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开局给魏尔伦戴了顶环保帽-第393章
曾经和眼睛
1 年前

  【亚瑟·奥赛罗信以为真,骄傲自负的他无法接受心中纯洁的女神被玷污,他在婚礼的床上质问秋丝狄蒙娜有没有成为查尔斯的情人,愤怒地捅了对方三十六刀。】

  【秋丝狄蒙娜在最幸福的时候等到的是丈夫的怨恨,事实上亚瑟·奥赛罗已经忘记了苦苦谋算的黄金宝藏,他对妻子的背叛怒火中烧。在绝望之中,秋丝狄蒙娜倒在血泊里,被及时赶到的保琳趁机杀死,不给她最后留下遗言的机会。】

  【只有秋丝狄蒙娜的妹妹知晓,姐姐把黄金宝藏的地址藏在亚瑟·奥赛罗家族的宝库里,打算全部赠给自己的丈夫。】

  这一幕对应上了著名的黄金屋。

  法国高层们再为政治和利益算计,也放下杂念,专心看歌剧。

  他们皆知道,歌剧荒诞,描绘的感情剧变却是真的,阿蒂尔·兰波与麻生秋也决裂过一次,保罗·魏尔伦也完美地进行了补刀。

  阴差阳错,深爱的两个人走向了各自的绝路。

  【秋丝狄蒙娜是那么深爱着丈夫,哪怕猜到对方最初是为了宝藏而来,她仍然以真心换真心,让丈夫放下对宝藏的执念。她曾经对妹妹说过:“如果我遭遇不测,请不要恨他,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我不后悔自己的选择,是命运让我爱上他。”】

  【没过多久,亚瑟·奥赛罗整理妻子的遗物时发现黄金宝藏的地址,他对妻子不忠的猜测产生了动摇……】

  【事已至此,他没有与保琳复婚,选择了一个人生活。】

  “这个结局好像比现实好?”有阿蒂尔·兰波的同僚心情复杂地回忆一年前的事情,只要男主角够渣,爱情就无法伤害到他。

  不对,法国人岂不是被英国人黑个底朝天?!

  阿蒂尔·兰波宁愿放弃黄金屋,用来复活自己的爱人啊!

  【几年后。】

  【长相肖似秋丝狄蒙娜的妹妹长大了。】

  维克多·雨果:“???”

  【苔娜以怀念姐姐为由,嫁给了年长的亚瑟·奥赛罗。】

  法国元首:“??????”

  【出嫁的路上很顺利,天气很好,苔娜穿着姐姐当年的婚裙,坐在马车里前往鸢尾花公国的庄园。】

  伏尔泰脱口而出:“姐妹花?”

  法国超越者一个个精神抖擞起来,知道麻生秋也有弟弟,没想到莎士比亚玩得这么野,连这种狗血的剧情都想得出来。

  【苔娜见到了姐姐抚养的两个女儿,布米莉亚和保莫娜。】

  【她与布米莉亚对视之后,仿佛蕴含深意。】

  【唯有保莫娜一头雾水。】

  【结婚当天,亚瑟·奥赛罗就暴毙了,对外宣称是无法度过心里那一关,心情悲痛之下,为深爱的妻子秋丝狄蒙娜殉情,亚瑟·奥赛罗的新婚妻子则继承了奥赛罗家族的遗产。】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飚出了法语的国骂。

  代入阿蒂尔·兰波,这一出戏码是弟弟为兄报仇啊!

  谋杀、夺财!

  【而后,苔娜把家产一分为三,留下了属于姐姐的,便把其他部分赠给了布米莉亚和保莫娜。在三个人的商议之下,保莫娜检举揭发了自己作恶多端的亲生母亲。】

  【保琳被送进了监狱,病死在牢中。】

  【查尔斯在苔娜请人制造的威胁恐吓中一命呜呼。】

  【维吉公爵被人揭发“鸡奸罪”,被判刑两年,家族财产和爵位遭到削减,从人人羡慕的公爵成为了人人鄙夷的阶下囚。】

  【直接或者间接害死了秋丝狄蒙娜的人都得到了报应。】

  维克多·雨果:“……”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

  【最后,苔娜孤独地活到布米莉亚成年。】

  【秋丝狄蒙娜和亚瑟·奥赛罗唯一的女儿,聪慧伶俐的布米莉亚嫁给了能理解她的英国绅士,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至于布米莉亚同父异母的妹妹保莫娜。】

  【苔娜给她准备了嫁妆,把她丢给了远房亲戚代为抚养。】

  【苔娜自杀了。】

  【点燃了黄金屋的宝藏地址。】

  【在火焰之中,苔娜好像看到了姐姐,正当她伸手想要抓住,她就看到姐姐走向姐夫,两人是最初堕入爱河的模样。】

  【她情不自禁落泪。】

  【她说道:“爱情是最愚蠢讽刺的闹剧。”】

  【其实在结婚那一个晚上,苔娜逼迫亚瑟·奥赛罗自杀,亚瑟·奥赛罗得知了所有真相后拔剑自刎,并未求饶过一句。】

  【亚瑟·奥赛罗等着真相很多年,一直等到她们长大。】

  【——才能够放心地死去。】

  巴黎歌剧院里,被喂了一嘴悲剧和黑泥的法国超越者们痛骂不已,这算是什么结局!

  只有大女儿布米莉亚明确地说明了未来幸福!

  原因居然是嫁给了英国人!

  居伊·德·莫泊桑躲在后台,佩服那些双腿颤抖的演员,演戏到了后面,任何人都听出了现场观众对歌剧的恶意。

  “魅影,我要溜了,你也去外面躲几天吧。”

  “为什么要躲?”

  “以我对波德莱尔先生的了解……你的巴黎歌剧院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是要关门停止营业了。”

  “……哼。”

  魅影表情不屑,动作却很快,马上就通过暗室跑了。

  “居伊,记得来老地方找我!”

  临走之时,魅影还不忘记跟莫泊桑约地点,以免莫泊桑脱离他的眼皮底下,再去跟那些情人们厮混。

  莫泊桑挥了挥手。

  他头痛地准备回去负荆请罪,跑?他可没有勇气,最多给魅影争取逃跑的时间。

  “福楼拜先生——爸——救命——!!!”

  ……

  《奥赛罗》的英国谢幕词:“每段成功的歌剧背后,难免有一段悲剧,而我是悲剧的艺术加工者。”

  ——威廉·莎士比亚。

 

 

第412章 第四百一十二顶异国他乡的环保帽

  英国,伦敦,皇家歌剧院。

  黄金屋的热度加上莎士比亚的大作,《奥赛罗》的公演接连不断,这几天英国上流社会的人都被吸引而去。

  阿尔弗莱德·道格拉斯坐在贵宾包厢上,心神投入歌剧表演,时而为秋丝狄蒙娜与亚瑟·奥赛罗的初遇发笑,时而为皇家歌剧院里饰演保琳的女演员挑剔道:“这可称不上希腊女神。”

  阿尔弗莱德·道格拉斯联想到保罗·魏尔伦身上,笑得更加解气,管你是不是法国的超越者,死后还不是任由人议论纷纷。

  对于事件的另一个主角麻生秋也,他没有太多的想法,纯粹是听个乐子,当作他国的八卦,顺带嘲笑英国政府办事能力不够,未能从法国人手里抢回黄金屋的所有权。

  “奥斯卡,歌剧里的秋丝狄蒙娜在现实里也这样吗?”

  阿尔弗莱德·道格拉斯用胳膊肘撞了一下男朋友,奥斯卡·王尔德从不知名的沉思中清醒过来,张口说道:“怎么可能。”

  阿尔弗莱德·道格拉斯笑道:“我就知道莎士比亚在乱编。”

  奥斯卡·王尔德无法指责莎士比亚先生的创作,含糊其辞:“麻生秋也是一个很自立自强的人,爱得太极端,进而迷失了自己吧,他其实……没有演员表现得那么柔弱。”

  奥斯卡·王尔德与波西一样同样是金发蓝眸,典型的欧系外表,他的眼型不是上挑的,而是微微下垂,瞳仁隐含着强烈的进攻性,他的魅力是灼热的、外放的刺眼光芒,有人会认为他浮夸,但是不可否认,奥斯卡·王尔德从小到大相当出色。

  他自诩美男,只爱美人,无数时尚单品放在他身上,就像是恰到好处的华美点缀。可是梦里的“王尔德”给了他一个榔头,为了找回自信,他每天看镜子的时间延长,自恋得无可救药。

  阿尔弗莱德·道格拉斯对王尔德的怪异行径相当无语。

  你当你比我好看吗?

  我敷面膜都没有你勤快,更没有你那么臭美。

  “看完歌剧后,我想——”奥斯卡·王尔德吃着零嘴对波西说话,不用担心体重增长,阿尔弗莱德·道格拉斯毫不客气打断道,“没有你想,只有我想,我们之后去玩斯诺克。”

  奥斯卡·王尔德丧气道:“我就是跟莎士比亚先生聊一聊歌剧。”

  阿尔弗莱德·道格拉斯拉长语调:“斯诺克。”

  奥斯卡·王尔德记起波西玩台球时候的身姿,俯下身的美人腰细臀翘,背部到腰线被小马甲紧紧包裹着,若是一边玩斯诺克一边调情,简直是人生的一大享受。

  他妥协道:“好,斯诺克。”

  英国贵族的爱好不外乎一些户外运动,以健康为主,波西不爱流汗,偏好一些室内娱乐,连带着奥斯卡·王尔德也不再跟着萧伯纳去登山或者游泳了。

  阿尔弗莱德·道格拉斯露出胜利的表情,亲了他一口。

  奥斯卡·王尔德揉着太阳穴:“波西,你不能老是限制我跟同僚对话啊,我进行的是正常的社交……”

  阿尔弗莱德·道格拉斯眼眸含情:“我不喜欢你恭维其他人。”

  奥斯卡·王尔德心软,不好再说下去,但是心底叹气。

  总是这样……不行的啊,波西。

  他揽住波西,对方顺势离开座位,投入他的怀里,就像是知道自己错了一般地低下头,轻轻蹭着他的脸颊。

  去年发生了那件意外后,奥斯卡·王尔德被英国政府的高层痛骂了一顿,同僚们也不愉快,最后英国政府象征性地开了违反任务的罚单,又把他在岛屿的军事基地里关了三个月,让他与世隔绝,远离美色,反省自己抛下国家大事的所作所为。

  奥斯卡·王尔德从未那么狼狈过,找谁说情都没有用。

  军事基地的生活枯燥,饮食服装统一,丝毫不给本国超越者面子,着实让他体会了早上五点必须起床训练,晚上十点前必须睡觉,每天阅读经书、上交一百张人物速写,中间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电子设备的可怕生活。

  他不知道这个惩罚是谁提出来的,但是他真心怂了,继画画的Ptsd后,他出现了对军事基地的Ptsd。

  “奥斯卡,你看,歌剧里的男女主角想结婚,他们之间有阶级差距,一个是贵族,一个是平民,难以在一起。”阿尔弗莱德·道格拉斯暗示意味十足,奥斯卡·王尔德打了个寒颤,脑海里浮现超越者婚姻的失败案例——不结婚就不会离婚啊!

  “对,我们要谴责这样陈旧的社会风气,支持自由恋爱!”奥斯卡·王尔德画风一变,“尤其是男主角,居然是为了黄金宝藏才追求女主角,追到手又怀疑对方不贞,渣男!”

  阿尔弗莱德·道格拉斯:“……”

  歌剧院的其他包厢,威廉·莎士比亚也在欣赏自己的“杰作”,预计可以看上几十遍也不会腻味。

  柯南·道尔有一些烟瘾,想拿起烟斗,又放了下来。

  “你还敢踏入法国境内一步吗?”

  “不去就行。”

  威廉·莎士比亚理直气壮。

  随后,歌剧院的主人嫌弃他抽烟,挪开了烟斗,柯南·道尔被迫看完了今年最狗血的歌剧后,平淡地问到:“你黑法国太明显了,请问布米莉亚嫁给的英国绅士是指谁?”

  威廉·莎士比亚调侃:“谁对号入座就是谁喽。”

  柯南·道尔在口头争不过他,眉心蹙起,威廉·莎士比亚跟柯南·道尔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艺术加工方面的话,为自己洗白麻生秋也的理由说得振振有词:“我知道他身上有点问题,谁让我看他比较顺眼,就让他变成大众心里善良的东方人吧。”

  柯南·道尔的指尖摩挲咖啡杯:“阿加莎说很满意,希望你可以写得更狗血一点,她说你就该让女主角出轨,这样才公平。”

  威廉·莎士比亚噎住。

  对于女权倾向强烈的阿加莎·克里斯蒂,他能反驳吗?

  柯南·道尔的脸庞棱角分明,鼻梁架着单片镜,此时笑了起来,儒雅又风度翩翩,诠释着英国绅士的典范,“还有一点,我不得不提醒你,你把男女主角的性别写错了。”

  “这是艺术创作。”威廉·莎士比亚不容他怀疑专业性,“麻生秋也爱阿蒂尔·兰波,我是为了宣传歌剧把他写成了女性。”

  “我是说——”

  “故事的女主角应该是亚瑟·奥赛罗。”

  柯南·道尔不紧不慢地揭露事实,弄懵了对方。

  威廉·莎士比亚对麻生秋也的印象停留在爱斯梅拉达身上,大脑居然罕见地没有转过弯,迟钝地“啊”了一声。

  柯南·道尔一脸惊奇,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我以为你能看得出来,没想到你一直把麻生秋也视作美女。”

  柯南·道尔说道:“在他们家里,丈夫是麻生秋也啊。”

  威廉·莎士比亚瞠目结舌。

  写错了?

  歌剧弄反了男女主角?

  维克多·雨果,你知道你心动的女神有这么彪悍吗?!

  这副失态只出现了短短的几秒钟,本世纪伟大的歌剧家收敛起来,捂住脸,避开柯南·道尔锐利的审视,为自己的判断失误虚弱地说道:“法国人怎么这么没有用……”

  柯南·道尔说道:“不如说麻生秋也此人的确厉害吧。”

  威廉·莎士比亚胆战心惊,抓紧问道:“保琳的性别没写错吧?”

  柯南·道尔回想细节:“我没有见过他,无法判断,你应该找奥斯卡·王尔德问这个问题,他比较懂。”