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袖之癖-正文 10
viet69
1 年前

前天,女儿在楼上我的客厅玩,独自玩耍到是开心的很。将我所有抽屉里的东西全部翻了出来,连同她的玩具搞的一地,那场面和在垃圾场没什么区别。妈妈就在一旁看着,我也是对她没脾气。 

就在我妈全神看电视我上网写故事的时候,就见她突然翻起了白眼,直恶心,我妈一看不对,他将我的围棋子吃进去了。这下我吓的不清,临晚将她送到医院。 

医生看了也没办法,在听到是围棋子后,医生也送了一口气,建议回家去等她方便,多吃些韭菜什么的帮助一下排泄。 

没办法也就只有回来等了。这两天我也老是想着这事,而且总是在观察她方便。可是两天了她都没有那意思,看把我急的。 

可是刚刚下午她睡醒后终于是方便了。我和我妈就那么盯着,她拉下好大一片。 

我让我妈拨拉一下看有没有拉下来,可我妈说这是我该做的事情,你说我多郁闷啊。还好,终于出来了。 

还有件事情,女儿总是喊我妈“亲奶奶!好奶奶!”就是不直接喊奶奶。也不知道是在那学的。可是你要是让她喊我“亲爸爸!”她就是不理我。哎!养个女儿也不贴心! 

以上是我女儿的两件趣事,呵呵! 

那几天我一直陪着杰明在卫生队。十月份的天气还是比较热的,这次是他不好洗澡了。没办法,他这次受伤和我那次不一样,我只是伤到手,而他从头到脚几乎都受伤了,所以也就只能简单的给他擦一下身体。 

那几天我们都强忍着自己的需要,毕竟是在卫生队,很多人进进出出的。 

没过几天,杰明就要回营部。还好军医也说他的伤就是要静养。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从前。那段日子是平淡的,杰明也不提再练拳,我也从来不去。白天我上班杰明就在会议室看电视或者没事找个地方睡觉(我们睡觉的地方也是工作的地方,白天是不能睡觉的)。晚上杰明还是要睡在一起,我就小心翼翼总害怕碰到他。我睡觉比较老实,可他就不一样了,动作幅度大不说,还总喜欢将腿压在我腿上,搞的我第二天腿总是麻麻的。而且,只要有人碰醒我就不容易睡着。没办法,谁让他是病号呢! 

他的那个女同学也知道他受伤了,寄了一大堆营养品给他。是我给他去邮局拿的,拿回来他好象也不是很在意,想起来就吃想不起来就算。到是我给他买的营养品他是每天都要吃的,可能也是我监督的吧。 

每天我都会去小食堂让小郭炖些骨头汤猪肝汤什么的,然后看着他喝下去。所以,搞的那几天他总是喊我“老婆”,说这样就像夫妻生活! 

“老婆,原来受伤这么好啊,即不用做事又能被照顾!”原来都是他照顾我,就是我的衣服都是他洗的,想想看也真是觉得不好意思。 

这不,现在我和他的衣服都是我自己洗了。 

“不要瞎喊,我一男的怎么会成你老婆了!”我假装生气,对老婆这个称呼我总觉得别扭。 

“不是老婆天天这么照顾我,还睡在一起?” 

“那也说明你是我老婆!”我可不会让他占便宜,“我这是在行使丈夫的责任!” 

“好,那我喊你老公!”他又恬着脸说。 

“这还差不多,不过还是觉得别扭!”我笑着说。 

真的搞不懂我俩的关系该怎么称呼! 

妈妈那几天也总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她说很想我,其实我何尝又不想她。她也说了阿美的事情。看出来,阿美是真的决心等我了,他家人也好象接受了我这个未来的“女婿”。 

妈妈在电话里说,阿美家人希望先定个婚,等我退伍了,回来谈个一两年,就结婚。我没说话,在电话那头妈妈也停止了说话,好象在等我的答案。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阿美。我从来不会去想她,除非接到她的信或者她的电话我才知道原来我已经很久没回过只字片语给她了。我明白我会结婚,但是对象会是她吗? 

我心里整天想的就是杰明的事情。他现在每天都需要我照顾,在部队的日子特别是认识他以后的日子我从来没觉得伤心或者寂寞,现在让我和那一个女孩去谈婚事我都不能给答案! 

可是接到电话我还是想回去了,不为她家人要求定婚的事情,而是因为我想妈妈了,还有妹妹。 

我将事情和杰明说了,杰明也表示赞成,“是该回去看一下你妈了,这么久没回去她肯定想你。”那时候他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生活已经能够自理。 

我和教导员请了假,教导员很快就批准了。工作也好交接,我将所有的事情处理好,然后让杰明帮我顶顶。也没什么事情了,资料全部不用在更新整理,有的话也就是些琐碎小事。 

在我整理行李的时候我将一颗子弹壳做的十字架和一个微型蝴蝶风筝(那是班长送我的,班长是山东潍坊人,那是风筝的故乡)整理到我的包里,准备回去送给妹妹,又去街上买了些地方土特产。 

杰明将我送上到石家庄的汽车,我没让他送到火车站。 

十几个小时的颠簸,我在第二天的凌晨5点到了南京。 

回来的感觉真的很好,我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南京不像石家庄,南京的空气中总有湿湿的味道,对我来说却是一种温暖的味道。石家庄却总是灰蒙蒙的,让人窒息。 

感觉就是建筑上南京也是灵秀的,石家庄总是给我灰色的感觉。呵呵,也许每个人心中家乡总是美好的吧! 

我在站台等回家的小巴,那个时候南京还是有很多私营的小巴的。我家在江北,所以那个时间车子还不多。 

终于回来了。 

妈妈在巴士车站等我,还有妹妹和阿美。 

回家的感觉真的是不能用言语表达的,我用拥抱来表达我的心情。妈妈在我的怀里哭了,妹妹也抱了过来,同样在哭。阿美就在旁边掉眼泪。都是高兴的眼泪。 

我将十字架和风筝给了妹妹,将买的土特产递给了妈妈,可是好象我忘了给阿美带东西了。 

妈妈责怪我做事大意,可是阿美却在为我圆场。我明白她的心意,也许她看到我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妈妈给我准备了我喜欢吃的菜。也是很长时间没吃到妈妈做的菜了,觉得特别好吃。看到我像个豺狼一样的吃像,她们三个人就在旁边笑,也不动筷子。看的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阿美当晚是留宿在我家的。 

我一直在奇怪一件事情,当时我家很穷,主要就是我妈妈打些零工,妹妹还在读书而且马上就要考大学了(我不上学的原因就是想让妹妹能将书读好,作为哥哥当时我只能做到这些)。可是我不明白阿美到底是看上我什么了。她家里那么有钱,父亲开了家工厂,生活无忧的,就算是跟了我她还不是要吃苦吗! 

但是这样的话我从来没问过她,我知道只要是问的话,她肯定不会说,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问。 

妈妈总是让我多和阿美在一起,而且也总是创造这样的机会。可是我总是怕。也不知道是怕什么! 

那几天几乎都是阿美花钱。出去玩也是,逛街也是。她为我,也为我妈和妹妹买了很多东西。但是我总是对他爱搭不理的。作为男人我不喜欢她这样,可是我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不过回家总是件开心的事情。我去找过去的同学玩,找小时的玩伴。那几天我几乎是将时间都安排好了,但是对于阿美提议去他家的事情我总是没答应。 

我总觉得她家有钱,去她家我心里不自在。其实她家人对我也是蛮好的,但我总有个心理疙瘩。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还是得去一次,妈妈说这样的话就不礼貌了。 

那天我提上礼物和阿美去她家里。到他家后她家人很是热情,尤其是她妈妈,因为没有儿子,就一直说要是有我这样的儿子该有多好。 

“那我就做你的干儿子吧!”我顺竿就上了。 

“可我已经有干儿子了。还是做我女婿好一点,这样更亲。”伯母说。 

“还是先做干儿子吧,以后我多孝敬一点,那个事情八字还没一撇呢!”我笑着说。 

阿美就在旁边听着,我看出她脸色有些变化。也不知道我当时那来的勇气说这些话。不过伯母到是没看出什么来,只说:“那也好啊,干儿子也能成女婿的啊!” 

哎,真搞不懂,还是绕到这事儿上了。 

吃完饭我就回来了,在她家总是觉得不自在。她家很豪华,就像没我地方站似的,其实他家人对我到很自然。 

阿美坚持要陪我回来。 

我骑着自行车,阿美就坐在后面。 

一路上我也不讲话,她也没什么话。 

回来的时候,妈妈和妹妹都睡觉了。(我们吃饭很迟,一顿饭吃完等我到家也快11点了。) 

我不知道怎么安排他睡觉的地方。妈妈睡觉不能被打扰,她神经衰弱。而妹妹第二天还要上学,我也不想去打扰她。可是让他这么晚回去总是不放心的,要知道她家离我家有半小时的车程。就在我不知如何安排而头疼的时候,阿美却说:“我今晚就睡你床吧!”她的声音很小。 

“那我睡地上!”我说。 

“你也睡床上!”说这话的时候,阿美的声音小的可怜,可我还是听到了。 

我觉得我当时的神情肯定像个傻子,长这么大我还没和女孩子睡过一张床。可是除此之外我再也没办法安排了,我的房间并没有多余的被子。 

那晚是我第一次与一个女孩同塌而眠。 

我们俩已经躺下很久,可我总睡不着,我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面朝外躺着。 

“你喜欢我吗?”忽然我听到阿美对我说,原来她也没有睡着。 

我没有回答,还是那个姿势,我假装了睡着了。对于她的话我没办法给答案。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阿美的手伸了过来。她换了个姿势,面朝我,然后用手抱住了我的腰。我听到她在小声的抽泣。 

在那一刻,我的心软了,如果这样我还不感动的话我想我就和木头没什么两样了。一个女人在我的旁边抱着我哭,就是我再坚强也会被融化。 

我转过去,也抱住了他,那一刻我甚至在生理上也有了反应。 

她在等我进一步的动作。 

在我迷糊的时候,我以为抱着的是杰明。可是我马上想到我在抱着的是个女的。 

当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忽然明白如果我做了什么就必须要负责任,这是男人该尽的义务。而我并不是很喜欢她,更谈不上爱了。如果有了什么,我只会一辈子受良心的谴责。 

在那晚,她也预感到什么! 

我还是没有与阿美定婚,理由是双方还太小,最好过几年。 

没有等假休完我就急着要回部队了。妈妈想来是不愿意的,但我说部队里有急事要处理,妈妈也就没话讲了。 

阿美一直将我送到火车站。走时她要给我钱,我没要。我不能再欠她了,而且我总要给双方一个结果。不管好与坏,都要拿出来。这样受的伤也少一些。只是我这人不喜欢当面将事情说开,那样对方痛苦自己也尴尬。 

在火车开动的那一刻,我的心早就飞到了石家庄。突然,我觉得自己很轻松,我知道自己的选择是什么了。在那一刻我只想到:我的杰明,我回来了,我好想你!

杰明去火车站接我。分开十天就像十年那样长,我俩就在车站广场紧紧拥抱,都怕将彼此丢掉。 

十一月的石家庄已经开始转凉了。 

其实回来也还是有工作要做的。老兵在这个月就要退伍了,所以有很多杂项要做。他们的档案需要归类,很多的文件需要处理,而且大小会议的记录还要整理。总之事情很多。 

班长在这一年也要退伍了,原来他还可以再留下来,甚至有机会转干,可是因为那件事情还是要走了。 

回来后我就会同三个连队的文书开始整理所有退伍士兵的资料,忙的也是够呛。杰明也不能闲着,他还有营长交代的很多事情要处理。那段时间大家都在忙。 

连队在不停播放《梦驼铃》等等歌曲,歌声哀伤。处处散发着离别的信息,那段时间也是比较乱的,领导们也不大管事。所有的人都自由散漫了,不过我知道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谁离开了心里总都不是滋味! 

班长似乎开始沉默了。我听汤永说这段时间班长的情绪一直不好,每天晚上都是喝的很醉,也很晚才回来(那时候已经没人再去在意熄灯号了,连里也不管了)。 

我听里心里一直都不是个滋味。班长也没再找过我,只到他要走的前一天。 

在这段时间内我还做了一件事情,就是决定和阿美将事情说清楚。这件事还是杰明帮忙的。 

那天我将阿美的事情和杰明说了,也说了自己的想法。杰明先是不言语,他也不知道怎么解决,最后想到用我已经有女朋友这一招来解决。 

杰明以我现任女朋友的口气给阿美写了份信,信的大致内容是我在部队找到了女朋友,而且我俩关系很好,为了不再伤害她,也为了避免相互拖着特别是拖着阿美,所以他这个现任女朋友就只有告诉她真相了,同时也表示歉意。 

杰明的字其实男孩气很重,不像我的字比较秀气。按理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女人的字,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阿美就没察觉,想来她也是急糊涂了。 

阿美回信话说的也很绝,他说恨我,同时在信中也祝福我们幸福(阿美的信是寄给化名为敏的女孩的,因为我们在营部,信件就是由杰明负责收发的,所以我们也就能收到了)。 

杰明看完信还在那傻笑,说自己这次做了次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可是我却笑不起来,我看到阿美的绝情和伤心欲绝。但是还好,晚痛不如早痛。至少双方伤害的少一些。 

妈妈随后也给我写了份信,询问我部队女朋友的事情,告诉阿美去过我家,哭的很伤心,我妈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我回信说明真实的情况,告诉他这是我战友帮着写的。同时也告诉她我对阿美没有感觉。妈妈回信说我做事不考虑后果,但是事已成定局,所以她也不好说什么了。 

我和阿美就这么结束了。 

班长走的前一天,将我叫了出来。我俩就在那个小树林了散步。 

“那次事情恨我吗?”他指与杰明打架。 

“有什么恨不恨的,事情都过去了!”我说,“只是你为了这……”我没有继续下面的话,我明白班长也能听懂,我说的就是挨处分的事情,不过处分已经被我悄悄拿掉了,只是我不能说。 

“我没有后悔过,真的!”班长看着我。 

我没办法去看他的眼睛,我掉过头:“回去后对嫂子要好一点,结婚的话别忘了告诉我一声。你放心回去,什么事情都不会有。我相信你还会找到一份好工作的。不会因为这个而被连累的。其实在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事情什么样的感情都有可能发生。也没有什么对和错,只要你是付出真心的,何必去计较非要个结果呢。”我一口气说了很多话,班长就在那听着,仿佛我要将这一生要说的祝福和想法都要说完似的。 

只是他是个粗人,我想他永远不会知道他的那份处分结果会是我给弄掉的!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之后他就踏上了回山东的路。 

我在心里祝愿他以后一路走好! 

老兵们都走了,新兵又开始进入部队。就这样,部队是铁,而士兵成了流水。 

那几天我的心情总是不好。那份离别的伤感怎么也挥之不掉。 

杰明知道我的性格,对我这样他不发表意见,总是不发一言的做着事情。他知道我会自己调整过来的。 

也许性格真的决定了命运! 

天越来越冷了,部队也开始用暖气了。 

眼看就要九八年就要过去,九九年将要开始。 

这次过年我和杰明商量一起回去。 

但是按照规定部队文书和通讯员只能回去一个,是不能一起的。其实这也难不倒我,我在教导员心中一直印象都比较好,我提出的要求他一般都会答应。所以,这次还是我主动找教导员去游说的。 

教导员答应我的请求,我和杰明也高兴了好几天,俩人就讨论这次回去怎么玩。 

“要先去你家,然后再去我家,我们俩个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然后呢就去双方的亲戚家拜年,最后在找些好玩的地方玩玩!你说好不好!”他手舞足蹈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 

我就在旁边应和着,在这个时候他才会露出孩子气。其实我也是幸福的,看着他的神情我就很幸福了! 

时间过的可真快啊,一转眼就要过年了。 

他比我先回去两天,我因为还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所以耽搁了。 

五点多种,我出了南京火车站,我看到杰明的身影,他已经在出站口等我了。 

今天他换了身便装,显的很精神,不过脸色却不太好。 

“昨晚没睡啊?”我问他。 

“打了一夜麻将。但是讲好今天来接你的,所以赶紧过来了。”他打着哈欠。 

我假装很生气,别过脸不理他,自己朝马路边走去。 

“怎么了,不是来接你了吗,干嘛不高兴啊!”他过来要拿我手上的行李,我给了他。 

“你打了一宿麻将,去我家能行吗?精神这么差。”我其实是关心他,他的脸色可是真的不好。 

“没事,你不知道年轻就是资本啊。熬夜算什么啊,一会到你家看我是不是会倒下去!呵呵!” 

不过在车上他就倒到我怀里睡着了。 

我妈很喜欢他,在知道他和我都在营部工作后就拉着他问东问西。一会问“我们家洋洋在部队领导对他的印象怎么样啊?”一会问“你们部队伙食怎么样,生活还能习惯啊?”杰明就在那一个一个的回答。而且杰明很会做事情,还会弄一手的好菜,这些我在部队就知道,他经常做消夜给我吃。可是我妈却开始大惊小怪了,说我家这个儿子什么都不会做,看不出你这么能干,把他夸奖的就像朵花一样。 

我在旁边可不乐意了,“他那么好给你做儿子得了?” 

“就是比你好吗!做我儿子怎么了,还不是可以的嘛!”我妈倒是顺杆上了。 

杰明就一直在厨房边干边笑:“那以后你就两个儿子了,我也喊你一声妈了!”(杰明到现在到我家,看到我妈都直接称呼妈妈的。) 

我妈就在那乐了。 

那顿饭一家人吃的都很开心。吃完饭杰明就去洗碗了,非要我妈休息一下,说“妈妈,你一人在家操持太辛苦了,我就帮这点事情也是应该的”将我妈说的眼泪差点没感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