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开局给魏尔伦戴了顶环保帽-第506章
曾经和眼睛
1 年前

  这种狗皮膏药黏上的感觉,与另一个兰波如出一辙!

  金发兰波叹气,换成双手托腮,努力让自己显得年轻一些,年龄可是一个男人最大的秘密。

  “亲爱的王秋先生,你忘记了那些年对我的关爱吗?”

  关爱?

  麻生秋也心里咯噔一下,假如是那样……两个世界……

  “我人生最记忆尤深的一件事,就是你给我送了一份三明治当早餐。”金发兰波舔了舔嘴,仿佛在回味,“味道是很不错,可惜我当初没这么重口味,吃完就吐了。”

  “……”

  “活蛆奶酪,王秋先生——你简直是天才!”

  “……”

  两个世界他妈的联系上了?!

  “嘿嘿。”

  金发兰波对麻生秋也挤眉弄眼,暗示意味浓郁。

  【别想挣扎了,你就是我爸爸,我记得,我全部记得!】

  【不——!】

  麻生秋也僵硬地看着冷盘上桌,古装仕女憋着笑、若无其事地走开,把现场发生的事情禀报了出去。

  一阵天旋地转,麻生秋也都无法想象外人会怎么想。

  你长得完全无法当我的儿子啊!

  麻生秋也从牙齿之间挤出话:“我没你这么老的儿子,认识你的时候——你还很年轻。”

  金发兰波得意道:“你喜欢我变回年轻一点?这要求太简单了,我可以找异能力者改年龄呀。”

  金发兰波神采飞扬,好似坐不住椅子的猴精,直到他被麻生秋也在桌子底下踩了一脚,吃痛后安分了下来。金发兰波跟麻生秋也之间的紧张气氛马上就松开了,两人一致默契地对完了相认的过程,没有泄露二点五次元的事情。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隐藏起来才具备杀伤力。

  金发兰波等来了心爱的烤鸭,大厨亲自切片,热腾腾的面皮卷上烤鸭和酱料,金发兰波把第一个塞进嘴里,再动手包了第二个,嘴里咀嚼着地把动手成果递给麻生秋也。

  “Papa,吃。”

  不该你卖萌的时候,你卖什么萌。

  麻生秋也受到巨大的视觉冲击,木然地吃着烤鸭卷,而后被私房菜的美食唤醒了快乐感。一个比保罗·魏尔伦年龄更大的金发兰波对自己撒娇,喊爸爸,这不快乐吗?

  你是去非洲挖矿过吗?

  这肤色,这糙汉子的程度……你跟保罗·魏尔伦差别太大了!

  #论我的儿子似乎比我还大怎么办?#

  仿佛适应了世界的骤变,麻生秋也面无表情道。

  “我听不清,用汉语喊。”

  “爸!”

  “我的合租者是你吗?”

  “对啊,我担心你的安全,想办法贴身保护你,这些年我一直在华国找你,找的好辛苦啊!”

  这一餐,金发兰波吃出了一个金主爸爸。

  后半生可以躺平了。

  ……

  在远离燕京的一个地方。

  保罗·魏尔伦坐在深山老林的树屋里,被金发兰波藏在了全世界找不到的地方,默默思考一个人生问题。

  “我的哥哥、弟弟,全部叫麻生秋也爸爸。”

  “那我跟他是什么关系?”

  想不通。

  保罗·魏尔伦的表情拧成一团,如同吃到了苦瓜。

  人类的亲属关系太难懂了。

  咦。

  四舍五入,他不是杀情敌,变成——弑亲了?

  他不后悔杀了麻生秋也,重来一次,他仍然想要干掉满口谎言、说自己是异能力者可以被读取的麻生秋也。

  “我最讨厌骗子了。”

  保罗·魏尔伦摸了摸被亲友含恨捅穿过的心脏。

  这个世界,做人不能真诚一点吗?

  你又没教我手下留情。

 

 

第528章 第五百二十八顶复活的环保帽

  吃完了高大上的私房菜,也改变不了金发兰波是一个穷鬼的事实,他们夜晚回到了出租屋。

  麻生秋也坐在不足二十平米的客厅,找出了健胃消食片。金发兰波一副北京大爷的瘫软姿势,摸了摸吃饱的肚子,打了个很香的嗝。

  麻生秋也目光深深,递去药物:“你这些年在华国耳熟目染了很多嘛……”

  他想把金发兰波当超越者对待。

  奈何,对方完全没架子,令他有种无力的感觉。

  金发兰波愉快地磕了健胃消食片,嚼着药片,“我可是跑遍了华国的人,哪里有美食,哪里就有我。”

  麻生秋也故意问道:“不吃披萨了?”

  金发兰波说道:“吃呀,只是不正宗的不好吃!”

  金发兰波的眼中浮现怀念。

  “我最喜欢加肉加菠萝的披萨,有一次去意大利,意大利人听见我点菠萝披萨,恨不得赶走我,反正高热量的食物我都挺喜欢的……”

  “不会变胖吗?”

  “你小瞧我的运动量喽,绝对不会发胖!”

  面对王秋先生的质疑,金发兰波自豪地宣布自己是一个吃什么都不会胖的男人。

  麻生秋也:“啧。”

  喂披萨的这一招居然废了。

  金发兰波戏谑:“不过另一个我的确在三十岁后经常变胖,好不容易瘦下来,又反弹了回去。”

  麻生秋也心中一动,坐到旁边,“能说吗?”

  金发兰波点头:“没问题,大不了烧掉出租房。”

  麻生秋也:“……赔偿金很贵的。”

  金发兰波满脸无辜:“我已经说了开头。”

  麻生秋也与金发兰波齐齐笑出声,好吧,省不了钱,大家都要把自己的痕迹抹去。

  此刻,复活后的压力消失一空。

  金发兰波为麻生秋也带来了可以说真心话的机会。

  麻生秋也开始问话:“兰波,你的记忆有多少?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我的事情?”

  金发兰波答道:“两个世界之间的联系挺奇妙的,平行之中又不平行,我在很早的时候……也就是战争时期失去父母之后,我就隐约记起了你,想到自己在这个世界还有一个活着的亲人。”

  “然后,我就去找你了。”金发兰波把以前乱七八糟的事情一笔略过,“我印象中你叫王秋,应该是华国人,我就乘船去了华国,在华国找不到你后,我也偶尔会去其他国家逛一逛,再返回华国,这里的人对我还算友好,没有打算驱逐我。”

  麻生秋也蹙眉:“你被官方注意到了?”

  金发兰波点头,一脸无奈:“躲不过,当时背景敏感,他们对外国人的监视力度太强了。”随后,他小声地吐槽,“现在对外国人更加严格。”

  麻生秋也头皮发麻,想融入华国不容易啊。

  金发兰波说道:“我认识了一些朋友,帮了点忙后,被监视的情况便好转了。”

  麻生秋也面露赞许,化被动为主动啊。

  他没忘记思索兰波话语里的漏洞:“我承认我对外是叫王秋,容易让你找错地方,难道你这么多年来,忘记了我说过的其他事情?”

  金发兰波心虚地说道:“你最大概率出现在三个国家,英国,法国,华国,我从法国逃跑,自然不会跑回去,而英国又是敌国,我觉得在华国等你的消息比较有用,谁知道你会在日本……”

  麻生秋也蓦然问道:“你说你记忆不全,为什么你会知道‘麻生秋也’是‘王秋’?”

  金发兰波说道:“上网一看就明白了。”

  麻生秋也的脸皮微微发红,咬牙道:“在我刚死的时候,官方不可能放任我的照片流传全网。”

  金发兰波嘿笑地说道:“我是指你、兰堂、魏尔伦三个人的恩怨纠葛,有独家情报说一个日本人撬了法国超越者的墙角,爱上了阿蒂尔·兰波。”

  “阿蒂尔·兰波哦~。”

  “这个名字——我简直如雷贯耳啊!”

  “我心想,卷入纠纷的不是我吧?怎么会有我的名字出现,再一看‘我’被通缉的头像,我就突然想到了你的纹身、和你讨厌‘保罗·魏尔伦’的事情。”

  “完美!细节对上了!”

  金发兰波抑扬顿挫,为自己的推理过程鼓掌。

  麻生秋也用死亡的目光盯着他。

  “不对吧?”

  “兰波,你连前男友都能想起来,会记不清我们相遇后的经过?我自认跟你认识的时间比较长,临走前说过全部的秘密,这就是你对我的感情?”

  “直到我死了,你才发现我在日本?!”

  什么在华国找寻王秋多年,谎言一戳及破!

  金发兰波压根不是那么上心的人!

  出租房的客厅里马上传出了金发兰波的辩解声,各种理由说得斩钉截铁,恨不得掏出心肝来证明自己对父亲的感情。麻生秋也微微磨牙,夸张过头了,兰波的本性会渴望亲情,但绝对不会被亲情束缚住。

  简单来说,这个家伙分明是在华国玩上瘾了。

  “别编了,你什么德行我不知道?”

  “……我真不是……”

  金发兰波噎住,无往不胜的那套失败。

  “这就是阴差阳错吧。”麻生秋也不想纠缠这个问题,这个世界的兰波不欠他什么,顶多是郁闷自己的弄巧成拙,把三角恋上升成了四角恋。

  两个人的故事,为什么会变成四个人!

  金发兰波没去戳王秋先生的心窝子,避开魏尔伦的话题,“我后来在梦里频繁的梦到你。”

  麻生秋也淡然:“没找心理医生吗?”

  金发兰波鼓起腮帮子:“这种私事,我怎么可能暴露给其他人,我坚信梦里的经历是真实发生过的。”

  下一秒。

  “毕竟在梦里,我看到了那么多作品,作品名字全是异能力名字,跟现实对应上了。”

  看似感性至极的金发兰波,时刻露出了理性的一面,把成年人的世故和年轻人的顽皮切换自如,单是从表面上来看,麻生秋也都看不透这个兰波。

  唯一能相信的是两个世界带来的牵绊。

  兰波是寂寞的人。

  不屑于为凡人眼中的利益去说谎。

  麻生秋也思及名字,又想到兰堂,阵阵酸楚,他死亡八年后的兰堂不知道孤独成了什么样。

  “你……见过兰堂了吗?”

  “没有。”

  “哎?”

  兰波怎么可能会对兰堂没兴趣?

  “我为什么要去见他?我与他不曾相识,也不想卷入冥冥之中的命运。”金发兰波恶趣味道,“如果你想让我喊他‘妈妈’的话,倒也可以试试,我对于他会露出怎样崩溃的表情很好奇。”

  麻生秋也艰难:“你得尊重你逝世的母亲。”

  金发兰波撇嘴,难得忧郁了一下:“这个世界不知道怎么回事,绝大多数异能力者是孤儿或者独生子,没有兄妹,我可爱的伊莎贝尔都没有出生……”

  麻生秋也轻柔道:“她们在另一个世界会活得很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用担心生命安全。”

  金发兰波一听就浑身焕发光彩:“没错,她们过的很开心!可惜伊莎贝尔没有结婚,我一直劝她找个正直、博学的男人嫁了,她说她找不到!”

  麻生秋也知晓后续,瞬间把金发兰波当成了宝贝,激动地问道:“你们有活到寿终正寝吗?”

  金发兰波:“呃。”

  金发兰波的声音低沉:“其他人有没有……我不清楚,王尔德活的年龄比我久,他在伦敦结婚生子,算是过了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吧。”

  麻生秋也怔愣:“你是……病故吗?”

  他寄予过期待的两个人之一,阿蒂尔·兰波依旧没有逃过37岁患上肿瘤的死劫?

  金发兰波说道:“我死的那年,四十八岁。”

  麻生秋也的眼神变得怜惜。

  人生百年,兰波没有活过一半的岁月。

  麻生秋也想过了各种死因,万万没有料到金发兰波说出了这样的结局:“我在一九一二年的普顿港马码头,登上了英国吹嘘‘永不沉没’的泰坦尼克号,哪知道它会撞冰山沉没了!!!”

  金发兰波痛心疾首:“这张船票,还是我问王尔德要的,一般人都拿不到船票——”

  麻生秋也的面部表情剧烈波动起来。

  你死在泰坦尼克号上?

  躲过了病亡的结局,没躲过一艘死亡游轮的命运杀?你的同位体是兰波还是杰克啊??

  “你在英国有认识一个叫露丝的女性吗?”

  “船上认识了一个同名的。”

  金发兰波回味地说道:“她真白,还大!”

  ……

  你死的不冤,兰波。

  ……

  混入华国后,麻生秋也的爱人、有着“兰堂”名字的阿蒂尔·兰波在擦拭戒指,戒指旧了,即使自己十分爱惜,仍然敌不过时光的威力。

  他坐在自己名下的连锁酒店,为西格玛介绍华国的忌讳,减少两人碰到麻烦的概率,“我不方便露面,给你办理了一个合法的游客身份,你找人的时候小心一点,被华国官方抓住就报我的名字。”

  “华国的风俗,我现在给你大致讲解一遍……”

  “好的。”西格玛怕自己记不住细节,拿出本子写下,这份用功的“普通人”模样让兰堂恍惚。

  秋也的记忆力好,却没有西格玛的异能力。

  两人皆是很努力的类型。

  阿蒂尔·兰波对西格玛的教育很犹豫,前车之鉴过于惨烈,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担起这个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