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平静地答:“不想看,看你们玩也挺好的。”
涛淡淡地笑了,继续玩他的。
不知过了多久,楼梯那传来零碎的脚步声和欢笑声——那些女宾散场了,一齐走下楼来。
南和森也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站在我们身侧。
女宾们随着垚嫂走到我们桌前。
垚嫂对垚哥说:“行了,你也别领着他们玩了,姐妹们都挺累的,早点回去歇了吧。”
垚哥笑着答应着。
于是,男人这桌也散了,大家都起身穿上外套,互相寒暄着说着告别的话,准备返家了。
我特意观察了森哥和南哥的表情,森不愧是场面上的人,他与大家谈笑自若,脸上看不出有一丝一毫的尴尬之情。
而南哥的表情却稍显不自然,面颊稍稍有些红。
几对夫妻基本上都是驾车来的,就是没有,也都能搭个顺路车。
南哥和汪婷轻声说着话——他们夫妻间总是那么客气和平静。
他们没有开车过来,于是,森哥主动说:“反正也顺道,我带你们回去。”
南哥回避着他的目光说:“算了,也不是很顺道,我们打个车很方便的,半个小时就到家,不麻烦你了。”
垚嫂却热情地说:“让垚送一趟吧,正好回来去超市给我买点东西。”
垚哥也答应着,穿衣准备去拿车钥匙。
森哥挡住了垚,他稍显不悦地说:“哎,何必劳你一趟?反正我也顺路!”
垚哥停在那里,一时之间,有点尴尬。
汪婷看了南哥一眼,笑着对垚哥夫妻说:“要不,就不麻烦阿垚了,反正阿森也要回家,就坐他的车了,谁让他以前和小南那么铁呢……”
这话说得!让我都直冒冷汗。
森微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南没有笑,他的表情更不自然了,虽然他尽力掩饰着。
我不敢确认汪婷能明了他们以前的关系,但眼下这种情景,真的很尴尬。
南没有再作反对,他帮汪婷穿好风衣,拿好皮包,和垚夫妻告别后,默默地随着森出了门。
我和涛是和他们一起出来的,到了楼下,就告别了,各自驾车回家。
在回去的车上,我问涛:“你说,小汪知道南和森以前的关系么?”
他沉默了一下:“应该不知道。”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下去。
过了一会,我对涛说:“我……我看到他们在阳台拥抱……”
涛的手猛地抖了一下,车打了个弯,我急忙地:“小心开车!”
涛稳定下来后,问我:“谁和谁?森和南?”
“嗯。”
涛的表情很难看,没有再问下去。
回到家后,我们在沙发上坐下来,我打开电视,涛点燃了一支烟,慢慢地吸了起来。
我捅了他一下:“阳台抽去!我不当二手烟民。”
涛看了看我,微微笑了,无奈地掐灭了烟。
过了一会儿,他说:“阿森太不地道了,原来那么理智,现在他他妈寻思什么呢?”
我看了他一眼,说:“我总觉得,他们这样……根本彻底断不了。”
涛没有看我,片刻后,重重地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这事过去一段时间以后,涛出差了。
他出差的第三天傍晚,我下班后,出了大厦正门,正要取车回家,却听不远处有人喊我。
我迎声看去,是小健。
他立在一辆新款白色帕萨特车前,定定地看着我。
有人说我的文笔太女性化了,本来我不想作理会的,但因为偶尔就会有人提起这个问题,所以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说一说。
我觉得:在感情上,男男之情,和男女之情,根本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都是爱!都是温情!都是家常理短那些事,有必要分得那么清楚?上纲上线么?
那些非要把男男之情和男女之情泾渭分明的人,在我看来:都是一些既无生活阅历,又无任何同志感情经验的纸上谈兵的幼稚之人!
以为小说看多了,就能充分了解真正的同志爱情了吗?
那就大错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