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耽美小说 肉体买卖-第21章
粉嫩多汁
1 年前

他把那个红色的请柬文质彬彬的推过来,在我办公桌上“沙”的移动了一寸,我困惑的抬头,看看面前这个陌生的人。

他眯着眼睛笑,年轻的脸上的气质很纯粹。

“这是什么?”我问他。

“晚上想请您赏光,去吃个饭。”他的声音也十分和蔼。

难得有人会给我这个不起眼的主任秘书递什么请柬。

于是我带着困惑打开那封请柬,地点是东四十条那家有名的皇家粮仓,落款是舒远帆。

09年7月的舒远帆,不过29岁,当了三年村官后刚考上公务员,被分到党办内刊做采编。说起来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伙子。

然后他挑上了我这个同样不起眼的主任秘书。

我觉得这并非巧合。

至少那张精致的请帖,他得体的进退,还有选择的地点,都做过很好的拿捏。他的野心,用一种温文尔雅的方式,毫不遮掩的展露出来。

我拿着那请柬去给陈时看。

“舒远帆……”陈时想了想,“名字有些耳熟。应该是今年刚过了公务员考试吧。”他把那请柬翻着看了看,“这年轻人挺有趣,你去见一见也好。”

陈时说我要去,我自然得去。

晚上我下了班便去了东四十条。

皇家粮仓距离地铁站也不算远,走了一会儿就到。听说是以前的官家粮仓,所以饭店起了个这个名字。

官府菜是不用讲的,价格也是华而不实。

我进去的时候,台子上正在唱昆曲。

舒远帆听得津津有味,一副心驰神往的模样透露了两份书生气质,让人对他顿时有了几分好感。

他见我来了,连忙起身,拿了菜单过来让我点菜。

我这边点菜,他那边已经从服务生手里接了茶水帮我斟满。

服务周到,更体贴入微。

接着在上菜这段时间里,他用娓娓动听的声音跟我讲述皇家粮仓的由来和老北京的趣事,逗得人发笑。

然后上菜了。

他便直言不讳的奔向主题:“厉主任,我想……”

我连忙摆手:“我不是主任,陈时才是。”

他又笑笑:“那我怎么叫?您比我年长几岁,我叫您一声厉哥,成吗?”他这话,马屁意味十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说起来那么磊落,表情那么干净,反而让我觉得自己占了他的便宜。

“我们差不多,你就叫我小厉就行。”我觉得好笑的回答。

“那你就叫我远帆。”

两个陌生人十句话之内,距离瞬间拉近为密友。

“行。”我点头,“你有什么事儿,说吧?”

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祖籍湖北。在北京读完大学,就去当了三年村官。虽然考上公务员,但是在北京没什么认识的人。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你也知道,我们机关里的,要不就一辈子做基层慢慢熬,要不就是有机遇能往上走的快。但是机遇都得自己把握。小厉,如果不是认识你,我这种层面的想攀上宋局长、陈主任这样的大人物,可太不容易了。”他问我,“我们分属不同领域,以后你帮我,我也能帮你。咱们互相帮助,共同进步。你看行吗?”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我听得不由得汗颜,我年长两岁多,还不如他会说话。

说来说去,就是想跟我拉帮结派,顺便扶持他往上走,我也不会少了好处。

吃了饭,听昆曲一直到十点多,回到家里已经十一点半。

老陈没睡,穿着睡衣戴着眼镜躺在床上看书,见我进来问:“怎么才回来?”

我已经累得不行,就敷衍:“没末班车了。”

“聊得怎么样?”他又问

我把舒远帆的情况跟他描述了一番。

老陈笑:“这家伙不简单。保不准二十年后又一个宋建平。你就答应他吧,有空带来给我看看。”

“嗯,好。”我说。

洗漱完毕躺到床上眼睛已经睁不开,刚翻身,却被陈时从背后搂住,扒了我的裤子,便给我后面挤了润滑剂。冰凉凉的东西弄得我浑身一惊,顿时清醒。

“小厉,来做吧。”他低声说。

虽然仿佛是在商量,却那么的坚决。

我知道躲不过,只能认命的把左腿蜷缩往前,他在我身后轻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在我绷紧的大腿上来回的摩挲,最终探入了我的后面,那里的润滑剂被他的手指,推的更加深入,发出湿漉漉的声音。

这个诡异的体位让我能够很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体内的走向。

很快的,他似乎觉得已经足够,便将手移到我的前方撸着,然后把已经勃Q的东西,缓缓地塞了进来。

这是自我被他用冰块弄得发烧后第一次。

他的东西滚烫而陌生的让我有些吃惊。

然后他动了起来。

每一下都用前所谓的速度和角度,撞击我的身体,甚至袭击上了我的心灵。

我侧躺在那里,大腿仿佛要被拉扯的脱离,不由自主的发出呻吟。

快感仿佛酝酿了许久的美酒,把我的意识带上从未有过的云端。

陈时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节奏。

他突然一把拽住我,将我的腿推高,接着跨过他的头顶。

我尖叫一声。

已经变成平躺在他身下的姿势。

老陈用一种不是他这个年龄的速度发疯的干着。

我搂着他的脖子,完全沉溺其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平静的夜晚,和这从未曾有过的体位,我竟然难得的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快感。直到我射在他的掌心,喘息着缓过气来,就看到陈时一脸戏谑的摇头:“小厉,你是多久不曾Z慰过?”

我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心境,抓着他的手,就把他手里的东西舔了个干净。

老陈的眼里猛然就窜出火来,我听见他咒骂一声,还没撤出去的家伙又挺了起来。

“我就忘记了,你以前就是个喂不饱的。”老陈低声说。

我忍不住发笑:“大叔,你扛得住吗?”

回答我的是他又一次猛烈的冲刺。

第二天下班的时候,陈时给了我一串钥匙。

“这是什么?”我问。

“送你的车。”他指着楼下那辆MINI跟我说。

我愣了愣:“干嘛突然给我买车?”

“以后不用赶末班车了。”陈时说。

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听起来很让人开心,可惜我已经能领悟他的第二层含义。那不过是因为我昨天晚上让他舒畅的报酬。

只是如果纠结那么多,就没了乐趣。

所以我还是很开心。

第二个男人(11)

忙忙碌碌之中,便到了二零零九年年底,距离陈旭结婚也就剩下两个来月。听说两千一零年是寡妇年,陈旭这个婚,无论如何过年前都得结掉。

老陈给陈旭相当的对象,是教育界某个知名学者的孙女儿,叫做董睫,那姑娘法国留学回来,画得一手好油画,听说拿了几个国际大奖,一幅画卖出去也得十多二十两万。我猜也许是托了她爷爷的福。

“郎才女貌,正好般配。”老陈这么点评。

郎才稍微沾点边。

女貌也勉强及格。

只是般配不般配,倒真的难说。

老陈忙着给宋建平搭垫脚石,09年年底忙得很,所以陈旭打电话来让他参谋婚礼的事情,他就叫我过去。

“算是带我看看。”他说,“有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你自己拿捏。”

我愣了:“主任,这事儿不合适。”

他手里的笔停了一下:“有什么不合适?”

“我跟陈旭他……”

陈时抬头看我:“需要我再重复一次?”

于是我只好闭了嘴。

下午开了车去了朝阳区某个台湾人开的婚纱店,老远就看见陈旭的车停在那里。他看到我也是一愣。

“陈时呢?”

“陈主任最近太忙,你婚礼的事情,他让我代表他做事儿。”

陈旭笑了:“几天不见,你倒真给他当起了贴身秘书?”

我没答话。

他看看表:“正好,那女人还没来。你就在这儿等她。她要哪件你给她买哪件。我先走了。”

“哎?陈旭!”我连忙拦住他,“你结婚还是我结婚?”

“我结婚。”

“你这样没考虑过董小姐的心情。”

“你还真有意思,我和她为什么结婚她知道的清楚,糊弄糊弄大家面子过得去就得了。还有什么心情?”他冷嘲热讽。

我听了半天,实在是听不下去。

拦又拦不住,推搡几下,就被他挣脱,开了车就走。

留下我一个人,前面压着大老爷的命令,后面压着大少爷的不负责任,傻愣愣的站了一会儿。一看时间已经过了,只好赶快进了婚纱店。

进去的时候董睫已经等了一会儿,服务小姐把我待到她的面前,她穿着裁剪细腻的珠光白小西装,搭配水墨染色的真丝百褶裙,飘逸的感觉中透露出高雅的淑女气质。

“陈先生不能到?”她听完了我的解释,没有丝毫不高兴,笑起来。

“是。董小姐,真抱歉。”我说,“老陈先生也没能亲自过来。可能得由我跟您挑选……以后可能也是、也是这种情况。”

“挺好的。”她洒脱的仿佛不是要结婚,“这样我还能自在点。”

我认为无论是假戏还是真做,结婚对女人都是一件重要的事。虽然董睫在所谓的联姻上有良好的觉悟,我依然觉得陈家父子实在太过冷血。

于是她试婚纱的时候,我耐心又认真的提了许多意见。

她兴致很高。

下午四点多才挑选好几个中西款式,量好尺寸确定交付日期后,我又陪她去挑选了婚戒,甚至还帮陈旭挑了一只。

告别董睫,回家之后,跟老陈汇报了一天的工作。

他听完也没什么表示。

我忍不住了:“老陈,陈旭这样不对。毕竟是以后的爱人,有些事情还是得他自己做主。”

“你别急着告状。”老陈说,“小旭下午给我打了电话。我觉得他这个安排也没什么不对。瞧你跟董睫不是挺有效率吗?婚宴的安排,你也一起办了吧。”

我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劲儿:“老陈,你、你说什么?”

“小旭不听话,你就帮他筹备一下。”陈时又说了一次。

“这是我结婚还是他结婚?”我忍无可忍。

陈时没有生气,他笑着搂我,然后亲亲我的唇:“乖,听话。”

一瞬间我真想推开他冲他大吼,我不是他家养的狗,给根骨头就什么事儿都能干!

可是我气得发抖也没敢这么说。

婚宴的筹备,让人乱的一塌糊涂。

陈时和陈旭同时消失不见。

很奇怪,这两个人永远是闲的发慌,到了这会儿却忙得似乎比我还忙。

我觉得近一个月都没有喘息的一刻。那些请柬上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晚宴席位上下安排的微妙,甚至是婚宴节目的穿插时间,都让我烦躁的想要跳楼。一想到始作俑者是陈旭,我就恨不得一刀捅死他。

安排嘉宾的时候,舒远帆给我打了电话来。

“小厉,能给我发一份喜帖吗?”

“怎么了?”我问。

“我听说名单上有许多举足轻重的人物。”舒远帆的声音很轻快,“让我去瞧瞧呗?”

我犹豫了一下。

舒远帆在那边压低了声音,轻声道:“放心吧,绝对会让你有所收获的。”

“我考虑考虑。”我说。

他似乎满意了,便唠叨了两句挂了电话。

我想了想,将他的名字填在了普通嘉宾栏里。

第二个男人(12)

2010年的元旦下了很大的雪。听说是北京五十年以来最大的一场。

陈旭的婚礼就定在1月2日。那是找了不知道哪儿的风水大师,掐了半天的指头算的,就这一掐,就是两万。

我其实万分担心婚礼的时候,陈旭落跑。

做梦梦见过几次陈旭没来参加婚礼,陈时逼我当新郎,然后就从梦里惊醒。后来想想,其实我当新郎也没什么不好。董睫长的漂亮,家里又是名门望族,陪我这个拿着假文凭的男公关,其实是我高攀人家。

(忍不住插花:满足部分人的恶趣味,我把这个点子写了。)

万分庆幸的是,陈旭从婚宴开始到现在都很听话,让他敬酒就敬酒,让他接客就接客,让他跟新娘子亲嘴儿他就亲嘴儿。连坐在上席的陈时都一脸满意的微笑。

“有没有生为人母看着孩子终于长大的感动?”

我回头看了眼,舒远帆正端着香槟,看着远处给人敬酒的新婚夫妻说。

“我怎么没发现你说话这么不正经?”我回答。

他笑了:“小厉,我是真为你着想的。”

这话虚伪的让我忍不住哼了一声。

“什么亲情、血缘、朋友,都靠不住。”舒远帆晃着手里的高脚杯,走到我身边吟哦一样的说,“你经历过的比我多。小厉,你最清楚不过。”

陈时陈旭父子间的狗屁亲情。

唐老爷子和陈时间的扯淡血缘。

还有我那个十分争气的朋友阿海。

这仨样的确都靠不住。

“只有利益,才靠得住。我能帮你,你能帮我。切身相关,息息相连。这才是最靠得住的东西。”

我瞥了他一眼:“你想表达什么?直接说,别绕弯子。”

舒远帆笑得更欢畅了:“你看,小厉,既然我跟你才是拉帮结派的对子,我绝不会做害你的事。我只是想提醒你……”他冲着远处的陈旭努努嘴,“陈旭留不得。”

陈旭……留不得?

“先跟了儿子,后爱上老爸,最终不会有好下场。你看看杨贵妃,最后还不是被李隆基弄死在马嵬坡。”

“你拿我跟杨贵妃比?”诡异的比喻。

“本质上有什么不同?”他耸耸肩,“你问问自己,在陈时的心目中,谁更重要?”

他这个问题,问的太过尖锐。

正中靶心。

我跟陈旭,谁在陈时的心目中更重要?

这还用说?

他不光是陈时的儿子,更是唐家唯一的血脉。也许现在陈时在生气,也许陈旭一辈子都会对陈时恨之入骨,可是陈时绝对不会拒绝他。随着时间的推移,陈旭在陈时的心目中,分量只会越来越重。

陈旭一个电话就可以让陈时决定由我代办婚礼。

也许未来的某一天,等他站稳了脚跟,只需要跟陈时说一句厉小川已经没用。那么也许等待我的就是难以想象的下场。

这个想法让我心情忽上忽下。

也许还让我的脸色忽青忽紫。

舒远帆喝完了最后一口酒,拍拍我的肩膀:“小厉,你够聪明,只是太过优柔寡断。”

“我不能杀他。”我半天后蹦出这句话。

“那是违法。”舒远帆深表赞同。

“我也不能威胁他。”

“你没有势力。”

“我……”我想了想,“把他赶走如何?”

舒远帆只是笑,什么都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