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我又拨了涛的电话,他居然没接。下了车边走边继续打,还是没接。不知不觉走到涛的楼下,铁门锁住,上不去,我给涛发了条信息:在你楼下,1分钟不开门我走了。
才刚刚发出去10多秒门就开了,顺着楼梯上去,涛家的门虚掩着,我推开门进去,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我关上门,以为这时候涛会偷偷地从哪个地方窜出来吓我,可是四周依然一片安静。往里走了走,往沙发上一靠,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抓住我的衣服,我吓得“啊…”地吼了起来。一看,涛正躺在沙发上。
“你还知道回来?”涛有气无力地说。
我没说话。
“你就那么想跟他粘一块儿?”涛像个木乃伊似的直直地坐起来。
我还是没说话。
“怎么?哑巴了噢?”涛仔细打量着我。
突然我一个俯身,唇贴在涛的嘴上,涛瞪大眼睛看着我,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不过马上他就开始更加激烈地回应我,也许是我少有的几次主动吧,涛特别卖力地挑弄着我。我被按在了沙发上,涛伏在我耳边呵着气,“你也知道对不起我?”然后往下轻轻咬着我的脖子,“我想要你…”这声音在我耳边回荡,虚无,缥缈。
没有经过任何润滑措施,自然是难以进入,涛试着伸进来,但是每多深入一点我的疼痛就加深一点,我本想忍一忍,可是实在是太痛了,我本能地推开了涛。
涛扶起我,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没办法,太疼了。”我的嘴巴又立刻被另一张嘴结结实实地堵上,我们又纠结在了一起。
期末考要来临了,学校四周的蝉鸣奏响了了暑期长假的乐章。我,作为一个不拔尖也不拖后腿的这么一个社会阶层,自然也只要不挂课,成绩什么的都是一片浮云。
小杰正嚼着口香糖塞着耳塞玩着他的游戏机,与一旁聚精会神看书的小林形成鲜明的对比。小刚依旧坚持打球,篮球似乎是他生活里的一部分。而我和涛则是不温不火的正常生活着。
不知也是因为赶着复习的原因还是怎么,兵最近很少跟我碰面,有的也只是发发短信。兵是一个文化课和体育都很棒的人,这我心里清楚的很。
考试结束,学校要开闭学式,其实也不能叫闭学式,就是一堆杂事汇在一起乱讲一通。大家都归心似箭,有的同学早早几天就买了好火车票,打包好行李准备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