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前男友都来找我复合-第39章
只为极品!
1 年前


顾瑾年像是当了真,他并不和白年争辩,只是低着头,肩膀气的微微颤抖,语气将占有欲拉满:“你很喜欢他吗”
白年见他情绪不对,连忙顺毛安抚:“你最好,我最喜欢你,这样的你才真实。”
他揉了揉顾瑾年的头发,怕顾瑾年又封闭自己成为那个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男朋友。
“嗯。”顾瑾年转瞬就被哄好,他凑过去短暂的咬了一下白年的嘴唇,力道有点重,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赌气:“就算你喜欢他,在我索取到更多前,我是不会消失的,你必须费尽心思的满足我,年年,不要再试图激怒我。”
白年暗暗道,我不会让你消失,因为这样的顾瑾年才是被掩盖的顾瑾年,他的性格被贺未涵改变过,知道心里干预对一个人的影响。
“你需要什么跟我说,我一定满足你。”白年叹了口气:“性除外。”
他终究是只喝上了可乐,碳酸硬料微小的气泡在玻璃杯里不断冒出。
将麻辣锅里烫熟三四片牛肉卷和一颗鹌鹑蛋大小的虾滑,放在他自制的调料里涮了一下,他又夹了一片清汤锅的煮的烂软的娃娃菜,将肉片和虾滑放在娃娃菜内包裹起来。
他吹了吹冒着热气的娃娃菜,然后整个塞进嘴里,宛如仓鼠一般吃的鼓鼓囊囊的,仿佛这样就是吃的清汤锅的食物,刚熟的虾滑很新鲜,软糯q弹,一口咬下去全是虾肉。
吃火锅使人无比快乐。
顾瑾年替他叉了一块切好的香瓜递到白年面前:“吃点水果。”
白年毫不客气的吃了,他点了许多菜,但事实证明两个大男人确实可以慢悠悠地全部吃完。
吃了一顿火锅,又被顾瑾年强行投喂了水果,胃里还有一半碳酸饮料,导致白年时不时就打一个刺激鼻腔,直冲天灵盖的可乐味的饱嗝。
他有点受不了这种刺激,语气虚弱:“都怪你让我喝可乐。”
顾瑾年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触及到白年的眼刀后便停了下来,他捏了捏白年的后颈:“确实怪我,应该给你点柠檬水的。”
此时已经临近深夜,街上人很少,不过火锅店外的生意依旧火爆,夜市才刚刚开始,烧烤摊散发出独有的油烟裹挟着孜然辣椒面的味道,还有各种凉皮凉面小地摊。
白年带着口罩,来往的人都有自己想吃的目标,根本注意不到他,就算注意到也是被两人的个头所吸引回头看两眼。
“有点像大学的小吃街,我经常会翻墙出去买好吃的。”白年不由得想起在大学的日子,感叹道:“有时间我们回学校看看吧。”
“我不想回去。”顾瑾年摇摇头:“那里对我来说,回忆并不美好。”
白年深以为然:“也是,确实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但是打开了话匣子后,大学的生活在他脑海里回荡,他有些不理解,像每一个大学生一样会打篮球,整天有发泄不完的经历,会偷偷翻墙出去和朋友吃夜宵的自己,是怎么在认识贺未涵之后变成一副患得患失,身边的人逐渐远去,朋友都不认识的样子。
他甚至开始回想自己是怎么喜欢上贺未涵的。
那段时间他进了篮球队,每当他解散后回休息室,他发现他的储物柜里总会留下有一瓶矿泉水,矿泉水上被标签正正经经地贴着:赠白年,敢乱拿手打断。
第二天的纸条换了内容:见到我请把我交给白年。
第三天:白年会期待我的出现吗?
一个月后,白年雷打不动的等待纸条,似乎是直到白年并未认出他是谁,纸条的内容也逐渐变味。
赠与白年,我的宝贝。
年年,我的。
最后,纸条的内容是:好想见你啊,你会喜欢男生吗?
白年当时看到后笑的前俯后仰,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他记得自己在纸上写下了回答,会。
第二天,贺未涵就到了篮球场,他的面容俊美的无可挑剔,径直朝着白年走过来,在白年的眼中,他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
他低眸浅笑:“你好,我是贺未涵,认识一下好吗?”
从那之后,他的储物柜再也没有出现过矿泉水,贺未涵虽然还会看他打球,也会给他送矿泉水,但再也没有充满孩子气霸道的小纸条,他也不好意思讨要。
在一起后,与贺未涵的相处过程中,他隐约感觉到贺未涵不像是会给人那么幼稚字条的人,但是问了之后,贺未涵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想要追你,我可真是费了不少心思呢。”
后来,那些纸条白年也一直留着,平平整整,一张一张地夹在书页的里面充当书签,他不舍的扔掉,他曾经因为这些纸条纵容着贺未涵的引导。
这是他最初的心动,是他在三十七张纸条的诱惑下,义无反顾飞蛾扑火的证明。


第七十八章 为我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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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
白年回神,牵住顾瑾年的手,难得有时间慢悠悠的逛夜市,两人低调地走在一边,十指紧扣,人来人往,小贩叫卖。
这种随时会被人发现的感觉并未让白年有些许避讳。
“想大学。”白年实话实说,他在想顾瑾年在大学时候的样子。
他大学里唯一一次和顾瑾年有交集是在学院篮球赛,那时候他已经和贺未涵在一起了顾瑾年是经管院的,而他是传媒院的,代表院系出征。
很不巧,那天他投篮的时候被人特地卡了一下,比赛被迫暂停,摔倒的那一刻他还未感受到疼痛,只听见风声裹挟着心跳传入耳膜,发烫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脸颊,他的耳朵仿佛听不见杂七杂八的呼喊,只能听见有力的心跳。
紧接着,他被人拦腰抱起,抱住他的手很稳,垂着的脚踝传来剧烈的疼痛他才反应过来他受伤了。
他抬头望见顾瑾年垂着汗珠的棱角分明的侧颜,周围的人都被他们两个的姿势给吸引,时不时地回头看。
白年推了推顾瑾年,有些尴尬:“不然你背着我走”
“我背你。”贺未涵拦住顾瑾年,语气带着莫名的炫耀,令白年皱了皱眉:“比赛还没有结束,我想我有这个权利送我的男朋友去医务室。”
白年感受到抱住自己腰部的手指紧缩,微微用力,顾瑾年的表情很复杂,声音很冷:“我们队的人做的恶,我负责,不用你管。”
“不用了,我自己摔倒的,你回去比赛吧,谢谢你。”白年把手递给贺未涵,没有丝毫的犹豫从顾瑾年手中挣脱。
贺未涵扶住他,颇为亲密环住了他的腰,白年诧异地望了贺未涵一眼。
白年没有回头,甚至连名字都是从贺未涵口中得知的。
“你还记得和我的第一次见面吗?篮球场那次”
白年漫无目的地在夜市里逛,瞧见前面有卖枇杷的,便拉着顾瑾年过去了。
骤然被问到的顾瑾年忽然怔住了,记忆仿佛触手可及却又被好像被埋在云雾里,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记得,脑海中的记忆却并不能及时响应,仿佛一层纱刻意裹住了。
他站住脚。
以往的记忆模糊不清,但他的潜意识里让他觉得自己记得很清晰,他骤然发现,他好像从未回忆过以前的分毫。
白年见拉不动顾瑾年,回头轻轻推了推他:“怎么了”
顾瑾年摇摇头,心里一阵困惑,他语气充满了自我怀疑:“我为什么会不太记得了”
“什么”
顾瑾年有些茫然,不知道怎么和白年解释他的情况:“我好像失去了以前的记忆又好像没有失去。”
那么多个日夜,为什么他察觉不到自己任何异样。
“我怎么了”他捂住自己的头,回想那些以前的记忆,但总是想不起来,只有零星的片段闪过,但他潜意识的却在告诉他他记得很清楚。
白年停了下来,他虽然不太明白,但能感觉到顾瑾年此时此刻的不安,他握着顾瑾年的手轻轻磨砂安抚:“别担心,我们先回家休息一下,你慢慢想,不重要。”
他拉着顾瑾年上车。
顾瑾年反手握住他的手:“不是要吃枇杷”
将白年的帽子往下放了放:“在车里等我,我很快回来。”
到了家,顾瑾年将枇杷洗净后去籽,将黏在上面的筋一一撕干净,把橙黄的枇杷肉放在玻璃碗里,厨房里传来阵阵水声。
白年见他在厨房里忙活,悄悄给林祈远发了消息。
白年:林老师,什么情况下会忘记不久前的记忆。
林祈远:什么
白年:顾瑾年不记得他大学时候的记忆了,他说像是记得又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他曾经出国见过心理医生。
林祈远:两种情况,可能是被恶意催眠,第二种,自己觉得那段记忆不好,想忘记,你看他接近哪一种。
白年:好的,谢谢林老师,林老师再见。
林祈远:你怎么像我的学生
白年:那我以前也是这么叫的嘛。
和林祈远扯了会,顾瑾年端着枇杷过来了。
“和谁聊天”顾瑾年放下玻璃碗,把牙签递给白年。
他坐在白年旁边,白年往他的方向挪了挪,没骨头似的往他怀里一倒,他试探性地问道:“你在国外的治疗,主要是治疗些什么”
他曾经和顾母聊过,也看过病例,但顾母说的更多的是顾瑾年所受的苦难和变化巨大的性格,而病例则说的是阻断治疗。
但阻断的究竟是白年还是别的什么,白年一无所知。
“治疗我。”顾瑾年的语气忍不住沉了下来,想起在国外那段日子他就异常的反感:“顾瑾年想让我消失,因为我对你的欲望太浓烈了。”
他说的直白又通透:“我当时太生气了,就囚禁了你,想把你关在我房间,当时我还很庆幸,但是你在我房间出事了,你为了贺未涵,在我面前,自杀了。”
他顿了顿,像是报复一般的狠狠地揉了揉白年的头发,将他一头柔软的黑发揉的凌乱宛如鸡窝后才放手:“我当时觉得我整个人都要死了,心里像是被捅个了很大很大的窟窿,我知道我错了,所以他要我消失我也消失了。”
“可是……”白年小心翼翼地道:“你和他,你不觉得你才是顾瑾年吗?你是不是忘记了,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顾瑾年怔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我不想纠结这个问题,他对你很好,你喜欢他,我就愿意消失,但在此之前你必须证明你足够爱我,我满足了,才会愿意让位。”
“哦。”白年戳了戳顾瑾年的腹肌,语气带着些许无奈:“你就是想为你各种占便宜行为找个正当理由吧”
顾瑾年轻轻咳了咳:“不是,反正你必须满足我。”
“那你要我怎么样”
“对我好。”顾瑾年咬住白年的耳垂,不经意地道:“你和贺未涵在一起的时候,甚至愿意为他去死。”
白年的心猛的一沉。
所以这是顾瑾年的心结吗?
他为贺未涵死过一次,确实是顾瑾年所有意外的开端,他憎恨伤害自己的那个顾瑾年,所以产生了自我厌弃,想要逃避甚至就此消失。
所以他淡忘以前的记忆,性格发生巨大的落差和转变。
和顾母谈话的时候,他就隐隐觉得不对,顾母总觉得自己是出于愧疚才和顾瑾年在一起,她说了顾瑾年受的所有痛苦,最后红着眼睛说,他改变了他的儿子,如果可以,希望他儿子可以变回原来的样子。
这就是顾瑾年原本的样子,但他却认为自己随时会走,他为自己的伤害所付出的代价是抛弃自己的人格。
所以现在的顾瑾年究竟想要什么呢?
他为什么急于找到一个自己爱他的证明。
那通电话里究竟说了什么
看到自己为了贺未涵而死,他的内心是怎么想的痛苦,后悔,或许还有一点不甘。
白年努力的代入自己,如果他看到顾瑾年为别人在自己面前而自杀,他确实会不甘心,他会想,为什么你愿意为他而死。
和我在一起的话,你会不会也愿意为我而死。
白年的心逐渐沉到谷底。


第七十九章 你怎么这么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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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猜测让白年隐隐察觉到了些什么。
他对顾瑾年伸手,面无表情道:“你的手机,给我。”
“哦。”顾瑾年在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个当季新款苹果,黑色崭新的手机屏正对着白年,映照出白年无语的模样:“宝贝,给你。”
“摔的那个呢?”
“扔掉了。”顾瑾年低头宛如狗狗一般蹭着白年身上的气息。
……
白年掏出自己的手机,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处,有些痒,他用手抵住顾瑾年的嘴,将他推开:“给你爸打个电话,我有事跟他说。”
顾瑾年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现在应该洗澡上床睡觉了,这个角度他低头就能看见白年白皙的锁骨和胸口匀着的薄薄的肌肉,他接过白年的手机,扔到一边,声音缓缓变了味:“睡觉了,乖点,明天再打。”
“啪。”白年忍不住挥开顾瑾年在腰间作乱的手:“先打电话。”
“不行。”顾瑾年拒绝道:“很晚了,我不准你给别的男人打电话。”
“我就要打。”
身体骤然被人推倒在沙发上,失重的感觉让白年一惊,他惊魂未定地瞪大眼睛:“你……你干嘛”
顾瑾年居高临下的桎梏着他,垂下的眼眸一片漆黑,声音带着浓重的不悦:“现在,你的时间,是属于我的。”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白年掀起的衣摆下白皙紧致的腰线。
“你怎么这么霸道”白年伸手抚平衣摆,忍不住抱怨:“你但凡以前能表现出一点半点现在的样子,至于每次都让我主动”
“不准提我以前。”顾瑾年扯了扯领带,动作野性带着无法言喻的张扬,领带像是捆绑他兽性的枷锁,他动作粗暴的将昂贵的领带扔到地上,难以掩饰自己内心的厌恶:“我不想在床上的听到这些,是我得到你,你如果想让我消失就得满足我一切要求。”
“行吧。”白年急着解决这件事情,见顾瑾年脑子里现在只有情事,心里的火气也隐隐上冲,他直接躺平:“我满足你,你开心吗?”
“哈哈。”他故意仰着脸,刺激道:“我就是为了让你快点消失,那个顾瑾年快点回来我才满足你,可不是因为喜欢你。”
这句话,无疑对顾瑾年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顾瑾年骤然停止了动作,他似乎才发现这件事,接着整个人都垮了,像是淋了一场大雨,他意识到他并不想消失。
他从白年身上下来,嘴唇发白也强撑着凌厉的气势。
他脸色阴沉地捏住白年的下巴,语气瞬间冰冷能让整个屋子的温度都下降许多:“我很贪心,你暂时满足不了我,所以你爱的那个顾瑾年回不来了。”
“不行。”白年好歹混过几年娱乐圈,演戏什么的轻松拿捏,他眉目含情,眼尾飘红,眼眶含着几分泪水:“你不能这样。。”
顾瑾年被他的眼泪吓了一跳,急忙伸手去给他擦,慌的手忙脚乱:“哭什么我又不是对你不好,就算我一直不走,我也会一直对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