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症病房呆了两天,我也转回普通病房了,医生对于我这么快意识清醒,还能说话表示赞叹,一直说:“不愧是年轻人啊。”
那天之后,凯因为加了小弟好友,从小弟的说说知道了我的情况,然后明他们这些大学的同学都知道了。又因为健飞的说说,高中的同学都知道了,然后我病房的人就变得络绎不绝。
第二天小弟和健飞很早就来了,健飞下午就得回去了,因为清明假早就过了,他只能请了两天的假。
“翔弟,你什么时候回学校?”我趁健飞出去接电话问他。
“我陪你到出院,哪也不去。”小弟
我笑笑说:“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拉了拉他的手。“不过你得赶紧回学校,不能影响了学习。”
“哥,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都没陪在你身边,你现在更不能赶我走。”小弟。
“哥不是怕你担心吗?而且,你担心的话,叫我怎么放心做手术,你肯定跑回来守在我身旁,你家人会怎么想,我家人会怎么想,为了我们以后,你听话啊。”我
小弟还想说什么,健飞就进来了,他也只好作罢。后面他们两个在我病床的一左一右,说着他们学校的事,我只是认真的听着。
由于他们两个的替班,姐姐和姐夫早上就回去了,老妈和老哥中午才过来。
“弟,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学校?”健飞为翔弟。
小弟看看我,回答道:“我还不确定。”
“你也赶快回去吧,我现在没什么事了,别担心。”我看着他说。
“阳,你要好好的,我下午就得回去了。”健飞
确实,健飞现在已经是学生会副主席了,要忙的事确实很多。
后面小弟出去给他们辅导员打了个电话,回来说:“哥,我先陪一天阳哥,明天再回去。”
“那好吧,我没空,就交给你了。”健飞
中午老妈来了,给他们俩带了饭菜,叫健飞吃了再回学校。后面他们和老妈聊了一些,健飞就去赶汽车了。
那晚,小弟说服了所有人,只留了他自己守夜,我醒来时,就看着他,也不多说话,对于我们,很多时候就要一个眼神就够了。
半夜醒来,看见他看着我一直没睡,我把他手拉过来,对他说“趴在我身边睡一下吧。”
摸着他短短的头发,我不知不觉中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宿舍的五个兄弟都到了,凯和松他们都开着我玩笑:“你真会挑时间住院,不用去实习挨苦。”
我只是对他们笑笑,我也知道他们是为了气氛不那么尴尬。
“不是因为你表弟的说说,我们还不知道呢。”庆说。
还好家人还没来,翔弟在他们面前我一直都谎称是我表弟来的。
“你还把我们当兄弟吗?这么大的事情都没跟我们说?”这是明到来这么久说的第一句话。
“对不起。”我对他笑笑说。
“你这样只会让我们更担心。”明红着眼睛生气的说……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明哥,你别怪阳哥,他就是那样的人,什么事都自己扛,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都手术的事的。”小弟
“以后有什么别瞒着我们了啊,你小子。”庆也出来救场。
我看看小弟,这能告诉他们吗?
明也觉得有点过了,朝我竖了个中指,我笑笑。这是我们宿舍的兄弟之间经常开玩笑做的动作。
后来问他们怎么有空来了,凯高兴的说:“辅导员听到我们来探望你,立刻就批我们假了,还说什么带上他最真挚的问候。”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