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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那里，看着床上趴着睡的王达，这个我叫做叔叔的男人。
王叔的手都打开着，露出了他的腋毛。他的样子让我想起健伟的样子。只是，眼前这个已经是个儿子的父亲，打着呼噜，满身酒气的中年人。我睡不着，于是坐在一旁，一边看着，一边想着今天和他的谈话。
是不是王达年轻的时候也是同性恋?我猜想着。不可能吧，他不是结婚生了小孩吗?
那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又想起今天和健伟打的电话，对了，说好了好发短信的。
于是我赶紧拿出手机：/哥们，睡着了没?//没有，在吃西瓜。//你家怎么那么多西瓜啊?!/还没等他回复，我又发了一条：/健伟，来我家吧，过几天我就回广西了。//我也想啊。/我正要说，那就来吧。
他又发了一条/我得洗衣服去了。/
突然王叔在床上翻了个身，他平躺在床上，大腿都摊开着。
我收起我的手机。吞了吞口水。
王达的奶头很大，也很黑。他的胸部和腹部在呼吸中一起一伏。他大口大口地呼气、打着呼噜。他还穿着牛仔裤，可是裆部已经被顶得鼓了起来。
我胡思乱想着，健伟也是这么睡觉的。他的老二也是这么涨的。
房间里也就是电视一闪一闪的光线。王叔身上的线条被凸显着。
我又吞了吞口水，妈的，我要干什么?!
王达的身体一直吸引着我。这是我第一次跟他在一起。虽然我也明确了自己的性取向，但是一直也没有进行过真正的同性性经历。现在一个自己幻想了多年的男人就摊睡在自己面前。我不由地心跳加快。
我理智地提醒着自己还想着健伟。可是很快地昏暗的光线，加上房间里弥漫着的男人的酒味酒让我迷迷糊糊起来。我轻轻地在王达的身边躺下来。
我的手就那么自然放开着。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耳边听着王达呼哈呼哈的呼吸声音。
我把电视关了。屋子一下黑了下来。
过了一会，月光透过窗帘照了一些影子下来。微微的我斜眼看着仍然一动不动的王达。我的头歪了下来，我看到他牛仔裤的裤裆被顶得涨涨的。
我想摸他。我心里发抖地想着。
当一个人被自己的欲望控制的时候，或多或少会觉得自己很下流。我任由着自己的这种膨胀。我的理智告诉我，这样做的风险很大，这样做的后果很严重。可是我的燥热的腹部却让我铤而走险，让我认为王达不会醒来的。
我的手轻轻地放在王达的腹部上。我尽量装成是睡觉时不小心放过去的。可是我的手微微地发抖。在王达的肚子上放了下去。他完全没有反应。我的手感觉得到他发热的身体。我大胆地抚摸起来，就在他的肚脐上。
我的心跳已经不是紧张了，而是变成了兴奋，但是仍旧是跳得很快。王达的呼吸时不时的大口一下。
他穿牛仔裤没有裤带，而且扣子已经打开了。我看不到王达的内裤，但是我的手慢慢地摸过去的时候感觉到了。
一股**特有的热量。
我是又紧张又兴奋。
我自我矛盾地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完全是跟着感觉走。
要是王叔动那么一下，我可能就退缩了。但是他就是一动不动地摊开在那里。
我的手伸进他的牛仔裤里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老二也已经湿润润起来。
很大的一团。并不是硬挺着。可是仍旧涨满了内裤。
我几乎听见了我的心跳。
我尽量去感受那个形状，可是还是想象不出来。
我想看看。我不理智地想。
王叔的手突然动了一下，我赶忙抽了出来。我紧张地转身背向一边，听着背后的动静。
王叔似乎是抓了抓痒，很快又回复了平静。
我心里正在为这个惊险庆幸的时候，王叔起身了。他坐起来。
过了一会，他下床到厕所去了。我听着从厕所传来的撒尿的声音。
我在床上一动也不动，虽然姿势很累，可是我强迫着。
当王叔最后回到床上，最终又睡去的时候，我才慢慢地清醒了。
我不敢想象王叔刚才是清醒的。我察觉着这种不对劲的气氛。妈的，明天早上起来该怎么办啊?
我开始痛恨自己。一种从未有过的歉疚感和负罪感让我喘不过气来，似乎事情已经败露了。
我的老二早已软了下去，突然我厌恶着自己的欲望。
妈的，太不应该了。
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才睡着的了。反正是鸡都叫了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很不愿意地睁开眼睛。
我看到王叔在床边站着背对我，穿着衣服。
看着他裸露的后背，我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有一种不知道怎么面对的尴尬。王叔听到声音，回过头来。他没说一句话。
我郁闷地理解为，看来真是我想的那样。
“起来吧。”他终于说了一句。
我释怀地感叹了一下，问了一句，“几点了?”
“反正该走了。”王叔淡淡地答了一句，到厕所去洗漱去了。
从桂林又折回广州的路上，我都在打着瞌睡。王叔静静地开车，时不时吹吹口哨。我第一次那么希望他一直吹着口哨，因为他吹口哨，我知道他起码心情不错，没有事情。
可是现在我心里想着昨天惊险的情景。
我看了看车里的回视镜，看到王达的眼睛，我一下躲开了。
一种奇怪的尴尬在车里，我只能闭上眼睛装睡，虽然我很累不用假装。
但是我睡不着。
我想到了健伟。我发现这些天我都有非常多的时间想起他。几乎什么事情都会联想到他。
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和健伟做了X爱，那会是怎样的结果?
也会想今天和王达一样吗?
我这么拼命地跟进健伟，是为了和他做X爱吗?是为了这种结果吗?
这个问题让我一下不能回答。
我喜欢的这个小伙子，我喜欢他单纯、憨厚、天真，他的动作、行为，说话的口气，跟我争论的时候辨不上来的傻笑，我似乎都喜欢。但是我还渴望他的身体，我被他打篮球的动作吸引，被他赤膊着流着汗吸引。我想抱他，我想吻他。
这些就下流吗?
难道爱不是这样的吗?
王叔突然停下车，他转头跟我说，要不要下车去撒尿。
我摇摇头。看着他背对着我撒尿，我想起和健伟一起看恐怖片我陪他去撒尿的那个晚上。
王叔回到车上，抖擞了精神说，还有一段时间呢，中午还得找个地方吃饭。
我嗯地答应了一声。
两人都不开玩笑了，变得客气了很多。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反正我和王叔之间的界限似乎是划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