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从宾馆出来后,我们便赶往公司。在路上,我想嘱咐她,要不要统一一下口径,但念想刚出来就立即被自己否定了:有必要吗,这种事你还担心一个女孩家会说什么吗!
在青岛的协助指导工作马上就要结束了。那家公司的老总对我们兢兢业业的工作表现非常赞赏,早早为我们每个人都准备了一份丰厚的礼品。回头还把我拉到没人的地方,硬塞给我一个信封套,凭直觉就知道那是一叠钱,而且还不少。这么些天来的交往,我和这位比我大几乎一轮的老总关系处得不错,私下都开始称兄道弟起来了。他塞给我钱时,我自然不肯接,但他说:“于私,我们都是兄弟了;于公,今后不少地方还得你们再关照。这点意思只是我跟你的个人交情,纯属私人感情,收下吧。”
走的前一天,姚宏也给我送来一个简易旅行包。我苦笑的不行,实在是很为难,东西已经是多难以携带了,她还送来。
我说:“心意我领了,但东西你还是拿回去,本来我还想留下点东西给你的。”
她说不行,一定得收下。
我还想说,但看她有点嗔怪的表情,我就硬着头皮接下了。但我又说:“要不,你帮我带回点其他的东西回去,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些东西带回去了。”
见我收下了,她宛而一笑,说:“敢情我是来跟你换东西的啊。好了好了,到时让你同事给你搭把手就是了呗。”
我没有告诉她,就那几个人心里还惦记着谁能帮着搭把手呢。
我问姚宏这里的青岛双星旅游鞋专卖在哪儿有,她说附近就有,便仔细的告诉了我方位。在我们那虽然也有,不过在出产地买,心里总觉得更有优越感。于是晚上便特地跑了一趟,挑了一款时尚的款式。小允现在只有一双,上次洗了,还是穿着拖鞋去打的球。
该办的事和不该办的事办了,该买的和不该买的东西也买了,甚至该留的电话和不该留的也都留了。反正这一趟人人都是春风得意,心满意足,满载而归。
正如他们说的:“诶,小K,要是今后还有这样的机会,又还是你带队,我们一定还跟你来的。”
我笑笑不语,心想:谁知道呢。
到站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2点多了。走进自己赖以生活的城市感觉就是塌实。一切都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的舒坦,就像漂泊多年的游子回到家依偎在母亲单薄但温暖的怀里。况且这个城市还有自己梦魂萦绕的小允!
想到小允,心里便兴奋异常,仿佛自己已经在呼吸着小允的气息,恨不得立刻见到他,把他紧紧的抱在怀里,压在身下,听他的耳语,感受他绵绵的纠缠。
出了火车站和同事分手后,我打了一部出租车便直奔家里而去,硬是楼上楼下跑了两趟,才把行李搬上五楼。
小允是不知道我今天回来的,没告诉他就是要给他个惊喜。我想这会儿他应该睡着了,恐怕今晚他做梦也不会梦到我立刻就可以出现在他眼前吧。呵呵。
开门的时候,心都要跳出来。想到他见到我的那份迷糊到惊喜;想到惊喜过后立马就跳起来用手圈着我的脖子,用脚缠着我的腰的快乐;想到他拼命吸吮我的唇舌让我透不过气来的幸福,心就迷醉了。
这半个月来,几乎天天睡觉的时候他都要肆无忌惮的侵略我的思想,扫荡我的灵魂!想他的念头根本就停不下来,即使在工作的时候,他也要偶尔在我眼前晃悠几下。
怀着急切的心情,我推门而入,当剧烈跳动的心就要蹦出嗓子眼的时候,我被眼前的情景毫无防备、当头一棒似的,心跟着就掉进了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