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男配他太难了-第56章
老黄牛
1 年前

  他想要尽自己所能,呵护自己的爱人。

  “那我可得尝尝沈总的手艺。”虞秋兴致勃勃地坐起来,翻出手机软件,“现在买菜下单。”

  突然一个电话打进来,是闻策。

  “虞大师,新年快乐啊!”他的声音总是充满了活力。

  虞秋重新靠回沈明登腿上,笑着说:“闻哥同乐,找我有什么事吗?”

  “就说一下拍摄进度的事,你的采访可能要延期了,摄制组那边新发现了不少素材,想多拍点。”

  这是好事啊!

  虞秋眼睛微亮,他正愁新作时间不够呢。

  “我知道了,没问题的。”

  “哈哈哈哈,那就好!”闻策话锋一转,“华国的新年真的好热闹,可惜我在这边没有家人。”

  虞秋自己有人作伴,不免对他心生同情。

  “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来我家过年,请你吃饭。”

  “真是太好了!虞大师,我真是太喜欢了你!”

  沈明登目光一凛:“你并没有过年的习惯,可以不用来。”

  “沈!你怎么会在?!你跟虞大师在一起过年?哦,对,他是你弟弟!”

  沈明登:“……”

  虞秋憋笑憋得肚子疼。

  他和沈明登的事,目前除了陆高和司霆,其他朋友并不知情。

  “等等,你说不用来是什么意思?”闻策后知后觉。

  “我说过,喜欢不要轻易说出口。”

  闻策反驳:“就算我要入乡随俗,可如何表达爱意是我的自由!”

  沈明登额角青筋一跳。

  “闻哥,”虞秋连忙阻止冲突蔓延,“我有爱人了,这中话被他听到,他会不高兴的。”

  “……”闻策凝滞半晌,才问,“虞大师交女朋友了?那我过去蹭饭会不会打扰到你们?”

  虞秋看一眼沈明登的脸色,好笑道:“不会,家里只有我跟沈哥。”

  “那就好。”

  “地址等会发你。”

  虞秋挂断电话,先给闻策发去了地址,才放下手机,跨坐到沈明登腿上,勾着他脖子,笑盈盈地问:“吃醋了?”

  “嗯,”沈明登顺势揽着他的腰,“要怎么补偿我?”

  “补偿?”虞秋瞪大眼睛,故作可怜道,“我可没有做错事,沈总不能不讲道理。”

  沈明登陪着他演:“霸道总裁就是道理。”

  男人一本正经的模样真是太好笑了。

  虞秋挑眉,“你从哪学会这些词?”

  “总得向虞大师看齐,与时俱进。”沈明登英俊的眉眼蕴着笑意。

  虞秋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不由搂紧他,吻上他的唇。

  “现在不流行霸道总裁了,沈总。”

  “那流行什么?”

  虞秋狡黠地笑了下,“年下小狼狗。”

  “不许。”沈明登扣紧他,眉头微蹙。

  虞秋抚着他凌厉的凤目,望着他眼中的绵绵情意,深挚道:“可我就喜欢霸道总裁这一款。”

  “这个人必须姓沈,必须比我大七岁,必须爱我一辈子,你说好不好?”

  沈明登目光颤动,轻而郑重地将他压入怀中。

  “好。”

 

 

第61章 

  闻策还是第一次来沈明登的住处。

  在他的印象中,沈明登是个冷硬沉肃的工作狂,就连办公室都充斥着一股强硬的作风。

  进门之前,他已做好了准备。

  不管看到怎样性冷淡的装修风格,他都会平静面对。

  门开了。

  他站在玄关,望着随风飘扬的米色窗帘,忍不住问了一句:“我走错了?”

  虞秋忍着笑:“没有,进来吧。”

  闻策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思维缜密,洞察力也敏锐,甫一进门,就觉得不对劲。

  先不论温馨的室内装饰,就拿茶几上情侣款的茶杯来说,沈明登绝对有问题。

  他眯了眯眼,佯装没看见,淡定跟在虞秋身后,坐到沙发上,接过咖啡。

  “沈呢?”他问。

  虞秋坐在他对面,望一眼厨房方向:“他说要亲自招待你。”

  闻策:!!!

  受宠若惊啊!

  不行,他得亲眼见证沈烹饪时的“英姿”!

  虞秋目送他走进厨房,起身去了刺绣间。

  厨房里,闻策瞅着沈明登熟练的模样,忍不住惊叹连连:“你当年做交换生的时候,好像只会下面条吧?”

  还是下得不好的那种。

  沈明登:“活到老,学到老。”

  “……”

  闻策翻了个白眼,又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审美还停留在黑白灰上,这真是你住的地方吗?”

  “准确来说,”沈明登斜睨他一眼,唇角勾起,“是我和我爱人住的地方。”

  “……”

  闻策怔愣半晌,才艰涩地问:“爱人?你不是说你的人生只有学习和工作吗?”

  沈明登笑而不语。

  “所以,你的爱人呢?”闻策眼里依旧写满了震惊。

  一个工作狂突然间坠入爱河,怎能不令人惊悚?

  沈明登轻笑:“你已经见到了。”

  “什么?”

  “就在刚才。”

  闻策:“……”

  刚才见过了么?他失忆了?

  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线索慢慢串联,他蓦地瞪大眼睛,英俊的脸上全然是不可置信。

  “虞大师?!”他惊叫道,“你和虞大师?!”

  沈明登笑而不语。

  闻策:噢!上帝!这太匪夷所思了!

  “你们不是兄弟吗?”

  “不是。”沈明登郑重道,“我们一直都不是兄弟。”

  在虞秋十八岁之前,他们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每一次都算不上愉快,只是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罢了。

  真正的接触,是在虞秋十八岁生日后。

  他们不会是兄弟,只会是恋人。

  好在闻策思想开放,也只是震惊一小会儿便完全接受了这个消息,并附上诚挚的祝福语。

  吃饭的时候,他看着虞秋轻轻叹气:“虞大师,你是怎么忍受沈的性格的呢?”

  沈明登冷眼瞥他。

  虞秋笑起来:“他有什么不好的么?”

  “专.制,霸道,冷漠,控制欲强,跟他共事,偶尔会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你难道没有么?”闻策开着玩笑。

  但沈明登身上确实有这些特质。

  虞秋在桌下牵住沈明登的手,毫不在意道:“可我就喜欢这样的他。”

  他喜欢这样事无巨细的关心和爱护。

  沈明登眉眼温融,替他夹了爱吃的鱼肉。

  闻策拜服,果然是天生一对。

  虞秋和沈明登没想过大肆公开恋爱关系,只因闻策是朋友,才大方告诉他。

  能得到朋友的祝福,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冬日渐去,草木繁盛。

  虞秋每天除了学业,就是在刺绣间绣制作品。

  人物肖像是非常难绣的。

  有梦中的经验,再加上努力钻研,虞秋耗费近半年时间,终于完成今生第一幅人物肖像绣《竹林里的光》。

  绣品中的小姑娘,背倚阳光,笑得格外灿烂,乱蓬蓬的头发、皴裂的脸颊和嘴唇,大眼睛里的羞怯与感激,每一针每一线都灵动逼真。

  绣品完成,纪录片摄制组也结束外地拍摄,准备来拍逢秋工作室。

  在虞秋的指点下,逢秋已经不是过去的逢秋,她正焕发着新的生命力。

  刺绣的手艺没变,变的是更符合潮流的内容。

  室内的装潢也更加明亮雅致,陈列架上的绣品有的清秀婉约,有的浑厚大气,虽然针法技巧、构图光影不能与大师媲美,但也算得上刺绣中的上品。

  虞秋获奖的那幅作品正挂在显眼处。

  他的作品很少,出镜的只有三件。

  《老街》是金奖作品,经过专业审美评定,观众会自发蒙上一层滤镜,而且作品的故事性一目了然,观众都能看得懂。

  还有《猫和狗》,这是一幅双面三异绣,不论是猫的灵动还是狗的神气,都在绝妙的针法下栩栩如生,完全是大师级的作品。

  当摄制组看到最后一幅时,全都沉默了。

  并非震惊于虞秋的高超技艺,而是被画面里的小女孩感动到了。

  她背着竹篓,手捧竹笋,逆着光朝他们笑,明亮的眼睛里有着超越同龄人的沉稳,那是被生活所累的痕迹。

  可她依旧笑得烂漫,比身后的阳光还要耀眼。

  《竹林里的光》看似是描述构图,实际上表达的含义很深刻。

  孩子是国家的希望。

  他们象征着光明的未来。

  但就在现在,依旧有很多孩子无法接受良好的教育,甚至连温饱都谈不上。

  摄制组的有些年轻人也是贫困家庭出生,有些跑遍大江南北,见识过人生百态,对这幅作品都有着非凡的共鸣。

  他们不禁红了眼眶。

  “绣得真好。”

  “是啊,跟油画似的。”

  “这头发怎么绣出来的?太精细了吧!”

  拍摄结束,虞秋不免生出几分完成任务的懈怠感,但更多的是深深的责任感与使命感。

  还有很多很多的故事等着他去绣制。

  他的路还很长。

  “啾。”微信叫了一声。

  虞秋掏出手机,是陆高的妈妈狄音。

  早在年前,他就联系上狄音,请她为自己设计一款男士对戒。

  狄音惊讶之后,欣然答应。

  她以前就说过要免费为虞秋设计对戒,只是没想到会是男士对戒。

  她效率很高,三月份的时候就给他发了设计稿,虞秋相当满意,敲定这款戒指。

  【狄阿姨:小秋,对戒已经寄过去了,别忘了签收哦。】

  【虞秋:谢谢狄姨。猫猫作揖.jpg】

  他收起手机,想了想,又去花店订了一束玫瑰,打算在沈明登生日那天给他个惊喜。

  生日是五月十九日,跟“我爱你”日相差一天。

  还有三天时间。

  花和戒指代表的是爱情,不能算生日礼物,他还缺个生日礼物。

  送什么好呢?

  虞秋晚上吃饭的时候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想什么?”沈明登问。

  “想你喜欢什么,”虞秋托腮看他,“在一起这么久,我好像没发现你有什么爱好,又或者说,你的爱好就是工作?”

  沈明登轻笑:“以前是,现在不是。”

  “怎么说?”

  “现在的爱好是你。”

  虞秋:“……”

  甜言蜜语又进阶了。

  他故意问:“那以后呢?”

  沈明登眸色深邃,“以后都不会变。”

  “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虞秋神色郑重道。

  “你说。”

  男人背对着灯光,侧脸隐在昏暗中,眼眸深挚而虔诚,格外英俊迷人。

  虞秋忍不住亲了他一口,退离之时,却被男人反客为主,竟直接将他抱到自己腿上,亲了个彻底。

  感受到某种炙热,虞秋连忙叫停,气息微喘道:“等会儿,问题还没问。”

  沈明登紧紧扣着他的腰,轻轻地啄吻,低声道:“你问,我听着。”

  “十八岁生日那天,你为什么要给我送礼物?”

  沈明登愣住。

  他是从来不记生日的,自己的也不记,更别提送什么生日礼物,他所有的时间都用来赚钱。

  赚钱大概成了他的执念。

  在虞秋十八岁生日之前,他从未送过生日礼物给虞秋。

  就算有向颜和司霆的提醒,只要沈明登不愿意,该不送还是不送。

  “为什么问这个?”以前的不闻不问,每每想起,都让沈明登懊悔心疼。

  虞秋眼睛亮亮的,“因为那是你送我的第一个礼物,我很好奇。”

  “秋秋,”男人浓眉蹙起,声音微哑,“我有时既后悔又庆幸。”

  “我自责以前忽视你,又庆幸着这件事。”

  “比起兄弟,我更想当你的恋人。”

  如果开局就是和睦走心的兄弟关系,他们根本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在一起。

  “所以答案是什么?”

  沈明登摇首:“我也不知道。”

  或许就像古话所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他和虞秋注定要在一起。

  那块星空手表,就是破冰的开始。

  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虞秋眨了眨眼,他知道要送什么生日礼物了。

  五月十九,沈明登加班到八点才回家。

  虞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是孟平江参演的新剧。

  他起身来到玄关,接过沈明登的公文包挂好,主动抱住他,软软地开口:“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沈明登一下将他抱起来,走向沙发,压下去,“忘了亲你。”

  狠狠亲了一通。

  虞秋:“……”

  算了,先享受一会儿。

  结果亲着亲着,某人动作放肆起来,颇有沙发play的架势。

  “先别。”虞秋伸手抵住他。

  沈明登眼底生幽,“怎么?”

  “不想在这里。”

  男人顺从起身,再次抱起他,往房间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