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恍惚的时候我在想,我这是来气他呢,还是来找气受啊?本来想非礼他,怎么这感觉还是自己被侵犯了。
后来我不断的抱怨齐连郝,说明情况后,他发而嘲笑我:“你这是调戏他,还是挑拨他?”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很不屑的问道。
“我怀疑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我不傻。”
“好,你不傻。可你这是在激起他的欲望,不是对他的轻浮。”
“倒也是,以前老躲他吧,他总会处处刁难,现在跟他对着干吧,他越干越有激情。横竖都是我遭殃!”
“我见你是乐在其中。”
“得,我跟你没共同语言。”我使劲儿翻了几个白眼,表示不相为谋。
齐连郝裂开嘴憨憨的笑着,像个老小孩。
感觉无聊我随便翻了翻网页,又问道:“老齐,你一个人不寂寞吗?你有没喜欢的人?”
齐连郝略微沉思了一下,幽幽的道:“习惯就好了,以前有过喜欢的人,比我小六七岁,我们一起4年,都是有家的人,慢慢淡了,也就做了普通朋友。”
“原来你喜欢中年啊。”我恍然大悟。
“也不是,看感觉,思源,你对我什么感觉?”
“挺可爱的,呵呵。”
“那你对我有什么想法吗?”
我仔细看了看齐连郝,透过视频看见他惫懒的坐着,五官轮廓分明,眼神犀利,眉心自然的勾勒出一个‘川’字,纹路展的很开,最让我注意的就是上嘴唇那爬满的黑硬的短须,和下颚那一片铁青,想必是个体毛很厚的胖子。
我色迷迷的看着他,还别说这家伙很耐看,我的身体竟然有些微微的反应。
“有啊,很猥琐的想法。”我很干脆的回答。
“是什么?”
“想摸摸你胡子。”
因为瞿海宾的关系,陈宇的公司今年发展的很快。
也许是因为忙的原因,与他见面倒是不多,毕竟他的事业那么大,但是每每见面总是蹬鼻子上脸的,跟他根本就合不上拍。
有他在,无处不是烦恼。
好在因为业务拓展的缘故,陈宇需要安排出差一段日子,我便也跟着去了,只是走一走关系,寻找一些合作,参加一些展会。
准备妥当,我也充满了期待,最重要的是可以摆脱瞿海宾,他总不能跟着我们跑出去吧。
正当我悠然自得的时候,瞿海宾又出现了。下班刚走出来就被瞿海宾拽进了车里,他也不说话,开车瞎逛,一边开一边往外道路两旁观望着。
我一通气话狠话还没骂完,他就在k11停下,很是粗鲁的把我拖了进去。
一坐下来我就骂个没完。
“瞿海宾,你又想干嘛?”
“带你来吃饭。”瞿海宾点完单才玩味的望着我。
“谁说要跟你吃饭了?”
“你不想吃?”
“看见你就反胃!”
“你不吃,那就看着我吃。”瞿海宾点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对着我的方向吐出长长的烟线,眼睛虚着,怪怪的看着我。
我被他这动作气的面红脖子粗。
瞿海宾却咧嘴笑笑,舒坦的靠在沙发上,伸长了四肢,那坐相不敢恭维,却看得我心烦意乱的感觉。他这姿势显得肚子跟下面特别显眼,一身黑色西服,粉红衬衣,没有打领带,颈脖处敞开一颗扣子,露出里面白净的肤泽。脚上穿的是方头皮鞋,不亮,却很沉稳。
“你小子为什么跟陈宇去凑热闹?”
“这没理由要告诉你吧?”
“你是我的,当然得告诉我。”
“你少得瑟。”
“现在的局势你也很明白吧,陈宇当我是你爹。”
“那又怎么样?”
“我觉得你上次那个提议不错?”瞿海宾阴险的笑笑。
“什么提议?”我纳闷了。
“用陈宇的公司来要挟你啊。只要你小子敢乱来,我就能让陈宇怎么发展的怎么下去。”
“瞿海宾,你真卑鄙!”
“谅你这傻了吧唧的样子,也不敢对他怎样。”
我气的狠狠踢了瞿海宾伸在桌下的脚:“是,我不敢对他怎样,但是我可不敢保证要怎么对你?”我恶狠狠的说着。
看着餐点上来,瞿海宾也不再说话,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我准备起身离开,又被他按了回去:“你真不吃?”
“我宁愿饿死。”我是绝对不会碰瞿海宾的东西。
“我们都这么久了,该做不该做的都有了,你还这么放不开?”瞿海宾边吃边望着我,没想到那样一个优雅的胖子。吃起饭来一点都不斯文,大口大口的,吃的有滋有味。
“你这话说的跟什么样的?什么叫我们那么久了,我跟你啥关系没有。”我气呼呼的吼着。
瞿海宾刚想说什么,服务生正好送来酒水:“先生,您的咖啡。请慢用。”
听到这个声音,瞿海宾突然就抬头看着那个服务生,刚才那玩味的表情立马消失,愣了愣,才有点吃惊的说道:“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不应该……”
“瞿……真的是你啊,我刚才还以为看错了。想不到在这见到你。”一个青涩的声音带着些许激动和兴奋传来。
我顺着声音望去,看见一个约莫20左右的小伙子,长的清新帅气,有点妖的感觉。眉目清秀,唇红齿白,白净秀气,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瞿海宾。
瞿海宾与他问候了一些,那小伙子便看了看我,又看看瞿海宾,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叔,看你现在过得挺好的嘛。”
“我一直过得好。”瞿海宾不以为然。
那小伙子说了几句便走了,看得出瞿海宾一些惊讶过后便对他很是反感。他离开的时候,看了我好几眼,我总感觉那眼神有一种凌厉,让我浑身不自在。
那小伙子走后,瞿海宾也不说话,似乎在沉思着什么事情。
可是不知道为何,我的心里却有些难受,莫名的难受。我感觉自己很好奇,那个小伙子是个什么人?他怎么会认识瞿海宾的?而且,他刚刚叫瞿海宾叫叔,我很想问,内心却又什么东西堵着,让我问不出来,想想也就算了,反正也不管我的事,瞿海宾那混蛋,认识几个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虽是这样想着,心里还是有些不悦。看看瞿海宾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一定有什么,因为我基本很少看到瞿海宾这幅深沉的脸。
他究竟是谁?而且那眼神看起来很高傲,清高,也很判例。
我疑惑着,瞿海宾也不说话,吃了两口又一声不吭的把我拽了出来。
临下车的时候,又被瞿海宾狠狠的啃了几口才放开我,我气的不行,却突然感觉心里有些别的东西在翻腾,隐隐的有些不安,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夜已经黑了,外面昏昏沉沉的。瞿海宾抬着我的头,很放肆的使劲儿捏了捏我的脸,很用力。
“小兔崽子,出去要乖乖的啊。”
我摆开他这轻浮的动作:“恶心。”
“越看你越傻,虎头虎脑的,呆头鹅!”瞿海宾眯着眼睛望着我,似在审视。
“死胖子,你再说一句?”不知为何,我突然火气特别大。
“又傻又呆。”
“死胖子,你别挑战我的忍耐力。”
“不只是傻,还笨的可以!”瞿海宾又咂吧一下嘴,看着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第二天一早,我便迫不及待的收拾好行李,早早来到办公室等陈宇。
等他了来了,少不了又要抱怨一番。
本来说是坐飞机的,但我胆怯,怕掉下来,结果还是坐了动车。上车没多大会儿,就开始晕车,迷迷糊糊靠在陈宇身上睡了过去,很舒适。
当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江苏淮安……周恩来的故乡。
晚上在宋王朝落脚,这个名字让我很好奇,忍不住仔细打量了一番。酒店风格典雅华贵,豪华欧陆式结构,气韵独具,确实具有王朝风范。
看着陈宇去开房间,我赶紧拦住他,把行李给他,自己跑去订好,然后跟着他上楼。
来到门前,陈宇挥挥手:“路上累了,回房休息吧。”
“好啊。”我乐呵呵的回答,看陈宇进了房间,也跟着他的脚步,没成想陈宇进了房间随手关门,我的头被狠狠的撞了一下。
“思源,你跟着来干嘛?撞痛了没有?”陈宇有些责备的望着我。
“休息啊。”我揉着被撞的头部,进了房间,瞪了陈宇一眼。
“休息你进我房间干嘛?回你自己房!”
“我就开了一间房啊。”
“晕,一间怎么睡?”
“是双人间,你怕啥?我还能吃了你?”说着我把陈宇往里推了一把,优哉游哉的走了进去。
“我信了你的邪!”
陈宇无奈,还是不情不愿的走了进来。
看着陈宇那匀称充满诱惑力的身材,我不禁浮想联翩,本想看到更多,不知道这家伙是有意还是无意,穿着睡衣进了浴室,又穿着睡衣走了出来,看得我很不爽。
刚洗完澡的陈宇看起来更是容光焕发,我还没来得及摸两把,陈宇便上了另一张床躺下。
“陈宇哥,你就这么睡了?”我很不悦的问道。
“嗯,明天还得忙呢,休息吧。”陈宇惫懒的回了一句,平躺了身体。
我坐直了身体,试探性的问道:“要不,我跟你一起睡?”
“啥?”
我爬起身来,穿着睡衣走到陈宇床边,激动的看着他:“我跟你睡一张床好不好?”
陈宇立马瞪大眼睛,警惕性的瞪着我:“你想干嘛?”
“就是睡睡而已,我保证不乱动。”
“不行!”
“你不相信我?”
“我是为你好,快回去躺着。”
我只好闷闷不乐的回到自己床上,却久久无法入眠,自己还是太冲动了,被欲望蒙蔽了双眼,我应该守护这份距离的。
“思源,我们是兄弟,我们之间也是有限度的,希望你能明白,我不想你陷的更深。我给不了你任何东西。”陈宇突然说道。
我笑了笑:“我明白,睡吧,陈宇哥!”
接下来就开始忙碌了,每天去拜访客户,洽谈业务,整合资源,收集信息。回到酒店再做好记录,每天都重复着,却又不是重复的。
那天过后,我也不再要求跟陈宇同睡了,只不过仍是在同一个房间,但是我很满足,陈宇忙的时候,我就偷偷的跟齐连郝聊天。
日子也算舒坦,因为没有瞿海宾的捣乱。就是不知道瞿海宾在干嘛,上次见的那个小伙子会不会陪在他身边呢?
突然心里冒出来一个想法,瞿海宾如此待我,是不是也会如此对待别人?难道那个小伙子是他以前的相好?
这样想着,心里不免生气一股子憎恨。
淮安一带完了之后,又到了无锡,南京。再通往徐州,商丘,半个月下来,便开始准备回去。
这一趟也学到了不少东西,眼界开阔了不少,心也就跟着开阔起来。
不过,回去几天,又将前往广州,东莞,长安一带。
一回到所里,正是中午时分,我迫不及待的便前往王叔办公室,想跟他好好讲讲这一路的吃喝玩乐和见识。
开门见王叔埋头认真工作,那一脸的祥和温雅仍是彰显不漏。我在门边就叫到:“王叔,我回来了!”
王叔先是吃了一惊,然后露出满脸的欢喜,眼神里透着一种急切,见我走近才慢慢平和下来。
“回来就回来了呗,瞎嚷嚷什么?”王叔假意瞪了瞪我。
“嘿嘿,还是回来比较舒坦,王叔,我跟你讲啊……”
我滔滔不绝的讲起了这些天的经历,哪天吃了什么好吃的,见了什么大人物,新鲜事等等,这些都跟老齐讲过,不过那胖子不解风情,说我是井底之蛙。
王叔一直笑眯眯的听着,那儒雅的面容让我忍不住越说越带劲。
“呵呵,你这次出去变了不少啊,精神面貌好了,不像以前那么阴柔。这是好事!”
“嗯,过两天又要出去。王叔,你有想我吗?”说过头了我猛然问了这话,问完就后悔了,可也只能尴尬的憋红了脸。
“什么?你小子嘴还变贫了!”王叔拧了我一把,没用力。
我尴尬地咬了咬嘴唇,有点不自然。后来看王叔忙,我也就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