希生着一张清俊干净的脸,皮肤好得不带一丝瑕疵。他的眉毛浓淡得宜,形状很美,纤长的睫毛根根分明。原本偏浅的瞳色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暗了几分,变成深咖啡色,当他毫无戒备地看着你时,神态纯情得不行。

  陆昀不由屏息,生怕他一呼吸就把人吓跑。

  他轻轻拂开喻景希脸颊的发丝,大掌覆到青年已经泛起薄红的脸侧,似呵护最娇嫩的玫瑰一样轻抚:“自己想想。”

  喻景希呼吸都乱了节拍。

  他眼睫不安地轻颤着,不敢直视靠得极近之人的双眼,咬咬唇,声音含着一半空气,音量极小:“我用手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    兔:用最纯的脸,说最(哔——)的话。

 

 

第28章 流言(补更)

  陆昀原本轻抚他脸侧的手紧了紧。

  他的手指生得很漂亮,  手指虬长有力,指腹深深插.入发中,扣在喻景希后脑。

  “景希。”

  男人的声音很沉,  十分有力,眼中幽光更盛。

  喻景希全身的汗毛刹时炸开。

  陆昀的手温微凉,  存在感十足,他的后脑及颈部被激起层层酥意,  本能地想要逃开。

  在内心深处,  又似乎有另一种声音,  在和危机意识唱反调。

  喻景希脸上滚烫,  表情更见纯情,  说出来的话却和表情南辕北辙。

  “那你要吗?”

  陆昀呼吸一窒。

  他知道喻景希是兔基因返祖人,也知道兔基因会给人带来什么样的变化,却没想到他会用最清纯的脸孔说出最放.荡的话语。

  喻景希说完后,感觉到陆昀气势更盛了。

  本来只是轻柔散在空间里的气息,像是突然有了攻击性一样,  细细密密,  丝丝缕缕地罩下来,  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让他插翅难逃。

  陆昀靠得太近,二人呼吸相闻,  喻景希整个人几乎被他笼在怀里。男人身上的热意源源不断地蒸腾出来,他觉得气温在升高。

  喻景希穿得很清凉,  车内又开着冷气,  他的后背却出了层薄汗。

  回忆起来,陆董似乎从来没在他面前这么有气势过。不管他是多有手腕,多么强势的人,  对他来说,一直是很温和,很礼貌,很有分寸感的。

  但现在,那种分寸感急剧消失,他整个人都被对方包裹住,只要他微微一动,就能和陆昀直接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