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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下班。”乔烈儿收拾桌面的文件杂物。
“这么高兴，有约会？”郭名祥调侃道。
乔烈儿笑了笑，“跟朋友吃饭而已。”
“小乔，这就走呢？”那人斜靠在门框边上，“我的病，你还没看呢~”
郭名祥看看妖孽男，再看看刚才面带桃花的乔烈儿脸上仿佛结了层霜。
“挂号了吗？”乔烈儿眼都懒得抬一下，依旧在收拾自己的东西。
“挂了！”
“浪费资源！”
“我这是给国家作贡献。”
“小乔，你赶着下班，这号让我来看吧！”郭名祥朝乔烈儿笑笑，露出一口白牙，转头示意严靖曦坐下来，“这位先生，请问你哪里不舒服？”
“他脑残，给他治治脑子。”说罢乔烈儿已经转身入帘后更换外套。
“我是心病。”严靖曦不服气地看了一眼白帘。
“心病？”郭名祥拿起听筒，“让我听听你的心脏。”
“我没事！”严靖曦挡开郭名祥伸过来的听筒。
“没事，你来个屁啊！”乔烈儿已经褪下白大褂，换上便装从帘后出来，“怎么啦，不敢让我们郭医生瞧瞧？”
严靖曦无奈地撩起外套，郭名祥把听筒伸进去听了听，“跳得孔武有力！很健康！”
“小郭，这货就交给你，给他开个全检，看哪里不正常！”乔烈儿拿起包往门外走，“我先走啦！”
“别走！”严靖曦上前一把拉住他。
“干吗？”乔烈儿嗅了嗅，“没喷杀虫水呢？”
“什么杀虫水？那是男士香水，我知道你不喜欢，不就没喷了。”
“怎么不是杀虫水？国外有研究结果表明香水会杀害精[和]子，我劝你为了以后传宗接代，还是少喷。”
“跟你，又不能传宗接代，喷不喷有啥关系？”严靖曦抓着乔烈儿的手腕。
“你！”乔烈儿脸皮薄，被他一说脸红得发烫。
郭名祥坐在那里，眼睛都不知该往哪放，连忙站起来赶紧往外走，“没病就好，我去一趟洗手间，你们慢慢聊。”
诊室又剩下两人。
“今晚一起吃饭，我在‘空中一号’订了桌子。”
“没空，我约了人。”乔烈儿甩开严靖曦的手，“还有，不要再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浪费也是我自己时间，你管我。”严靖曦追了上去，“去哪？我送你。”
“不用，我坐地铁就行了。”
“那我改天再约你。”
乔烈儿没有答话，径直穿过医院大堂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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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利亚西餐厅。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乔烈儿落座在赵捷飞对面：“挤不上地铁。”
“没事，我也刚到。”赵捷飞递上菜牌，“看看吃点什么？”
“我们说来这里吃都说多少回了，居然一直没吃成。”
“你知道就好，约你可真难。”
乔烈儿吐了吐舌头，翻看着菜牌，“跟网上说的一样，价格果然实惠。”
“你挑这家就是因为价格？不用为我省钱包。”赵捷飞吸了一口饮料。
“批萨嘛，反正我真吃不出必胜客跟这家有什么区别？”乔烈儿选了几个菜，合上菜牌，“那还不如挑便宜的来吃。”
热腾腾的批萨端了上来，乔烈儿直接用手拿起一块往嘴里送。
“看不出你还真粗鲁，刀叉也不用。”赵捷飞伸出捏了捏乔烈儿的脸蛋。
“批萨在国外都是抓着吃的，进了国门才高贵起来。”
“呵呵！小样的，理由还挺充分的。”赵捷飞从沙律碗里叉起一块苹果送到乔烈儿前，“试试这个。 ”
乔烈儿愣了一下，脸泛起红晕，左看右看，他们的位置在角落，附近也没其他客人，便张嘴一口把苹果吃了下去。
“你的嘴角。”赵捷飞的指腹抹了抹乔烈儿残留在唇角的千岛酱，送回自己嘴里舔了舔，“味道好极了。”
乔烈儿不好意思地赶紧拿出纸巾擦了擦嘴角。
“对了，我回国后听说前段时间SARS的疫情很严重，你没事吧？”
“我没事。”乔烈儿一只手托着腮透过玻璃幕墙看向外面的人流，“张一却死了。”
“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赵捷飞覆上他放在桌面上的手，“生老病死就像日出日落，无论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都逃避不了，不如勇敢地去面对。”
“我明白。”乔烈儿吸了口气，“先别说这个了。”
“对啦，今天那女人质伤势怎样？”
“不是我说你们当JING察也太狠了吧！”
“怎么啦？”
“那女孩都是挫伤、刀伤等皮外伤，不算很严重。但你们这样近距离射击，心里创伤估计要治很久，我们已经安排她进行心理辅导。”
“选择C计划实属无奈，不是迫不得已，我们也不会选择这种方式。”赵捷飞嚼着批萨，“谈判失败，狙击手的距离太远，开枪不能保证一击即中，万一不能一枪毙命，人质就有生命危险，所以才选择近距离爆头。”
“原来这样子，对不起！误会了你们。”乔烈儿抿了抿嘴唇。
“没事，你们医生还不是一样，医患纠纷，挨打的就是医护人员。”
“那我得拜你为师，学几招擒拿手防身才行。”
“好啊~，何止擒拿手，柔道、跆拳道都可以教你。”
“师父，徒儿给你敬茶。”乔烈儿作势要敬茶给赵捷飞。
“我才不收你为徒。”
“嗯？”
“师徒恋有违伦常。”
“你！谁跟你恋了？”
“不愿意吗？拉倒~”
“我不是...”
“那就是愿意了~”赵捷飞紧握着乔烈儿的手，“你还在原来那里住吗？”
“不啦，地方太大了，而且在那里总想起一哥。”乔烈儿叹了口气，“我找了新的房子，周末搬。”
“最近没任务，到时我帮你一起搬吧！”
“嗯~快吃吧！批萨都冷了。”
“吃完去哪？看电影？”
“好啊！看‘1942’。”
“热恋，看那个会不会太悲情？不如看‘恋了爱了’，应景一点。”
“不，男主是NC，女主是变型金刚！”
两人在餐厅温暖的灯光下有说有笑，乔烈儿很久很久没有笑得那么开心，到底多久？时间长得连他自己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