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边的人是很少的,在我们连里还真有一个姓边的。他是河北人,年龄不大,阅历不浅。我有时候自己也奇怪,为什么我喜欢的或者是和我关系很好的人,大部分都是父母离异或者单亲之类的呢。边,本应该很稚嫩的脸上却看不出一点17岁的感觉。他的脸上很多小疙瘩,并不是青春痘。我问过他才知道,这是因为石灰吹到脸上的缘故。他10岁左右父母离婚,各自成家。他判给了他爸爸。他爸爸也不怎么管他,因为要再婚,所以他就成了一个累赘。于是边就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家里的房子是他爸留给他的。
12岁开始,他就不再上学。13岁开始当小工,和大人们一起去修路。因为经常撒石灰,所以他的脸慢慢就成了今天这样。抽烟、喝酒、赌博,他13、4的时候就全学会了。这不是一个未成年人该有的生活。他自己也从来不去和父母要生活费,用他的话说“我13岁就可以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了”。这样的孩子是和普通人不一样的,性格倒不是孤僻,他很看的开……对父母几乎是没什么感情。他也很散漫,对什么也满不在乎,很无所谓。但他终究还不是大人,有时候他就像个孩子。每当他惹事或者犯错的时候,我总是不由自主的偏袒他,或者说保护他。
因为我同情的原由。这样也招致了个别战士的不满。他们不理解我为什么会偏袒一个不优秀的兵。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知道他是这样的家庭情况。给战士保密是很重要的。也许因为我对他的照顾和稍多的关心,他很愿意和我说话,和我说他的心里话。那个时候,他似乎觉得我就是他的一个家。而我也很愿意这样,因为能彻底的了解和掌握一个兵的思想是很必要的,况且是他这样的家庭。在部队里,我们对家庭复杂的兵总是要给予多一点的关怀和重视,担心他们心理的压抑和孤独。
有一次,因为和战友争执,他没打过那个内蒙兵,吃了亏,而且是被欺负的。于是他冲进炊事班,拿了菜刀要去砍人。整个营区的动静非常大,没人敢拉,连长和他老婆躲在屋里也不敢出来。我在他的隔壁,正在午睡,我被吵醒了。我没想那么多,一边喊他一边往过跑。而这个时候还得说天津兵是见过世面的,李平真不含糊,从边的身后把他死死抱住,夺下了刀。也是李平身高马大,这会儿真是不含糊。他没费什么力气就把边搞定。其他人都看傻了。也正因为这一次,我对李平的印象彻底改观,变深刻了。李平这小子之前也是个令人头疼的兵。一般人是说不动他。
事情的原委经过了解,是那个内蒙兵包某惹的事,因为和连长关系不错,有点有恃无恐,我是个暴脾气,向来不管是谁的关系,一视同仁。说出来惭愧,我也会动手打人的。那个姓包的,因此一直对我心怀不满,后来充当了连长要推倒我的帮凶。这是后话,暂且不表。批评教育是针对双方的,但责任和错误是要分清的。两个人都在军人大会做了检查。而结果是,边不但没怪我,却和我走的更近了。包因为不久之后仗着连长罩着,居然敢公开挑衅副连长,夜里上哨不但不起床还公然叫嚣,正好新帐老账一起算,因为我们这样的连队,勤务安全就是最重要的,所以处分他是绝对没话说,而那个混蛋连长居然给他做反面工作。
连长对我的不满其实很简单,因为他拿不走连队帐上的一分钱。不过他后来还是得逞了,在我调走的那个春节,连里账上结余的4万5千块钱,被他全部搞光了。多半被他用来为给自己晋升送了礼!看到这里,有没有觉得一个小小的连队也刀光剑影呢?呵呵。
边这个兵不帅,但是因为似乎很有感觉,我们真的就发生了关系。我一说,他就答应了,很痛快。那时候,我们不懂1、0应该怎么进行。那天的中午,我突然很想,也很想他。而他在站岗。他站岗的地方是个很大的楼台,四下很旷也很安静。电话在房子里,房子里什么都没有。他的任务就是在平台上和房子里来回巡视。其实他负责的范围内,白天一个人也不会有,只有晚上才有人来往。我去楼台找了他。那是我们俩第一次,站着的没在床上,而且穿着衣服的进行。搂住他的时候,觉得很踏实。只是解开了扣子就足够了,他蹲下了身,我站着,他解开我的拉链,我的宝贝早就坚硬起来了,他一口含住了我的宝贝,小嘴不停的来回套弄,那感觉,爽到不行。在他不停的套弄下,我终于大喊一声,射了出来。很激动,也非常的兴奋,当然也很幸福。他没有吐出来也没有像在床上那样,而是吞了进去。
我有理由相信,一个不真爱你的人,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边从退伍以后,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再没有见过他。我现在还是很想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