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珂婚后的生活过得很平静。他开始在家里编织拍器,然后拿到集市上去卖,他知道胡建军也开了一家理发店,他开始避见胡建军,可是无从避开。
在青河镇,胡建军拦下了陈珂。
陈珂又来到胡建军的房间。
“我无法阻止你结婚,可是你为什么要避开我?”胡建军单刀直入:“我不求天长地久,只求能经常拥有。珂,你不要丢下我,这些天我的心好空,那种感觉好难受,你体会不到。”
“我的心里也不好受,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我现在已是人夫,建军。”
“那又怎么样,你的第一次是给了我,我的初次都奉献了你,珂,你是属于我的,她是后来者。不过对这些我都无所谓,我不会和她争,我只要你能常来看我,我只求偶尔能拥有你。”
胡建军的眼神里满是悲情,这种神情让陈珂心头复杂,他低下头,吻了胡建军,俩个人悲苦地抱在一起,就让未日来临一样,胡建军疯狂地和陈珂纠缠在一起,这种举动很快点燃了陈珂,俩个人在床上翻滚到了一块,胡建军伸展开自己的身体,让陈珂凶猛地冲击了进来,在痛与快乐的兴奋中,胡建军双手紧紧地拉住床栏,承受着陈珂疯狂的冲撞,俩个人都状若疯狂,将那种激情演绎到了淋漓尽致的地步。
他怎么能忘掉这种迷情。
他也无法从这种情感中自拨。
虽然过后,陈珂会对金素贞有内疚,可是他又经不起胡建军的挑逗,隔三差五,胡建军就要将陈珂从集上市截住,将他领进自己的房间,对此,陈珂也没有更好的方法,只能随波逐流。
有时,陈珂也会问自己,和胡建军的交往,到底是感情还是情欲呢?
好象,情欲的成份更多一点吧,胡建军总会有各种办法让陈珂心满意足,让他的身体得到彻底的放松。
婚后第二年,金素贞为陈家续了香火,陈小柯来到人世间。陈珂的母亲喜极而泣,终于在半年后安然地离开了人间。生命的诞生与结束,人生的悲与喜总是相伴相随,陈珂心头无限感概。
埋葬了母亲,望着日益长大的陈小柯,陈珂心里头产生了一种想法,这种想法在他心里渐渐清晰,终于成为了他的一个人生大计划。
新春,陈小珂也已经学会走路。一家三口回金素贞娘家过节,宴席上,陈珂突然对着金家父母跪下了。
金家父母不知何故,表情吃惊。
“恳请父母答应我一件事情,否则我将长跪不起。”陈珂说。
“有什么事情起来说话。”
“您们先答应我,否则我不起来。”陈珂固执地。
金素贞隐隐地猜到陈珂会说什么,脸色发白。
果然,陈珂提出了离婚的请求,而且坦然地把自己的疾病,以及祖父,父亲,哥哥等都因这种病而过早离世的事情讲了出来。
金家事先从不知道这些事情,现在从陈珂口中听到陈家的离奇故事,一时很茫然。从陈珂的角度上来说,他放弃了家庭,放弃了儿子,这本身就需要相当的恿气,也实属无奈,如果事实如此,站在女儿的角度上来说,金家也希望女儿有一个好的归宿,如果年轻轻就守寡,对金素贞也是一种残忍。
金母悄悄地将金素贞拉进屋内询问情况,金素贞默默流泪。
陈珂说,他想自己在人生最后弥留之际,将妻子及儿子的事情安排好,他希望金素贞能再找一个有责任心的好男人,好好照顾好陈小柯,他此生就无遗憾了。
金家经过从长计议,最终同意了陈珂的请求,俩人办了离婚手续,金素贞抱着陈小珂先回了娘家。
半年后,金素贞带着陈小珂再嫁,对方家境和人品都不错,陈珂的一颗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此后,陈珂安心地呆在陈家沟,默默地静候死神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