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暖冬的错爱-那年暖冬的错爱12
优秀吐司
1 年前

我被窗帘缝中的曙光照得睁开了朦胧的眼睛。也许昨天没吃饭的缘故,肚子里咕噜咕噜地叫着。我看了看表,才4点多。我小心翼翼的起身,想去厕所解手,去过厕所肚子变得更加饿起来,我再一次的躺进了我那温暖的被窝里,翻个身避开那缕阳光。我又开始胡思乱想着我的未来会是怎么样的?我又要做些什么呢?像杨林那样,那样又何必呢?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一日的三餐吗?不知不觉,我的大脑又懒了起来,算了就让它顺其自然吧!其实我只是又一个愿望,那就是让世界承认我来过这个世界,也许大家会说我太虚荣,虚荣又是谁不曾拥有的奢侈品呢?其实这才是人生最现实的,毫无遮掩的真实自己,每天的忙碌难道不是为了能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吗?

上午上计算机课和毛主席概论课,两节课下来我的肚子已经很饿了,早晨虽然吃了两屉小笼包,或许是昨晚一夜没吃的关系,消化系统特别的顺畅。我独自一人从教学楼走向食堂,其实教学楼距食堂大约也就100米左右,突然我的电话响了起来。“喂?妈啊!我晚上大约得五点多才能走,那行我在校门口等你们。”原来是母亲打来的电话,我奇怪为什么母亲安排今天出去吃饭,忙里偷闲,平时回家爸妈忙的都不露面,其实我真的很想和他们在一起,因为那样我不会感到孤单。当一个人空虚的时候是多么需要亲情的温暖。

我吃过午饭,我便回到寝室,我们下午训练结束大概就五点了,我还要洗澡换衣服,所以我回寝就开始收拾东西,我装好了这周穿过的脏衣服、袜子、训练穿过的运动服,我装了整整一训练包。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快有两个月了。也许在同学们期待以久的大学中,并没找到他们所期望的美好生活。可是有谁知道在那等待我们的成人世界里,又将会是怎样的一翻景色?也许在大学这里将是我们最后纯真的岁月。

下午训练过后,虽然身心依然疲惫,可是有父母等待作为动力,我以最快的速度来到浴室。

“佟童你着急上哪去啊?”马赫又开始刨根问底了。

“我回家,我妈说晚上来接我,出去吃饭。”我回答到。

“还是你好啊!有老爸老妈疼,带你改善生活!”马赫那羡慕的语气让我有些同情他们这些外地的学生,同时也肯定了父亲的决定,让我留在本市上学。倒不是不放心我的生活能力,我的生活自理能力还是挺强的,主要考虑到我生活质量的问题。虽然我在学校住,但是他们随时都能来看我,这样缩短了我们之间的感情距离。

我换好衣服,背上早已准备好的背包来到学校的大门口,一台银灰色的奥迪,黑色的玻璃窗机械的降下来,母亲向我招了招手,我上了车。

“爸,这车什么时候买的?”我问到。

“刚买的,星期二才提回来的。”

“妈,我现在是我们年级学生会的主席了!”我带有些骄傲的口语,我希望爸妈高兴一下,来缓和一下气氛。

“是么?现在训练累不累,听说是那个院队主教练谭指导给你们当教练。”我感觉妈妈对我当学生会主席的事情好像不是很关心,而对于学校的举动她都很清楚地了解!

“儿子当学生会主席了!不简单啊!好好干,大学的学生会主席就像一个公司的董事长,得全面抓。”父亲从倒车镜看了看我的表情。

“我知道!对了妈,上哪吃啊?”我的肚子有点饿了起来。

“你爸在凤凰楼订好位子了,咱们今天吃海鲜。”

“太好了,好长时间都没去吃了。”我有点高兴。凤凰楼的海鲜也算是不错了,消费也是一流的高。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生意总是这么好,门前的停车场挤满了车,而且都是名车,有点像名车展的架势。我们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事先订好的包房里。

“先生,请问是现在上菜吗?”女服务员很客气的问到。

“先等一会,十分钟后上菜。”父亲看了看表,好像是在等待重要的嘉宾。

“妈,还有人啊?谁啊?”我刚问到,服务员便敲开了门,带着一男一女走进包房。

“哎,佟总,来晚了真不好意思啊!”

什么?真不敢相信,原来请的客人是我们学校的校长,他们的到来真的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老师好!”我也跟程校长打了招呼,程院长点了点头。

“这是我女儿程子亦。”程校长介绍着。

“啊!快,快坐下,早就听你爸说起你,多标志的姑娘啊!”母亲亲热的拉着程子亦坐下。

“我听说你跟佟童是一个系的?你是学什么的?”

“阿姨我是学健美操的,佟童是我们年级学生会的主席。”程子亦有些羞涩的说道。当她一提到我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我的脸都有点发烧。

这时服务员把父亲点的菜端了上来,鲍鱼、鱼翅、北极贝、清蒸桂鱼……。服务员为大人们倒上了五粮液,我和程子一倒上了鲜果汁。

“来文超,为了咱们的孩子咱们干一个。”父亲举杯提酒。

“来子亦,别客气。”母亲加菜给她。对于父母的用意,我想大概就是为了我今后上学发展的事。

“文超,子亦是几月份生日?”母亲问到。

“啊,是阴历八月最后一天。”程校长思索了一下。

“比我们家佟童大了半个月,佟童是阴历九月十九的,哎呀!明天不正好是子亦的生日吗?”母亲算着。

“是吗?我都给忘了。”程校长被母亲一语惊醒梦中人。“哎,都给忙忘了,我女明天就20岁了,就是大姑娘了。”

“哎呀!这一天忙的连自己女儿的生日都差一点忘了!”程校长愧疚的说到。

“你看看你爸,孩子过20岁生日这么大的事都给忘了,孩子你放心,你爸忘了,阿姨忘不了,以后每年阿姨给你过。”

“这么多年,只有子亦想着给我过生日。”程校长有些激动起来。“自从她妈去世了,这孩子就没享到什么福,除了学习、训练,还得照顾我。”

“还是姑娘好啊!知道疼人,现在像子亦子一这样懂事听话的孩子太少了。”母亲感叹到。看不出原来这个小妮子的日子过的是这么艰苦!虽然是同龄人,可是她却饱受了那么多的困难,都是独生子女,可是她……。

“文超,以后孩子的事你就放心,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父亲说道。

“子亦,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找阿姨。”

三个大人有举起杯,不知道爸妈是不是又开始用那虚伪的社交手段,可是我知道我讨厌他们整晚的说辞,也许是关心程子亦的问题比关心我的多,把我凉在了一边的缘故。

渐渐的话题从我们身上撤开了,谈一些我和程子亦根本听不懂的高谈阔论。我只是呆呆地看着桌上的美味佳肴渐渐逝去的那香味。大人的世界我真是无法理解,或许是我猜错了。因为我想起了学校的那个综合训练馆,它不就是我家建的吗?所以今天的这一切,也许都是父亲早就安排好的。我的升学问题,就业问题,也许在正常的办公程序下,种种的安排,而我只不过是交易中的代价,怪不得父亲和程校长那么熟悉,甚至可以说亲切的像哥俩。

钱、权交易是现代社会最流行的组合,那个所谓的学生会主席!我这才恍然大悟起来,也许我明白了这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用金钱换来的奢侈品。我越想脑子越乱,好像是喝醉了酒一样,头脑发胀、呕心、面红耳赤。

也许此时此刻程子亦正在耻笑我父母的虚伪,也就是我个人的虚伪,乃至是虚荣心的满足不过是用金钱换来的。我偷偷瞟看着程子亦,当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交织时,她害羞的低下了头,也许是她一直盯着我,看我发呆的缘故,我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还是否像刚开学时受女生们的爱戴,在她们知情之后,我不敢想像,我深深地叹着气,我怎么会变的这个样子。

在抱怨和感叹中,我度过了一个满载黑色的星期五。我想也许一切就是这个样子,而我应该去努力去证明我的能力,我有足够的能力胜任我的一切工作、学习,不要在去叹息和感叹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计较这些不是徒劳的吗?

大概九点多,才吃完这顿该死的饭。“子亦,明天阿姨带你和佟童好好玩一天,庆祝你20岁生日。”母亲说道。

“阿姨不用了,谢谢您。”程子亦回答着。在我的印象中,自小我就知道或者是意识到,大家对我们许下的诺言,可以应作愚人节的玩笑,可以全当作没有一样,我想她也应该知道这一点。

“不,明天早晨九点我去接你。”母亲还是坚持着。我想这只不过又是客道地礼数,但是没想到竟然成了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